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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顺其自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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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顺其自然
“文医师,昨天那位韩小姐是您的朋友吗?”阳光灿烂的清晨被这么没有诗意的打断,可见一天不会有好心情,一早前台护士小王问;
“怎么有事情?”文冬叙尽量扯平嘴角保持微笑,心中七上八下,最近没有一天太平日子;
“小张看您昨天带韩小姐乘车离去,可是她没有结,后来的手术费以及药费,呵呵,共750元,您说怎么办?”小王护士把皮球踢回到,麻辣文医师脚下,医师帅归帅,平账款优先;
“我先给你吧,”说完文冬叙依旧保持笑脸,优雅的从钱包里拿出钞票,其实内心早已把韩知梅爆锤一顿;
“不然,下回韩小姐复查时一起付,您现在帮我签字就行,”小王护士想出一个既不得罪文帅锅,又能交差的好方法;
“不用麻烦,谢谢,”文医师一摆手诊所有制度他不想破坏;
气闷的文冬叙迈着大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心念,白竹竿是个事多精,不会明知故犯的逃医药费吧;当然不会一个反对声音在心中响起来,他虽然对她的人品有怀疑,但细想下来此女应该还有丢良知;
刚才不想解释的原因,怎么解释不是朋友,他还带着白衣竹竿坐车离开,总之事情简单最好,否则越抹越黑;
一个多星期以后,周五中午的太阳洒进韩知梅的办公室里,小韩在电脑前快速的敲击键盘,赶稿子;
真是吟奈奈的,上周她光荣就义拔牙的当晚,就被一个电话通知第二天代替冯云出差;
去陕西的某个新发掘的古城遗址采访,(鸟不拉屎乌龟不靠岸小强不出头的地方----)据说这个重大发现,又为我国考古建筑史上带来一次新的波动;
波动个头,辉煌也是古代,知不知道,韩女自言自语,不知道现在中国建筑同质化严重,经常出差中搞得她一觉醒来不知道是在A城还是B城又像C城的;
出的街上,建筑物一摸一样,建筑师啊,不要在建造那些四不像的怪物了,恢复中国建筑本质,小韩振臂高呼;
还有那个冯黛玉,早不病晚不病,偏偏挑这个时候得了阑尾炎,我说就应该少听什么葬花吟,明天非得听到火葬场不可;
哎,恶毒诅咒过,某女紧咬牙根,左半边脸还有点疼,赶明她若因为没彻底根治,导致感染,后来得了牙周炎,再后来肠胃不适,再在后来不久人世,谁负责;
她的电脑屏幕说,你呀,快点写稿,还活着呢----唠叨,喷了我一脸口水;
噗酋,抬眼一看手机上来电显示一个陌生座机号码,韩知梅即刻按掉,稿子马上修改好,一会再说,懒得接;
20分钟后,终于一切妥当,一记发送,稿子犹如带着翅膀的小白鸽飘到了主编大人的邮箱里,宾果;
韩知梅端着马克杯正欲外出接水喝一杯热可可时,手机又噗噗作响;
“谁啊,”某女看了一眼正在桌子上跳舞震动的粉色手机,扭头冲水去也,雷打不断,韩女享受热饮的时刻;
初秋的午后,带着几分燥热,文冬叙手里拿着文件夹,随手翻到韩知梅的病例里,拖着下颚,琢磨着这位真敢玩失踪的白衣竹竿;
“韩知梅,”年龄没填,职业没填,工作单位也没填,顺着空白了一大半的表格,文冬叙一双微启的凤眸,终于扫到了一串手机号码;
今天下午很无聊,所以在收拾病例的时候,他顺带的发现韩知梅10天之内没预约过复诊,这其次、那家伙还白白让他垫付了医药费,左思右想麻辣医师内心及其不爽,直冒火气;
以前自己没有这么小气,不对这是惩戒社会不良风气,在挣扎与反挣扎中,文医师抬起手指用座机拨出韩知梅的手机号;
嘟嘟,响了两声后,某男正准备清理一下嗓音教育白竹竿,怎料到电话挂断;
“还真没救了,不接干嘛留电话,”文冬叙对着电话一顿麻辣咆哮;
(电话说,不要叫了,否则我说你是MAJINGTAO)
可能就是闲的无聊至极,小文一个不苟言笑的堂堂男子汉怎么也没料到,20分钟以后揣出自己银色的手机,按下刚才那一串号码;
他心里碎碎念说有种你就别接白竹竿,听着笑傲江湖的韩女手机背景音乐整整2遍后,那一头终于传来声音;
韩知梅轻蹙两道细柳眉,轻琢了一口热可可,嘶,被烫了唇瓣后,极不情愿的接起不知是谁打来的连环夺命CALL(号码陌生);
“您好,哪位,”气若游丝的声音飘到对面文冬叙的耳朵里,他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是文冬叙,”文医师咬了一下嘴角,以便克制自己随时爆发的火气,顺带喝了一口咖啡;
韩知梅对着手机一怔,脱口而出:“打错了吧,文冬叙我不认识;”
现下,韩知梅脑袋里充斥着十天来的工作内容,什么面宽进深、柱高柱径、收分、侧脚、上出、下出、步架、举架之类的古建筑基础词汇,文冬叙的大名早就被韩小姐一脚踹到南半球的好望角去了;
“你是不是韩知梅,”小文改用手指揪自己的头发泄愤,是谁那天指着铜牌字又敲又念的,好赖他也算是一名良医哩;
“这个,对的,是啊”某女看着午后秋阳懒散的扭了扭柳腰;
“我是仁心诊所,上周三你来拔过牙,我是给你拔牙的人,拔的是智齿---,”一连串说下来,文冬叙感觉自己很无力,此女难沟通;
“奥,---不好意思,想起来了,最近工作太忙出差了,您是通知我复诊?”韩知梅拿着电话的同时,举起长柄镜子看自己的脸,好像出了几条细纹眼角部分,最近开夜车-----,根本就是心不在焉;
PS:护士小姐曾经说过,仁心虽然价格高,但是服务一流,复诊不收费,以解除病患的痛苦为首位,很冠冕堂皇啥;
“嗯是,您今天下午有空吗,刚好我这边没有预约,”小文同学下圈套,他以为小韩托词,回话的同时文医师拍拍脑门,随时保持清醒;
韩知梅语:“既然您这么负责,我考虑一下,谢谢;”噗通一声电话挂断,不是她不礼貌而是此时沙主编不应该是沙书记路过门口走进她的办公室,呜呜,保命重要;
电话那头的文冬叙,看着还没说完就被挂断的电话,卡住了半口气,该死的白衣竹竿,自己这不是找气受吗,随手一挥之下不小心撞到他的铜制名牌上,用力过度生生划了一道口子,倒霉----;
“沙书记,您开会回来了,”小韩同志附带甜美笑容,乖巧的讨好老妇女;
只见茶色眼睛大饼脸大花卷发的沙书记环绕四下,视察了几眼说:“小韩,最近辛苦了,哎,咱们出版社里的新一代,你最有潜质啊,”感叹;
“沙书记,我的牙还没复诊,出差十天刚回来,我下午想早走一会去看病?”韩女利用好时光请假;
“去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说完沙大妈扭动壮硕的身躯离去;
咦,吃错什么药了,以前沙书记整天板着脸,一副后妈表情,今个这么好说话;
莫非是替自己打抱不平?确实新一代里冯云是冯主编的外甥女,崔史有后台,也就小韩是没人疼没人爱的阶层,沙大妈,I love YOU,韩女对着沙大妈的背影冒出桃心;
周末下班前夕仁心诊所里,只有3楼的美齿有几个客户;
一楼前台的护士小姐们忙着收拾整理资料,以便一会早点下班,都赶着周五晚上的约会呀;
韩知梅在时钟停在下午3点30分的时候,步入仁心诊所内;
“我是来复诊的;”韩知梅看着低头忙碌的护士妹妹,自己报名;
“奥,您跟哪位医师有约?”小李护士问;
“文,是文冬叙医师,”韩知梅从回忆里揪出文冬叙的名字;
“嘢,文医师下午没有预约啊?”小李护士在电脑上查询;
“您,是韩小姐,”小张护士上回接待她,所以有印象;
“对啊,是张护士,呵呵,是文医师打电话叫我来的”韩女奉上淑女笑容,内心撇嘴看个医生还这么麻烦,预约不预约的;
“啊--,”两个女护士发呆,文医师从来不预约客人,预约他的客人排满了都经常挂不上,韩知梅第一天手术是巧合;
“知道,知道,您是文医师的朋友,上回的医药费是文医师给您垫付的,您这次不用付了,”后边跟上的小王护士说了一通算是解疑;
医药费,咚咚,某女迅速返回10天前的情景再现,自己先交门诊,后来再出来直接到的手术室,护士给药,再—“逃跑,”是啊没交钱!
“费用多少?”韩知梅微微笑问;
“750元,呵呵,”小王护士回答的同时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多管闲事了,万一此小姐和文医师有啥关系哩??
原来文冬叙这人还不错,除了拔牙技术有待提高---太疼了(是你没上麻药:-C)上回送我回去,又帮我垫钱,特地通知我复诊都没有提钱的事情;
哎,原来世上还是有好医生的,走在去往看诊室的路上韩知梅不带自我检讨,美不颠的想;
由于这两天趴在电脑前的时间太长,韩知梅眼睛有些不适,到达看诊室的门口时,小韩摘下了眼镜揉了揉眼睛;
只见她眼前朦胧一片,远远的看到桌子后有一个白色的影子(衣服架子上的白大褂);
某女激动,好医生啊,应该热情的打个招呼:“文冬叙医师,您好,谢谢您,”清脆的声音响彻空中;
突然一声凉凉的调子从韩知梅脑袋后面飘过:“原来我的白袍子,比我本人还有铜牌对病患更有号召力;”文冬叙站在她的斜后方奈奈的看着仍旧穿一件白衬衫的韩知梅说;
“不好意思,没看清,”韩知梅回头灿烂一笑,自觉的坐到看诊桌前;
一身休闲装的文冬叙飘然落座小韩对面(这个动作可以加到最近的满清秘史里,韩女又开小差),他本来要提早下班,谁知道这个瘟神自动送上门来;
“你--,”文冬叙正欲数落韩知梅时,一叠钞票被韩女细白的手递到眼前;
“干嘛?”反而他一愣;
“谢谢你帮我垫付,我上回的第二天就去陕西出差了,所以总想补款没时间,今天刚回来,我一直惦记着,”韩知梅说的顺口不打嘣,哎,她能怎么办,难道真要说自己忘了吗,成何体统,嘿嘿;
“奥,没什么,应该的”平时冷酷麻辣的文医师瞬间语塞,好险,幸亏没有说教,不然以后----哎,难道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口是心非就是这样练成的;
30分钟以后,看诊完毕,韩知梅基本正常,文医师又给她开了一些药,这次到算和平相处,没有再出任何幺蛾子;
韩知梅拿过药后,准备跟文冬叙打声招呼告别;
突然她想起来一件事,今天从崔史那里强行要了两张电影票,结果网上一查哩,居然是《功夫之王》,不如顺水人情,反正她一点都不想看,万一下回的下回、在电话咨询文冬叙有关牙科的事情呢,可以不收费=省钱,某女打着这个小算盘,迈向看诊室;
“文医师,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送您两张电影票,今天的”韩知梅咧着嘴角把电影票拍在桌子上,心念千万不要客气,反正我不心疼;
“谢谢,不用,”文冬叙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他一时没有适应韩女忽然来到的热情;
“哎,不用真客气,您戴耳环,有个性的医师,哈哈,不过感觉还真眼熟,我走了,”韩知梅看到顺着文冬叙栗子色的烫发下显现的钻石耳钉时发言,真的超眼熟啊;
嘎,文冬叙顿住,怎么此刻反而有种不希望白衣竹竿认出他来的不正常想法;
韩知梅小姐突然变的有礼貌,打动了某医师的恻隐之心?
让他感觉脸颊火辣辣,还是为了维护医师的光辉形象?
急需掩饰的他只好答应说:“谢----谢,”算了就当扯平吧,哎呀头疼欲裂不想了;
仁心医院门前不远的梧桐树下,韩知梅抬头惊喜的发现,今天下午的天好蓝,让她想起了小时候还没有搬家到S城时,在老家坐在木栅栏上仰望的天空;
也许看惯了大片的天空,她才不喜欢看被不同高楼分割成无数块状的S城繁华街市上的天,因此她不远千里来到了这里寻找;
仁心诊所的门口,只见文冬叙斜跨着背包走出诊所大门;
今天娘亲秦美心的车子去保养,于是向来天下唯我独尊的美心女士霸占了他的车子,哎,周末前夜堵车呀,打车不好打,他呢正想着如何回到位于东北四环边边上的家;
“文医师,咱们一道走,您今天没有开车?”后面的女护士热情招呼他,前面的文冬叙蹙眉,倒霉又来了;
“不了,前面有人等我,”文冬叙随便搪塞反正前面是啥谁都不知道;
“奥,前面是韩小姐哎,那您先走,我们等等小刘她们,”小张护士不知道这算是解围,还是把他推向“火坑”;
“嗯—哼,”文冬叙苦着一张脸迈着步子朝前走去,也不知道白衣竹竿仰天看个啥劲,身后呢是一群唧唧咋咋的女护士,烦人啊;
啪,文冬叙假装很熟捻的拍了一下韩知梅的肩头,韩女侧望问:“好巧,文医师下班,”纯属客套;
她站在人家诊所门口那当然算不巧了,韩女回话谁知道你没开车,嘁(以上内心戏);
“看什么呢?”文冬叙突然升起一股好奇气流,韩知梅好像看了很长时间而且非常专心;
“您听说过,有一个人流鼻血为了止血抬头看,结果不流的时候,平视发现周围都是人也抬头看的典故吗?韩女反问;
“不知道,”文冬叙回话;
“答案,其实没啥好看的,各取所需,”韩知梅翩然一笑;
不知不觉中他俩并排着向前走了一段路,文冬叙随意的向后瞟了几眼,护士下班队伍逐渐壮大,都稀稀拉拉的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怎么办摆脱,难办;
“韩小姐,你帮我一个忙吧,”文冬叙看到一辆这个时间少有的空TAXI后立刻招手,接着拉起韩知梅的手飞奔两步带着小韩一起跑上车;
“哎,文----------文医师,怎么回事,”某女的声音断断续续飘忽出来,她就觉得眼前一花,飞到车里;
难道是传说中的抢劫???劫色-----韩知梅想;
你多想了,韩小编-----作者小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