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与墨》戏子戏言

30、（30） 在繁华

　　在繁华市中心旁有一条步行街，步行街上两旁开满了知名品牌旗下的店铺。还有家外国人经营的酒吧开在店铺中间，酒吧的招牌上写着“twilight”。
　　twilight里的装潢主打复古的英式风格，店里没有刺眼的灯光与嘈杂的音乐，有的只是一架钢琴与小小的舞台，舞台上的乐队吹着萨克斯拉着大提琴，缓缓演奏着各种爵士乐。
　　与悠扬的爵士乐不搭的是，大醉酩酊的哲宇正趴在酒桌上，嘴里嘟哝着什么。
　　哲宇抬起红红的脸，看着临雪笑了笑，又趴了下去。他就这样趴在桌子上头朝下抬起手，醉醺醺的喊道：
　　“老，老板，再来，来一瓶，嗝~”
　　在旁边喝着果汁听着音乐的临雪，看着像一滩烂泥似得哲宇问道：“你还要喝吗？”
　　“喝，怎么不喝。喂，这家酒吧是我合资开的，还不错吧？”
　　临雪仔细打量了一番满是外国人的酒吧，点点头回答道：
　　“嗯，气氛挺好的。”
　　哲宇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玻璃杯，问道：
　　“思成那家伙啊，说他以后要开一家酒吧。你说他如果还活着，会不会喜欢这里？”
　　思成，指的就是小吃店妇女的儿子。今天，是他第五年的忌日。
　　临雪听到哲宇的话不由得心头一紧，他看了眼满脸惆怅的哲宇，认真的回答：
　　“嗯，肯定会的。”
　　“你说，我们为什么总在最没能力的时候，遇到最想保护的人？”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思成那个人啊，蠢得不行，他说他妈一个人开个小吃店养他太累了，就辍学去道上混。”
　　“你跟他是朋友吗？”
　　“朋友？他没我这种朋友说不定还好一点。”
　　哲宇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不知是在对临雪倾诉还是自言自语，说起了他和李思成之间几年前发生的事——
　　哲宇的父亲在七年前还只是个局长，每天忙于应酬几乎不在家，哲宇的母亲因此和他父亲离婚了。
　　作为高中生的哲宇，在每天起床之前父亲就早已出门，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哲宇只能独自一人生活，自己照顾自己。
　　在学校里，大家都知道哲宇是警察局局长的儿子，再加上他平日里比较我行我素，所以哲宇在学校里也几乎没什么朋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哲宇和思成相遇了。
　　按常理来说，社会上的小混混能和公安局局长的儿子玩在一起，本是十分不符合常理的事。
　　可这样的事确实发生在了哲宇和思成的身上，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因为哲宇不像其他学生一样，对站在路边抽烟的的混混敬而远之，思成被老大派出去“教训”哲宇。
　　两人因此打了一架，认识了彼此。
　　按哲宇的话来说，思成的长相和临雪有几分相似；他们都有着柔和的五官。不同的是，思成的脸比较肉嘟嘟的，看起来就不像是能打架的料。
　　更为可笑的是，比哲宇大一岁，还在道上混的思成，竟然打不过哲宇。
　　按哲宇的话来说，思成打架的时候就是个怂包，从不敢往对方要害处招呼，总是束手束脚的。
　　就是这样有点懦弱有点笨的思成，成为了哲宇放学后唯一的玩伴。
　　他们每天一起抽烟喝酒，每天一起去找低年级的孩子收保护费，每天作着各种小恶。
　　不知不觉间，哲宇和思成之间有了特殊的感情；一种超过朋友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