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真漂亮——爱情鸟 著》河谷

13、第九章 故事一桩接着一桩 人生就像是

　　第九章 故事一桩接着一桩

　　人生就像是一段奇妙的旅程，在这段旅程中，你会遇见很多人，你会经历许多事，然而你遇见的人未必都是好人，你经历的许多事未必都是好事，好人的内心未必就是善良的，好事的结果也未必都是圆满的。

　　17

　　冬生在月华姐的精心照料下康复得很快，转眼三个星期过去了，冬生到了出院时间。
　　北京时间星期六早晨九点整。
　　子涵、关飞、强威、敏子和我组织了强大的迎接阵容，赶赴市人民医院迎接冬生康复出院。华先生夫妇和月华姐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子涵把一大束鲜花捧到冬生面前，我能感受到冬生的眼中涌动着泪花，不仅是冬生，我们每个人眼中都含着感动的热泪。
　　办完出院手续，华先生夫妇先回去家了，临走前邀请我们有时间去他家玩，我们欢快地答应了。

　　月华姐说，“冬生，你们学校条件太差，你还没有痊愈，我在城南那边还有一套住房，不如先搬过去住吧。”
　　我们一致赞成，搞得冬生也不好不答应。只是有一点我们很不理解，就是月华为什么会对冬生这么好？
　　既然已经决定，那么脚步就要前行。我们把冬生扶上月华姐红色的小汽车，让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我们四个人则挤坐在后座上。车子缓缓的开动了，我们开心地一路同行。
　　十五分钟过后，车子驶进南城繁华的“品字街区”，在一幢欧洲巴洛克式的小别墅外停了下来，大门自动打开，车子驶进庭院，满园的花草，甚是美丽。几位侍从在门口迎接我们的。
　　“就是这里了，感觉怎么样？”月华姐把车停在了门口。
　　“漂亮！”
　　“很漂亮！”
　　“非常漂亮！”
　　“相当漂亮！”
　　我们一唱一和地回答着，唯有冬生不吱声。
　　一位侍从过来打开车门，我们依次下车，把冬生扶下车。月华姐把钥匙交给那个侍从，那个侍从就把车开走了。
　　这真是一个美丽的地方，这里却属于这个美丽的女交警。
　　“大家都别愣着了，赶紧进屋吧！”月华姐还是那么温柔，但是我觉得她更加的底气十足，也许这种感觉是我强加在她身上的。

　　就这样，我们在惊奇与不解之中稀里糊涂地跟着月华姐跨过了别墅的门，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厅。
　　这里仿佛是欧洲的宫殿，雍荣华贵却不失典雅大气。我们在客厅里坐下，侍从给我们端来了果汁。
　　月华让侍者准备午餐，侍者会意后悄然离开。
　　冬生坐在那里一声不坑，只是安静地吸着果汁。月华似乎看出冬生的心事。
　　“冬生在这里住，你们几个要是怕他寂寞，可以经常过来玩。”
　　“我们能住这么？”强威忍不住问了出来。
　　“当然可以，楼上有好多客房呢！”
　　冬生抬起头，望着月华，嘴里说，“在陌生的地方住，我会觉得很不习惯，而且会打搅你的正常生活。”
　　“一开始不习惯是常有的事情，时间长了熟悉了就好了。至于说打扰我的生活是绝对不会的，我的生活在路上。”
　　“就是，就是。”我们附和着，附和着冬生，也附和着月华。

　　午后的天空像只调皮的小花猫，不时撒下几滴尿，然后又跑掉了。云朵在天空飘过，渐渐的多了起来，最后竟然真的下起雨来了，绵绵不断，这场雨倒是给闷热的空气注入了凉爽的活力 。
　　雨一直下着，时大时小，竟持续到了晚上九点多种，我们在月华的健身房打桌球，俨然没有回去的意思。
　　侍从传月华的话来说，“明天刚好是星期天，今晚你们就住在这里吧！”我们心想月华姐真是个贴心的女人，这样的好女子不多了。我们相视会心地笑了起来。
　　我们心中对月华姐的疑问越来越多，她似乎是个神秘的女人，她的背后一定有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而且这些故事隐藏得很严密，只是她却依旧表现得悠然自得和蔼可亲。

　　月华的干爹叫柳庆东，是珠江三角地区有名的富商，在月华三岁的时候全家移民美国。月华二十五岁时毕业于美国西点军校，一年后独自回国，通过严格的选拔考试政审合格入选特警。
　　“那你怎么又开始指挥交通了呢?”
　　“上个月我们单位刚好开展综合素质拓展训练课程，而我被分配到市交警交通指挥支队。那天是我执勤的最后一天，却刚好遇到冬生这件事。”
　　“那你为什么要回国呢，留在美国不好吗，你该不会是想回来报效祖国吧？”
　　月华姐只是笑了笑，没有做任何回答，但我觉得她已经回答了，只是一时间我们还揣摩不透她笑的含意。
　　从第二天的黑眼圈可以猜测到那天晚上我们度过了怎样的无眠之夜，我们都在想，都在思考，都在猜测……也许是我们想太多了，多想无益，但是我真的很担心月华已经成为美国派来的女特务，换个好听的称呼就是“间谍”!
　　我们都是沾了冬生的福气，我们都在分享冬生的好处，也许他和月华之间有着特别的关系，也许我们不该妄加猜测月华的身世和为人。

　　次日清晨，我们早早的就醒了，准确的说我们一直就没怎么睡着，但是我们怕打扰到月华她们，所以我们都呆在各自的房间里没有出去。侍从在门外问我们睡醒了没有，该起床吃早餐了。我们应道，“马上就来！”
　　我们早已洗溯完毕，听到侍从这么一问，我们便一个个推门而出，我们故作哈欠，生怕侍从看出我们的诡秘。倒是轮椅上的冬生满不在乎，也许她已经习惯了月华姐。在餐厅，月华姐已经坐在那里等着我们了，她没有传警服，她穿的是乳白色的蕾丝边吊带裙。这种颜色我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好像是晚上，也许在梦中。

　　用过早餐，雨也早已经停了，月华告诉我们后院有个小花园，大家可以去园里散步。
　　这真是个美丽的花园，花园里是正是春色满园，在这个百花凋零的季节里，这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园中的小路不是很宽敞，但冬生的轮椅刚好可以通过。其实冬生已经可以站着独立走动了，但是因为伤未痊愈，偶尔走走还可以，但不能时间太长。
　　月华说再过一星期就可以不用轮椅了。她说是医生嘱咐她的。
　　我们在散步过后，吃了些茶点果品就决定回学校了。别墅的不远处品字街区路口有一个公交车站台，我们告别月华姐和冬生搭乘途经大学城的公交车回学校了。
　　约莫四十分钟过后，我们已经双脚站立在大学城的领地上了，回到学校，走进宿舍，脱了外套和鞋子倒床就睡。“困死了！”我们抱怨着，感受到这里才有家的味道。

　　18

　　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天空中的晚霞红艳艳的很漂亮。我感觉肚子有点饿，于是打电话给敏子，“吃饭吧，我在西餐厅等你。”
　　自从冬生出事之后，我便请假没有再去西餐厅打工。平日里写写画画多少发表一些文章，当然也赚了一些稿费，零用倒是绰绰有余了。

　　敏子来了，穿一件黑色的裙子，披肩散发的像梅超风，睡眼惺松的样子有点傻傻的感觉倒也可爱。
　　“你怎么弄得跟梅超风似的？”她刚过来我就劈头盖脸地提出小疑问。
　　“好看么？”这是女人普遍关心和善于提问的问题。
　　“好看，但是就是有点傻傻的感觉。”
　　“那又怎么样呢？”
　　“会显得比较可爱，缺少成熟女人的气质！”
　　“少来！我这是今年最流行的‘炫舞女郎’发型！”
　　“‘炫舞女郎’是什么东东啊？”
　　“炫舞是街舞的一个变种舞，依然以自由为主，配以轻音乐，犹如淑女般恬淡自然！现在在轻舞飞扬酒吧里最流行了！”
　　“干嘛不叫‘淑女舞’算了？！”
　　“那样叫太俗！”
　　“好了，不扯淡了！你想吃什么？”
　　“西蒙咖喱炒饭！”
　　“我要青椒肉丝盖浇饭！”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确实不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在校园的路上如雨后春笋发出许多“炫舞女郎”。这就是女人，可塑性太强，稍不留神就走到了潮流的风刀浪尖上了。
　　我去前台那里定了一份西蒙咖喱炒饭和一份青椒肉丝盖浇饭。
　　“玉敏，晚上我跟你去上自习吧。”我的语气没有太多疑问的成份，基本上就是陈述性告知。
　　“你怎么突然想要上自习啊？”
　　“快期末考试了，我该复习一下功课了！”
　　“嗯，那好吧。七点半我在图书馆社科馆四号厅等你。”
　　吃过饭，敏子回宿舍去了，我磨磨蹭蹭快七点半才在图书馆茫茫书海里寻找着我的大美人金玉敏子，但是没有找到。
　　我发讯息问她在哪里，她说有事要迟一点到。我找了两个靠在一起的位子，放上书占位，然后钻到书架中挑了几本敏子可能会喜欢看的杂志回到位子上。时间到了八点，敏子还是没有来。快八点半的时候她告诉我今晚不能陪我上自习了。

　　头一回上自习居然遇到这种状况，我有点不开心，非常不开心。我把杂志放回书架上，拿着自己的复习资料头也不回地径自离开了图书馆。在经过学校假山的时候，我远远的看见两个人走在喷泉池边，一个是“梅超风”敏子，另一个应该就是欧阳正兙。
　　我顿时醋意大发，我恨敏子其骗了我的感情。我没有立即离开，我继续远远地侦察，侦察敌情是作战前的必然准备。我觉得他们好像在争吵，敏子抽了欧阳正兙一个耳光，头也不回的向女生宿舍楼跑去。我知道敏子遇到麻烦了，如果需要的话我会挺身而出。
　　毕业班的学生多少都会又一些心情压抑，所以希望找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进行倾诉。敏子之前是正兙的女朋友，但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相处成这样。
　　因为我吗？真的是因为我吗？好
　　像是，又好像不是，我更偏向于后者。
　　我不想主动涉足无聊的纷争，当然了，如果暴风雨注定要来临，那么我一定会挺起胸膛迎接挑战。

　　次日，我装作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我依然和敏子一起吃饭，一起上晚自习，一起回宿舍。

　　一天晚上，吃过晚饭，敏子告诉我正兙约她晚上去KTV唱歌。
　　“你们之间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有点生气。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和敏子是什么样的关系。我是敏子的男朋友么？好像我从来就没有和谁说起过，虽然女朋友不是用来炫耀的，但多少还是应该让兄弟们知道。
　　情侣间分手了毕竟还是可以做朋友，何况这也许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的时光了，因为正兙即将毕业离开这个校园，离开这个城市。
　　“你要是生气的话我就不去了。”敏子是在以退为进。
　　“你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吧？想去就去吧，反正以后也没有机会了。去吧，去！”
　　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向别人的怀抱，这是件对自己多么残忍的事情呀，我的心都快伤透了。把别人的女人拉刀自己的怀里，这又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
　　欧阳正兙是敏子以前的男朋友，既然分手了是不是就应该画一个句号，或者点一串永远没有续集的省略号……

　　“阿龙，我…..我是……我是敏子，正兙死了！”
　　晚上十点半，敏子打电话给我，声音梗塞颤抖。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南城……在公安局里。”
　　“好，你照顾好自己，我马上就到。”
　　我随手拿了件外套，冲出宿舍，在学校门口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南城公安分局。
　　没有原因，敏子就是原因，没有理由，敏子就是理由，没有借口，敏子就是借口。我必须去，没有片刻的沉思，这也许更应该是一种责任，我的心在惊颤着跳跃着，我想表现出男人应有的伟岸，同时我也在逃避着事实，我宁愿相信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冲下出租车，跑进公安局。
　　在刑事侦察科里我见到了敏子，她蜷缩在沙发上，衣衫有些不整，身上还有血渍。
　　我冲过去，把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一把把她拥入怀里。
　　敏子一下子哭出生来，泪如泉涌。
　　“不怕不怕，有我在，玉敏不怕不怕……”
　　我轻轻地安慰着敏子，我希望她能感受到亲人的温暖怀抱。
　　友情这东西这个时候不用还等到什么时候用呢，何况我们之间还有一种感情，它超越了友情，也超越了爱情，它就叫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