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孤独》鹿蜀九清

3、第三章

　　Steve楞了好几秒，大概没想到Tony真的那么做了。他仰头艰难地笑了几声：“原来Tony Stark是个变态。”
　　Tony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他觉得气愤和恨意已经搅得他的头脑不清醒了。
　　“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把我干一遍吗？”
　　“闭上你那该死的嘴。”Tony有气无力地答道。
　　下一秒，Steve已经彻底晕了过去。
　　Tony拿来医药箱，给Steve止了血做好了包扎，然后扶到了床上。他思索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像作了什么决定似的，对Friday吩咐道：“今天晚上关闭所有防护，保持待机状态吧。”
　　“是，Sir。”
　　第二天早上Tony收到报告，Stark大厦昨晚遭到不明人员入侵，Steve被人劫走了。
　　复仇者联盟的作战会议上，没有人对昨天的案件说什么。也许他们知道些什么，但是不愿意开口询问。在交接了常规的任务后，议题又来到了对九头蛇和Steve的追击上。
　　“也许有一个人能够劝说Steve回心转意。”Natasha说。
　　“谁？”
　　“冬日战士。”
　　瓦坎达。T\'Challa带着Tony来到实验室，冬日战士——Bucky Barnes正是被冰冻在此。
　　“我感到非常遗憾，我的朋友。”T\'Challa对Tony说，“我以为内战结束，你们已经重归于好了，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随时找我。”
　　Bucky醒来后，T\'Challa向他说明了情况，Bucky也是一脸震惊和难以置信。
　　“以我对Steve的了解，他绝不可能背叛国家，背叛组织。”
　　Tony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揍上去的冲动，说：“目前我们还没有完全确认。希望你能找到他，唤回他的良知。”
　　Bucky看着Tony，诚恳地说道：“Mr. Stark，对不起，我为我曾经的行为当面向您道歉，请求你的原谅。”
　　“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再说。”
　　几日后，复仇者们收到情报，在一栋高级写字楼上发现了九头蛇成员的踪迹。Tony等人立即出动，这次还加上了冬日战士。
　　经过一番激斗，Clint和Natasha暂时被一群雇佣兵缠住，Tony和Bucky来到顶楼天台，见到了九头蛇余党交叉骨，以及Steve。
　　“Steve！”Bucky急切地喊道。
　　Steve的神色有一些触动，但很快又平复下来。他淡淡说道：“Bucky，冰冻是一个逃避的好办法，你不该来多管闲事。”
　　“我不会再逃避了。Steve，你应该清楚，我有多后悔做过的事。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Steve没有回答，只是举起了手中的盾牌。
　　全副武装的交叉骨冷冷地笑着：“二对二。胜算不低。”
　　Tony打开推进器，向他袭来。交叉骨灵活地翻滚腾挪，同时看准时机向Ironman开火。他也是经过强化的战士，身手远超一般雇佣兵。
　　这边Captain America和冬日战士也打了起来。
　　“Bucky，是不是冰冻令你动作变慢了？”Steve侧身闪过冬日战士的铁臂，一盾牌砸在Bucky背上。
　　Bucky急于打倒Steve，跟他把一切说清楚。然而越是心急，动作就露出越多破绽，几个回合下来，竟被Steve打倒在地。
　　交叉骨趁战斗的空隙，从身上拿出一个仪器打开。瞬间，Tony就感到身体一沉，铁甲带着他落在地上，推进器无论如何也启动不了。
　　“Sir！系统遭到入侵……信号干扰……无法……”Friday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随即彻底消逝。
　　“哈哈……Ironman，你太依赖外在的东西了，没了这身躯壳的你，只是一个废物。”交叉骨说着，紧接着一连串的攻击，将Tony逼到了大楼的边缘。
　　无法控制行动，也不能调用武器，这身盔甲反而成了负担。Tony脚下一滑，半个身子已经挂在了空中，他死命地抓住边上的栏杆，心想今天恐怕得交待在这儿了。
　　交叉骨转身看了看Steve那边的情况，冬日战士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被旁边的喽啰举着枪口正对着。他饶有兴致地问道：“这两个人怎么处理？”
　　Ironman和冬日战士，在这命悬一线的生死时刻，你究竟会救哪一个？Steve Rogers，你是否真的投诚九头蛇？看你表现的时候到了。交叉骨玩味地想着。
　　Steve依旧面无表情，他指了指Bucky：“这个人有比杀了更好的方法。带回去重新洗脑，训练成杀手，为九头蛇所用。”
　　“至于Ironman，”Steve顿了顿，“我亲自来送他一程。”
　　交叉骨心说你真他妈狠，佩服地退到一边。
　　Steve走近Tony，有那么一秒钟，Tony觉得他看到了以前那个Steve的眼神，不过Steve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马上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Tony Stark，你最新研制的那个武器系统的芯片在哪里？”
　　Tony心想天才的我研究了那么多武器鬼知道你说的是哪个，而且抓住栏杆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根本开不了口。
　　Steve往高楼外看了几眼，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回答，说：“算了，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
　　他用四倍于常人的力量一个一个掰开Tony的手指。
　　Tony大喊了一声我操，直直地落了下去。
　　周围的景物刷刷地从眼前闪过，巨大的风声呼呼在耳边嘶鸣，Tony急速地往下掉着，他奋力地作着最后的挣扎，希望能启动推进器，然而还是一点用也没有。
　　眼看就快要摔向地面了，Tony全身血液在一瞬间冲到头顶，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感知不到了。就在这危急关头，忽然一个身影火速冲来，将他托起朝前飞去。
　　“Rhodes！”Tony过了好一会儿才能开口说话，他欣喜地喊道。
　　“老朋友，你这是在玩‘钢铁蹦极’嘛。”Rhodes不忘开个玩笑。
　　“我从来没这么感激你偷了我的装备。你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唔……我刚才远远看到，是Captain America把你踹了下来？”
　　“没错，”Tony皱眉，“这家伙下手可真是一点不留情。看来下次见面，必将是你死我活的战斗。”
　　回到Stark大厦休整了一段时日，复仇者联盟和九头蛇那边暂时都没什么大动作。复仇者内部笼罩着一片愁云惨雾，不仅抓捕九头蛇余党没有良好的进展，还损失了冬日战士。
　　Tony难得地去了一趟公司，许久没参加董事会的他，觉得是时候过问一下相关事务了。
　　走进办公室，Tony居然看见Pepper坐在他的电脑前。
　　“嗨，Tony。我刚回来。”
　　Pepper之前因为业务去了欧洲的分公司，不过Tony觉得，她多少是因为跟他分手后避免尴尬才去的。
　　“嗨，Pepper。你好吗？”
　　“还不错。你看起来……不太好？”
　　“别提了。”Tony拿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我真高兴你回来了，有你这个得力助手，我省了不少心。”
　　Pepper低头温婉地笑笑。
　　作战会议室。Hill正在电子屏前，跟复仇者商量着引蛇出洞的计划。
　　“大家看，这是现场的路线图和我们预想的布置。现在已经暗中放出消息，这颗核弹将进行转移。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九头蛇很可能会出现劫走核弹。我们就以此为诱饵，提前作好安排，争取一网打尽。”
　　确定好行动的细节后，复仇者们便各自离开进行大战前的准备了。
　　行动当天，敌人果然上钩现身，落入包围网中。不过Tony并没有在现场看见Steve。
　　正在酣战中，Friday的声音忽然响起：“Sir，Stark大厦遭到攻击。”
　　“什么情况？”
　　“大概有二十个武装分子潜入。”
　　Tony看着Friday传来的实时画面，有几架直升机悬停在半空中，几个雇佣兵直接破窗而入。
　　“现在大厦里有哪些人？”
　　“复仇者大多都出动了，Mr. Vision和Wanda不在，Miss Potts在您的工作室。”
　　“糟糕！”Tony赶紧解决了面前的敌人，飞回家中。
　　Tony顾不得查看被弄得千疮百孔翻得乱七八糟的Stark大厦，他冲到工作室，看到了满脸泪水的Pepper。以及，Steve。
　　Steve一手掐着Pepper的脖子，Pepper害怕得全身微微颤抖，睁大双眼用乞求的目光看着Tony，双唇喃喃说着：“Tony……救我……”
　　Tony急得双眼发红，他吼道：“放开她！你们想要什么！”
　　Steve：“你存放武器和设计图的房间密码是多少？”
　　Tony报出一串数字。Steve低头对着通讯器说了什么，但是手里的动作并没有放松。
　　“Steve，求你……别把Pepper扯进来。你如果下手，就真的永远也回不去了……”
　　Steve惨然一笑：“反正我已经做了那么多了，不在乎多得罪Stark集团一点。”
　　“不要，不要！Steve，你还记得复仇者联盟这个温暖的大家庭吗，Pepper也是其中一员啊，还记得那些欢笑的日子吗？我们曾经那么融洽……”
　　“不，Tony，我从来没有真正融入。”
　　Pepper的眼中涌出大颗的泪滴，她颤抖着对Tony说：“记住……Tony，我爱你……”
　　Steve双手一用力，扭断了Pepper的脖子。
　　“不！！！”
　　Tony再次感到了在沙漠里被流弹击中时昏天黑地的无力感。Steve已经闪身跑了出去，Pepper如同断线风筝般跌落在地上。
　　Tony将她轻轻抱起。隔着冰冷的钢铁，他捕捉不到Pepper身上正在一丝丝流逝的温度。他此刻是如此恨这个盔甲，恨他Ironman的身份。去他妈的超级英雄，连身边的人都拯救不了！Tony一拳一拳地使劲砸着地面，目眦欲裂。
　　“Steve Rogers……Steve Rogers……”他咬牙切齿地念着那个名字。
　　这次的围捕行动干掉了不少九头蛇的手下，但是核心人物并没有抓到。看来他们是猜到了计划，将计就计洗劫了复仇者的基地，还获取了大量的新式武器。
　　众人得知了Pepper的惨死，都感到无比震惊和悲伤。就连Clint都说：“必须除掉Steve这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