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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尾声 ...

  •   十年以后的中秋之夜。
      有二人对饮月下。
      他微有醉意:“紫凰,你知道么,朕今个儿听见老二跟他娘抱怨说,那个紫姬夫人和我们楚家非亲非故的,却总是可以在他父皇面前说三道四,还在每个中秋节抢了他父皇去。”
      她也喝得两颊微红,却仍是目光炯炯,笑道:“果真童言无忌啊。你那一群妻妻妾妾大臣子女,都对我很不满罢,也只有他说出来。不过话说回来,是你一定要我留在这里的,大好的中秋节,你当然不能让我一个人过。”
      他伸手去握她的手,道:“那你干脆嫁给我好了。每个节日我都跟你一起过,不不,是每天都一起。”说着自己也笑起来。
      她横了他一眼:“想的倒美。”他总是在微醉的时候对她说这样的话,既是醉话,便不是旨意,所以她拒绝,他收回。也没有违背君无戏言的原则。
      她已经分不清楚她到底为什么拒绝了。十年,他们都这样携手走过。她自问不全是因为放不下楚容,因为她与他之间,连再见一面都没有可能,更不用说其他的了。更何况已经十年,十年之前那些鲜衣怒马的少年情怀,在十年之后虽然仍旧深藏她心底,但她真正所能触及的,却是楚慎的情深似海,还有她对他的那些在十年里迅速成长的模糊情感。也许她只是,不愿意得到一个与所有其他女人一样的结局,不愿最终淹没在他后宫的三千佳丽里面。既然她不可能成为皇后,那么她,宁可只做紫姬夫人。
      她不要那样碌碌。荣耀也好毁谤也罢,她照单全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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