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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Cha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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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嗖~嗖~嗖
远处的头领看到信号,一挥手,片刻黑影迅速掠近。双方很快战成一团,血液顺着身体留下,汇成一汩汩,再流走。
一会儿,似乎又过了万年。
突然远处亮起了光,一闪一闪,快速的移近,撕开了黑色的幕布,露出漂亮的原野。看到此景,夜阑笑了,不同于往日的笑,这次,她笑进了心里。夜幕来了。她轻轻的说。
“夜少主来了,就让我们把这些礼物送给夜少主怎么样!”
一句话燃起了天荫阁一众的激情,也激起了地方的怒火,更是让不远处的夜幕听了一阵的无奈。
这不像夜阑平时会说的话,但是这时她就是这么喊了出来,正所谓情不知所起,夜幕的情,子珩的情,子期的情,子姚的情,天荫阁大家的情。这么多的‘情’,守护也不会再是沉重艰难。
战场很快寂静了下来。
敌人被消灭。
而我的战友,你奉献了自己的生命。
我的战友,你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没有人哭泣,大家很是自觉地清理战场。夜幕带来的人迅速入手。或处理伤口,或被处理伤口,或抬着遗失温度的战友,或清理敌方痕迹。清冷的北风,盘旋在上空,呜呜的起奏,送离去。
夜阑看着眼前的人,他盯着你,气愤,无奈,庆幸,或许还有更多,但是你就是感受到他的所有情感,就那么喷发而出的情感。多么美妙的词,情感。
猝不及见,夜阑被一股力量拽如怀内。
“小坏蛋,你想吓死哥哥吗?”
有些湿的头顶,被一股热气拂过,顿时痒痒的,落在心间。
夜阑伸出双臂,环着夜幕,就着这个姿势,把自己更加的陷入。
夜幕登时也更加地拥着妹妹。
两人平时的情感表现的都很淡,这一次在此种环境的喷发,悄悄的落在对方心里,一直不褪色。
回程的路上多了个人,在夜阑刚刚明白这种情感的时候,夜幕刚刚到,十八年里,两人的粘腻似乎都挤在这里。
夜阑从夜幕那处听到了好多消息,比如就在那天晚上,铜雀城的祀坛莫名起火,,祀坛内供奉的掌令失踪。第二天水月楼和岸阁离开,莫名的在铜雀城城门处大打出手,搅在一块。后来又莫名的铜雀城也被搅在其内。
夜阑相信这里面有天荫阁的手笔,有铜雀城的操作,而水月楼和岸阁,谁能说自己就是清白的呢?而云永山庄又发挥了什么作用呢?
特别是那一晚的伏击,不是真正力度的击杀,但是又为什么要劳此一笔?虽然所有现场留下的证据直指岸阁,但是夜阑更相信来的人马是铜雀城的暗部。那一晚夜幕的不同寻常,绝非兴之所至,他的紧张,害怕都不是作假,那么说明来的敌方是他认为我抵挡不了的,甚至要因此付出生命!那么到后来为什么回事那么一支或不可称为一支队伍的前来?
夜幕不再透露,夜阑也不多问,很多事情不是你要问就有答案,夜幕有他的考量,我有我的思虑。
隔了几天,又有消息传来,楼重蕊重伤,楼重睿带着楼重蕊潜逃回了岸阁,水妙淼不知所踪。
这几个月,夜阑过的无比舒畅,睡睡觉,睡累了有子期的美食,吃着一嘴的各色糕点,还有旁边的子珩念着各色戏文,当然,这个戏文也不过就是哪哪被灭,哪哪发生了争斗,哪哪似乎有分裂的趋使,哪哪刚新起了一个自称哪哪的势力……
人生如戏,也不过如此。
曾经的以贩卖情报一崛而起成为五大势力之一的水月楼被几家分割,水月楼当家水韶韵被人在温柔乡中击杀,夜阑见过的那个甜甜的姑娘水妙淼仍是一无所踪,依着铜雀城的做派,这个失踪的说法也不过是掩人口舌罢了。
岸阁,据说在楼重睿、楼重蕊前往铜雀城的时候就被其母谭氏一系掌控。后来楼重睿带着重伤的楼重蕊偷偷潜回家族时又遭到又一重的打击,楼重蕊当场死亡,楼重睿被岸阁衷心一派暗中救走,另建岸阁。谭氏将曾经岸阁之地改命为谭庄。
铜雀城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时机,如今的铜雀城隐隐又成为第一势力之势。
天荫阁呢,一直安居一隅的形象当然不会就此败坏,暗中的动作却是实在不下于铜雀城,之所以到目前还是隐落铜雀城之下,不过夜墨(夜阑之母,天荫阁阁主)实在不想这么美好的时光浪费在批阅成堆的奏折罢了,要知道一个大势力不仅仅要打,还要守,真真是劳心。但是就这么被动挨打,当然也不是夜墨的做派,所以呢,你们打,我在一旁吃吃喝喝,还有美色可抱的好睡,然后一个不小心东扔一块牛皮膏药,西撒一个大网,最后呢一家人在自己的窝里坐等。
最让人不解的就是云永山庄了,一个月的静寂无声,突然宣布退出五大势力,退居遥山。旗下势力范围快速被几个新兴势力占据。等到打听消息的人派去时,云永山庄已经人走庄空。
当然江湖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小道消息,这些听过也就罢了,真的消息十不有一。
此时的夜阑最是惊诧,她在听到云永山庄的消息时有感慨,有为云容天担忧,在知道他安全定居遥山时最是为容天的高兴,他那样的人不适合江湖的黑暗,那样的光明还是要留在他的适合他的地方,遥山虽是一片万里不见一个人息,但是对于热忱醉心于医学的容天最是适合不过。
而今她被邀请来这里做客,看了几个月的戏,夜阑也想来这里享受一下平静的生活,何况呆在容天身边,甚是舒坦。想也不想,接到邀请函,夜阑立即赶到这里。
但是这似乎不再她的计划啊,夜墨,夜幕怎么也在!那个被江湖传言已经过世的老庄主云霂怎么会满脸笑容的在这里!
“小阑,过来,见到你霂伯伯怎么这么无理,还不快拜礼。”
看到夜阑的夜墨,拽着夜阑上前,身边的云容天也一并一一拜过众位。
怎么有种不详的感觉,越是看夜墨和云霂的笑脸,夜阑心中越是忐忑。而身边的两位还是该出神的出神,冷脸的冷脸,在长辈问话时及时回道,然后又是各想各的。
终于要到正题了吗。夜阑看到众位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时,便在心中做着各种准备接应。
“小阑,容天都到了论亲的年纪了,正好两家都在,现在江湖事态已经渐渐平静,是时候安排你们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