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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Cha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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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
收到阮君奕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晚上11点,说他有事回紫珊岛了。
夜阑有种莫名的感觉,阮君奕在这里被盯上了,这两天说不定他一直在逃亡中,直到这会儿才辗转回到紫珊岛。这会儿发来消息,是因为怕自己担心,还是提醒自己这里的什么。
“夜阑,还不睡吗?”
感觉到夜阑的移开,夜幕睁开迷蒙的双开,瞅了瞅,嘟哝着,又睡了过去。
夜阑坐在椅子上,看着办公桌后面的人,这个国家的副主席——钱守国。
“我申请阅览代号墨的档案。”
……
走出特工总部,夜阑不安的预感再一次浮现。
母亲可能还活着?
谁出卖了她?
这个人怎么会知道代号墨的身份?
……?
夜阑想到阮君奕,他现在应该知道多一些内容,这么短的时间,是谁设下的埋伏?阮擎鹰?那些黑势力?警方?还是另外的人?
不管是谁,夜阑知道自己在这边肯定找不到答案。迅速回到家中收拾东西。
夜幕看到夜阑收拾行李,说道:
“你要走了。”
“很快我就回来,在家等我好吗?”
“好。”
夜幕笑的很甜,很甜。
到了机场,所有到紫珊岛的航班全部停运。
紫珊岛内发生的事情很大,那现在估计船舶那边也停航了吧,拖延自己到那边的时间?特工组做的,还是谁?
现在给阮君奕打电话,估计也不会让自己去吧。
夜阑再次返回总部,要求下达任务,自己去紫珊岛。劝说命令都不能阻止夜阑,总部就把所有现在紫珊岛情况交给夜阑了解,并把滑行艇借给夜阑,让她活着回来还艇。
夜阑借着黑夜的遮掩,驾驶滑行艇向岛上驶去。也幸得一直被训练各种技能,夜阑很是波折的在第六天登上了紫珊岛。
偷偷摸摸地在岛上过了两天,大致了解现状后,便准备潜去阮家。
在房间里正再次检查装备的时候,门外声音传来,夜阑敏捷退到门边,扣上扳机。
“是我。”
门被打开,同时夜阑的手枪抵住来人的脑袋,只要轻轻一扣……
“你怎么来了。”
“跟我走。”
阮君奕进来关上门,来到窗户处,跳下。
夜阑跟着跳了下去。
两人隐藏着身形,穿行。走了2分钟,夜阑听到自己住的小楼被包围枪响的声音。
上了车,车嗖的开出。
大概有30分钟的时间,车子转进了一个大院,有些……乱。
“发生什么事了。”
“阮擎鹰回来了,疯了。”
阮君奕说完看着夜阑。这句话的含义,只有夜墨死了。
原本以为已经不在世的人,6、7天前才知道她最可能还活着,而现在她……只是可能。
“他想干什么?”
就夜阑看到的阮擎鹰,夜墨死了的话,阮擎鹰不应该疯了似的回来搅乱紫珊岛,烧了夜墨,然后吞了骨灰再自杀,这样的阮擎鹰夜阑才觉得是这个疯狂到极致的人要做的吧,难道他不爱夜墨?这个举例存在的价值很小。那么就是夜墨的死的不正常。
“你想到了吧。”
抽出一根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听到这话,本来狠抽着烟的阮君奕,狠狠转过身,钳住夜阑。
“你说我怎么知道的!啊!”
似是感到夜阑的疼痛,放开钳着的双手,背过身
“痛死你算了,这时候来,你想死吗?”
最后一句吼了出来。
“你也是特工。”
夜阑突然道。阮君奕听到这句话,突然转过身,蠕动了下嘴唇,没有说出。在等待夜阑的解惑,也是自己不知道要说什么。
“首先,我来到紫珊岛做的所有事,组织应该一清二楚,但是在我回总部几次,都没有向我提及处罚。”
“第二,那天你发来消息时,应该还没有回到紫珊岛,而是刚刚到滑行艇上。”
“那么这两天的时间,你在哪儿?”
“最后一条,我要求前往紫珊岛时,虽然有我自己的坚持,但是总部却真的下达了这样命令。说明最起码到了这里,不说残了,伤了,总能保住一条小命。特别是,在离开的时候,sir对我说了一句话,你认为的就是答案。”
“所以说,我们是身份从来都不是阻挡,不是吗?”
阮君奕正认真听夜阑的分析,不料最后说了这句话,愣愣地看向夜阑。
夜阑上前抱住他,视线相交。
“夜墨是喜欢阮擎鹰的。”
阮君奕明白了,夜墨喜欢阮擎鹰,但是两人的身份是两人最大阻碍。最后夜墨怀着身孕离开,被监禁,这几十年不仅阮擎鹰一个人疯了,夜墨也是,所以三年前阮擎鹰找来,夜墨没有任何反抗地和他离开,不过问身份问题,不管任务,也不顾是否还有两个孩子等着她。
所以夜阑不想要也给自己留下遗憾。虽然不明白自己对阮君奕的感情是怎样,但是这次紫珊岛危机,夜阑竟有种深深的恐惧,她可以清楚的知道这份恐惧是关于阮君奕的。
所以……
“从来都不是问题。”
“夜阑。”
埋首在温暖的胸膛,轻轻嗯出声。
“夜幕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真是敏感,就我上次流露出一点情绪就被你发现了,还在这时候才说出。”
“她是我妹妹。一直是。”
“三年前的事情是夜幕操纵,或者是两人,不,三人,夜墨、夜幕还有阮擎鹰三人操作的结果。”
“我被袭击也是因为夜幕。”
夜阑不知道要什么话语描述自己的心情。
这几天的时间,一个人驾驶潜行艇上,夜阑把所有事情顺了一遍。才发现自己宠爱的妹妹,参与了很多事情。
那天自己瞄到的画作,自己的肖像画,画的人用着很浓烈的感情画出的人物。而且自己回家时从夜幕眼中看到的疯狂和占有欲都不是错觉。她希望只有自己一个人拥有姐姐,所以她很多时候都不叫自己姐姐,而是直接叫着名字。家里墙面上各处添满了各色各种的画案,浓烈的色彩交织,从那天自己回家,夜幕慌张的神色,夜阑明白了,为什么家里的沙发套常常要换新,为什么墙壁常常被重新涂抹。
“很快就要结束了吧。”
“在这里再等几天。”
所以,外面一片腥风血雨的时候,夜阑和阮君奕两人呆在这个乱糟糟的大院,等消息。
“走吧,要结束了。”
夜阑把手放进阮君奕的手中,还有些别扭,也很新奇的感觉,不难受。
来到阮家,一路向小木屋走去,曾经鲜嫩的树木草叶此时只剩下一片荒败,散落的血水,一路向前蔓延。
“你们来了。”
木屋里,那把唯一的木椅上坐着一个颓废的老人,只是看样貌却不过四十而立,但是佝偻的身姿,紧紧怀抱手中的罐子,散发着垂暮老人濒临死亡时的气息。
木椅上的人抬头看了看夜阑,很是满意的又垂下脑袋。
“把我们的骨灰揉到一起,到西边的那个悬崖,下的悬空的阁楼,洒下。”
用尽力气地说完,合上了专注的双眼。
夜阑和阮君奕带着那装着两个人的罐子找到那个阁楼,洒下。
两人最后三年生活的地方,撒落两人的骨灰,顺着海水飘走。
这样,看遍世界风光,不离不散。
等到夜阑找到夜幕的时候,夜幕已经自杀,笑的很甜。在她们从小睡到大的床上阖上眼睛。
抱着一篓子的画纸,只有一个人。
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吧。
永远记得我,夜阑。
阮君奕回归了身份,但是两人都决定退役。接下来的日子,走遍世界,也许那里也有两个人来过,也许有一个抱着画纸紧紧跟着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