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Cha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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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r10
从飞机场上下来，夜阑打开手机，拨通夜幕的电话。
嘟~
很快电话被接起。没有声音传来，夜阑知道夜幕是恼了自己。
“我回来了，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夜阑拿着手机，静静地等着对方。
“……”
“……”
“我在家……，……，一直在家。”
“我很快就回去。”
“等我。”
夜阑明白夜幕是在强调自己一直在家等自己，一个人独自在家等着姐姐归来。
从小，夜幕一开始是因为身体原因，被母亲勒令在家，夜阑常常可以看到夜幕一个人守着窗户一直看着外面。后来渐渐长大，虽然做了手术，身体渐渐好转，可能是习惯了安静守着家，等妈妈或者等姐姐，夜幕也不再想着要出去玩的事情，但是坐在窗户边朝外望的习惯却是被保留了下来。
相比母亲，小时候，自己几乎整天陪伴着夜幕，夜幕望着窗外时自己也捧着书坐在窗边，晚上两个小娃娃和母亲一起睡在一张床上，一直到后来自己被母亲送到那里训练，才和夜幕一起的时间减少。
夜阑记得，刚到那里开始训练的时候，受了伤的自己想要和夜幕分开住，妈妈却直接让夜幕给自己上药，她在一旁看着我们，说：‘夜阑要去训练，这样才能保护妹妹。但是受了伤的夜阑，夜幕要给姐姐上药知道吗？你守着的家才是我们的家，我们要一起守护它知道吗？即使将来我不在了，你们也要互相帮助。’
但是夜阑却知道自己被送去训练的地方绝不简单，不管是教练身上独特的气息，还是很特别的训练，更有训练时频频教导的话语，不明显，却一点一点地让那种意识融入骨髓，即使是从一开始就警觉的夜阑，也或多或少认可了这种灌输。很可怕的一件事。只是幸好那个地方是那个。
三年前，母亲突然离开，夜阑接到通知是母亲接受任务，但是一个因为和任务人物相关的任务失败，监禁三年的母亲还能会被派发任务？或者说还是原任务目标？事情很不对，在通知下达到自己这里的时候，母亲已经离开了一天，安抚了妹妹，夜阑直奔总部。任何消息似乎都在母亲离开被刻意的封存，夜阑得不到丝毫消息，还因为未经招令直闯总部的行为被处罚，被送到训练场三个月。
三个月里所有消息都停止在训练场外，或许更是神秘地只到达上层几个任务手里。夜阑不知道这三个月夜墨发生了什么，她自己更是被教练像仇敌一般死死的训练。三个月还是到了，走出训练场，不知是因为长期没有接触阳光的原因还是什么，夜阑只知道看到手里的讯息时，就在那一刻倒在地上。
后来醒来的时候已经被送回了家中，夜幕给自己处理好了这三个月所有沉积的伤口，一些地方被厚厚的包裹，挪动一下都觉得吃力，索性依了夜幕的意，不再动。
“你应该知道了吧。”
“从小，母亲和我都没有刻意避开你。”
“虽然没有直接告诉过你，但是那些痕迹你应该知道的。”
“母亲去了，我……”
正在陈述的夜阑突然被转过身的夜幕牢牢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毫不掩饰自己红肿的眼睛，脸上一道道的泪痕直剌剌印在夜阑眼里。
“我还有你，姐姐。”
“我就只有你了。”
“你要一直陪着我，对吗。”
眼泪更是不在顾忌一般地汹涌流下，泪眼朦胧的看着夜阑，急切地寻求那一句安抚。
“你都说了，我会一直陪着你，傻姑娘。”
唯一的一次，夜阑说出了誓言一般承诺。两世里，明白了何谓家人的夜阑，格外珍视家里的每一个人，更何况被自己疼了这么多年的姑娘。保护你，守着你，我这一生都不变。夜阑心里说道。
也从那时起夜幕更是粘腻，夜阑也夜夜归家报道。让你安心。
这一次唯一一次离开，还离开了这么长久，夜幕怕是难受极了。
幸好你安好。
远远的，夜阑看到窗前的那道身影，似乎能感受到被认真注视的目光。
上了楼层，走到家门口，门微微开着，那道身影还是依着窗，留给自己孤寂的背影。
走过去，夜阑用力的环住清瘦的身体。
“我回来了。”
嗅着发间传来的熟悉气味。
“你守着我们的家。”
“我的心一直留在家里。”
“你一直守着它。”
“不管去了哪里，我都回来。”
“我的姑娘。”
夜阑听到那逐渐响起抽泣声，轻轻地把人转过身，抱进自己怀里，用着自己的右手轻轻安抚那有些抖动的脊背。
“我怕，好怕，夜阑。”
埋在自己胸膛里的脑袋传出那不安的声音，抽紧夜阑的心脏。
“我在。”
“我一直都会在。”
随着手上轻拍的动作，夜阑把下巴抵在那毛茸茸的脑袋上，呢喃般地说道。
渐渐地，抽泣声停止，毛茸茸的脑袋后仰，看着夜阑的脸，从上到下一点一点看过。
夜阑一瞬间心痛不止，夜幕一直身体不好，夜幕却总是长得比自己慢，本是一母同胞的两人，自己现在要比夜幕高了一个脑袋的距离。这段时间这个姑娘肯定没有好好吃饭，本来就瘦的脸现在连鹳骨都漏了出来。
夜阑把夜幕抱起放在沙发上，自己盘腿紧挨着面对面地坐下。
一个下午，从窗户处还能洒下日辉到窗外被整个夜色笼罩，两个人像以前生闷气时，面对面坐着，一个人独自生气，或瞪眼，一个人默默陪着。今天，夜幕挪动身体，把自己上半身容纳在夜阑盘着的腿弯里，侧过身，双手环拢，埋头，不让夜阑看到。一个人埋了一下午的头，睡着了，一个人承受着腿上的重量，麻痒痒的挺着。
“要醒了，我们吃了饭，再睡。”
夜阑拍着夜幕的脊背，叫醒沉睡的人儿。
腿间的脑袋转上，看了看，起身，向厨房走去。
独留夜阑揉着麻掉的腿，僵硬地试图扭动身体。好半天，那种麻酥酥的感觉消退。夜阑跟着到了厨房。
厨房里的人儿已经开始上手。似是听到声音，在夜阑到达门口的时候，吩咐洗这个，拿那个，在放这个。真为难了夜阑，一直不熟悉厨房用品的人，现在要到特定地方找到特定的东西，很是手忙脚乱，那个发号施令的人也不帮忙，就看你乱，我等。
终于面被端上了桌台。
走进卫生间，冲了会澡，穿上被小别扭姑娘放在洗衣机上的浴袍。钻进她们的被窝，睡觉。
这个家很小，很小，而这个睡着了仍四脚揽着自己的姑娘却用心的守着这个家，所以自己即使到紫珊岛住了那么长时间，依旧想着这个地方。
今天，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