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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补天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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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混沌,鸿蒙初开。
烈火燎原,所到之处皆化为一片灰烬。天灾之后又是洪水,洪水淹没了大地,也淹没了人类。
一个人首蛇身的女子掩面哭泣,紧接着她用说不清的材料混在一起,然后将有个漏洞的天补上。
西平帝君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娲皇补天,最后遗留下几块补天的石头。
“听说了吗,石头里蹦出来一个猴子。”
“嗨,谁还不知道啊,好像是佛教那边的人派人去接手了。”
“先有棠溪剑灵,后有石头里的猴子,这天庭是越来越热闹喽。”月老捋了捋胡须,“帝君,你不去看看吗?”
“也好。”西平帝君还是第一次听说,石头里还能蹦出猴子,不知和梦里的石头是不是一样的。
西平帝君前脚离开,棠溪后脚到。
“呦,这不是剑灵嘛,你今天怎么想到到我这来了。”月老笑眯眯道,现在的年轻人呦,沉迷花前月下都不爱来看他这个孤寡老人,好生寂寞。
“月老,这颗树是不是存在很久了。”红色的树枝繁叶茂,树上还挂着红色的丝绸和纸,“叮铃——叮铃——”金色的铃铛叮铃作响。
“老儿我还没化形的时候就有它了,约莫上万年了吧。”那时候月老还是颗小树苗,而这棵树原先还没有名字,哪像现在被年轻人们叫做姻缘树,“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棠溪从树上一跃而下,看来东西并不在这里。
“等等!”月老突然叫住棠溪,“你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可能是老儿眼花了,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是吗,可能是您老看错了。”
“喂喂,你就是金蝉吗。”一只被戴着手铐的猴子不安分的四处观看。
“这猴子哪来的。”金蝉童子顶着一头的青筋。
“娲皇遗留下的补天石化成的猴子,不是很有趣吗?”观世音撑着下巴,“刚好你也没事。”
“我说金蝉,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样子,你也别总是皱着眉头,多想想开心的事。”观世音捏了捏金蝉童子的脸,“小小年纪一副老头的模样,真让我心痛啊。”
“哼。”从今天起,多了个小尾巴的不止西平帝君,就连他金蝉童子也是如此。
“金蝉。”不远处的天蓬朝金蝉挥了挥手,下一秒,他的目光就聚集在猴子的手铐上。
“金蝉。”天蓬一副哥俩好的搂住金蝉,“这个手铐是不是和棠溪的脚铐一模一样的功效?”
“是啊。”得到金蝉肯定的回答,天蓬眼睛一亮,结果金蝉当头泼下一头冷水,“你想都不要想。”
天庭谁不知道天蓬的研究癖,但是这个脚铐和手铐都是只此一双,没了还怎么束缚剑灵和猴子。
佛教和天庭的关系再好,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帮天庭盯着这两个容易惹出事的麻烦。
“就一天,你让我研究一下,到时候立马还你。”天蓬死乞白赖的祈求,唉,天知道他是多想把棠溪剑灵脚上的那双给下下来,现在又来一个猴子,结果哪个都不让碰。
猴子一步不离的跟在金蝉身后,然后他一把拽住金蝉的头发,“金蝉,他是谁?”
“我说你。”金蝉猛的回头,他一把抽出自己头发,“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拽我的头发!”
“金蝉的头发可是他的命根子。”卷帘毫不客气的嘲笑道,“小猴子,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金蝉,我叫什么名字?”小猴子好奇的挠挠头,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名字这种东西,名字很重要吗?
“喂喂,金蝉你这个监护人可不负责啊,都不给他起个名字。”卷帘拉着金蝉到一旁说话,那边的天蓬见缝插针,立马蹲下。
“你在做什么?”猴子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我的手有什么好看的?”
“嗯……”天蓬直接上手摸了几把,“这什么材质,压根摸不出。”
非玉非石,也不知道观世音从来哪的材料。
“这东西,好像叫铁。是从某种料子里提炼出来的,你要是感兴趣我给你弄几块来。”相信观世音也不介意奉献出几块铁,总好比天蓬一直惦记着拿不下来的手铐和脚铐。
“多谢多谢。”天蓬爱不释手的放开猴子的手铐。
猴子抓耳挠腮,不知所措的望着天蓬,天庭的人都这么奇怪吗,观世音也是,金蝉也是,大家都是奇怪的人。
窗前花开花落,几度谢春,观世音问一旁的侍者,“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侍者不答话,观世音自问自答,“对与不对,又有何区别。”
“只希望金蝉那孩子勿要被蒙了眼睛。”
观世音摘下一朵花,粉色的花朵惹人怜爱。
“金蝉!”迎面而来的西平帝君热情的打招呼。
“今天都是些什么日子,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来凑热闹。”这是把他还是把猴子当成珍惜动物了。
“这不是大家都没见过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本以为是个石猴,没想到和普通的毛绒绒的猴子没什么两样。
西平顺手捋了一把猴毛,软乎乎的,别说,手感还真不错。
日后成为统领花果山一众的齐天大圣表示这是他一生的耻辱,竟然被一个男人撸毛了,他都没脸再做猴。
西平后来吐槽,得亏你是个公猴子,你要是个母猴子,我也没脸做神了。
“哎,金蝉,他叫什么名字?”西平好奇的问道,“怎么说小猴子也算是你的小跟班了。”
“没有,我还没想好。”金蝉如实回答,对于金蝉来说,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叫什么名字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虽说金蝉不在意,但其他人貌似都很在意。
“你的小尾巴呢。”棠溪和西平绑定出现好一阵时间,现在发现西平后面棠溪他还有些不自在。
“棠溪并非时时刻刻跟着我。”自从棠溪把两个西平区分对待后,总觉得变了很多。以前的棠溪眼里是空荡荡的,现在的双眼更为有神,这多少也算一件好事。
金蝉虽说是猴子的监护人,但他压根不怎么管猴子,只要猴子不闯祸,一切都与他无关。
而猴子也喜欢上了一闯祸就召唤金蝉,看他的变脸绝活,真是记吃不记打。
“菩萨,为何要让猴子留在这里。”忍无可忍的金蝉找到了罪魁祸首观世音,只要观世音点头,他就能立马把猴子打包送走。
“看啊,猴子为不少人都带了笑容,有这么个宠物不挺好?”观世音愣是装傻,坚决不理会金蝉的深意。
“我不想养宠物。”太麻烦了,一天到晚尽给我惹是生非,在这样闹下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大事。
见金蝉似乎真的很苦恼,观世音收起她的小心思,正色道,“一切都是佛祖的意思。”
原来如此,既然是佛祖的意思,那么金蝉就必须承担起责任,哪怕只是佛祖的心血来潮。
佛祖二字堪比万金油,观世音也不是第一次用这个理由了,没过几天金蝉就反应过来他被人耍了。
佛祖没事关心一个猴子干嘛?观世音又在骗他,然而这次是真的,佛祖的确交代观世音要好生看管猴子,最好放在身边。
观世音最信任的人莫过于金蝉,所以这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
“菩萨,佛祖召见您,请移步。”一个侍女前来传话。
“不知道又有什么麻烦事。”观世音伸了个懒腰,如果可以她还真的不想去见佛祖。
佛祖叫观世音来不是为了别的事,还不是因为那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猴子最近如何?”
“挺闹腾的,金蝉正在头疼。”观世音一时摸不准佛祖的脾气,所以她选择了较为中肯的回答。
再说她也没说错,猴子每天闹得房子都要被他拆了,金蝉则跟在他后面擦屁股,真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
“你应该知道,本尊想问的不是这些。”扑面而来的威压逼得观世音不得不跪下。
观世音在心中冷笑,然后做出臣服的姿态,“一切无事,请您放心。”
真以为她好欺负?释迦摩尼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佛说“普度众生”,也不过是一句废话。
他释迦摩尼从未将底下的一众菩萨当做自己人,那她也没有必要为如来卖命。
要不是时机不恰当,观世音恨不得指着他的鼻子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佛祖例行问话结束,然后摆摆手,“退下吧。”
猴子一回来,就看到他第二喜欢的菩萨坐在椅子上发呆(第一喜欢的是金蝉),他脚底下一个打滑就滚到了观世音怀里,“哎呦!”
“小猴子,走路小心点。”观世音将猴子一把扶正,“要是撞到别人就不好了。”
猴子怎么看都是个普通的猴子,真搞不懂佛祖为什么要一直询问他的近况,难不成猴子是如来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