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你们我们 ...
-
前几章写了自己这几年的生活、和两个曾经的挚友分道扬镳以及和一位线上挚友的故事,但今天回忆了一下发现之前的文字带了太多个人情绪在其中,倒不像是讲述了,反而是在依托文字去宣泄。
第一位朋友是黎鸢昼,就是第一章中的那个人,这个名字是她当时自己取的。
我和她从六年级开始成为好友,大四毕业时断绝了往来,初中时也有过长达一年的冷战,但和好后就从未有过争执。
互为挚友的这些年,我拥有了许多我这辈子只要想起来就会觉得幸福的瞬间,遗憾的唯有我们的结局。
我们细水长流地度过了十数年,最终却地崩山摧,将这条涓涓细流彻底阻断,我流向了峡谷,她成为了湖泊。
也许未来的某一天,我还会流向她。
我们鱼沉雁杳的原因现在回想起来我都觉得荒谬,我们完完全全因为没对上频道而误解了对方的话从而产生矛盾,又因为各有一股气憋在心头,哪怕解释清了也要逞一时口舌之快(主要是我),然后彻底断联。
断联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全平台取关,我发现后发去质问,没得到回应直接删除了她的好友。
不算体面的结束了这段友情。
在大概一个月前,我在共同的群聊(小区群)向她重新申请了添加好友,没有回应。
当时的我心中还有不平,为什么初中时可以同意我的申请,如今要当作看不见呢?这一年半是不是只有我还沉溺其中不忍放下呢?但现在我想明白了,也许在她看来,我们已经不适合继续做朋友了,就算有所不舍也不该再选择会伤害到自己的选项。
任何的感情都是互相的,只要有一方熄了火,那么再力挽狂澜也没用,强扭的瓜不甜,这话原来不止适用于爱情。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又燃起了加好友的冲动,不过还好只燃烧了一秒又灭了,我也不想总是做低头的那个人。
——
第二位朋友是小寺,这个名字是我衍生的她的名字起的。
她是休学了一年,在我高一下半学期时来到的我们班,大概有小半年的时间我们都不熟悉,真正成为好朋友是高二了。
当时我们和另外三个女生,我们五个关系很好,每天中午都一起吃饭,不过其实也不止我们五个,还有小寺的男朋友也在。
小寺无论去哪里都要拉着男朋友一起,或者就是跟着男朋友走,不管我们先约定好的事情。
我们几个都有过不满,也借着玩笑的口吻提醒过她,当然是没有什么用的。
那时候因为身边的朋友多,也就没很计较这些事,直到后来她俩越来越频繁地争吵甚至情绪会牵连至我们身上,我就试着开导小寺,听她诉说。
而后我从她口中得知了她男朋友的恶劣、卑鄙,你们能想得到的所有行为,都出现在了他一个人身上,没有夸张。
但小寺被爱情冲昏了头,她一遍遍选择原谅,甚至因为这个男的复读了两次。
如今她和这个男的已经断联有两年多了,但很悲催的是,她在去年夏天又陷入了新一段恋爱中。
我很不安,我害怕她又遇到像前男友那样的人,因为现任的所作所为我也很不看好,但她沦陷了,并为此疏远了我。
我在今年元宵节她又一次因为现任鸽了我后给她发了小作文,大意就是如果实在做不到平衡好对象和朋友的天平,那我就识相离开,再也不会主动联系,就像一个正常躺列的好友。
她解释了不是故意鸽我,又向我道歉说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我自觉是一个心软的人,即便她的解释在我看来避重就轻我的气也消了大半,然后她一直道歉,我也再说不出什么狠话来了。
最后我扯开了话题,算是这件事就此翻篇。
翻篇了吗?好像没有,我始终如鲠在喉,2025年已经来到十月了,但二月的事我每每想起都觉得眼眶酸涩。
我们现在依然会在娱乐软件里分享视频,但微信里讲话的次数寥寥无几,可能遥远的地理距离也拉开了两颗心的距离,我们回不到从前了。
得到这样的结论,即便心中再有不甘,我也在试着放下,从八月依托情绪写下了洋洋洒洒六千字来发泄对小寺没有回音的感情,到现在我已经可以冷静地收笔,祝她可以如愿收获美满的爱情。
——
第三位朋友,在我原先的章节里我叫她小木,但今天我想重新为她取个昵称,听起来可能有点抽象,我想叫她马飞鱼。
她说不想以自己用过的名字出现在我的文章里,小木显得太随便,马飞鱼既和她写文以来使用的任何名字无关,也足够“用心”吧?
写到这里的时候她正巧回了我的消息,想必也是冥冥中的肯定(握拳)。
好像写到马飞鱼连心情都轻松了一些,她和前两位朋友不太一样,我们经常说对方是素未谋面的灵魂知己。我们是19年春天认识的,是在一个写作群里,彼时我们还都在云起写文,我比她早一些入行,见她在群里有疑问,一直潜水的我破天荒回了她的内容,于是她加了我的好友,说想不懂的都问我,我欣然答应。
一来二去的我们的交流就不限于写作了,天南海北什么都聊,感情逐渐深厚,从19年到现在,我们最多也没有超过一个月不联系,当时不联系还是因为感情没那么铁,现在基本天天都聊。
而且一旦有人长时间不回消息,都会担心对方的安全。
对于马飞鱼,我唯一苦恼的是“永远”。
我和黎鸢昼都亲口说过陪伴彼此永远的话,但结局也是闹得最难看的。
我没有和小寺说过永远,心里却说过很多遍。
从前我把永远挂在嘴边,许诺给别人,许诺给自己,到头来其实是不自量力,轻视了永远,被永远狠狠打脸了。
我都不能给予自己永远,如何要和第二个人建立“永远”的关系?我不怀疑我们之间的感情,不论是黎鸢昼、小寺还是马飞鱼,我都不怀疑我们彼此的感情,但这样的感情,始终担不起“永远”的分量。
或许可以这样说,感情不是靠永远来证明的,此刻我想和她拥有永远,如果她正巧也这么想,那我们感情的力度一定在某一刻抵达过永远。
好像说的有些云里雾里了,不管了,既然是写给自己的,那么我自己可以看懂就可以了。
我和马飞鱼的故事还在连载中,但既然写到你,祝你也祝我,可以像野马一样飞驰在广袤无垠的绿洲,可以像雌鹰一样在无边际的天空翱翔,也可以像鱼,在水中游向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