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剑三]小万花成长记》草化甘木

9、第 9 章

　　沈医师在水果摊上买了一些水果，然后带着毛莨往长安城门口，今天是玄奘大师开讲坛，毛莨和沈医师逆着人群往外走，似乎有些奇怪，虽然毛莨对佛法没什么兴趣，但是毛莨有些疑惑。

　　“爹，你不去听大师讲经吗？”毛莨抬头看着沈医师。

　　“不去。”沈医师似乎对佛法很不喜欢，“如果佛能渡人，还要我们学医的干什么。”

　　毛莨听了沈医师的话，一边点头一边密聊长梧，“师父，刚才我爹说如果佛能渡人，就不需要我们学医的了，古人也有这么前卫的想法的吗？”

　　“你当古人都是迂腐的吗，你被电视剧骗了吧。”长梧似乎对毛莨有些无话可说。

　　出了城门，沈医师带着毛莨往官道旁走，不知过了多久，毛莨的腿都酸了，沈医师还精神奕奕的，一点都不像上了年纪的样子，两人终于来到了一片墓地。

　　“原来唐代人死了也不是随便埋的啊。”毛莨向长梧感慨。

　　“当然不是，随便埋还怎么走路，你看过新白娘子传奇吗，许仙和他姐姐姐夫第一集上坟的时候，就是去的一片坟地。”

　　“哦哦，但是那不是电视剧吗？”密聊间，沈医师已经停在了一座坟前，墓碑上刻着，沈柳式之墓，毛莨默默猜想自己的另一个爹应该是叫做柳翰非。

　　“跪下。”沈医师把水果摆放在墓碑前，然后指着墓碑对毛莨说，毛莨也听话的跪下了，虽然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是这个墓也算是亲人的墓了吧。

　　“翰非啊，我找了一个女儿来继承我们的家，她很听话，也很可爱，如果你在天有灵的话，一定要保佑她……”沈医师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毛莨这时候才能感觉沈医师真的是个老人，老人家都喜欢唠叨，不知道为什么，毛莨感觉面前的爹比刚才更憔悴了一些。

　　沈医师说完话，又对着毛莨说，“叫爹。”

　　毛莨乖乖地对着墓碑叫了声爹，沈医师震惊地看了一眼毛莨，似乎毛莨的做法有些不可思议，毛莨叫完以后沈医师又让毛莨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头，然后从墓碑后拿出一坛酒，不知道沈医师是什么时候放的。

　　沈医师拍了拍酒坛上的泥土，掀开暗红色的封口布，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毛莨没有在现代最多只能喝一碗啤酒，这酒气熏的毛莨有点晕。

　　沈医师一屁股坐在了坟前，然后让毛莨也随便坐，沈医师伸手从酒坛里舀了一捧，然后慢慢倒进嘴里，“女儿，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你会有另一个爹吧。”

　　毛莨其实一点都不好奇，但是这个时代似乎是有些怪异，幸好沈医师也没想过毛莨会有回应，“当时我年轻气盛，学了点医术就觉得自己了不起，收拾包裹离开了家开始四处闯荡，想要寻找传说中的江湖，在扬州遇见了翰非，对他一见钟情，翰非也对我……”说到这沈医师有点不好意思。

　　“当时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毕竟同性怎么可能相恋，但是我沈家世代学医，我身体并没有什么病痛，这大概是灵魂上的病，当时我想回长安找父亲看病。”说到这沈医师又舀了一捧酒。

　　“翰非悄悄跟着我来到了长安，如果不是柳家只有翰非一个人了，我大概就是罪人了，翰非一个人来到长安，我当然要招待他，他住在沈家的客房，当时我祖父听到我说的病症后特别生气，把翰非赶出了家门，我那时才知道有断袖之癖这个病，沉迷医术的我从未看过关于历史上的君王的野史。”沈医师摇摇头，叹了口气。

　　“早知道我就不会让翰非跟着我回家，他跟的那么明显，我怎么会不知道，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对翰非情根深种，我祖父觉得是翰非带坏了我，不许我们再往来，把翰非赶出沈家的同时把我锁在了房间里。”沈医师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毛莨看着沈医师慢慢红起来的眼眶，不敢打扰他。

　　“那几天父亲一直在帮我物色正妻，有一天沈家不知为何突然着火了，这大概就是天罚吧，翰非撞坏了我的房门把我救了出来，自己却重度烧伤当场毙命，我学医的第一天父亲就跟我说过世上没有起死回生之术，为什么能没有，怎么能没有，我眼睁睁看着翰非咽气，父亲和祖父也放弃了让我娶妻的想法，一眨眼四十年过去了，走吧。”沈医师喝完最后一口酒，站起身拍了拍手和衣角，毛莨跟着站了起来。

　　沈医师带毛莨回长安城的路上还在絮絮叨叨地说，“刚才你叫爹的时候我也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会不接受这段感情，没想到啊，不愧是我和翰非的女儿，哈哈。”

　　毛莨只是呆呆地被沈医师牵着走，在脑子里不停的密聊长梧，“同性相恋真的那么难接受吗？”

　　“可能吧。”长梧似乎思考了一下，“毕竟到了21世纪华国都还没通过同性相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