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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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古代有养男宠的吗？据说养男宠还是很有面子的事。”毛莨还是有点疑惑。
“但是他们不会把男宠当做正妻。”长梧喝了一口水。
“好吧。”毛莨终于不再为难长梧。
沈医师和毛莨回到长安城的时候玄奘已经讲完佛经了，路过的行人都在讨论观音现身的事，连来长安上供的扶桑人都在讨论，街边摆着摊的小贩们也在打听八卦，听着大家的讨论，毛莨不怎么在意，毕竟这是她早就知道会发生的剧情，但是沈医师陷入了沉思。
毛莨本来跟着沈医师往医馆走，结果沈医师走着走着就停住了，毛莨有些疑惑，扯了扯沈医师的袖子，“爹，你在想什么？”
“原来真的有观音，佛渡世人，为什么不渡翰非。”沈医师喃喃自语。
“爹……”毛莨想要安慰沈医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毛莨本来就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
“没事，走吧。”沈医师抹了一把脸，牵着毛莨的手回了医馆。
“今天走了那么多路，女儿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看看书，明天我正式开始传授你医术。”回到医馆沈医师直接带着毛莨来到了他自己的房间，沈医师从房间的枕头下拿出一本医书递给毛莨。
“好的爹。”毛莨乖乖地接过医书走出了房间，贴心的帮沈医师关上了门，关门的时候毛莨瞥到沈医师瘫倒在床上。
毛莨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开始看医书，边看边和长梧聊天，“师父，我明天要正式系统性的开始学医了，没想到穿越前想学习的东西穿越后竟然能学了。”
“你不是在万花谷就已经开始学了吗？”
“但是那不是正式的学习啊，我才在万花谷待了不到10天。”毛莨反驳长梧。
“好吧好吧，加油。”长梧似乎很无奈。
毛莨看着看着书就睡着了，睡到第二天早上被沈医师敲响了门，“女儿，起床了。”
“爹！等一下。”毛莨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没有起床气，由于睡前没有脱衣服，毛莨直接换了个紫夜的斜马尾发型就出了卧室。
医馆开了门，沈医师和毛莨坐在药柜前，“会把脉吗？”
“不会……”毛莨摇了摇头。
“伸手。”沈医师三指按住毛莨的右手腕，“脉搏分寸关尺三部，靠近你手掌的为寸，中关，外尺，给成人把脉需要三指，但是婴儿由于手腕细小，需要一指定三关，一根手指把三部，听懂了吗？”沈医师看着毛莨的眼睛。
毛莨回想了一下沈医师的话，点了点头，“懂。”
“万物都有阴阳五行，脉搏也分阳脉和阴脉，你把一把我的脉。”沈医师伸出手放在桌面的脉枕上，毛莨伸出三指轻轻放在沈医师的手腕上，什么都没感觉到。
“你这个力道，如果能感觉到脉搏，那这个脉就是浮脉，是阳脉，你用点力。”
毛莨听话的用了一点力，感受到了跳动的脉搏。
“这里能把到，那就是正常的，如果需要在用力点才能把到，那就是沉脉，属阴，你感受一下我的脉搏跳动，你一次呼吸我脉搏跳动几次？”
毛莨静静感受了一下，“4次？”
“要确定一点。”沈医师不喜欢毛莨怀疑的语气。
毛莨呼吸了三次，取了个中间值，“4次。”
“正常的脉搏一次呼吸3到5次跳动，如果多于5次，就是数脉，属阳，如果少于3次就是缓脉，属阴，记住了吗？”
“记住了。”毛莨点点头。
这时有人来医馆看病，沈医师收回手，“今天把脉就先学到这里，你有空回想一下，有空多认认药柜里的药材，我看出来了，你前几天取药是看药柜上的字取的，你要学会不看字认药，不然以后出门行医要怎么办。”
“沈大夫，教徒弟啊。”来人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圆领袍，二十左右的年纪，但是似乎和沈医师很熟。
“是你啊，认识一下，这是我家闺女。”沈医师跟来人介绍完毛莨，但是似乎没有把来人介绍给毛莨认识的样子，只是对毛莨说，“取菟丝子三钱、蛇床子四钱、五味子三钱，包一包给他吧。”
毛莨边在药柜上找药材边和长梧密聊：“菟丝子好像是壮/阳的呀，看不出来啊，这个男的年纪轻轻就这样了。”
“你是个医者，不能随意议论患者的隐私。”
“好吧。”毛莨把药材包好递给客人。
客人把钱递给沈医师然后走出了门，沈医师转头看向毛莨，“知道刚才那个方子治什么的吗？”
“壮……壮、阳？”毛莨虽然刚才跟长梧说了，但还是有些不确定。
“这个方子叫三子丹，主温肾壮/阳,你还真没猜错。”沈医师笑着点点头，摸了摸毛莨的马尾。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