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芳心纵火犯》吃栗子的熊

8、Chapter2-5 我超穷 想跳楼

　　2018年1月1日，11:42。
　　我一觉睡得昏天暗地，四周窗帘拉得紧紧，床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玩偶装扮都被我扫到地下，被子被我换了一个面翻过来睡，视野内总算没有铺天盖地的粉色。
　　宿醉感在睡意中被消散留下点微醺，只有熬夜后的头痛萦绕不去。
　　我很少熬夜，宿酒，彻夜不归。和李泽言在一起，很好，我的规矩全部被打破。一直到早晨七点才回家入睡。
　　——我昨天被他拉着看了烟火，在海滨飙车，赤脚踩在沙滩上。迷迷糊糊里李泽言捧着我的脸问我。
　　“我怎么样？”
　　我笑呵呵地点了点他的鼻子。
　　“什么你怎么样，唔……”
　　酒意翻涌，我甩开手，撑住额头。
　　他扶着我的肩膀让我站稳，大概海风太烈，把他的声音扯得支离破碎，他大声地问我。
　　“我说，我怎么样——”
　　我借着他的肩膀站稳，远眺身后是月光下星星点点的海波，波光粼粼里浪潮一声一声翻涌。四下无人，也来看海的小情侣隔着很远肩并肩窃窃私语。
　　我笑嘻嘻地摇摇手指。
　　“你——喝——醉——了——”
　　“我没醉。”他目光清醒，饱含深意地道，“你醉了。”
　　“是呀。”我笑吟吟，“醉得不知道我——是——谁——”
　　我去揪他的耳朵，他皱了一下眉又很快松开。
　　“你是谁。你是，老板——总裁——上司——债主——”
　　他沉默地看着我。
　　深夜的海波温柔地打在沙滩上，轻轻吻着我的鞋面。浪花从远处缥缈地传到近前，好像有人鱼在歌唱。
　　我低头看海浪，“呀”的一声。
　　“鞋湿了，鞋湿了，李泽言……”
　　我径自大声嚷嚷，他忍无可忍，把我打横抱起。
　　天旋地转，世界在颠倒。
　　“我靠……世界怎么倒过来了……不对，我变矮了。为什么我只到你的胸前，怎么回事——李泽言，你是不是把我高跟鞋脱了！”
　　李泽言突然非常非常轻地笑了一下。
　　你为什么笑我。
　　笑什么笑……笑我单身，是不是笑我二十三年单身，和我的小姐妹们一样……
　　记忆在参杂混乱，我头痛地捂住额头，两个世界的记忆好像在混淆。我像兴起时和小姐妹胡言乱语，猛地凑上去。
　　李泽言吓了一跳，瞳孔一缩。
　　我临危不乱的小姐妹……不对，李泽言也会被吓到。真好玩。……
　　我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
　　“姐妹……我呸，李泽言。我和你说，”我满身酒气的挣扎，他把我抱的紧了一点。我指着他的鼻子指指点点。“男朋友这种东西。我像你吗？不像……我根本不需要。不像你，一周换他妈个十个八个……”小姐妹和李泽言的记忆又开始颠倒混乱，我好像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我打了个饱嗝，满意地盖棺定论。
　　“以后别来嘲笑我，老娘这辈子要是找男朋友。我他妈就是李泽言。……”
　　李泽言，李泽言……奇怪，这个人怎么又跑到我的话里了，我刚刚不是和小姐妹聊天打屁瞎吹逼吗。
　　月光下朦朦胧胧，四周都寂静了。只有海浪，一声又一声的起伏。
　　我瞪着眼睛试图去分辨面前的一切，李泽言……李泽言长得好奇怪。他什么表情，咦。他有、两个鼻子四个眼……
　　……剩下的什么，都在浓睡里销去。
　　我被夺命连环call吵醒，尚在昨夜疯狂里的我抓起电话，大声地道。
　　“李泽言，我告诉你，我昨晚被你折腾得就睡了四个小时，你他妈还来打扰我的睡眠——”
　　电话那头是顾梦小心翼翼的声音。
　　“老板，你怎么还没来上班。”
　　我“腾”地坐起来。
　　操他妈，酒醒了。

作者有话说

　　发完这颗糖，我就去写事业线……
大概是糖吧（满意地盖棺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