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酸甜苦辣》张斌

75、第七十四章 寻找母亲

　　银果和老五生的儿女王晨和王芳听到母亲“失踪“的消息以后心里非常着急，便打电话问他们的爸爸。老五觉得这件事还得暂时替银果保密，假装他甚么也不知道，便生气地回答：“怎么？你们的母亲失踪了？我说你们的儿女是怎么当的？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找不到来问和她早已离了婚的爸爸，难道你们不觉得羞愧吗？难道你们就这样孝顺你们的老人吗？你俩是她的亲生骨肉都不知道，我现在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几乎是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她的情况？我现在在她的眼里什么都不是了。”王晨急忙说：“爸爸，你也知道我们的工作都很忙。过去我和芳芳经常和母亲通话，不时地问候她老人家。我们怎么能不关心我的妈妈呢？只是近来少了些。她一直教育我们要努力工作，不要惦记家里的事。她说她很好，也不缺钱花。自从退休以后没有负担身体也很健康，只是最近忽然联系不上。我想问问你是否知道她的情况？”“我怎么会知道她的情况。”老五说“你母亲自从当了省长以后根本就看不起我这个老百姓。她甚至还讨厌我，嫌气我，你们想想，她会和我联系吗？自从老曹进了监狱以后我还想和她复婚呢。可是人家还是高高在上，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你们想想她会和我联系吗？好吧，你们去找吧!我这里甚么都不知道。”听了这话王芳道：“爸爸，不是这样的。請你不要生气！我想，我妈妈不是这样的人。她还经常让我们回家看看你，给你买些好吃的。让我们孝顺您。她没有把你忘掉。她心里还有你，她经常惦记着你，請你不要冤枉她！”“好啦！”老五说“这是你们在撒谎。你以为你爸爸是傻子？会听你们的慌话吗？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和她生活了几十年比你们清楚。我理解你们失去妈妈的痛苦！可是，在你们心里早就没有这个爸爸了！好啦，你们去找吧。”听了爸爸的话兄妹两很生气但心里也很着急，便回到母亲原来住的家里。谁知一敲门出来一个老头，他问：“你们是谁？怎么敲我家的门？是不是找错了人？”王芳急忙说：“大爷，原来这里的主人是我们的妈妈。她现在去哪里啦？”老人回答：“不知道。这房子是我通过中介公司买的。主人是一个年轻人，很英俊，还是个有名的画家。我没有见过你们的妈妈。”王芳感到很吃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王晨和王芳又来到中介公司。中介公司也是这样说的。王晨又问：“这房子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女人。她叫王银果。”“是的。”中介公司的人回答：“可是，她委托了一个叫李国栋的年轻人来处理这件事。”“李国栋！”王芳奇怪地问。“是的”中介公司的人说。
　　王晨和王芳回到老家。不久王晨的媳妇赵娜带着儿子也回来了。他们回来主要任务是和爸爸商量如何寻早妈妈的事。看样子儿女们对这件事很重视。就连王晨的媳妇也很奇怪。可是老五显得很镇静。他表现得很无奈的样子。因为他现在还拿不出解决这个这个复杂的家庭问题的最好办法，只能慢慢等待。不过他心里很明白。今天他要看看儿女们对这件事的态度。“我想，你母亲一定是隐居了。”老五有些暗示地说“这在中国历史上并不少见。有的是看不惯官场险恶，有的是婚姻出轨，害怕亲人耻笑。”“可是，我母亲为什么要隐居呢？”王晨看着爸爸问“难道她也是这样吗？”老五说：“不是这样又会是什么呢？”“不过，李国栋又是谁呢？”王芳看着哥哥问“他还是一个有名的画家。这个人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找到。他和母亲究竟是什么关系？母亲为什么要委托他处理房产？”听了这话老五很吃惊，他问：“这些情况你们是如何知道的？”王晨便把他们调查房产的事说了出来。王晨的媳妇赵娜听了便冷笑道：“这不是很明显吗？爸爸说得很对。妈妈一定是和这个年轻的画家私奔了。她没脸见我们才这样做的。当初，我就说她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爸爸，原来她爱上了年轻的。没想到我们的妈妈虽然年纪那么大，可那颗心还很年轻！自古以来英雄爱少年。妈妈也算是个英雄呀！我请你们想想，妈妈现在很有钱，又有职位那个年轻人不羡慕呢？即使牺牲一些青春也无所谓。”赵娜说着便笑起来。老五听了儿媳妇的话心里很吃惊。觉得她分析得很有道理。不过王晨不同意她的看法。他不允许她这样污蔑自己的妈妈。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你在胡说！你这是诬蔑！妈妈不是这样的人！赵娜，你闭嘴！她一定是有难言之隐。她一定是上当受骗了。现在这样的骗子很多。这些家伙专门对付这些高官富婆。”王芳也说：“我想，也是这样。现在要很快找到妈妈。要不，这家伙翻箱倒柜，不把妈妈的钱掏个精光才怪呢。还得很快找到那个叫李国栋的人。”
　　在城里找一个普通人也许很不容易，但要找一个有名的画家并不难。后来王芳和哥哥、嫂子又回到城里踏上寻找母亲的征程。他们知道这个征程虽然很艰难但并不是没有希望。姊妹三人就在城里高级宾馆下榻。年轻人爱面子，为了表现自己的高贵，觉得住低级饭店有失体统。因为爸爸给了不少钱他们可以随便乱花。年轻人花不是自己辛苦赚来的钱一点儿也不心疼。在宾馆住下来以后，两个漂亮的女人和一个英俊男子成天在街上闲逛。在公园里，大型超市，歌剧院，随时都可以看到他们的身影。他们像三只快乐的小鸟在天空自由自在的飞翔。俯瞰天下的秘密是他们神圣的使命。在海洋的上空飞翔希望能发现神秘的东西。在浩瀚的原始森林里飞翔是希望发现奇迹。因为寻找李国栋这样一个天才的画家，他们就像探索地下宝藏一样神奇。他们在干这种事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不言而喻是非常复杂的。他们像吃了一碗大杂烩，有酸、有苦、有甜、有辣。在他们的心目中，有羡慕、有热情、也有恐惧嫉妒和仇恨。他们虽然相信妈妈的眼光和做事的态度，不会有失误和犯很大的错误。因为她是一个有头脑的高级干部。但也害怕她一时她走错了路，被一个比她更狡猾的骗子骗了。因为她毕竟年纪大了。现在老年人最容易上当受骗。最容易被一种假象所迷惑。他们知道她母亲手里还有很多钱。因为她在老曹身边待了很长时间。老曹是一个大贪官，手里的钱很多。母亲一定粘了他不少油水。他们害怕母亲手里的这些钱很快就会被李国栋掏得精光。
　　辛苦的探索终于有希望了。有一天他们听说有人要在省文化馆举办一个画展。三只小鸟很快就飞到那里。他们三人在展厅里徘徊了很长时间，最后终于有一副人物肖像吸引了他们的眼球。这张画画的正是他们的母亲。王银果那副慈祥、和蔼、美丽独具慧眼的形象让他们感到惊讶。画家神奇的创作和高超的画技让他们赞叹不已。他们看到许多同行看了他的山水、人物、花草、和动物都发表了极高的评论而感动。他们说作者的画艺在中国书画界是一流的，可以和齐白石、徐悲鸿相媲美。接着一个漂亮的女人从她的办公室走出来。她就是王石榴。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知道她是这里的管理员。她一定认识李国栋“同志，你是这里的管理员吧？”王晨、王芳、赵娜一齐来到石榴面前，恭恭敬敬地看着她问。聪明的石榴更明白国栋要她保密的事，绝对不能对任何人暴露。所以她很警惕。她的眼睛像狐狸似的发光。“是的。”石榴说。“那么，你一定认识李国栋。也就是这些画的作者。”“当然认识。”石榴怀疑地看着他们说。“他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吗？”王芳迫不急待地问。石榴听了更加怀疑。便笑着说：“我就不明白了，你们是来看画的还是来看画家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很忙，你们根本见不到他，他也没有时间来这里。因为他每天都要给美术学院的学生讲课。讲完了以后还要接受记者的采访。采访完了以后还要开研讨会。这些工作完了以后剩余到时间还要搞创作。他真的很忙，根本没有时间接待像你们样的人。”“我们这样的人怎么啦？”王晨、王芳、赵娜从石榴的话中听出了他们在这个管理员的眼中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老百姓，根本不值得国栋接见心里很生气。这让他们三人感到很失望。既然就连他的管理员都看不起他们，他们还有甚么理由去见这位天才的画家呢。没有别的办法。他们只好又来到母亲的画像面前问：“同志，你这张画卖吗？”石榴笑道：“这是展品，不能卖。即使卖你们买得起吗？”“那么，这张画能值几个钱，就说我们买不起！”王芳生气的说。“只少要卖一百万元。”石榴说“去年已经有人给到一百五十万。国栋说这张画给多少钱都不卖。”“这是为什么呢？”李娜急了。“我也不知道。这也许是他最心爱的一幅作品。”石榴笑着说“除了这幅作品其他的画作每幅都能值几十万到上百万。如果把这个展厅的作品全部卖掉恐怕要值几个亿呢！”听了管理员的话他们三个人都惊呆了。
　　回到宾馆王晨和王芳几乎大声喊道：“啊！我们伟大的母亲！”从此以后他们再也不担心他母亲的钱会被李国栋这个骗子掏光。他们还会想到：李国栋手里的钱不知要比母亲的多多少倍。妈妈如果有这样一个情人难道他们能不沾点光吗？再说妈妈身边有这样一个名人不但妈妈脸上很光彩，就连他们也觉得很自豪。现在李国栋在他们的心目中已经成了天才，成了他们心中的偶像。他们多么盼望能够见到他呀！他们现在更希望见到母亲。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母亲呀！“不过”多心眼的王芳却说：“那个管理员太年轻，太漂亮了！”“也太狡猾了！”赵娜也说。“我想，以后恐怕国栋的钱会落到这个女人的腰包？”“不单是这，哥哥。”王芳说“她太年轻，也很漂亮。妈妈年纪大了恐怕不是她的竟争对手。李国栋会很快离开妈妈投入到这个女人的怀抱。”大家觉得王芳说的不无道理。儿女这时只能为母亲担心。但是，他们并不了解画家并不是他们想像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