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经济合作社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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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果把她视为中国农业发展史上第二个里程碑的规划蓝图拿到常委会上讨论的时候大家都非常吃惊。他们都觉得这真是一个神奇的故事。植物也能像人一样住在高楼大厦里面。通过立体阳光的照射（有时候没有阳光也可以用人工阳光代替）和一系列保温措施让它不论在任何地方（只要能保证它的一切生存条件）都可以四季生长。都可以开花结果收获人们所需要的蔬菜、粮食和水果。不过在初期实验阶段不需要投入那么大的资金。先在平面土地上搞个二多百亩让老百姓开开眼界，看看这个科学实验的神奇效果。最后大家一致表示同意由俊英和他的团队组织施实，政府给于大力支持。地址选在郊区任何一个村庄。距离市区大约五公里左右，不能再远。虽然现在交通工具非常方便但路途太远不便观摩游览。如果让城里人想认识真正的没有污染的绿色植物是个什么样儿对他们产生巨大影响也很困难。另外还可以在当地根据地理环境、非物质文化遗产搞一些旅游项目、特色小吃、也可以繁荣经
首先选择哪个村庄比较合适这让王彬和他的儿子发愁了。银果给他们配了一辆车，又给他们团队安排在郊区盖了一幢小楼房，做为办公室和食宿之用。王彬很节约。他买了几件办公和食宿所用的家俱，。装修也很简单。这与他和老头老太婆住在那个又窄又小的棚屋里养成艰苦扑素的生活作风有关。经过十多天的考察最后选定了离城五公里地的陈高村做为实验地点。他们计划先吸收二十多户农民组成一个联营经济合作社。
第二天他们拿着宣传资料在村委会主任组织和领导下招集了一百多户村民开会。这些人情况相当复杂。有些人不相信科学会有这么神奇。更不像信他们平时种的小麦、西红柿、黄瓜会住上高楼大厦。他们只相信自己亲手把种籽撒在自己耕过的土地上种籽才会发芽长出收获的果实。其次再没有任何办法使种籽发芽。不过自己吃的豆芽除外。哪里有没有土壤种籽也能开花结果收获果实的道理？他们认为这是非常不可靠的。再说还要盖房子，投资一大批钱，这些钱从哪儿来？是不是要自己掏腰包？最后能不能有很大的收获他们也不敢相信？这样一想：他们觉得没有在自己亲自参加劳动辛苦流汗亲眼看到的效果实在。有些人认为这伙人不会是骗子吧？他们是不是把咱们的土地占有以后改做他用，比如盖成商品房然后买掉自己赚钱呢？这样自己的土地永远也别想回到自己手上来了。所以好些人中途悄悄地离开了会场。后来只剩下二十多户，到最后签订合同的时候只剩下十几户农民。土地只有二百多亩。还有一户家长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身体很结实，脸黑廋黑廋，个子高大，脾气暴躁。他有两个漂亮的女儿。大的名叫张秋芳，妹妹叫秋兰，当场和她的父亲吵了起来。这两个姑娘都是高中毕业。她们根据自己学过的生物学知识对这样的科学管理很有信心。但她们的老人拒不参加她也无可奈何。但她们对自己的老人怨气很大。甚至产生了极大的仇恨。她们居然指着爸爸的脸说：“你以后可别后悔！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她的爸爸笑着说：“这有什么后悔的，我把种籽撒在地里同样能长出庄稼来。”她们的哥哥也不太相信和爸爸气呼呼的走了。这两个姑娘也没有办法只好埋怨着离开。
土地确定以后，要在这二百多亩土地上搭建钢棚，建设畜禽场，测试土壤便成了主要工作作。这项工程非常艰苦而且任务非常庞大。俊英除在自己原来的“中国农业科技大学”招聘十名农艺师、机械师和蓄禽师外还让这十五户农民在土地上劳动。经过不到半年的努力基本上达到种植要求。在十月份根据他的计划把种籽撒在经过辛勤管理的土地上了。不到半个月各种种籽发芽了。而且茁壮地生长起来。在立体钢架棚里水分、温度、空气质量、土壤原素的含量、植物的病害检测都由计算机控制。农艺师操作。通过昼夜阳光照射，西红柿、茄子、辣椒、黄瓜、豆角等各样蔬菜很快开花结果。其他作物也长起来。他们把蓄禽棚里产生的臭气通过管道输送到高架棚里，供植物吸收二氧化氮。又把植物光合作用释放出来的氧气输送到蓄禽棚里。这样既净化了蓄禽棚里的空气质量也让高架棚里的植物得到充分的空气肥料。村里经常有人到这里参观。因为这里的疏菜庄稼不但长得好而且高架棚和各种各样绿色开花植物也成了这里美丽的风景。他们来到这里好像是游花园在公园里逛逛似的。城里也有很多人到这里参观游览。俊英还计划把这里开发成旅游区。秋芳和秋兰经常来这里赏花。她们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总是在那些大学生面前转来转去。而且非常自信自己身上的这种光彩一定能把那些年轻人的眼光吸引到自己的身上来。就像那些美丽的花朵能把蜜蜂和蝴蝶吸引到自己身上来一样。爱情的阳光已经把合作社和秋兰家的那块土地照得十分温暖。有一天俊英和他的两个农艺师正在察看他们高架棚到时候，两个漂亮的姑娘不知何时竟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了。她两一边蹑手蹑脚，偷偷摸摸这个，看看那个，但一边又顽皮的跟着他们。她们的样子好像害怕见人，羞于见人。但心里一点儿也不害怕，大胆地在他们身后走着。他们往前走一段，她两也跟着往前走。他们停住了，她两也站着不动了。距离总是保持在十五六米左右。俊英看见她两很奇怪，便回过头来问：“你们是不是有事？”只见秋兰扒在她姐姐肩上笑嘻嘻的看着他说：“没有事，跟你们玩玩！”说着自己先笑起来。她的笑声非常好听。说话表达的姿势也非常优美。是姑娘们贯有的那种天真的优美！是童贞的优美！俊英和他的同伴也不约而同的站着不动了。他们也被这两个姑娘的美色吸引住了。秋兰的这句话分明是开玩笑的话，但立刻使这里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而且充满了爱情的快乐。这三位青年男子这时不但不往前走而且返回到她们面前，带着和蔼亲切喜悦的笑容看着她们。仿佛被春天幸福的阳光沐浴着似的，只见秋兰的姐姐抱怨她的妹妹说：“别胡说！你真是个疯子！”接着就对俊英笑道：“我想让你给我家的那块地测量一下。”王彬的儿子笑着说：“是不是想知道你家的地缺什么元素？再让让我们给你们搞个配方？”秋兰听了笑道：“农医生同志？这样我们就可以按照你的配方施肥长出好的庄稼来。不过你不会恨我们拒绝参加你们的合作社故意使坏搞一个假配方来骗我们吧？”这时秋芳搡了她妹妹一下还瞅了她一眼。“什么农医生？农艺师！”“姐姐？我明白！我就爱这么叫！”秋芳急忙向俊英道歉：“我这个妹妹不会说话，请不要见怪？”俊英见她姐妹的样子很可爱便答应：“下午我去你们家地里一趟把样土取回来。”秋兰看着他说：“说话算数！不许骗人！咱们两家地很近不会让你跑很多路。”秋芳也说：“谢谢你！俊英同志，麻烦你了！”
从此以后秋芳总是偷偷摸摸地往俊英的实验室跑。秋兰只要一发现姐姐不在心里就明白她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她一到俊英的实验室姐姐果然就在那里。她还发现姐姐偷偷把把妈妈蒸的肉包子，烙的葱花饼子拿出来让俊英吃。他们在一块说话说得很开心。后来她还发现姐姐给俊英做了一双鞋，里面垫着用金丝线绣着鸳鸯的红鞋垫。做工之细非常惊人。她心里明白；姐姐喜欢俊英，爱上了他。可是她心里埋怨：难道我就不喜欢他？不爱她吗？
俊英对两位姑娘的热情很感动。所以对化验工作很认真也很仔细。也许是为了让这两位姑娘往这里多跑跑。所以化验时间一直拖了十几天。当然肥料的配方和当前农作物管理的指导思想也写得很仔细很具体。措施也相当得力。其实他在写这些东西的时候态度十分端正，字也写得十分工整。只要有一点不顺眼的地方便立刻改正过来，唯恐秋芳看了笑话。这虽然不是什么情书但比情书不少操心。他想：秋芳看了一定很喜欢。其实他把这个材料就当成写情书一样。不但这样他还经常到田里看看帮助秋芳把一切都做得更好。让她爸爸相信科学管理就是和他种地不一样。当然这里也有两位姑娘的帮助和爱情的力量。
十月的天气还很热。秋兰秋芳和他的哥嫂以及他们的爸爸不得不晒在太阳下汗流夹背地在地里中耕除草。而合作社的农民却清闲的躲在搭建的板房里凉快。这板房是用保温材料搭建的里面一点儿也不热。冬天也不太冷。住在里面比在家里还舒服。这些农民中耕除草施肥都是在设计好的株行距的土地上用机械操作。所以十分省力。大田里的喷雨浇水很及时。所以庄稼长得十分喜人。而且是每年两茬。产量比农民经营的土地高两倍还多。到各种蔬菜收获得的时候，农民把西红柿、茄子、辣椒、豆角、还有其他菜贴上商标运到市场回报是相当可观的。因为这是“农业科技开发区”的绿色产品。比普通产品价钱高出两倍。经过卫生部门检测一点农药残留也没有，是地地道道的绿色产品。市民们非常欢迎。到年终分配的时候，这十五户农民的家庭收入人均超过一万元。而秋芳秋兰家每人还不到两千元。这时一些家庭战争爆发了。
秋兰的嫂子王如意自从嫁给她哥哥以来就没有过几天好日子。秋兰的爸爸是个死脑筋，秋兰的哥哥张登科的头脑也不太灵活。合作社农民的家庭收入远远高于普通农户。这一事实便成了很多家庭战争爆发的主要原因。其实只要有贫困差别存在、只要有经济收入差别悬殊很大的情况存在这种战争就很难避免。当然各家的情况随着家庭成员的文化程度和道德品质以及家庭经济条件的不同而不同。有的就激烈一些，有的只是轻描淡写的出出后悔的怨气罢了。唯有秋兰的家庭战争比较严重。有一天秋兰的嫂子王如意在自己的房间和男人吵起来。她居然指着秋兰哥哥的鼻子大声叫骂。好像故意让全家人都能听见似的。她说：“你爹是猪脑子，你也是驴脑子！难道你没念过书你爹也没有少供你少上学？为什么你就不如你那两个妹妹呢？”“这有什么办法？”张登科不服气的看着他的媳妇。“你说我是猪脑子、驴脑子可是全村大部分的人都没有参加合作社，只有那么十几户，你能说这些人都是猪脑子吗？就你聪明，是吗？就你灵！你有本事！”这本来是一句很有道理的话具有很强的说服力。但由于没有道出事物的本质加上登科的态度也有问题，所以没有说服如意。他媳妇也做不出合理的回答，便发火了！事实告诉我们不管在农村或城市如果一个没有本事的男人娶了一个聪明漂亮的媳妇那么他这一辈子非遭殃不可。如果女人的脾气再暴躁一些可了不得。登科平时不爱多说话。他对自己的媳妇历来就百依百顺。她让他走东他不敢向西看一眼。他那柔软的屁股可没有少挨如意的脚踢。脸也没有少挨巴掌。但由于女人下手都不太重，男人的皮肉又厚不觉得怎么疼。登科百分之百都忍受过去。“挨女人的把掌比搔痒痒还舒服！”他常常对人这样说。但这一回却不是这个样子。因为他把她激怒了。他从来没有敢对媳妇说这样的话。他从来也没有见过她发这么大的火。只见如意用脚在他的屁股上一连踢了十几下，还用手在他脸上打了几把掌，其声音之响大可以让全家人都能听见。“你还有理啦？”如意气得脸都发白了。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嘴还硬？人家过的什么日子？你过的什么日子？当初瞎了眼嫁了你这么孬种！”说完便哭了起来。老人对儿子受苦最心疼。儿子的灾难最能牵动老人的心。这时如意的婆婆、公公听他们在屋里闹就明白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只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唉声叹气！看样子老人家真的很后悔。老婆子也在不停的报怨。聪明的秋兰和秋芳在自己屋里暗暗发笑。她两觉得今天这出戏演得实在太好了。他们还想让这出戏继续再演下去。不一会儿两位老人看见儿媳妇哭着跑出了大门一定是回娘家去了。他急忙来到两个女儿的房间大声喊道：“你们还坐着干什么？你嫂子跑了！还不块去把她拉回来呢？”秋兰不慌不忙地笑道：“我们又没有惹她，谁惹让谁叫去。我们犯不着叫人家！”老头子急的求道：“秋兰、秋芳？爸求你们啦？敢快把你嫂子叫回来。别再闹了！爸爸向你们道歉还不行吗？我这么大年纪你出去打听打听这一辈子我向谁说过这样的小话？”女儿见爸爸可怜。其实她们心里也很急。在农村给儿子娶个媳妇要花十几万块钱。这个女人可是用金子打的。所以老人对儿媳妇既尊重又害怕。从来就像太上皇一样捧着。而且她还是这个家庭传宗接代的主要人物。没有她他们家的香火就断了！老人还等着抱孙子呢。所以一点儿也不能惹。秋兰和秋芳听了爸爸的话急忙跑出去死拉硬拽把嫂子拉了回来。
晚上秋兰和秋芳在自己屋里看电视只见她们的爸爸走进来笑嘻嘻的说：“秋兰秋芳”说着就坐在她们身边。“我是来向你们道歉的。当初我不应该阻挡你们参加合作社。我错过了一个发财的机会。我很后悔！我们家今年少收入好几万元。如果不是这样我会让你们两个都戴上金项链、金戒指。给你们买高档衣服。可是这一切都晚了。不过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我求你们是不是和他们的领导谈谈让咱们也加入他们的合作社？因为咱们家的十多亩地和他们的高架棚最近。”秋芳看着爸爸说：“那你去和他们谈谈，我想他们不会不同意。”老人知道他的两个女儿很聪明。这一年来她们两经常到合作社去和那里的人很熟。自己因为拒绝参加合作社怕人家记仇不给面子。再说自己也不好意思。他知道两个女儿很喜欢俊英。这里面一定还有爱情的味道。如果办这件事一定能成。便笑道：“爸老了。怕人家不给面子，还是你们去吧？”秋兰笑道：“请爸爸放心！这事一定能成。”原来俊英也很喜欢这两个姑娘便接受了。这样一场家庭战争才算平息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经济合作社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