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家庭战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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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娜和王晨近几天见两家的日子过得很平静因此对老人的监视更加严密。那两封信很快落到他们手上了。尤其是赵教授给银果写的那封信便成了王晨攻击母亲的强有力的武器。因为这些年轻人都没有老年人那样的眼光，那样的水平，那样尖锐刻薄的语言。银果给赵教授的信也成了导火索。于是一场家庭大战便爆发了。当王晨和赵娜知道他们的母亲要和她的前夫复婚的消息以后吃惊的程度不亚于人们在八点八级地震中的惊慌。这时王晨正好可以利用他岳父给他提供的武器质问他的妈妈。当然他也知道他的母亲不是一般的母亲。她不但是一位贤妻良母而且还是一个城市的市长。因此在这位母亲面前说话可不同于在一般母亲面前。“我亲爱的母亲？您在给我岳父的信中说您要和您的前夫复婚，是真的吗？你为什么这样做？你这样做我们是不会同意的。”在早晨八点喝汤的餐桌上王晨这样问他母亲。赵娜躲在她的房间不便露面。但耳朵却却没有少费劲。母亲看着她的儿子眼睛怪怪的。“你问这个干嘛？难道这也是你该问的吗？”接着她又问：“怎么？你看到那封信了吗？”“当然看到了。”王晨笑着说。“妈妈？难道您也对您的儿子还保密吗？赵娜的爸爸从来就不对他的女儿保密。就连他给您写的那封信也在我们手里呢？”“这个老头子真会捣乱！”银果抱怨道。王晨又道：“妈妈？我问您话呢？是真的吗？”银果这时才严肃地看着她的儿子。她知道事情已经隐瞒不住了。但她知道儿子迫切地想知道这件事的真正意义。所以才很郑重地宣布：“是真的”谁知道这三个字从银果嘴里出来就像重炮一样震动了这间屋子。也在儿子的心中爆炸开来。王晨立刻暴跳起来。“妈妈？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粗鲁的决定！你知道你把那个人领到我们家里来我们在这个家还有立足之地吗？他配是我们家里的人吗？他很有钱吗？再说他能给你的权力和地位增光添彩吗？他能给你的权力和地位保驾护航吗？他能给你的儿女脸上增光吗？难道你忘了他对你的伤害和折磨了吗？你这样做考虑到我们的感受了吗？”这一系列的提问让银果非常痛心。也很震惊。但让家庭明白这件事，很快理解她的行为目前看来还十分艰难。因为他们现在还不能理解王彬的行为。尽管王彬的行为也有发光的亮点，但这个亮点被金钱和地位的光茫遮得看不见了。人们现在把后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年轻人尤其是这样。银果能有什么办法呢？因为王彬的光是一种不含金的光，它不值钱！但银果看重这个光。她决定了的事决不能更改。她看着自己的儿子说：“王晨？你的妈妈不是三岁小孩子。是一个有着丰富生活经验的成年人。王彬配做我的丈夫，就配在这个家里！孩子？你明白吗？就因为他变成了一个劳动者，没有权力和地位收入又很低就不配是我们家里的人了吗？那么过去呢？在他的权力和地位旺盛的时候你们会这样想吗？为什么同样一个人会有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呢？是什么观念支配着你们？”王晨在母亲的追问下不说话了。他虽然觉得母亲的话正能量成份很足他无法辩驳，但这只是政府在发号施令时的言论。她的言论是官话。母亲是一位市长，是党的领导干部自然会这样说。但在现实生活中这些话管用吗？一个没有权力和地位的打工者能和一位科学家高级知识分子相比吗？他为母亲的执迷不悟伤心的流下了眼泪！
王晨和母亲的谈判是失败的。他没有让他母亲放弃她的决定。赵娜在她的房里也听的清清楚楚。这一结果让两个年轻人感到自己家庭面临危险的境界。灾难是难以想像的。赵娜不但有灾难危险面临的感觉还有为爸爸失去这么一个好伴侣他们失去这么一个温暖幸福的好家庭而惋惜。他们很痛苦也很伤心。一般在农村老人一旦失偶要想续弦一定要取得儿女的同意。如果得不到他们的同意这件事就很难办成。因为在他们家里多了一口人，这个人要吃要喝，还要花钱。死后埋葬费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这对收入不高的农村家庭是一个很沉重的压力。而银果的家庭并不存在这个问题。他们根本不在乎一个人的吃饭消费花钱。他们把一个人的身份和地位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这个人就是就是他们一家人的面子。再说他们的妈妈是一位很有权力有地位的市长而她的配偶却是一个没有权力没有钱的老百姓这不让人耻笑吗？而且对他们儿女的脸上也不光彩。所以他们一定要说服他们的母亲改变主意。即使不是赵娜的爸爸，也应该是一位有权力的高官。如果是赵娜的爸爸那当然更好。王晨当然喜欢这样。如果是这样他就能经常看到赵娜那张好看的笑脸。赵娜喜欢了他就能得到她更多的温存。他们的小家庭自然就幸福多了。所以妈妈的选择对他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一个礼拜天的中午，银果的家里忽然来了不少人。王晨首先把他的爸爸老五請来，让他去说服他的母亲。他相信他爸爸的震慑能力。老五来的时候把自己媳妇银肖和他的一双儿女也带来了。赵娜打电话也把在外地工作的王晨的妹妹王芳也叫了回来。让她也为这件事出点力。她明白女儿对母亲的影响和说服力是不容低估的。这些人自然是站在同一个立场上的人。他们同情王晨和赵娜是自然的。好像王彬进了这个家的门他们的脸上不知让谁给抹了一脸黑似的。
王晨今天买了好多菜。有：鸡、鸭、鱼和各种各样的肉。还有饮料和红酒。他之所以这样隆重的招待大家是想让他们为他的事业多出点力。迫使他的妈妈改变主意，答应她和赵教授结婚，让他们的家庭完美起来。他觉得这件事比任何事都重要。老五和儿子的看法一致。他觉得这是这个小世界里发生的最严重的事件。
银肖和赵娜在厨房里忙碌着。屋里弥漫着炒菜的香味和淡淡的烟雾。客厅里的食客并不特别注意厨房今天会给他们奉献的是怎样的一顿美餐。但他们相信银肖阿姨的厨艺，和王晨从超市给他们买来的品质上乘的食材。王晨还从妈妈的抽屉里取出两包她平时招待高官吸的香烟让爸爸抽。老五在打开香烟之前首先仔细地看了看烟的牌子然后慢慢地欣赏一番。问：“这包烟值多少钱？”看样子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烟更不要说吸了。这时王晨笑嘻嘻地看着爸爸说：“这烟大概每支五块钱左右。”老五吓了一跳！说：“这么贵？”于是他便一根接着一根吸起来。“今天也让我偿一偿高官们享受的香烟是个什么味道。”不过他偿了以后并不满意。“就是味道淡了一些。不过还挺顺的。不太过瘾。”他说。“还不如我那三块钱一包的‘金丝猴’来劲。”大家看着他吸烟的样子觉得这是这里最美的风景。这个风景当然是烟的名贵和不该让一个没有资格去享受它的人去享受才显得很美丽。“爸爸？你今后还是少吸烟。吸烟有害健康。我瞧你的身体大不如从前了。”他的女儿王芳看着他说。“还是我女儿关心我。”老五笑着说。银肖的一双儿女显然是不关心当前的严重事件。他们对这件事不十分了解或者是和他们的利益关系不大。所以只是坐在电脑面前玩游戏。而且还不时地发出快乐的叫喊声。这时王芳忽然对他的爸爸和哥哥说：“难道我们的妈妈脑子进水了？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糊涂的决定呢？”“我想”老五这时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嘴里仍旧不肯放弃吸烟。“你们的妈妈一定有她自己的想法。但是她为什么不接受赵教授而和王彬复婚呢。王彬这个坏蛋，我迟早要和他算账。”老五气愤的说。“当初我以为你妈妈嫁给他会幸福的。她的前途会更加光辉灿烂。不料他升官以后完全变了。他不但小看你的妈妈还折磨她。最后让那个小保姆骗的人财两空，变成了一个穷光蛋。”“这正是他应得的报应。”他的女儿说。这时只见银肖从厨房里走出来问：“菜做好了，市长还没有回来，是吃还是再待一会？”老五说：“芳儿？给你妈打个电话问她几时回来？如果还早咱们先吃就不等她了。反正她不缺吃这样的饭菜。”王芳拨通了母亲的电话。银果正在开会一时还不能回来。王芳立刻宣布；开饭。
银果开完会就急着往家里赶。因为她知道今天来的都是她的亲人。但她明白他们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亲人团聚她很高兴，但要面对现实却让她很头疼。银果一进门大家都已经吃完了。餐桌上只剩下老五、王晨、赵娜和王芳还有银肖道一双儿女。银肖自然是去收拾厨房和洗刷碗筷。王芳看见母亲回来立刻跑过去抱着妈妈笑道：“妈妈？对不起！没等你回来我们就开始吃了。不过阿姨还有给你留的。我给你端去。”银果笑道：“我不饿。今天机关食堂也改善我刚吃过。”老五笑道：“看看！我就知道你妈不缺吃这样的饭菜。她不稀罕！”银果瞥了他一眼。“别说得那么难听！谁不稀罕？”说着就来到厨房笑道：“银肖妹妹，你辛苦了，我们一块儿收拾吧。”银果正要给自己系围裙和银肖一块儿洗碗，只见王芳进来拉着妈妈就走还说：“妈妈？你过来让嫂子帮阿姨洗吧，我们还有话和你说呢？”银果心里便明白了。于是便跟女儿来到客厅。赵娜见婆婆出来便自动地进了厨房帮助银肖洗碗。其实她也不好意思留在客厅听他们谈论那些事。她每次只是听一下，从来不发表意见。守口如瓶显得很贞静，罕言寡语像个木头人似的。其实心里很沸腾，只是不说罢了。银果来到客厅刚在沙发上坐下，她的前夫和他们儿女的爸爸老五就问她：“银果？不！王市长？听说你要和王彬复婚是真的吗？”银果看着大家笑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们对这件事为什么这样关心？连我都不在乎你们着急干嘛？”“怎么能不关心？”老五很严肃的说。“王彬过去是如何对你难道你忘了吗？婚已离了，离就离了今后我们还是离他远点，他一天只挣四五十块钱，和一个老头老太婆挤在一个又窄又小的棚屋里。他的日子过得十分可怜。你把这样的人领到我们家里来让孩子们的脸往哪儿搁？这对你脸上光彩吗？即使你和他感情-----”“够啦！”银果十分严肃的对他们说：“我知道你们今天来的目的。但是我今天也明确的告诉你们：我和王彬复婚的主意决不会改变！”客厅里的空气立刻紧张起来。七八双眼睛看着银果。十几只耳朵在听她说话。沉重的语言像一块石头砸在平静的湖面上溅起高高的浪花。“我还是那句话：他配做我的丈夫；就配在这个家里待！”这时王芳也站起来看着妈妈说：“妈妈？难道爸爸说得不对吗？我想你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糊涂的的决定？”银果显然是被女儿的话气急了。她也站起来走到女儿的面前冷笑道“王芳？你妈妈脑子不但进了水，而且进的还是污水。你是不是想说你妈妈的脑子是猪脑子？你念大学了，你有文化了，你会花言巧语骂你妈妈了！”老五也急了他立刻站起来说：“银果，你别误会。女儿决不是这个意思。”“老五？你也给我闭嘴！”她骂了一句就往自己房里走去。老五也是个火爆脾气，。他来到银果面前道：“银果我告诉你：你如果把王彬领到这个家里来我会用棍子把他打出去！”听了这话银果气得浑身颤抖两只眼睛瞪着他怒气冲冲地说：“老五我也告诉你：你要敢动他一指头，我就让公安来对付你！这是犯法你懂吗？”老五听了笑道：“今天你的权力终于用到我身上来了。难道我是为了我自己吗？”银果这才走进自己屋里去了。刚进门就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她气得扒在床上哭起来。
银肖把厨房收拾完毕领着她的儿女计划回去。临走把她男人老五叫到自己身边悄悄地对他说：“你瞧，你的前妻今天受的刺激不小我看她很可怜，今晚你去陪陪她开导开导，我和孩子先回去。”得到这样的允许老五今晚不走了。他真想陪陪他的老妻。他们已经好几年没有和银果在一块儿待过。他想这一晚一定让他感到很快乐。晚上老五敲了好长时间的门银果才让他进来。王晨王和芳见爸爸进了妈妈的房间笑着说：“你们瞧吧，明天一定有好消息。”
老五进去以后见银果还在落泪，便笑着说：“银果，对不起！我刚才有些激动，請我的亲人原谅。大人不记小人过。”说着便坐在她的身边，把头伸到银果的脸前亲切地问：“我知道你很伤心。你看都是你的亲人，亲不见怪。你说是吗？不过我还是要问：那你为什么对王彬这样恋恋不舍呢？是不是另有原因？我从来不反对别人的恋爱自由。但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银果我知道你并不糊涂。你很聪明。你心里一定有很多话说不出来。但对我总不该隐瞒吧？好吧，你说出来让我听一听有没有道理？你的原配丈夫也不是糊涂人。他是懂道理的。如果你说得有道理他一会支持你的。”听了这样诚恳关心的话银果的气一下子消了许多。她看着他说：“是这样。自我从党校回来以后我发现王彬真的变了。”接着她把他如何照顾两位老人和用自己赚来的钱为老人看病的事对他讲了一遍。老五听了很受感动。“后来我又发现。”银果接着说“王彬在去年就让他的儿子俊英到美国、法国、德国和欧洲一些国家去考察这些国家的农业经营模式。回来以后就根据我国的实际情况制定出一套我国农业改革发展兰图。现在他父子两正在搞这个规划方案。老五，我记得你十年前在咱们村就提前让农民‘单干’。这一举动促成了我国农业发展史上的里程碑。现在我认为王彬和他的儿子搞的这个经济联合经营模式，或者农庄管理模式很有利于农业高科技开发。这样会让土地资源得到高效利用，充分挖土地潜力。这难道不是我国农业发展史上第二个里程碑吗？我要把这个蓝图拿到常委会上去讨论。我计划在我市建立一个‘农业科技开发区’让农民在新的经济组织和管理形式下用高科技手段种植各种农作物，让老百姓获得更多的利益。难道这样的人材不值得尊重吗？”老五听了十分感动。他急忙拉着银果的手说：“银果，我误会你了！还误会了王彬。我向你和王彬道歉！”银果笑道：“所以我要和王彬复婚。共同把这件事情办好。为老百姓做一件实实在在的事情。”老五高兴地说：“这当然是件好事。我支持你们。可是孩子们怎么办？如果你不改变主意他们老这么闹也不是个办法？”这时银果摇着老五胳膊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求道：“老公？难道你就没有个办法把他们忽悠过去？”老五低着头想了一会笑道：“要不这样，我明天就对孩子们说你改变主意了。这样就平息了一场家庭风波。今后你还可以和王彬来往。等以后形势有了变化孩子们能够接受的时候再把她领到家里来。”银果笑道：“亏你想得出来。那么这场风波就由你来平息。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他们不闹就行。”老五笑道：“这你就放心。忽弄他们我还是有办法的。”两人又谈了会别的银果就催他道：“时间不早你也该走了。”老五眼睛傻呆呆的看着她说：“今晚我不走了。银肖让我陪陪你。真的！是她亲口说的。我没骗你！他见你很可怜。你瞧我媳妇不错吧？她把自己的男人打发到他前妻身边这样的女人真是少见。还等什么？快脱衣服吧？”银果很难为情。她说：“你胡说甚么，孩子们都在家里呢。这不好吧？”老五笑道：“怕什么？他们还是咱俩生出来的呢？再说这些年轻人可不比咱们。”说着就把银果的衣服脱掉。老夫妻俩重温了过去的甜蜜，让他们都感到初婚的感情。第二天老五就对他的儿女们说：“我亲爱的孩子们！经过我千辛万苦的努力，费了不少的口舌终于把你妈妈的思想打通了。她决定不和王彬复婚。請你们放心！我们的家庭还像过去一样。”王芳听了笑着说：“爸爸？你辛苦了，一定是你的感情让妈妈感动了！”王晨也笑真说：“我亲爱的妹妹，你说的很对。昨天晚上我就看到这样的曙光了！”银果在自己的屋里听了心里暗笑道：“这伙傻孩子真笨！”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家庭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