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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恐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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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不道齐华丹虽然会让你精力充沛但同时会伤害你的身体消耗你的寿命?不信你看你的额上的花是不是越来越妖艳了?”说着白雪拿出一面铜镜对着龙女的脸。
额上那朵娇艳的曼陀罗美丽而妖娆,阳光下泛着光的鲜红仿佛能滴出血来,半开的花瓣似是有生命的燃烧的火焰吞噬着女子鲜活年轻的生命。
“这就是齐华丹的效力,你额上的这朵叫死亡之花,等到它完全绽放你就会心力衰竭而死,到时候就是天神下凡也救不了你!”
“不可能!”龙女大声惊叫,眼神终于遏制不住地慌乱起来,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这不可能,齐华丹是师父送我的,师父不会骗我的!一定是你们说谎!你们这群不祥之人!”
“师父?”阿凉立刻捕捉到这两个字,“你果然有幕后主使!”
占七闻言大步上前用剑抵住龙女“快说,你师父是谁?”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休想打我师父的主意!”
小芭见状可爱的小脸皱成一个问号“奇怪,你师父送你齐华丹分明是想害你,你怎么还帮着他?”
“就是,如果你能告诉我们你师父在哪并且带我们找到他,说不定还会帮你解了齐华丹的毒。”
“你们休想!我死也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唔——”话音未落。一只修长白皙的玉手伸了过来,只见一直沉默的楚珩已经抚上了龙女的脖子,神色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动作却优雅,冰冷的指尖一点一点摸过她洁白的皮肤像是在抚摸一件精美的白瓷,缓缓的他大手收紧,低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那就去死好了!”
“唔……”龙女的脚已经离开地面,无论怎样挣扎也逃不开楚珩的大手,她惊恐地看着楚珩没想到这人一言不合就要杀人,喉咙越来越紧,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呼吸越来越弱。“唔……放手……我是龙女……你敢杀……不会……饶你……”
“那群刁民?跳梁小丑而已。”
空气瞬间凝重,白雪和小芭呆呆地看着楚珩一动不敢动,她们感受到来自楚珩身上浓烈的杀气弥漫在空气中,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脊划过,惧意油生。
“唔…我死…了…你...唔...别想...知道...”
“只要人还在白云镇就一定能找到,左右不过费事些罢,”楚珩冰冷的声音响起:“你太吵了!”
“唔…放手…”龙女已经接近窒息,她的手脚还被绑着,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公子,”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阿凉忍不住出声阻止:“这里毕竟是白云镇。”龙女出事,他们虽然不怕但还是很麻烦的。
“她公然想烧死你,你想放过她?”
“她只是一个小姑娘,也是遇人不淑受人蒙骗。”
楚珩看着阿凉半晌松开手,拿起占七及时递过来的丝帕,优雅细致地擦着刚刚掐着龙女的玉骨手。“罢了,既然阿凉姑娘开口本公子便放过她。”说完便回身离开,占七立马狗腿地跟上去扶着自家主子坐进马车。
阿凉看着他消失在车帘后,才回头对吓傻了的白雪和小芭道:“没事了,我们也走吧。”
“哦,好。”白雪的声音很低,甚至有点发抖。
“你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冰?”阿凉看她的脸色很白,担心问。
白雪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喘着气的龙女,她瘫软在地上不停地咳嗽,脖子上的手印触目惊心,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用极小的声音问:“刚才我是不是很吵?”
“啊?”阿凉先是被问得一愣,随即想起刚才楚珩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行为便有了解释,不过白雪跟着她这么久一直乖巧听话又一本正经的老成模样,第一次见她被吓成这样倒是很稀奇有趣,不由得想逗逗她,“是有点。”
“那我——”白雪话一出口连忙捂住嘴,另一只手还死死护着脖子,好像刚刚被掐的是她一样,那模样逗得一旁的小芭笑出声:“别捂着了,阿凉姐姐逗你呢,没事了,走吧。”
“姐姐你骗我!你等等我,你说清楚——”
“还有我——”
两个丫头追着阿凉吵吵闹闹地走远了。
沙丘之下,龙女像是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她手上脚上的绳子虽然已经被划断,但是仍然站不起来,双腿一直是软的,她大口大口吸着新鲜空气,窒息的感觉仍然还在,一想到自己差点死掉,她慌忙解开绳子支撑着自己一直打颤的双腿踉跄地沿坡下走去。
直到龙女走远,已经离开的一行人突然出现在沙丘之下。苍茫之中,楚珩对占七使了个眼色,占七立马尾随跟上去。
“殿下确定她会去找她师父么?”阿凉不确定地问一旁闭目养神的楚珩。
“等等就知道了。”
“如果没找到人殿下会不会真的杀了她?”
楚珩抬头赏了她一个眼神:“吓到了?”
“不是我,是白雪。”阿凉的声音微凉,“我等虽出自卜灵谷,但都是女子,不曾沾过血气,若殿下有所其他行事劳烦提前告知,我等也好有所准备。”
“什么准备?不看?还是不听?从惊马到铜火祭祀,孤以为司命大人早就有所准备了。”说着楚珩凉凉地看着她:“楚宫可不是什么良善之地,没占过血气又怎好位居司命身侧?”
“白雪只是胆子而已。”
楚珩嘲讽一笑:“谁的胆子天生是大的?”
阿凉顿时语塞,她盯着楚珩,他俊美的面容在暗中显得有些阴沉,一双深邃的眸子慵懒地看着自己的衣袖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忽然想起年少时的楚珩,那时他刚入北丘做质子,只有七岁,整个人小小的,白嫩嫩的,是个粉妆玉砌的娃娃。可是他是战败国送来的屈辱品,王宫之中没有人将他放在眼中,就连宫女太监也会随意欺辱,她第一次见他时,便是在御花园,他被几个王子身边的大太监欺负,他们将他的头按在水里直到快窒息再松开,如此反复。他怕得瑟瑟发抖,一直在哭泣求饶,可惜没人理会,因为他只是一个被母国抛弃的质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