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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   他许久没有这样策马狂奔过,上次似乎还是为了回朝能早些见到她。
      她的坟墓似乎刚刚被人清理过,不再是刚来铦族之时看到的那副残败样子。
      墓碑上的字似乎是铦族的语言,他看不明白,只看得见那仅有的几个汉字,笔画僵硬:南秦氏海棠。
      此时正是清晨,阳光刚刚升起来,他一侧脸靠在冰凉的墓碑上,一侧脸融在初生的阳光里,鬓角的银白埋在金色中央。
      拿惯了兵器的手上还留着一层薄薄的茧,修长的指落在那两个字上,轻轻摩挲过,像是抚过她脸上的皱纹。
      他蹙着眉,像是在用力回想什么时候的往事,倒是记起他大婚那日,看见手心的花瓣之时抬眼看见的那个模糊的侧脸。
      掩盖在重重的红纱之下,只留下高傲的下颌,和下颌上的一滴折射了阳光的眼泪。
      冰凉的墓碑终于有了些温度,他靠得再近了些,很是费劲地勾起唇角:“海棠,你还认得我吗?我是阿繁。”
      “哦,你就是阿繁。”铦族大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没有回头去看。
      然后是很长的沉默,南诗恍惚想起了她在铦族的那短短3年。
      “你就喜欢这些兽皮之类的玩意儿吗?”她坐在凳上,手里正在绣送给侧妃的绣样,“我就喜欢海棠。”然后顿了顿,“我猜阿繁也喜欢海棠。”
      南诗似乎叹了声气:“海棠,你的阿繁终于来了。”
      那个叫阿繁的男人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脸色整地垮下来,日光里的影子渐渐蜷成一团,他抱住她的墓碑,肩膀耸动起来,面前砖石的颜色很快深了一片,他的呜咽声隐忍,修长的指握紧,指节泛着惨烈的白。
      “你喜欢什么花呀?”
      “我也喜欢海棠。”
      我最喜欢秦海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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