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恋爱即正义（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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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最近，长城小分队通过露娜从西方魔法世界购买了一批魔法柴火。
柴火乍一看没什么特别，却有一个非常大的优点：耐烧。一根柴火就足够守约同学做出一顿午饭来。不仅如此，柴火还能根据点燃者的心情变换颜色和热量。在这缺乏娱乐工具的长城，小分队的众人像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玩得不亦乐乎。
比如这样。
做午饭的时候，守约同学让玄策点燃一根柴火。
当菜需要爆炒的时候。
“玄策，今天吃红烧肉哦。”
“真的吗！”
小狼崽子立刻兴奋起来，塞进灶台里的柴火一下子燃起熊熊火光，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不过你还是要多吃蔬菜啊。”
“呃啊我才不要！”
红色的火焰立刻小了下去，变成蓝色跳跃个不停，昭示主人不滿又郁闷的心情。
嗯，火候刚刚好。
守约满意地点头，将菜起锅。
当熬汤的时候。
守约蹲在灶台前，认真研究起炉灶里火焰的颜色。
“不应该啊，按理说，人心情平静的时候燃烧的火焰正好熬汤。可是玄策你的火怎么烧这么旺？”
玄策也学着守约的样子蹲在他身边，双手抱住守约的胳膊蹭来蹭去：“因为只要和哥哥在一起我就会很开心啊。”
小狼崽子撒娇一样的语气让守约心里一暖，接着说不清的酸涩涌上来。他揉了揉玄策的脑袋，低声道：“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哥哥不会再丢下你了。”
当然啦，哥哥一定会和我在一起的。
玄策点头，笑得天真又纯良。
炉灶中，红色的火焰跳动一下，焰心慢慢变成黑色。
二
露娜点燃的柴火，火焰是蓝色。
这并不是说露娜心情忧郁，而是柴火会根据点燃者的属性燃起不同的颜色。露娜月光属性，火焰就是代表沉静的蓝。
小分队里只有露娜的柴火会一直保持蓝色，一群人稀奇得不行，都各自要了一根放在卧室里当床头灯，可以燃两三个晚上。
和铠在一起的时候，露娜柴火的颜色就变了。
温暖的橙黄色映着兄妹两人相似的眉眼，两个人坐在长城上，静静地看着远方辽阔的荒原。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柴火吗，哥哥？”
露娜轻声问道。
铠没在露娜面前点燃过柴火，木兰说铠的火焰也是红色。虽然知道木兰不会骗人，但露娜总是舍不得相信。
铠点燃了柴火，火焰先是代表属性的红色，然后渐渐变成和露娜一样的橙黄色。
两束橙黄色的暖光相互靠近，然后合成一束。
铠把两根柴火放在一起，指尖按上露娜不自觉皱起的眉头：“虽然没有了之前我们共同的记忆，但我们共同的感情却不会改变。所以，不要再难过了，好吗？”
露娜觉得喉头有点哽咽，把额头轻轻抵在了哥哥的胸前。
三
边塞的小城，每年夏天都有烟火会。
花木兰赶在最后一天烟火会，偷偷溜进了小城集市中。为了怕人认出来，还特意带上面具，换了一身娇俏的窄袖胡服。
大街上人来人往，花木兰一个人夹在人群里被挤来挤去。她丝毫不觉得难受，反而很是兴奋。
一旁的告示栏里贴有男装木兰的通缉画像，悬赏金额还很高，18888两黄金。如果路人们知道他们身边就是这个行走的大金库，恐怕整个小城都会沸腾起来。但今夜，却没有人注意会注意身边擦肩而过的人们长什么样。
他们眼里，出现的不是一个人的具体相貌，而是一张张带着笑意的面孔。无论认识不认识的，美貌的丑陋的，两个人遇上了，便是带着笑意的招呼：“来看烟火啊？”
“是啊，最后一天了。”
“今天晚上有火树银花。”
“可不，我正到处打听在哪儿放呢！”
“一定要抢个好位置。”
一路上花木兰撞到了不少人，这样的对话也重复了很多次，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厌烦。面具下明亮的双眼注视着人们发自内心的笑容，她的心也跟着明亮起来。
这就是，她要守护的人们啊。
四
花木兰在一个小摊子前遇到了高长恭。
准确地说，是她要买东西的时候，认出了扮成摊主的高长恭。他也带着张面具，遮住了俊美的面容。
宿敌相见，分外眼红。
才怪。
这句话适用于以往任何场合，却不适用于今夜。今夜没有国仇没有家恨也没有宿敌，只有两个来看焰火的普通人。
花木兰愣了一下便笑道：“你也来看烟火吗？”
“嗯，最后一天了。”高长恭的声音不似以往冷漠，带着柔和的暖意，“我打听到了放火树银花的位置，这里视野最好。”
“带我一起？”
高长恭拍拍长椅：“坐。”
两个人排排坐到了一起。高长恭摆的是个卖女孩子饰品的小摊子，东西也精巧可爱，不断有女孩子们上来询问价格。
一对小情侣买了一对玉佩，高长恭替他们打包，却被拒绝了。
“可以请老板娘也摸一下玉佩吗？”少女羞涩地问道。
少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们刚刚在一起，想沾沾老板和老板娘的福气。”
高长恭一挑眉，刚想说他们误会了，却不知想到了什么，转头，用探寻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花木兰。
花木兰也看向他，想了想，笑道：“难得有这样的日子，不要扫了人家的兴。”
说罢，她起身将两枚玉佩都握在了手心。灯光下，花木兰因常年握剑而显得粗糙的手也透着暖玉的光泽。高长恭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将手覆了上去。
花木兰错愕地看向他。高长恭没有理她，看着摊前金童玉女一样的两个人，露在外的朱唇微微一勾：“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少女红着脸道谢。她接过玉佩，两个人互相替对方把玉佩系在腰间。
花木兰没有挣脱高长恭的手，两人保持着交握的姿势站在摊前，目送少年少女离开。
“你的耳朵红了，手也很烫。”
“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五
送走小情侣，小摊子的生意也冷清下来。
花木兰和高长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等着火树银花的绽放。
“说到这个，最近我们得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送你一个。”花木兰从身上扒拉出一根柴火，“能根据人的心情变换颜色，点上试试？”
高长恭好奇接过，按照花木兰说的点燃了柴火。火焰先是正常的红色，而后迅速变成了粉色。
花木兰诧异地睁大眼睛。
虽然边缘噼里啪啦爆着深蓝，浅紫，纯黑的火星，内焰外焰里也有灰黑色的杂质，但那火焰绝对是粉色没错。
花木兰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没看出来啊，兰陵王的内心这么少女。”
高长恭瞥她一眼，将柴火掉了个头，把火折子递到她手上：“把你来点这一头。”
花木兰“切”了一声，不情不愿地点上。
燃起的火焰与另一头别无二致。
即使有很多杂质，却还是一朵粉色的焰火。
六
快到子时，那被一座城的人们惦念的火树银花才终于在夜空绽放。
一朵朵银白的焰火在夜幕中绽放成瓣鳞花的模样，然后纷纷扬扬洒落，似一场金银丝雨。人们在街道上欢呼舞蹈，笑声久久盘旋不去。
花木兰仰头看得目不转睛，轻叹道：“真漂亮啊。”
“嗯，很漂亮。”高长恭看着花木兰。
“高长恭。”
“嗯？”
“你这头的火焰，也炸成烟花了。”
“……你看错了。”
七
这天敌人发动了突袭。
小分队仓促应战，从凌晨打到入夜，才将敌人击退。
一场仗打下来，每个人都疲惫不堪。从厢军里调了一批人来守夜后，小分队成员们也不顾一身脏污，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苏烈在快子时的时候醒了过来。
睡了一觉神清气爽，苏烈嗅嗅身上难以言喻的味道，拿了换洗衣物就往澡堂子走。
澡堂池子里的是引自一处地下温泉的活水，常年水雾缭绕，氲蒸着热气。苏烈刚进澡堂，就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然后是有气无力的打招呼声。
“你也来洗澡啊，好巧。”
苏烈走近了，才看见一贯肆意潇洒的青莲剑仙正趴在水池边。他全身浸在水中，下巴搁在硬滑的瓷砖上，双手平摊开，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这是谁让我们家剑仙不高兴了？”苏烈玩笑道。
李白有气无力地扫了他一眼，好半天才从鼻子里溢出一声“哼”。
“腰酸，背疼，手抽筋。”
打仗和比试不同，需要更充足的体力和耐力。因此一场仗下来，身为老兵的苏烈不过是累了一点，而以剑法飘逸著称的太白兄却累趴下了。
苏烈看着太白兄肾虚的模样，好心提议道：“要不，我帮你按按？”
八
“这里疼？”
“不是，下面。”
“这里？”
“再下面一点，欸过了，上面……”
苏烈站在太白身后替他按着肌肉酸疼的地方。
两个大男人，也没什么默契，太白兄指这个地方，苏烈往往会摁到另一个地方去。再加上太白累得迷迷糊糊也说不清楚，这按摩便像隔靴搔痒一般，总缺点什么。
苏烈想了想，将一旁备用照明的柴火取来一根，让太白点上。
最终燃起的火焰温度很低，颜色也灰蒙蒙的，一如累成傻子的太白兄。
“你睡吧，我替你按着。”
苏烈一手接过柴火，一手在太白刚刚指的地方按下去。
火焰一跳，现出些许流丽的碧色。
苏烈又试着按了按太白的肩膀，不过揉了几下，灰白的火焰已经变成稍暖的浅黄。
“看来这里特别酸啊。”
苏烈若有所思，继续根据柴火的颜色替太白按摩。太白半梦半醒之间被按得舒服了，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意味不明的话语。
苏烈快凑到他脸上，才听到他在说什么。
“多谢烈兄，改天，改天也替你按按。”
苏烈笑了：“好啊，我等着。”
九
这一日又轮到铠和太白守夜。
铠点了根柴火，火焰是再正常不过的红色。
太白兄想看那火焰变色，眼珠一转，开始逗弄起铠来。
只可惜，从冷笑话到荤段子，太白说得口干舌燥，铠的火焰就是没变过颜色。
太白啧啧叹道：“看不出来，你的意志这么坚定啊。”
铠摇摇头：“不，火焰的颜色变了，它更亮了。”
“更亮？亮代表什么？”太白凑近了去看那火焰，的确亮了。若说之前只是平静的一团火焰，现在则变得更加暖和柔和起来。太白随口道：“代表温暖？”
“没错。”
太白问得随意，铠却答得认真：“和你在一起，让我感觉温暖。”
十
没有十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恋爱即正义（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