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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拜师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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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惶恐万分,仿若见了鬼一般。
那男仆“嚓”地从腰间拔出大刀,指着芙蓉,喝道:“你是谁?”
芙蓉颤抖着,扶着梅树站了起来。千万个想法在她头脑里闪过。
跑,她又不可能跑过一个汉子。喊,她又怕会招来更多的人。她急得额头直冒汗,哆嗦着回答道:“我是……这里的女仆。”
那男仆向前走了几步,依旧用刀指着芙蓉,恶狠狠的。
“胡说!”男仆怒喝着,“我怎的没见过你。”
说完,他走到芙蓉跟前,将刀架子芙蓉的肩上,那刀明晃晃地,冰冷冰冷的,贴着芙蓉的脖子放着。
完了!芙蓉心想着,万念俱灰地闭上了眼睛。
忽地,大米从芙蓉的衣服里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到了那人的手上,狠狠地咬了那人一口。
“哐当”一声,男仆的刀落下。
他于是使劲地甩手,大米却紧紧咬着,怎么都甩不掉,那人又用手去打,大米仍是紧咬着,疼得那人呲牙咧嘴的。
忽地,一个人影闪到男仆的身后,对着男仆的后脑勺一石头抡过去。男仆也倒地了。
芙蓉哆嗦着睁开眼睛,见江月站在那男仆旁边,素影在不远处淡然地看着。大米从男仆的身下钻了出来,顺着芙蓉的衣服,爬到芙蓉的胸口,钻了进去,又睡觉去了。
“死了?”芙蓉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仆问道。
江月笑笑,道:“他只是晕过去了。”
芙蓉不放心,又踢了那人几下。见那人没有任何反应,才放心地长吐了口气。
江月见了,不禁皱眉说道:“你连我的本领都怀疑么?小心把他踢死了。他又不是主谋,不应该送死的。”
芙蓉朝那人吐了口唾沫,“叫你拿刀架着我的脖子。”说完,她又狠狠地踢了那男仆一脚。
素影与江月看了,不禁无奈地摇头。似乎是从没见过如此马后炮的人吧!
由不得他们迟疑,江月与素影对了个眼色,便江月抬树根、素影抬树头,一下便跃过了围墙。
芙蓉刚想叫他们来接她,便见到江月又跃过来了。他一把抓住她,带着她飞上院墙,又跳到墙外了。
他们回头听了一下,听得院里仍是安静的,敲打喊叫的声音仍在远处,便放心地吐了口气,素影与江月抬着紫梅,往远处的马车走去。
芙蓉跟在后头,一蹦一跳的。这回,她也是有功劳的。若是没有她,怎的可救素影?没有她,怎的能发现紫梅树?
这么想着,她的心情好极了。
将紫梅树放上马车,江月驱车带着素影与芙蓉,往官道走去。
到了官道旁的亭子边,江月将马车停下。
芙蓉钻出马车,问道:“到汇合点了吗?”
江月点头。他们之前与娇赛云商量好的,到此处汇合的。
素影在车里,半闭着双眼,懒洋洋地问:“她到了没有?”
“没有。”江月答道。
“莫不是打不赢那梅听轩,中了他的诡计了?”
芙蓉听了素影这话,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见他仍半闭着双眼,又狠狠踢了他一脚,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人家若不是为了救你,就不会冒这么大风险了。你还在这里说风量话。”
素影抱着自己被踢到的腿,嘟囔着:“我也就这么一说……”
芙蓉虽然知道素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但是看他这么风淡云轻地说娇赛云,不免气不打一处出,她又一脚踢过去,素影连忙躲开了。
素影邪笑道:“论躲的功夫,应该是没有人能比得了我的。”
……
江月没有理会芙蓉与素影的打闹,不停地向远处张望。
忽然,远处官道的尽头传来马蹄声,不久,便见到一个妆容精致的女子,骑着一匹骏马,朝他们这边奔驰而来。衣襟在风中抖动,女子的头发在风中舞动。
好一个飒爽英姿的女子。
芙蓉高兴尖叫着:“是赛云姐姐。”
江月也高兴地看着远处,摸着下巴。
素影从车篷钻出来,微笑着看着远处。
娇赛云骑马朝他们过来,到了跟前,便勒绳将马停住。
芙蓉与江月连忙去扶娇赛云下马,但娇赛云毫不犹豫,一把自己跳下马来,向他们走来。
芙蓉拉着娇赛云,仔细打量着她,见娇赛云衣着整齐,应是没有与梅听轩打斗过的。便问:“那梅听轩没对你使什么诡计吧!”
江月也看着娇赛云,眼光热切,却只是在原地站着,等着娇赛云的答案。他,其实比芙蓉更是想知道娇赛云怎样了。
娇赛云将头发轻轻往后背一拨,又轻轻摸了摸自己被寒风吹得冰冻的脸,才说道:
“那梅听轩确实是个混蛋!”娇赛云说这话时,愤愤地,“他来到了客栈,说是素影得了风寒,没有过去。”
“然后他说他与小姨子一起吃饭怕不好,便将客栈的大厅里的那桌饭菜搬到了一个包间。”
“我刚刚坐下,他便凑了过来,一把抓着我的手,我看他想吃我的豆腐,便使出一招娇家爪,往他脸上抓去,没想到他闪开了。还死皮赖脸地说他喜欢我,想让我与素影一齐嫁给他。”
说着娇赛云狠狠地一跺脚,那娇滴滴的脸上一丝凶光闪过。“他也配!也不看看他那样子!我便拔刀向他砍去,他便去西天报到了。”
江月听了,见娇赛云只是被梅听轩拉了一下手,便放心了。
他笑了笑,说道:“我们上马车吧!你骑马冷,一起坐马车你便能暖和些了。”
说完,芙蓉便与娇赛云钻进了马车,江月驾车走了。
芙蓉看着娇赛云,车篷的车帘虽厚,挡住了光线,但是依稀中,看到娇赛云嘴角微微上扬着,似是十分得意。
为何她会如此得意?芙蓉心想着,又回想着娇赛云方才说的话,便更是觉得漏洞百出:为何娇赛云明知来者不善,仍会答应跟着他进去包间?娇赛云为何会将刀放到包间里?
芙蓉心想着,便觉得娇赛云肯定有事瞒着她们。
只是此时去问,便会伤了和气,江月也定会护着娇赛云的,弄不好娇赛云找个什么借口,倒显得芙蓉自己小气了。
芙蓉心里默默说着:“随她吧!只要她是救了素影便足矣!”
马车颠簸着,芙蓉便靠着车篷,睡着了。
……
回到江府,已经是半夜了。
娇赛云问:“我们不将紫梅直接送到落梅谷去么?”
江月答道:“今日我们都累了,明日再去吧!梅树在这天气里,应该容易种活的。”
江月等人下车后,几人一起将车篷卸下,将马拴好。
芙蓉还觉得有些惊奇,问:“为何这回如此好心,帮着我拴马了?”
素影瞄了江月一眼,芙蓉与娇赛云也瞄着他,便见他低头不言,只顾着拴马。
素影刚想问些什么,刚走过去,便见江月抬头道:“我们将紫梅树抬进去,放堂屋中。”
他二人便抬着紫梅树进去了。
进了屋,娇赛云说自己困了,倒头便睡了。
芙蓉其实也已经十分疲惫,但是她将大米从衣服里掏出,见大米脏兮兮的,便想着要给大米洗个澡。她说道:“我去烧水,给你洗个澡。顺便我也洗一洗,我的衣服也脏了。”
大米高兴地“吱”了一声,又钻进了芙蓉的衣服。
烧好了水,芙蓉找来个小盆,将大米放进去,又在水里放了些皂角,将大米洗了又洗,搓了又搓。最后用将大米放到清水里,再一拎出来,便见大米变得雪白了。
芙蓉笑笑,说道:“我还担心你洗不白了呢!”
大米“吱”了一声,用脚在空中蹬了几下。
芙蓉见大米还想泡着,便将它扔进水里,让它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大米泡到水里便眯着眼睛,用手搭着盆沿,似乎是很享受的。
许久之后,芙蓉见大米仍呆在水里,担心水凉了得风寒,便将大米拎了出来,不顾大米“吱吱吱……”的反对,将它身上的水擦干净,又用一条干净厚实的大巾将它裹住,才离开去倒水了。
倒完水之后,芙蓉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已经被大米钻得脏兮兮的了。
于是准备再去柴房提几桶水来,给自己也洗个澡。反正刚才她给大米烧洗澡水的时候,顺便又烧了两大锅水的,应当是可以舒舒服服泡个澡了。
走到柴房,便见大门掩着,打开门去,见到灶台的火已经熄灭了。芙蓉还好奇,就走那么一会儿,那柴怎的就烧完了。
她点燃柴房的烛火,想去打些热水。一掀开锅盖,便见锅里空空如也。又掀开一锅盖,仍是空空如也。
而且锅盖冷冰冰的,似乎没有水烧过般。
见鬼了!就算是火灭了水也不可能凉了,更不可能不见了啊!芙蓉心想着,便想到肯定有人将她烧的水提走了。
她气呼呼地跑到素影的屋里,一脚踢开房门,见屋里寂静无声。走到素影床前,便见素影已经睡了。他许是太累了,连芙蓉那么大的踢门声都没有听到。
既然不是素影,那一定是江月了。
这么想着,芙蓉朝江月屋里跑去。到了门口,她一脚将房门推开,一股热气迎面扑来,然后便见江月赤裸着身子,用手巾捂着自己的**,站在水盆中,惊讶地看着芙蓉。
原来这江月本坐在澡盆里舒舒服服泡着澡的,听到脚步声,还来不及反应,便见房门被踢开了。然后一看,这踢门的人居然还是芙蓉,是个女子!
他来不及多想,便只能用澡盆边的手巾挡着**了。
就这么愣着,两人对望了许久。
芙蓉突然反应过来,“啊!”地尖叫了一声,将门关上。
江月也“啊!”地一声,坐到了澡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