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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爷爷之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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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的爷爷却并不是这样遵守清规戒律之人。而他偏偏是一个糊涂得有些叛逆之人。
少年时爷爷也和其他人一样,如展翅的小鸟。飞出这座看似笼子的大门之后。闯荡了数年。觅得一人,成亲带回了山林。而他却在一个夜黑之夜悄悄地溜出了这个家门。
他叛逃了,他不是在家门之外发扬武学。而是在外面恋上了一个女子。而那个人却并不是他奶奶。家门之内的妇人美丽异于常人。年轻时也是备受爷爷宠爱。也深得大家的欢心喜欢。本来很多人都以为这是一族很是美丽可以延续的一支。但是他爷爷却并不知是哪里看不上了这位清丽的少妇了。
清丽的少妇每日侍奉这一家老少的衣食起居。却被他厌倦了。他逃离了家门。仿佛已经发誓再也不会回来。在另一个女子的怀恨里。他忘乎所以肆酒狂欢。那清静得如佛门一样的地方,是他再也不想回去的山林。
他贪恋的不是红尘中的男人的世界,而是那女人的花花草草。而那妖精一样的女子却终也成了他终身的遗憾。
也许这仅仅只是叛逆也好,可偏偏是情根闯下的祸。
在风清云淡的日子里。族人们望着那个黑黑的山洞之门。希望能够把他们优秀的传承人盼回来。而奶奶表面上平淡无常,而实际却早已肝肠寸断。她恨他,竟也希望他永远不要回来。然而人们却也留恋这一血脉。盼望有朝一日能够归来。用清静的山泉水洗净那一身的罪孽。永远远离是非。
可是爷爷确实是被迷住了。许多年许多年都杳无人迹。很多人都打听过他的消息。有人传言他曾出现在某一个地方。其实他总是在借酒消愁,在女人的怀里留恋。被那后来称为仇家的女子缠绕得失去了自己本来的族魂。这本来就是一劫,已是难逃之劫难。
人们用清凉的笛音传去对在外之人的思念和牵挂。希望用那清冽之音能传到很远很远的人的耳畔。唤醒那迷钝的心智。但是心已然被迷住了。那狐媚腰肢柔软翩绕。在他眼中竟然像世间最美好的东西一样。他那时竟然以为一生与她相守也是不错。她每日看着身边的女子在那翩然起舞。倒水倒茶。在她身上,他看厌了那家妇的谨言慎行,板正的不敢越门规一步。而身边人不一样,那是红尘之中的女人,看惯了人世间太多的恶毒和蛊惑。那是一针浊流。在善于伪装的美丽外表之下。浊得他清浊不分,美恶不分了。
那妇人每日将世间的花花言语送到他耳边。美妙的声音悦耳动听。哪个男子的小妾又娶进了家门。哪个男子的第三房又是如何,善于攫住男人的心。
“你为什么不可以,你也是一个男子,并不比他们少一丝一豪。有我又能如何?而且我也可以生养。一定可以生养得更好。
她却并不能够给他生下子女,仿佛命中注定一样。她吹嘘自己的能力再大也敌不过命运的暗示。
也或者被捆绑的灵魂是需要在花花世界,五彩缤纷的地方滚打一番,如果沾染太多,回去洗净就可以了。他知道自己是那个家的顶梁柱,但是他预估错了女子的戕害本事。
他如果想要离开,离开返回多么简单啊。那亲切的笑容同,亲切的可以原谅他的笑容几乎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外面不愿回来。
但是罪孽太多是要付出血本的,而他所贪恋之妇绝非是很容易对付之人。
他本以为可以很轻松地游刃于这个女子之间,却不成想被她给擒住了。
那单纯的只想放飞自由之躯的男子在沾惹上所谓的红尘世界之后。便足以一生悔恨那个决定了。
他叛离的时候刚刚三十岁。而归来之后已如暮年之人样憔悴不堪。
他醒悟的太晚,也悔过的太迟。只是深深的忏悔和自责。他把那个女子的画像放在自己的手边,忏悔的老泪纵横。
他觉得自己是不容饶恕的。他的身家也已不再的样子。怎么能让自己再一次地回到山林。他也以为那不洁净的身躯仿佛再也洗不净那一身的罪孽。
他又在外流浪了很多年,一方面发现江湖之人对那恶毒妇人的传言。他才知道毒妇早已在江湖恶名流传。他本身就如一鱼饵一样被上钩了。他们相守的如夫妻一样的日子其实只是被利用而已。毒妇掌握了很多江湖暗道。迷惑他简直易于反掌。
在好友的大力点醒之下,他那七尺之躯顿觉羞愧地无地自容。他恨不得立马死于自己的脚下。以谢苍天有眼不至于酿成更多不可挽回的损失。但是损失已然已造成。他只能伪装成一个见不得人面,孤魂野鬼一样。在外漂泊了数十年,才终于返回了俏海山林。
当他归来之时,三个儿子两个女儿早已长大成人。白发苍苍的长者,还是用满是沧桑的皱纹的双手为他沐浴。他悔恨的泪流满面。接受了这一份厚礼。
从此他再也不出这山林了。那时云海才刚刚三岁左右。
爷爷在哪一年去世的。云海已然不想记不得太清楚了。只记得他总是把自己锁在屋内,总是亮着一盏烛光。通宵达旦的样子。那座院门的灯光几乎从来也没有暗下lai
“爸爸,爷爷不睡觉吗?”
爸爸也总是感慨的有想流泪的表情。
“你们不知爷爷的苦难。我们不应该打扰他。”
日夜思索皱眉的他整日把自己锁在屋内。有时会传来男人的哭声。像一只孤单的狼一样嚎叫。又像一个疯子一样。
那温柔持家的奶奶也已是白发苍苍。她也终日端汤侍药。企图挽回他的心。
但是那备受煎熬和挣扎的灵魂仿佛很快就要赴死一样。
他在那间小屋独处了许多年,走街串巷的人就当里面关了一个罪人。
但是罪人并非真得一点也不清醒了。他知道自己结了仇。他正用自己缜密的大脑,计算着自己的时日和为后来人的打算。
在某个清和的中午。爷爷拄着拐杖走出小屋。温和得看着调皮的小孙子在那里玩耍。他那愁眉久不展的面容之上。总算看到了难得的笑容。他在微笑看着云海童稚的样子。他也在微笑得预知。是不是会在以后。或者很多年之后。他这一世结下的仇怨如否会如魔咒一样不能保护他的家人的平安。
然而一切都是平静而安宁的。每人都没有爷爷的先见之明。人们只是用怜悯或者可惜的目光叹息这个人。
有人恨不得咒骂他背祖之举。但是人们还是用轻描淡写的口气原谅了这个人。但是爷爷却不止有自知之明,他的灵魂经常出窍飞扬在山林之外。他知道自己的罪孽。也想了很多万全之策。也知道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而他疼爱的小孙子云海或者可以背负他一世的企望。
托起他这世没有完成的遗愿。他毕生的愿望和遗愿在他生命最后的几年里已经用尽了。在他已经准备撒手而去的时候,在儿孙面前。他的眼泪不知是混杂了希冀还是心满意足。他把自己想要告诫儿子的话语早已写成了遗言。永远不要重蹈他的覆辙。在面对仇家追杀的时候一定要保住这个家园不受侵害。这是他们共同的家园,是他们的立身之本。永远要封住所有人的口。不要让她发现我们的秘密……
爷爷手画的那个女人的画像被奶奶完好地保存了起来。奶奶满是沧桑的手也无法述说她的丈夫和这个女人之间的恩怨。她宁愿人们看不到这张画像。那是爷爷的遗愿,那妩媚的女子的笑容和眼神是否真得抵得过那身洁净和光芒的家园。只是有着一丝阴影盘绕在青山绿水之中。是他和那狐媚女人的阴魂在飞舞吗?有人能够隐隐得感到,却也只是安慰自己那只是一场噩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