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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回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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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闻到敌音之时,长林便开始了自己的打算。
他手书的长信本就是与方荣达周围的要人联系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方家的同门失散多年的师兄。
据说那师兄在被逐出门派之后。一直隐居一处。时刻准备捉住这一血仇以除自己的门派之患。奈何却也惧怕这一败类手段之特别。
但是长林正好把握住了此一机会。他的书信本就是要寻其旧友的。没成想广交侠义之风的他真是不出自己所料。他师兄根本就未离开故地。只是方家麻痹大意,未找到他而已。
而长林临走之时。已托好友暗访其遗失之兄长。长林本想托危扶室,以助方家重修祖业。才暗托旧友寻其下落。可是方家竟然出此下策。准备找到长林的头上。
长林不是蔑笑,却也有半分胸有成竹之意了。那师兄在与方荣达分开数年。仇恨早已不共戴天。而且老掌门本是善人。感念掌门多年栽培,也不能让这一个门派就此遭难。
师兄不但是有一血性之人,却也具备一定的头脑。当年愤而出走,就是要养精蓄锐,培养自己的队伍,重整其本身就有的门威。
而当时临走之时。他便猜到了八九不离十。
此时恰巧友信传来,他的师兄有了下落,且听说了长林救美的故事,只需他稍加书信提醒,足以让其同门之兄得此良机以除敌患。
他师兄究其何人。
当时方荣达夺下掌门之位之时。师兄弟眼看着他豪衣绢缕地步上圣坛。双泪直下,却也不束手无策,与其受其折磨,不如远走他乡。
而这一师兄死也想要除此恶人。当年就发下重誓。不除这一内鬼,誓不为门派之长兄。
况且小人作乱的年代本就不可能长长久久,只因夺得一门宝典,便如此猖狂。不仅其家门,就连外人都要拔刀相助,灭其不正之风。
路过之长林看到了这一点,也嗅到了其门之内必有后备之人才。
长达几个月行走,虽然夜宿日行,而却也闻到了此讯息必然会在旧地传播。到时就算敌人要来,其兄长也不会放过他的。
长林独自在院内打拳游走,气定心闲。本就是在这等这一书信的到来。
当鸽子扑棱棱落下来的时候,他的眉毛终于有了得意之意了。
他拆开所来之书信,内容也大致了解了一下。
也许正是借敌之手,除此自己心腹大患。
那剑眉俊目的师兄也真不是草莽之辈。
在离开家门之后,愤学苦练。集结了许多同门之人。那些当时流泪告别祖师门的师兄弟。听闻师兄准备重振门风。也早已暗暗地投其门下。暗商大计,那家门败落之风早已在江湖流传多年。他们听之尤为心寒。奈何自己的势力未成,不好下手除之。
就算在方家猖狂数年之内,别人看其招摇过市之容,以为人人胆战而惧之。
其实内行之人一眼便识穿了这一门道。不过是过江之鲫。自身都难保,还如此猖狂。
长林的确是有广纳侠士之一能耐。
他与友人把酒长谈之时,早就款曲暗通,偷笑了许久。还未明了而已。
当贼影在自己窗前一闪而过的时候。若是平常之人。岂不准备束手就擒。从此江湖便再也不会有长林这一人名了。
但长林在思索之时。并不着急,他知道方家不敢就此迅速得集结前来。恶人有恶报早就是传统了。他临走的重托在经数日随着友人的书信的到来也让他对这一局势有了眉目。
长林不只一次地暗笑敌人手段之阴黑也是败局之点。行走多年,不具备这一防备意识。他岂能在这茫茫大地久活下去。
他如运筹帷幄的将军一样。气定神闲,只用一信鸽便可以调兵遣将。
是啊。那眉目宽广的壮脸汉子不只是一位身陷情网的多情之人。而且是一位真正可以与敌人周旋,并且能够平江湖难平之事的侠义之士呢。
他真得就在这小院住下了。日日如往常一样习练本家的功夫。动作娴熟而又气定神闲。他不但早已不惧他,却也在静待他师兄出手相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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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林走了数月之后,一位仆人在早晨像往常一样悄悄地推开了屋门,准备将杂粮猪食喂与那受折磨之女子。方家的残忍之性,连仆人也乏同情之理。只听掌门调遣,哪敢有半点同情之心。
当时小女子夜夜在屋内痛哭。方家的下人在听之这一泪音本已有同理之心。不忍其受此凌辱和折磨,可是落难之人就如被打入了邢牢一样。
下人们就算同情之心再大,却也不敢可怜她。
每日当下人们端着吃剩的饭食送到那茅草屋内的时候。也会有人泛然得滴几滴眼泪,以示自己的同情一样。
可是那样的假装泪水之容有什么呢?随着门吱呀一声关上。小屋内又进入了沉沉的黑色之中。她为了求生,什么屈辱也得忍受。
而那仆人日日地送猪食与她。其冷漠的样子,也不需那几滴假装的眼泪来形容了。
天长地久的女子夜夜痛哭。其邻舍之人也可以听到。
人性本就是如此,上行下效。当时哪怕给她吃一点好吃的饭食也不至于如此。
仆人会假猩猩地说:"老爷吩咐的,我哪敢呢"
其实不是哪敢,是人心不古。整个方家大院也许只有憨吃酣睡的狼狗才具有一点通人性的看家之能事。其它的人黑得差不多都太喜欢看她倍受欺凌的样子。
女子越爱哭。那心黑的下人们,妇人们或者会说:"呸!活该!受此虐刑。"
但是邻居们呢。他们也听到了这一声音呢。他们只是不具备相救之能事。还是不具备可怜之人情呢
哪怕相报任一扶危之人。也不至于受如此之久的折磨与伤害。
但是人人都关门堵窗地议论这一故事。却也口口相传其家恶风之必遭天谴。
但是说归说,道归道。不出手相救。一切就像抓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一样。
不是人心不古,也不是此地风不好,也不是不想传其救人之音。只是或许只能说,长林有这一行侠仗义之能了吧。
只有长林在经过之时。才将其就起,带其远走他乡,远离是非邪恶。
那天,当恶仆打开房门,看见女子不见了的时候,那长长的尖叫声似疯魔一样在大院内回音。
"老爷........老爷,不好了,她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