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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落难的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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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吹来,一棵柿子果落了下来。这是今年最后的一棵柿子果,其它零零乱乱地都被人捡去了。
最后一棵果实落了下来,一个冬天快要来临,也预示着这个深秋也快要过去了。柿子叶零零落落地飘落着,被沉沉的秋风卷起来,卷落了一阵又一阵。越发地阴沉,如阴沉之枯井。再也打不上来一瓶甘泉一样。
清冽的寒风吹荡着柿子树,那本该演绎秋色的柿树在长风受困的日子,已成了无人欣赏之旧画。
空洞地展示在这小院里。
一片落叶飘至院外,一只虫子慢慢地爬上了柿子树。
寥落的风吹进了一个长长的黑洞,黑洞呼啸而过的风又吹了出来。呼啸的风声吹过来,飘过去……
似一种再也回忆不起来的人生影像在黑洞的长风之中鼓荡着……
那隐沉的声音,可怕而又寂静。那影影绰绰的鬼影姿,还有各种各样妖邪的舞魅之姿,传来让人心惊而又胆战……
而一层又一层,树木遮住了这一黑洞之风,也遮住了黑洞之音……一切都这样影影绰绰的,自然地如人生之常态一样,不为人知又不为人而怪。
这黑洞的存在已达很久很久,人们都掩鼻而过。再也不想其经过的样子,只有几只默默的小动物停留下来,辩识不出人间的假恶一样地逃离而又张望。
本来自然界便是如此之神奇,有只默默的小兔跑来跑去,倒也成为一种难得的风景之美。这是一种难得的雅态,也是一种讽刺中的孤单。
是啊。没有人理解在那几棵树木掩映之下,黑洞静静地立着是一种怎样雅静与悠闲,也许会有人影经过……点起一支长长的烟卷,默默地喷吐。化成了不为人知的迷雾……迷雾中仿佛与其中奸邪相辉映一样。只是人影并不知情,只那样地在停留,停留一会儿,望望远方……远方依旧清纯如水,天空蓝蓝,云淡淡的一派田野的风光……
风光优雅而又淡远,可以优雅地让人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而已。
但愿没有受到那迷雾之毒素的影响,只是吁了一口气而已。
一只哑鸟飞过,又一只哑鸟飞过,一只又一只……只是一片片的片断人生。长风看不到他被邪魔定住了,怎能领会那见不到的人生风景呢?
那跪容之长风令人心寒,没人看到长风之落难。也几乎没人能够记起他的样子。只知道他已经消失了,再也不见了。
长风再也不会出现在人生的风景里面了,那一片断一片断的请客吃饭的欢笑暖酒的场景,你来我往,笑意盈盈的如春之树木的勃然生发一样。
有时这一风景是那非常好非常好非常好的春之暖阳,阳光普照大地那一天,站在小院内可以很自由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任时光和光阴变幻出人世间人人都会拥有的吉和的音符一样。
风也很轻,阳光也很柔。吹在耳边软软的。他似走进这个小院内,坐在那个老人坐过的长椅上,闭着眼睛的他,面色越来越红润,青菜素汤也足以补养自己的□□。一切都简单得像每一个平凡的人们一样,洗衣做饭,拾起落叶,端详半天。然后秋风来了。刮起一片冬意。慢慢收进时光的宝盒,那宝盒贮存的正是那流逝的长风的青春热血……那是多么自然而又轻快的生命成长过程,平凡得几乎一棵最普通的树也是可以形容的。
我就站在那里,我没有跪倒。我昂然站在那里,阳光雨露,大自然一切又简单又温柔得赐予都赋与那棵昂然站立而不是匍匐爬行的动物身上。
他在风中伸展着自己的一枝树叶,伸开自己的双手。树叶一面朝阳,一面朝阴。朝阳的一面欢欣地跳舞能舞出许多动人的音乐,当光照折射到树丛之中的时候,洒下的阴凉足以让人收获数十年的阴福。
而长风不是那棵小院内的树。他没有防备之心,他被不知名的阴兽控制了。
阴兽用语言告诉他,来到我的阴凉下面吧,那下面可以躲避一切灾难,一切困厄的。
可是长风看不懂。他只是稍微地一站在那棵阴树下面,立马被魔鬼套住了。
原来那真是一棵幻树。他站错了,站在幻影下怎么可能走出这个小院。欣赏大自然太阳照在树叶上面,真性灵跳舞的声音呢。
小院的风吹了许多遍,每一片树叶尤如时间的人生。在各自的朝阳的地方欢唱着各种阳光的音符,他们说着用自己的方式和语言,但那都是阳光的。他们知道朝阳的一面来做什么,背阴的一面又用来收藏什么。
反正那就是一棵自然界自然生长地成长在这一小院的树木。它不必有人类邪恶的语言,沉默是他的力量。谁也不会在意它。那真是很平凡生长的植物一样。
平凡得和大街小巷,每一个角落都不一样的树一样。
所以当长风走进这个阴阴的院子,他那凡人的眼睛发现不了什么。
他只知道树叶哗啦哗啦地响。而自己只是来讨一口水喝,住几晚就可以离开了的旅客。
他不成想自己只是在这树阴下站了一下,便被绑傅住了。
那被绑缚住的法力是自己未曾想过的。
看到阳光在树上跳舞的样子。他那昨天还流露出开心和快乐的表情,一棵集美丽于一身的植物,欣赏欣赏那阳光雨露的样子。开心与满足只赋予自己那颗简单的心灵,是啊,只欣赏一片风景。不曾想只望了一眼便被恶魔之法束缚住了。
他在小院不知名的角落里,用顽强的定魂血脉控制着内心,可是他打不开这层魔咒,只能跪在那里,跪伏在那里,一切尊严,理想。人性之美都变成了颠倒的样子,一切都倒了。长风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没曾想有一棵幻树是把自己套住的恶魔。
那棵幻树不停地对他说:来到我树下站一会儿吧。这是我许多年,许多年积攒的阴福呢。
什么是阴福?那是用苦海也形容不过的人生之劫难。
长风逃不出如魔掌一样的树叶。抓住他求生一样,迫切想逃离的愿望,那幻树的叶子的影子每一片都集结了一种命令一样,在每一天开始的时候。魔鬼的树叶便开始招摇,招摇得风姿摇曳,妩媚丛生。用它一片片阴影遮住那本该有的阴凉和阳光。透过树叶折射出来的美好。
那片阴影疯狂地几近变态,任由长风祈祷无数遍,也打不开这个死死抓住自己双手的法令。
投降?似乎已无可能。告诉它,我接受了你的馈赠。我只是来这做一旅程,何必要张扬到可以剥夺他整个青春呢?
但是魔鬼的树叶依然在风中张扬着发出不一样的凄厉的魔叫声,他们彼此传递着他们之间的树叶的窃窃私语。传递得密不透风。然后把许多的语言只化装成一个字:"这是福。这是福......"
长风听不懂这句魔鬼之语。因为他一开始就没有辩识出它隐藏的奸邪的样子。他只以为一切简单美好如在任何别处看到任何树木一样,没有任何的不同。
而且他们那张扬的姿态与飞舞的姿态,窃窃私语的样子。让长风站在树下那一会而怎么能全部知道?
他们总是窃窃私语这样交谈,然后迎着恶风,像天旋地转一样迷惑人所有的心毒。
他想大声地呐喊,但是他呐喊不出这一求解幻的声音。一口脏脏的血顺着咽喉咽进了自己的喉咙,还未等自己反应过来。脏血便以人生命之饭食规则一样简单而又自然,因为他以前在任何地方都是这样,可是这座古古的小院。那担柴的少女的含笑的样子,低着头。害羞的表情,而少年的他呢?他还未有过动情之时,对少女的吸引怎不产生共鸣?
而且那美丽少女的音容简单而又童贞的样子。怎么会隐藏的那样的讯音,直到长风拂了一下幻影才打开这一谜一样,可是为时已晚。
注定在这个陈旧的院子里,长风要留下一生的遗憾。他必须将那童贞一样美丽的少女的幻影留下自己宝贵的青春,热血与之膨胀,而又陪葬地无怨无悔,因为他再也不能发声了,他正在被魔鬼扼住咽喉。
魔鬼举着一片菊花之蜷曲的样子告诉他。我是一个伟大的隐者,谁也没有这样的隐福,谁叫你没有看懂这是反面的隐菊之福灾呢?
我这隐菊的每一滴毒血都可以毒掉你身上每一滴血汗,每一方圣土,每一个你家族的伟大的情怀。
你的家族,那个伟大的情怀怎能抵挡住了我的蛊惑呢?
“哈哈,吃错菊花之隐了吧?前几天吃的只是风景,那蜷曲的伸展正好可以笼罩住你那未练成的法力,你还赞叹我们很美。你能看到我们的恶影吗?我们的恶影交互重叠,交互重叠。都在这一餐里下足了猛药的。哈哈,活该,活该。
一任长风怎样地不屈服,他也听懂了这句话。不屈服的意志越强烈,束缚他的意志的窃窃私语的密音便越紧张。他们在长风凝神望月思乡望家,低头练术的时候,树叶都在那里张扬着,密语着。只是长风当时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他们那奇特的语言伪装得天衣无缝的样子,一遍遍地在白天接受阳光大地的普照,夜晚便集结成一层又一层,深又深的阴叶集结的影子,然后幻化成套笼住他的指令。只稍稍一指,那指令便点开了他本就无知而简单的单纯的头脑。
我是来修练法术的,我那向上的勇气还存在着。当时我望着母亲送我出行时,也发下豪言壮语的,但是树叶的密语听懂豪言壮语是什么。豪言壮语,谁怕你的豪言壮语?只要来此投宿一夜。你的所有愿望都会收归我的笼子。
想要逃出这一笼子,你有练法术的能力吗?什么是法术,只凭你家里那里那简单的几页启蒙语。怎能点开如此高深的套笼之术呢?
汗水还是在那里流淌,笼子紧一阵,紧一阵地压迫着自己。
笼子紧一阵,紧一阵的。什么感情啊。当你说越多感悟的时候,魔鬼之音便会越来越疯狂地大笑。笑得长风莫名其妙。不是很美好的感情吗?长风具备这种感情与别人交流的权利,可是那声长笑还在。他们只是在用长风看不懂的交流之音在说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