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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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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嬴渠梁载着卫鞅去家里，他将车子开得很慢，半小时后才出了城区。郊区路上来往的车辆少，他依然将车开得很慢很慢。
——他怕车速太快卫鞅腰上有伤不舒服。
“你……”卫鞅有些犹豫。
“什么？”嬴渠梁问。
“你怎么对嬴驷说我们的关系的？”卫鞅说。
“没说，他还小，长大了再说不迟。”
“我觉得有必要说一说，这孩子很聪明，过不了几年就什么都能明白了。”
“怎么说？”嬴渠梁开着车，忽然笑了起来，“说你的身份类似于妈妈？”
卫鞅怒瞪嬴渠梁。
嬴渠梁仍微笑着，“随其自然吧，一起生活，时间长了自然就明白了，不需要特别解释。”
“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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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嬴渠梁安排卫鞅去和嬴驷玩，他亲自下厨做饭。
卫鞅对带孩子毫无经验，在客厅里，嬴驷一会儿摔了杯子，一会儿把玩具大卸八块。
而且，邻居家的孩子也来凑热闹。孩子名叫张仪，和嬴驷差不多年纪。能说会道，聪明得不得了。
张仪来了之后，嬴驷乖了不少，卫鞅和两个孩子正聊得开心，嬴渠梁来叫他们吃饭。
——其实只是叫卫鞅而已。嬴驷和张仪虽然早就可以吃米饭了，但吃得清淡，不适合和嬴渠梁他们一起吃。
嬴渠梁家很大，说不上多温馨，但黄色的壁灯照着菜肴，卫鞅就感觉到了家的温暖。
桌上摆着干贝蘑菇汤、枸杞鹿茸乌鸡汤、花生炖猪蹄、丝瓜虾米肉片汤。连甜品都是莲子百合银耳汤。
“怎么全是汤？”卫鞅说。
“你是伤员，需要补补。”嬴渠梁说。
卫鞅想起自己在医院时，因为嬴渠梁很忙，都是叫的外卖。嬴渠梁选了一家煲汤店，每顿一款汤，从乌鸡汤到乳鸽汤，卫鞅全部吃了个遍。
现在回家，卫鞅想着哪怕是青椒肉丝他也能吃得开心，结果一桌子菜，仍然全是汤。
嬴渠梁盛了小半碗枸杞鹿茸乌鸡汤放在卫鞅面前。
卫鞅虽然不想喝汤，但不好拂了嬴渠梁的好意，勉为其难地尝了一口。
这一尝，让他双眼亮了亮。
汤汁鲜香可口，乌鸡肉质鲜嫩。
他又尝了其他全部的汤，没有一种不是让他赞不绝口。
“君上，都是你做的？”卫鞅故意挑眉问嬴渠梁。
“当然！”嬴渠梁假装愠怒。
卫鞅继续开玩笑道:“藏了个大厨在厨房里？”
“大厨就是我！”嬴渠梁说，“我还没有发挥完全呢，平常在家的时间少，食材都是荧玉买回来的，我将就食材做的，没花心思。”
“我很好奇你花了心思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卫鞅说。
“别急，我会做的菜很多，你慢慢的吃，一天给你做一两种。”嬴渠梁说。
“好。”卫鞅笑。他想到两千年前的秦国，那时候食材少，君上走不用自己做饭，这还是第一次吃到君上亲自做的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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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嬴渠梁叫卫鞅去书房看书，他收拾厨房。
卫鞅拿了一本书，坐在书桌前看了起来。这本书他大学时看过，那时候对书里的一些内容模棱两可，在书柜里发现了，就想再看看。
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个小缝隙，一颗小脑袋伸了进来。
卫鞅一看，是嬴驷。
“哥哥，”嬴驷叫了一声，蹿进书房，好奇地打量卫鞅手里书。
“哥哥，你会什么？”嬴驷问。
“嗯？”卫鞅不解地看着嬴驷。
“爸爸说你博学多才，我想学学。”嬴驷眨着天真的眼睛看卫鞅。
“法律、军事、文学我都懂一些。”卫鞅说得谦虚。实际上，他在法律、军事上都达到了一流水平。而文学，虽然比不上那两样，但也不差。
“都可以，”嬴驷仰头望着卫鞅，“先生教我。”
这声“先生”叫得脆生生的，让卫鞅想起君上也这么叫过。但他们父子两的语气不太一样，嬴渠梁多些诚恳，嬴驷多些魅惑。
嬴驷正要爬到卫鞅腿上瞅卫鞅看的书，嬴渠梁忽然冲了进来，一把将嬴驷拎了下来。
嬴渠梁瞪着嬴驷，“出去玩！”
“卫鞅哥哥教我认字。”嬴驷反驳。
“他读的书你能懂？”嬴渠梁说着，看了看卫鞅手里的《管锥编》，脑袋有些痛，这书别说嬴驷这种小毛孩了，他都不乐意看。
“就是因为不懂才要学！”嬴驷鼓着小脸，理直气壮。
“少说废话！出去玩。”嬴渠梁不容反驳地把嬴驷往门外拎。
嬴驷一脸委屈。
嬴渠梁把嬴驷放在门口，对他挥挥手，“张仪在找你，赶紧去。”
“耶！我和张仪玩儿！”嬴驷一扫不快，尖叫着跑了出去。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嬴渠梁笑呵呵的。
“张仪那孩子很有意思。”卫鞅说。
“确实有意思。”嬴渠梁说，“对了，我听见嬴驷叫你哥哥。”
卫鞅笑了起来，“对，是这么叫的。”
“叫你哥哥，叫我爸爸，这什么鸟辈分！哼！”嬴渠梁忿忿不平。
“难不成他也叫你哥哥？”
“算了算了，不纠结这问题了，他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嬴渠梁说，“那小子缠着你说什么了？”
“让我教他。”
“教什么？”
“他说什么都行。”
“哼，没安好心！”
卫鞅不置可否，心里笑着嬴渠梁连自己儿子的醋都要吃。
【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