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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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三年后。
嬴渠梁看完卫鞅制定的改革方案，几处纰漏他用笔圈起来，和卫鞅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全部问了一遍。
结果，卫鞅一条一条的解答，证明并不是纰漏，而是卫鞅在雍城农场实地考察后，得出的最适合大秦集团发展的独到见解。
如此一来，嬴渠梁彻底放心了。他说：“我这就把新制度发下去。”
“不急。”卫鞅说。
“不急？”嬴渠梁问。
卫鞅不说话，笑得自信满满。
第二天，嬴渠梁上班时，看见公司大厅里围着一群人，他不动声色地走近，听到有人在议论一张公告：“把纯净水搬到九楼休息室，就能得到一千块奖金？谁信啊？”
另一个人说：“反正我不信。”
“我也不信，有这功夫不如在家多睡会儿。”
另一人接过话，对刚才的人说道：“咦，你今天居然没迟到，闹钟设错了？”
前面那人说：“不是，楼上的装修，吵得很。你少说我迟到这事儿，我是我们办公室来得最早的！”
人群依然闹哄哄的，嬴渠梁看了一会儿，发现几个看到他的员工已经偷偷溜走了。他想，自己再在这里站一会儿，聚集的员工就要原地解散，各回各办公室了。于是，他识趣地走进电梯，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猜到那张搬水发奖金的公告是卫鞅贴的，只要是卫鞅做的事，他都放心。并且用不了多久就能知道原因和结果。
公告是昨晚卫鞅加完班回家的时候贴的，他清晨到公司很早，还没有多少人来上班，于是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就去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他再去一楼大厅时，已经是上班时间过后二十分钟了。大秦集团姗姗来迟的员工这时才渐渐聚集到了大厅里。
有人看见卫鞅来了，问道：“这怎么回事啊？”
“如公告所示。”卫鞅说。
“真的？”那人问道。
“当然。”卫鞅说，“我是大秦集团的改革办主任，言出必行。”
“那我试试。”那人说着就要去搬水。
他旁边一人拉了他一把，“我猜电梯九楼的按钮坏了，送水师父把水扔在这儿就跑了，你是不是傻啊，还真搬？”
“就是，一千块奖金，谁听说过？大秦穷，不发奖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另一人说道。
想搬水那人听了这两人的话，开始犹豫了。
这时，卫鞅说：“奖金提高到三千元。”
“不管了！我试试！”那人一听卫鞅的话，马上跃跃欲试。
持反对意见那两人，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那人把水搬起来，进了电梯。
电梯并没有如他们所愿的坏掉，九楼的按钮好好的在控制面板上。几个想看好戏的也跟着进了电梯。
那人扛着水，直接上了九楼。
卫鞅乘另一趟电梯上楼，他身边空荡荡的。
旁边的一台电梯却发出超员的提醒，几个人一脸晦气地下了电梯，但不敢跟卫鞅挤，只能表情尴尬的等下一趟。
九楼，休息室。
刚才还聚集在一楼大厅里的人基本都到了这里，他们看着搬水那人把水放在饮水机上。
然后，看见卫鞅搬了一台验钞机放在桌上。验钞机打开，红色的钞票放了上去，哗啦啦一阵响，验钞机上显示出“30”的数字。
卫鞅拿起钱，递给了搬水的人。并拍拍那人的肩膀，“以后公司的事情，请多努力了。”
“好好，没问题，”那人答应得开心，数着刚刚进账的钱，“赚奖金这么容易，哈哈。”
“真能说话算话呀？”一个瘦小的男人说，“早知道我就抢着搬水了。”
“你那小身板能搬动？”他旁边一个女人挤兑道，指指一位五大三粗的男人，“他还差不多，别说一桶水，十桶都随便搬。”
“十桶？三万元奖金。”男人很心动。问卫鞅道：“搬十桶会发奖金吗？”
卫鞅笑笑，“如果公司需要，发下了公告，就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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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大秦集团的氛围有些不一样，这是嬴渠梁找部门负责人来开会时感受到的。
他忙完工作，叫了景监进办公室。
“景监，今天公司很不一样，发现没有。”嬴渠梁说。
“可不是嘛，”景监说，“这都是因为卫鞅啊。”
“哦？”嬴渠梁想起早上在一楼大厅看见的公告，他还没细问过这事。他说：“具体给我讲讲。”
景监如此这般一说，嬴渠梁听得啧啧称奇。
“大秦有希望了啊。”嬴渠梁高兴。
“卫鞅厉害啊，真的厉害。”景监念叨着，“看似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但这发生在咱们公司，颁布过无数次制度，但都没能实行几天的大秦集团啊！现在卫鞅搞一个搬水发奖金，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嬴渠梁觉得景监这话不好听，但他没法反驳，这是大秦集团的现状。
他和景监又说了些工作上的事，随后让景监先下班了。他也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走到了旁边卫鞅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卫主任。”
卫鞅开门，笑着调侃道:“嬴厂长，找我有事？”
“今天辛苦了。”嬴渠梁说。他想起早上听到的员工们质疑的声音，他相信卫鞅听得更多。
“这才开始，以后辛苦的事情还多。”卫鞅说。
嬴渠梁拍拍卫鞅，什么也没说，他觉得自己和卫鞅已经不用再多说恭维的话了，他只需要在卫鞅的身后，全力的信任他，支持他。
“今天这个事情，我想过了，”嬴渠梁说，“在金钱奖励上可能大家都愿意相信了，但在惩罚上呢，大家能相信公司会完全按照即将颁发的规章制度处罚吗？”
卫鞅一脸决绝，说道:“不需要他们愿不愿意相信，我今天做的事，只是告诉他们，以后的公司，令行禁止，他们只要有功劳，都有奖励，而他们如果要犯事，我不会手下留情。”
【未完】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