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逆命》叶下无人

87、绾青丝

　　第十六章
　　李莫愁恍若未闻地冲着主位的方向继续前进，走进大厅，走进公孙谷主身旁坐下，眼神却不住地瞥向身后，见公孙绿萼一直低着头不与自己说话，抿了抿唇，好似很是不高兴。
　　公孙谷主一直脸色默然，等李莫愁坐到自己身边时才露出喜色，举手向金轮国师等人道：“她便是兄弟的新婚夫人，已择定今日午后行礼成亲。”
　　小龙女虽然对李莫愁无甚太多感情，毕竟李莫愁叛出古墓的时候她尚且年幼，更何况后来她为了玉女心经还曾大打出手过，可是她终究是她的师姐，是从古墓出来的人，她怎么都不能放任不管她。
　　她站起身来，一身素白的衣衫在众人中尤为显眼，直言问道：“师姐，你不认识我了吗？”
　　李莫愁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极是陌生，好似她们从未见过，果然下一秒便听她答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小龙女皱了皱眉，不明白师姐为何说不认识自己。
　　东方白也跟着站起身来，拉了她的手，然后对着公孙谷主问道：“不知令夫人是何名姓，看起来很像是我们古墓派人。”
　　公孙谷主微微皱了皱眉，也想获知他未婚夫人的来历，于是解释道：“她姓柳，半月之前，我到山边采药，遇到她卧在山脚之下，身受重伤，气息奄奄，我一加探视知她练功走火入魔，于是救到谷中，用家传灵药助她调养。谁知她醒来后记忆混乱，恍若幼儿。说到相识的因缘，实出偶然。”
　　金轮国师自然知眼前女子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如今变成这般模样，倒也省去许多事情，插口道：“这正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想必柳姑娘由是感恩图报，委身以事了。那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啊。”
　　公孙谷主听了他这奉承之语，立时笑了起来。
　　公孙谷主失偶已久，见李莫愁美貌妩媚，实为生平罕见，不由得在救人的心意上又加上了十倍殷勤。李莫愁走火入魔，醒来时竟将前尘往事尽数忘记，一片空白时恰逢公孙谷主情意缠绵，吐露求婚之意，便懵懵懂懂地应了。
　　东方白见李莫愁在公孙谷主谈起婚礼时，脸上毫无喜色，亦无娇羞，倒是像个不知新娘为何物的孩童，心中隐隐有了几分猜测，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地攥了龙儿的手，口中道贺道：“内子门中有个师姐，跟这位姑娘容貌极是相像，若是这位姑娘前尘往事尽忘，很有可能是内子师姐。”
　　公孙谷主听到他这几句雍容有礼之言，心想若是真如这小子所言，柳妹是与他们有些渊源，哪日等柳妹恢复记忆……想到这里，他立即客气了几分，作了一揖，道：“既然如此，还请两位多在谷中暂住几日，也好帮助柳妹回忆回忆。”
　　“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众人散去静待晚间大婚之礼，东方白见小龙女一直凝眉望着李莫愁，侧头低低问道道：“龙儿，你在想些什么？”
　　“东方，师姐怎会变成这般模样？她一直都跟我说世间男子多薄幸，今日怎地想嫁与一个男子呢？”
　　东方白伸手一揽将她揽进怀中，下巴放在她的肩膀蹭了蹭，猜测道：“许是她忘记了过往的那些不愉快之事，也或许……是受人哄骗。”
　　小龙女闻言立即微微侧头，脸颊与之相贴，道：“你是说师姐是被那个谷主哄骗？”
　　“只是猜测。”
　　小龙女眼角瞥见李莫愁已跟在公孙绿萼身后离去，道：“我想去看看师姐，她虽叛出师门，但怎么说都是古墓出来的人，她今日有难，我身为古墓派掌门不能置之不理。”
　　东方白见四下无人注意这里，快速地在她脸颊上一点，笑道：“好，我知道龙儿最是心善。”
　　两人远远跟着李莫愁身后，只见她在寝室的门口拉着公孙绿萼的手低垂着眉眼，嘴唇抿成了一道直线，似是很是不悦。而公孙绿萼不知对她说了些什么，空闲着的手轻抚着她的发丝抚了许久，才终究见她展开笑颜。
　　小龙女见到这番情景似是有些发怔，呢喃道：“我从未见过师姐这般小女儿模样。”
　　“恩？”
　　“师姐年长我许多，待我懂事些时，她便是成熟稳重的性子。再后来她为了一个男子叛出古墓遭人背叛，性情大变，我在古墓也隐隐听得外面的传言，都传言她如何心狠手辣，如何手段阴损，可今日见她这般模样，竟有些怀疑莫不是我认错了人？”小龙女目光悠远，似是有些追忆。
　　东方白静静听完，竟有些联想起自己当初对令狐冲爱而不得，因嫉妒作祟喂任盈盈三尸脑樟丸的事情，也不知自己离去无人发解药，她是否还活着？不过，那些事情不过都是前世之事了。
　　过了许久才终于等公孙绿萼离去，小龙女点了门外守候侍女的睡穴，敲了敲门。
　　“谁啊？”
　　“师姐，是我。”
　　下一秒，门便从里面打开，李莫愁盯着眼前秀丽娇美的白衣女子，歪头想了想才恍然大悟般道：“奥，是刚才在大厅上的人。”
　　小龙女见她神态表情不似作假，毕竟一个人的眼神是无法骗人的，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全然似是看陌生之人的眼神，“师姐，你当真是不记得我了吗？连师傅都不记得了？”
　　李莫愁听得她这般言论，凝眉想了许久，道：“我不记得了。我当真是你师姐吗，那你可知我原本的名姓？”
　　“李莫愁，你名为李莫愁。”
　　“李……莫愁吗，这个名字也很是好听。”
　　小龙女抿了抿唇，对她如今这般模样很是不适应，想起自己此行目的，直言道：“师姐，你当真要嫁给那谷主吗，我观他年岁似乎长你许多。”
　　“那又如何，我是为了绿萼才留在这里的。”
　　小龙女微怔半晌，眨了眨眼，疑惑道：“你既不喜欢他，那为何要嫁给他？”
　　“他说只要我嫁给他，以后就能一直留在谷中，我很喜欢这里。”
　　东方白也是被她简单的逻辑弄得有些怔住。
　　此时小龙女已然循循诱导道：“师姐，嫁人便是代表着你要同这个人共度一生的，你以前不是说世间男子皆薄幸，不可托付吗？”
　　“共度一生？”李莫愁皱了皱眉，又转言道：“ 我以前说过那样的话吗？”
　　东方白也只好劝道：“李师姐，结婚一事事关女子一生，还望慎重。而且我观那公孙谷主并不似表面那般君子，你若是嫁与他，怕是日后并不得好。”
　　两人语毕后，只见李莫愁低了头默然不语，两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似是很是茫然。最后还是东方白打破了寂静，道：“我听那谷主说你练功走火入魔，可否让我看看？”
　　李莫愁纠结了一下，怯生生地伸出了右手。
　　东方白双指搭在她的脉上，分出内力探视，果然如公孙谷主所言，她这是在练功时遭人偷袭气血逆转，导致走火入魔神志不清，若是想要治愈，怕是要费上一番功夫。

作者有话说

　　李莫愁与公孙绿萼的具体故事，最后会出一两章番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