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逆命》叶下无人

62、前世缘

　　第十六章
　　程瑾走得急，安迪心中忍不住担忧，却也只好返回樊家向几个人解释一番，先解决眼前的麻烦事。
　　本来还算和谐的家庭氛围因为樊胜美哥哥的一通电话，瞬间解析分离。安迪几个人一看，明显是家庭内部争斗，外人不宜参与，便主动下楼在车里等待。不过片刻，樊胜美便稍显狼狈地一手提着包一手拿着衣服走了出来。
　　如今程瑾临时有事，安迪开车，曲筱绡这回占了副驾驶座，斜着眼睛睨着樊胜美钻进后座。她不清楚樊胜美哭什么，毫不意外，母女俩为钱打起来了，但这又什么可以哭的？真没用。锦囊妙计已经在路上传授给樊胜美了，人不自救，神仙都没办法，曲筱绡不再吭声。好在其他三个不这么想，邱莹莹和关雎尔斟酌着语气安慰她，一路上车上的氛围很是沉闷。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包奕凡正靠在路虎上同一个人说笑 。
　　安迪走出去，与包奕凡见面，握手寒暄。曲筱绡也开了车门，眯着眼睛打量着包奕凡，越看眼睛越亮。
　　两辆车一前一后，很快到了小城最好的饭店。债主人已经等在那里，他们看见安迪一行人的时候明显身子颤了一下，在注意到没有程瑾的身形时这才松了一口气。姜律师充当中间人，也就三言两语，差不多就是你到此为止，你也到此为止，再有问题，先找他姜律师说话。当然谁也不敢说不。
　　姜律师发言完毕，便大手一挥，将债主等人全赶出包厢，剩下的人，则上了饭桌准备用餐。包奕凡叫来服务员，大家一起点菜，菜单轮到安迪手中，安迪无奈，只好原封不动地传给包奕凡。
　　包奕凡爽朗一笑，“我帮你点，回国那么多日子，还没学会？”语气中含了几丝暧昧，周围的人明眼看着，稍敏感些的都能看得出包奕凡这是对安迪有意。唯有安迪若无其事，不过，也不能是若无其事，她自程瑾走后都显得心神不宁，整个人看起来安静了不少。
　　曲筱绡坐在安迪旁边，见包奕凡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抓住安迪大谈公事，安迪一遇到工作上的事情倒是认真不少，也敛了心同他攀谈，两个人谈的热火朝天。
　　包奕凡顺带说自家公司管理的事，以附和安迪的言论，安迪是做金融的，对工厂了解不多，听到包奕凡说车间某个加工区域设备噪音严重，影响人工理性思维，他以技术改造取代人工操作后产品合格率倍增，安迪不禁想到汽车在加速到一定程度时的巨大噪音，由此推测工厂的设备得有多高转速，而且得有多大面积，分外向往。但安迪才问出非常外行的问题，诸如可不可以装隔音屏，包奕凡就热情地邀请安迪明天去参观他的几个工厂。
　　安迪听闻邀请，犹疑了下。坦白说，瑾以前从不会这般不明不白地离开，这次她走得匆忙，而且接完电话后她的脸色尤其难看，安迪不用多猜便能明白瑾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严重的急事，从她离开这好几个小时她只收到瑾发来的一条信息说她将要登机飞回英国，其他的信息一概不明。其次安迪虽情商不高，但包奕凡浑身散发的雄性荷尔蒙以及瑾听到他的名字面上显露的介意与不虞，也能明白包奕凡的心思，她不愿瑾不高兴，一直在避讳同他相处。
　　安迪正踌躇间，身后的曲筱绡倒是对此热情地应了下来，“包总，我也要去，明天我一定早起”但曲筱绡看看包奕凡的脸色，嬉皮笑脸地道：“包总，我是安迪的保镖兼闺蜜，你绝对不可以拒绝。”
　　包奕凡看着安迪有意拒绝，虽然心中只想与安迪独处，但是他也看出来了，若是不让曲筱绡跟着，怕是安迪会一口回绝，只好微笑地点了点头。
　　安迪无奈，望了一眼兴致盎然的曲筱绡，只好应了下来。
　　……
　　安迪睡前将手机放在枕边不敢关机静音，生怕错过程瑾打来的电话，即便她理性上知道从上海飞到英国最少要十几个小时，若想联系怎么也要等到明天白天。等晨光熹微，明媚的阳光从酒店的窗户射进屋内，安迪悠悠转醒，手机屏幕上还是一片空白，就算早有了心里准备，还是忍不住垂眸失落了会。
　　等将曲筱绡从床铺上拽起来，一同去往楼下自助餐厅的时候，包奕凡早已沐浴着淡淡的晨曦，坐在窗边对着她们微笑。
　　“包总，这么早？无利不起早，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利呢？”曲筱绡一边意味深长地调侃，一边冲着安迪的方向挤眉弄眼。
　　包奕凡归然不动，不理会她的小把戏，淡笑道：“我想来碰碰运气，看你们是不是也早起。如果是，我们又多出一个小时的参观时间。”
　　安迪礼貌地打了招呼，看看包奕凡面前的咖啡喝面包煎蛋，转身去餐区拿了许多中式的餐点。
　　曲筱绡紧随其后，坐在椅子上一挑眉毛高一条眉毛低地看着包奕凡的眼神紧紧凝在埋头吃早餐的安迪身上。真是有趣啊！程瑾这前脚刚走，这情敌便马上来了，而且看起来这情敌的配置还不低，不过看安迪的反应，好像没什么威胁啊。真不知道程瑾要是知道了这里的情况，会是个什么表情。
　　周日的清晨，路上车子还不多，包奕凡开着路虎熟练地穿梭，奔出市区。一路上挑起各种话题，曲筱绡倒是附和地积极，可是安迪只是随口应几句，其他时间都是盯着手里的手机看，都快盯出一朵花来了，包奕凡不由地郁闷，难道自己的魅力真得那么低？
　　进入厂区后，包奕凡领着安迪和曲筱绡从产品成列室开始看。包奕凡是个最佳解说员，他不仅对公司的一切了如指掌，如数家珍，看着一台机器，他可以从购买机器时的考虑，到期间的不断改造，讲到产品的更新换代，一环扣着一环，其中故事妙趣横生，而且因为倾注了心血，更是解说地激情澎湃。即便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安迪也不由眼界大开。
　　就连作为门外汉的曲筱绡也听得入神，毕竟是关于赚钱的事情，她对此一向很有耐心。
　　等三人走到一栋类似办公室的三层楼前，安迪安静已久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安迪一看闪烁的联系人，眉眼一弯，立即冲着两个人打了个招呼跑到旁边接起了电话。
　　“瑾，你到了吗”
　　“恩，刚刚下飞机，这不就立即给你打电话了。”
　　“瑾，你家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很严重吗？”
　　……
　　包奕凡双手抱胸，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的安迪，她此时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和刚刚那副闷闷不乐理性精英的模样完全不同，之前毫无波澜的眼眸中含着笑意，嘴角微弯。久经情场的包奕凡自然不难猜出这是一个女子陷入情场的恋爱姿态。想到这里，不由低了眉眼。
　　曲筱绡撞了撞包奕凡的肩膀，坏笑道：“包总啊！我看你是完全没戏喽。我们安迪呢，现在可是全身心都在程瑾的身上呢。”
　　包奕凡斜睨了眼打算看笑话的曲筱绡，闭口不言。
　　知道有人等着，安迪虽然很想再仔细询问瑾的现状，也只好结束了谈话，约定晚上再行通话。返回的时候，冲着等在一旁的包奕凡和曲筱绡歉意地笑笑，道：“不好意思，久等了吧！我们继续吧！”
　　包奕凡看着接了电话后整个人都仿佛重新活了起来的安迪，扯出一抹笑，泛着苦涩继续道：“呐，这是我最大的任性。”
　　安迪看清门口的白铜牌，点评道：“研究中心？很烧钱。”
　　“岂止是烧钱，很多时候是绝望。我不懂技术，只以大学水平涉猎一些原理。有时候中心在巨大投入之下几个月完不成任务，我不得不用巨大定力来克服心中的怀疑，继续投入。最终他们还经常告诉我力有不逮，我只有绝望。今天不是工作日，人可能不多。我们外行大致看看热闹吧。”
　　安迪跟着进去，虽然是周末，办公室还有三三两两的人趴在电脑前工作。安迪阻止包奕凡领她进入室内，她只是透过玻璃往里敬畏地张望，一共张望了三层。出来后才道：“我本科毕业时候选择往经济方面走，好几位做研究的教授跟我谈话，我都没有回头，那时眼里只有孔方兄。非常敬佩专心做技术的人。”
　　“我建议你也可以敬佩一下将科研成果化应用的人。衔接科技与产业之间的媒介，是很不容易做好做实的角色。”
　　“会不会助长有些人的精英气焰？时间过得真快，此行不虚。提一个私人建议，如果不介意，给我看看你们最近半年主要账户的银行对账单，我观察一下你流行资金利用情况。我考虑一下我这边怎么便长期固定占款为动态占款。这样可以释放一部分你的流动资金利用，还可能可以最大化流动资金的利用效率。”
　　……

作者有话说

　　程瑾：我居然都没有出场。而且还有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