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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梦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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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高估了面瘫的情商,智商也不咋地,只停留在低级水平:有钱——Yes;没钱——No,整个一高保真机器人。连SARS都得躲着这类非人非兽的异类,只有熊猫烧香和肉鸡才是这类人的克星——彻底当机。”我一个人神神叨叨地发泄怨念。
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抵着我的腰,令我浑身打了个激灵,定睛一看,是高个美女的手表,挺精致的,上面还带好几颗碎钻。哈,有了!我快速卸下手表,往缴款的窗口跑。
跟窗口的大姐好说歹说、一再保证今天会拿钱过来,人家才给开了单,我再跑去找面瘫,把小票亮给她看,只希望她能尽早安排手术。
然后在手术室外足足枯等了两个小时,一个白大褂领着几个小粉衣终于粉墨登场,将担架推入手术室。我愤愤不平地想:哪天他们遭灾了,也让他们在手术室门外等上半天,让他们也尝尝绝望的滋味,和死神零距离,看他们以后谁还敢怠慢病患!
手术进行了4小时,窗外华灯初上,而我的肚子早已开始唱空城计。护士催我缴后续的治疗款,交涉未果后,担架再次被搁置在走廊,现在上哪筹钱去啊?
我把高个美女的包包、衣服搜了个遍,只找到六百来块纸币,还有一些不起眼的饰品和一堆化妆品。钱全数交了,可还是杯水车薪,望着躺床上挂着点滴、两眼紧闭的女孩,突然觉得生命如此脆弱,好比蜉蝣,朝生暮死。
医院总是有办法让病人的家属不断的掏钱,添一张小床再加上铺盖要加钱,看电视要加钱,让医生和护士多照顾、多尽心尽力要加钱,甚至加钱只是为了让医生把药方上的字迹写得清晰一些…
医院总是嘈杂的:人说话声、脚步声、开关门声、护士换药的小推车骨碌碌滚过地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偶尔传来悲痛地哭声。人们总是急匆匆地来,又急匆匆地走。在死亡的阴影笼罩下,医院往往成为鬼怪系列题材的良好发源地和推广地,归根结底是人本身对死亡的恐惧和死后归于虚无的弱承受性所致。
我在忽明忽暗的马路上四下闲晃,不自觉间已站在家门口,爸妈热情的迎接我,桌上摆着一桌丰盛的晚餐,我赶紧左手抓一鸡腿、右手握俩鸭脖,左咬一口右嚼两口,老妈盛了一碗我最最最爱的卤肉饭,吞吞口水,2秒内作出决定,将鸭脖扔掉,用大勺舀饭并不停的往嘴里送。饭后,老爸偷偷塞给我一包九制话梅,一条黑巧克力,一款鲜果小蛋糕。走进房间,书桌上放着老妈刚泡好的速溶咖啡,咖啡的浓香夹裹着甜蜜诱人的奶香,抿上一小口咖啡,再配上一口蛋糕,快哉爽哉~~
“唉~醒醒!你不能睡这儿啊~去走廊待会儿”面瘫厌恶的叫嚷。声音刺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只觉得云里雾里,头重脚轻,整个人像是飘浮在空气中,眼皮子勉强撑起来,清醒的意识到刚刚不过是南柯一梦时,不免有点失落。我顺从的出门、顺着墙壁蹲坐在走廊上,沉沉的睡意再次袭来。
我看见自己在河边玩耍,玩着玩着水不知怎么就没过了膝盖,我想往岸边靠,可是越努力离岸越远,然后我绝望的发现自己处在一个类似海洋无边无际的中心,而且水已经没过了我的腰线,冰冷的海水持续不停的往上涌,我冻得浑身发抖,这让我记起铁达尼,影片的最后男女主角也像我一样泡在冰冷的海水里。谁会是我的杰克,带给我离开着冰冷水域的信心和希望?水渐渐没过了鼻子,呼吸顿时十分困难,脑子闪过烂人死掐着我的脖子,流氓□□的笑声,邻家女刀子上的鲜血,高个美女毫无血色的脸,还有明晃晃却没有温度的太阳…随后如佛家顿悟般、心透亮宽广平静祥和,无喜无忧无眷无恋…
“筱雨,筱雨~你醒醒~”谁?是谁在喊我?
吃力地睁开眼,盯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是烂人谭易。我头昏昏沉沉,“来了,你替会儿,我睡会儿。”
他使劲的摇,“别睡,走,咱回家!”
好高兴,终于有家可以回了,但嘴巴说不出一句话。
感觉时空错位,颠三倒四,混沌一片,最后终于稳定下来,温暖环绕周身,好安心。
晨曦透过窗玻璃,跃入房间,在微弱的光线中,我打量着周围,我应该在医院,这儿是?好熟悉的布置,难道是谭宅!昨天后来,我拼老命的回忆,对,有谭易,还让他替我轮值来着,那他现在医院咯,不行我得赶过去替他,顺便商量医药费的事儿——看能不能先垫着,等女孩醒啦再还也不迟。
刚想坐起来,发觉身上有东西动了一下,霎时整个人惊得魂不附体,会是什么东东?别吓我,躺床上一动不敢动。憋了半天,鼓起勇气一点点的掀开被子,然后整个人石化,居然…居然是个人,还是个男的,□□的抱着我。Oh Shit!我终于明白昨晚的温暖是怎么回事了,现在怎么办?我要负责吗?可是我后来睡着了,应该没怎么着他吧?
侧头看他优雅的睡姿,细碎的刘海遮住了额头,浓密微翘的睫毛,红润微薄的嘴唇,甚至可以看见新长出的胡茬。此时的他像婴儿般柔弱、惹人怜爱,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打住!我慢慢往外挪,试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该死的,他像八角章鱼般死缠着不放。肢体摩擦产生的温度让我心悸,他的头发扎着我的脸、脖子和前胸,又刺又痒,明明很难受,心里却渴望更多。抓狂!
我紧闭着双眼,总希望能发生些什么,但又很害怕。焦躁不安扰得我不停地翻转,心里默念:宫爆鸡丁!醋溜白菜!猪肉炖粉条!耗油牛柳盖浇!西湖牛肉羹!老鸭煲!...突然胸口一窒,睁眼看见谭易正深情款款地望着我,眼里夹着浓浓的饥饿,难道他听到了我的“菜单”?我茫然加诧异间,他低头浅浅的吻着我的唇,我大骇,张嘴欲呼,岂料他的舌头软软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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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__-~ ~蛇溜了进来,我彻底当机,然后反射性地将他推开,冲进卫生间,死都不出来。
娘的,小言上各家姐姐明明描写得如糖似蜜的舌吻,怎么一到我这儿变味了?!差点没把胆汁吐出来,乖乖,要亲命了!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一定记得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