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证之所在》贞颖

28、27.

　　一周前

　　由于案子兹事体大、他们又是中途接手，所以牛大为让更多助理参与案件辩护的准备工作，也趁机让大家累积经验。但负责的还是牛大为、主要助手是事务所的两员大将：米仓良和杰利。他们几乎是天天加班。
　　电视传出新闻主播的声音：《在巴拉国使馆前的示威抗议持续进行，稍早前更爆出推挤冲突……》

　　律师助理：“怎么这样？”
　　米仓良摇摇头：“唉。被害人Jose不是一般平民百姓，在领事馆工作，算是外交人员。我们的当事人Luhut是高官之子。这个案子对原本就互有敌意的A国和B国而言，只是火上加油。”
　　律师助理：“我们竟然必须帮坏人辩护，而且一定会输……社会观感已经很不好了，连媒体也不在我们这边。好悲哀。”
　　“我们是为‘当事人’辩护，别有好、坏的先入为主心证。”牛大为：“全民公审和舆论办案不代表公平正义、更不是真理。辩护律师的价值，就在于提出不同意见，保障被告的法律权益。”
　　律师助理一伸舌头，不敢再抱怨。
　　米仓良重复的读了又读起诉资料：“罪证确凿，几乎是现行犯被捕，这要怎么做无罪答辩？交互诘问的时候要问个毛？”
　　杰利泄气的将手上的卷宗一丢，摊坐在椅子上，“这案子输定了，难怪前一个律师事务所中途放弃！因为不可能无罪！”
　　牛大为：“这个案子不做无罪答辩。”
　　“不做无罪答辩？”米仓良抬起头：“老板，这次的辩护策略是什么？”
　　牛大为沉思片刻，接着才说：“我大概有个想法，但还没决定。希望大家要尽可能耙梳资料，找出检察官忽略的细节。记住，这个案子的客观事证坚强到这个程度，案情已经不是重点。我们要从人品下手。”
　　他眼尖看到一份逮捕时的纪录，眉头一挑、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