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彼得 帕克的帮扶对象（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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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变化到底有多快呢？
每天都在说全球变暖，可大家并不觉得气温在上升，洛杉矶的夏天永远像泳池Party的比基尼女郎一般火辣，大规模停电引发的民怨比环境污染更像是导致气候变暖的直接原因。
感情和睦的父母在餐桌上的笑声渐渐少了，再后来一家人甚至难得聚在一起享用一顿丰盛的晚餐。他们不再对望彼此忘记周遭环境、忘记其他人的存在，他们也不愿再窝在单人沙发里、在孩子们都睡着后安静地相拥着看一部随便什么都好的影片，戒指不再束缚他们的手指，直到某天连长期戴着戒指的印记都消失不见。
野牛队在本赛季内一败涂地，反倒是不被看好的末流球队加勒比大白鲨跌破一地眼镜捧得桂冠。□□业赚了个盆满钵满，就算群众吼声震天、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有内幕有黑哨又能如何呢？世界变幻无常，世事无绝对的，谁规定一个不入流的垃圾队伍就不能逆袭了？
谁说不是呢。
就像他，一个被称作弱鸡的书呆子，竟然有天也能逆袭闪电汤普森，没准是上帝跟谁拿他打赌也说不定。
如果是从前，彼得绝对相信自己是个渺小到看不见的小人物，上帝哪里会关注到他呢？可在他获得神奇的超能力后，彼得觉得上帝也许还是爱他的。
彼得苦笑着走出食堂，围观人群摩西分海一般给他让出道路，他垂着眼不去想曾经有个姑娘也享受过这种特殊待遇，那会儿他是被她解救的小可怜，如今他已经能很好地保护自己了。
手机里还躺着两条妮可的简讯，全部来自奥斯本企业参观日那天。
一条是妮可在他们分开参观后发来的，告诉他她会自己逛会儿，两小时后门口见；还有一条是半小时后妮可说有事先走改天一块儿“补习”，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彼得仰躺在自己床上，窗帘拉着，房间里一片漆黑。然而他清楚地看见屋子里每一个装饰，他摊开在桌上写了一半的蛛网发射器研究、墙壁上框在相框里的钢铁侠亲笔签名、床脚他乱扔的袜子……
他听见楼下某辆车里难舍难分的吻别，隔壁的隔壁那对父子又在为儿子玩乐队的事情争执，梅姨帮本叔盖好被子温柔又甜蜜的唠叨……
彼得闭上眼睛，脑子里的信息如爆炸般纵横交错，他觉得脑子被分割成好几块，导致他的思维也断断续续不成篇章。
一切的问题都指向一个：他怎么会在参观日那天弄丢了妮可呢？
如果……
不，没有如果。
【妮可，上帝保佑。】
*****
“贾维斯。”
托尼站在他的管家背后，在他开口前他沉默了足足十分钟，久到贾维斯以为他不会开口。
“先生，今晚的月色很好。”人工智能的虚拟身影在月色下更加透明，他注视着托尼，“我想我终于学会了难过。”
贾维斯没有影子，托尼盯着自己拉长的影子，他的上半截身子延伸进阴影里跟贾维斯的一样无法显现，如果是平常，他应该早就用夸张又不着调的语气恭喜贾维斯了。
“贾维斯，她还活着。”托尼搓了搓脸，把僵硬、疲惫和难受一同搓掉，“妮可一定还活着。”
“是的，先生，我相信。”贾维斯点头，笑容不变，“可是她非常痛苦，监控录像里痛苦的妮可，那让我感到难过、非常的、难过。”
……
托尼无法反驳他，任何看过妮可那段惨状的人都无法反驳贾维斯，班纳博士在看完那段监控录像后直接变成了浩克，幸亏有奇异博士用精神力跟他沟通让他冷静下来。
做回自己的班纳博士什么也没说，捡起自己破烂的衣服独自进了实验室，紧接着奇异博士也跟着去了，或许是怕浩克再次暴走吧。
“作为朋友，我却无法帮助妮可。”贾维斯的声音充满悲伤和愧疚，“先生，我不是个合格的朋友。”
妮可在奥创差点毁灭贾维斯的时候用自己作为代价救回了贾维斯，她当时的理由是“他们是朋友，朋友就该在对方困难时施以援手”。这导致贾维斯在友情方面因为妮可的舍身相救而有了某些过度解读，托尼也是最近才从贾维斯的状态里了解到，更糟的是他没法在这种时候跟贾维斯说他跟妮可的友情被过度拔高和升华了。
那么，给贾维斯找个心理医生？托尼不无乐观地想，可下一秒他自己就否决了，他的神奇管家可能会用无比丰富的理论和案例辩驳得心理医生哑口无言。
“我很抱歉，先生，我最近的状态给您造成了困扰。”贾维斯观察着托尼的脸色开口。
【贾维斯对你可真是体贴，托尼，你就不觉得惭愧吗？明明从感情上来说他还是个孩子，而你呢？哦，对不起忘了，你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呢。】
“不，不要道歉，老贾。”托尼疲惫地挥挥手，冰块在玻璃杯里激烈地碰撞，“真希望你能陪我喝两杯，要知道，心情不好的时候酒可真是个好东西。”
他边说边灌了两杯威士忌，冰凉的酒液让托尼的大脑一阵兴奋，从未有过的肯定让他整个人焕发新生，“贾维斯，你想要个身体吗？”
“……先生，您的意思是……”
“拥有身体，尝试成为一个人。”托尼目光矍铄，天才发明家一口喝完杯中的酒、“啪”地把杯子扣在桌上，“贾维斯，也许我的话会打击你、会让你觉得受伤，但是你永远没法理解人的全部感情——作为人工智能的话。”
长久的沉默蔓延在托尼和贾维斯之间，冷风渐渐吹醒托尼被酒精蛊惑的大脑，他压抑着雀跃期待贾维斯给他想要的答案，就在他忍不住再次开口的时候，贾维斯回答了：“先生，也许你说得对，我想成为一个人。”
“托尼 斯塔克。”班纳博士冷静地发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怎么？你也以为我疯了？”托尼露出讨人厌的嘲讽嘴脸，“我非常清醒，再清醒不过。”
“上帝啊！你疯了！”班纳博士捂着头坐在椅子上，“托尼，告诉我你的目的，否则别想我会帮你！奥创的事情你还没有跟我说清楚……”
奥创，无法避免、不可逃避的奥创。
“妮可之前说，奥创是所有平行世界不变的定量——”他看着班纳博士震惊又不解的眼神，“她说她见过的所有奥创都在致力于消灭人类，所以她想做个试验，如果破坏了这个定量后，其他的变量会如何？又如果破坏这个定量的对象是妮可她自己呢？”
无限重生和平行世界的不停穿越，要么她是上帝的宠儿，要么她是别有价值的bug，妮可本身就是一种平衡，可如果她亲手打破自己的平衡呢？她会得到什么？她又会破坏什么？
她不知道，但并不妨碍她大胆地、有恃无恐地试验。
“能量守恒定律？”班纳博士腾地站起来，“平行世界必须遵守能量守恒定律？”
“是的，妮可的推断是不会错的，那姑娘胆子可不小，谁知道她曾经做过什么。”
如果之前托尼还有一半怀疑妮可，在看过那段妮可最后的监控录像，在看到妮可那痛苦的五分钟后，托尼至少相信了妮可的80%。
“你想把贾维斯作为奥创的替代？！”班纳博士不敢置信，“不，或者说你是想让贾维斯变成【奥创】，变成那个你需要的永远以保护人类为最高指令的人工智能，你要让奥创的轨迹在贾维斯身上重演，唯一的区别只是贾维斯是站在人类这边的……不不，等下，难道说奥创也变成人类了？！”
“他用震金给自己做了身体，虽然还不至于称为【人】，可至少是在往人的方向走，他树立权威、渴望地位和权势，说不定他给自己身份证上登记的地址是华盛顿。”这种时候托尼仍然不忘记讲他无人捧场的冷笑话，“贾维斯……我们无法知道奥创被妮可摧毁后现在这个平行时空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是我们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最有利我们的方向去把握和稳定时空的走向。妮可的……绝不是偶然，不论是九头蛇的埋伏、还是她口中宿命一般被诅咒的穿越，班纳，我们别无选择。”
“天哪……这都是什么事……”班纳博士捂住脸，深深地叹气。
就在两人偷偷囤积材料，准备为贾维斯制作身体的空档，之前神秘消失的奇异博士又出现在了实验室。
他带来了一个坏消息：“我仔细地勘察过了，并没有时空传送发生时产生的能量。”
这意味着妮可很可能……
“……”托尼沉声思索，“你之前说某次你激怒了她，她身体里的能量发生了变化，你感觉到有时空的力量，也就是说当她的情绪产生激烈变化时可能会与这些力量产生共鸣？”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奇异博士点头，“但是妮可的身上毕竟同时存在时间和空间两种法则的力量，而且这两种力量我只对时间的比较熟悉。”
“那她……你有察觉到时空法则的力量吗？”班纳博士问。
“奇怪的就在这里。”奇异博士指出疑点，“要么是她那会儿情绪平稳，我们都知道这不可能；要么就是她的力量被什么隐藏了，我无法感知到。”
他顿了顿，忽然又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空间的力量完全盖过了时间的力量，妮可极有可能去到了时间轴上距离我们非常遥远的平行世界。”
“……啧……”托尼扔掉手上的零件，“这可不太妙，她回来的可能和几率可就非常低了。”
“没错。”奇异博士皱眉，他们还有很多问题需要妮可，同时他们也有点小小的希望，希望妮可能平安重生，这个姑娘从没有真的伤害过他们，相反她将自己所知道的、所经历的尽可能告诉他们，只希望他们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保护人类和地球。
“带走妮可的那个人呢？”
“你说那个【男爵】？”托尼放大屏幕，一系列资料看得两位博士眼花缭乱，“要我说九头蛇可真是低级，一位【男爵】竟然也能成为掌舵人，我以为至少会是个公爵呢。”
卡洛斯男爵，九头蛇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祖上是德裔移民，同时也是绵延数代的九头蛇死忠。
“我推测他们家可能是作为九头蛇渗入他国的某个重要分支。”托尼道，“当初妮可造成的纽约断网事件，他们也一直在调查，显然妮可暴露了。”
“砍掉一个头，长出两个头。”班纳博士念了两遍，“这就是他们追捕妮可的原因。”
九头蛇的终极，说白了无非【循环】，而妮可，她是活着的【循环】，她甚至可能知道【衔尾蛇】的奥义。
“你们说，她会想要回来吗？”奇异博士打破沉默，虽然妮可极有可能去到偏远的平行宇宙，可他认为以妮可的经验和能力，只要想回来便一定可以回来。
班纳博士低头不语，倒是托尼几乎毫不犹豫：“当然，那姑娘可不是什么柔弱好欺负的软柿子，等着瞧吧，那帮子九头蛇早晚得付出代价的。”
况且，她在没弄明白这个平行世界的特殊前绝不会放弃，托尼信心十足。
不得不说，他竟然是三人中最了解的妮可的。
就在他话说完的第二天，三人收到了确切消息：九头蛇纽约的三个据点被人连锅端个干净，功劳归于正邪不定的变种人雇佣兵——死侍。
“居然是他。”奇异博士迎着另两人的目光，“他们认识，看上去关系不错，我见过一次。”
“嘿！”两个裹在红色紧身服里的话痨首次同框，“要去给妮可出气吗？带上我怎么样？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我们俩以后会是好……好朋友。”
“是好基友~~~小虫~~~~”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彼得 帕克的帮扶对象（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