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崤函古道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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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天色渐暗。凌云战马拉的马车来到了崤函客栈，想必这就是东都洛阳至函谷关至华山至潼关的必经之路，是来往客商誉为的丝绸之路上的锁钥要塞，是被称作洛阳至潼关这段道路的崤函古道驿站。
赵欢驾着马车走到崤函客栈的门前，一位伙计跑过来热情的招呼。赵欢不由自主的赞叹了一声，“好香啊！”然后，滑下了马车寻着香味去了。赵伟觉得此处有些古怪，无奈只能任由伙计将马车牵到客栈后院安置。
安置完马车，赵伟跟随着伙计进入客栈，环视一周，里面摆着七八张桌子，空无一人，见状莫名的为赵欢的安全担忧起来。
“客官你要几间房？” 伙计问。
“两间”赵伟忍受着腹中的饥饿回答。担忧的走到客栈门口向对面张望，对面空无一人，心中有些紧张。
“客官，您的房间号牌。”伙计说着递了过来。
赵伟接过号牌便匆忙的走出客栈，直奔对面而去。
在客栈对面的胡同里有一家卖石子馍的小店，赵欢迫不及待的跑了进去，两位慈祥的老夫妇在做石子馍，老妇人管和面做饼，老伯只管烤制。
“好香啊，我是顺着香味找过来的！”赵欢激动的说。
老妇人抬起头笑呵呵的说：“年轻人，赶路辛苦，先坐下来趁热吃一个，不要钱！”赵欢盯着刚烤出来的石子馍，咽着口水，老妇人说着递了过来。
赵欢接过石子馍，捧在手中深深的闻了一口说：“我就喜欢这般糊香糊香的味道！”说完大口的吃了起来。“你家的石子馍比东都的香多了！”赵欢夸赞道。
老妇人笑眯眯的说：“这石子馍可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什么传说？”赵欢好奇的问。
相传，天帝的孙女织女，长年织造云锦。自从嫁于河西牛郎后，中断了织锦。天帝大怒，活活拆散了这一对恩爱夫妻，只准他们在每年的七月七日相会一次。但他们的住处，却隔着一条天河，无法通过。于是，每年七月七日，好心的喜鹊就为他们在天河上搭起了“鹊桥”。可是，路途非常的遥远，途中带着普通的饼和馍都容易发霉，善良的人们便烤制了石子馍，供他们相会途中充饥，成全了他们的美事。
“吃着这么香的馍，又听着这么美的故事，人生简直太美了！”赵欢心满意足的说。
“喜欢就多吃点！”老妇人和蔼的说。
“我还想吃，可是忘带银两了，倒是不远就在对面的客栈里！”赵欢尴尬的说。
“不打紧，钱财乃身外之物！”老妇人安慰的说道。老伯和蔼的微笑。
忽然，赵欢喷嚏不止。
老伯仔细瞧着赵欢道：“年轻人，你脸色惨白，莫不是湿气入邪之症！”
“不妨事，我从小就脸色就白，因为唯独只爱喝马奶的缘故！“赵欢说。
“马奶，其性寒凉，喝多无益，倒是酿成马奶酒却是不错！“老伯学识渊博的说。
“ 我自小就在东都长大，又不会酿马奶酒，就只能喝马奶了！“赵欢无奈的说。
“酿马奶酒倒是不难，只是马奶酸涩你为何偏偏独爱？是有何隐情吗？“老伯不解的问。老妇人慈祥的笑出声来。
“小时候，和爹娘逃难走散了，分别之前，口渴难耐，我母亲就给我喝了一碗马奶，从那以后，我只要想念母亲了，就找来一碗马奶喝，这样我就能记起母亲的样子！“赵欢回忆起往事，越讲越投入，越讲越伤心。
老妇人和老伯听的也勾起了自己伤心的往事。
“其实，我二人卖这石子馍并不为钱财，只为有朝一日能遇到有缘人，并且打探到我们失散多年儿子的下落！“老妇人讲完落泪。旁边的老伯也低头伤心。
“二老是哪里人士？在何处与儿子走散？“赵欢好奇的问道。
老妇人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他心领神会，因为多年来，已经讲过无数次他们的经历了。
老伯清了一下嗓子讲道：“我二人本是营州人士，万岁通天元年的五月，契丹首领李尽忠和孙万荣率兵造反，攻陷营州，杀害都督赵文翙，屠戮百姓，丧尽天良。家园焚毁，百姓们流离失所，我也只能带着全家老小躲避战祸，在逃难的人群中不慎丢失了儿子，我当时焦急万分，便逆流直上，在拥挤的人群中寻找不得，反而被逃亡的人群踩断了一条腿，无奈之下疼痛无比，只能放弃寻找，继续前行！”老伯讲完与老妇人老泪横秋。
“那后来呢？伤养好了没有再回去寻找吗？”赵欢急切的问。
“后来，女皇派将军曹仁节、张玄遇、李多祚等人率兵五万征讨。我趁此机会尾随了回去。不曾想，吐蕃阴险狡诈，眼看着吐蕃的伏兵歼灭了征讨的援兵，全军覆没了，无奈之下，我又逃了回来！”老伯叹息的讲着。“接着，女皇再派武攸宜、王孝杰等将军率兵继续讨伐，又大败而归！”老伯无奈的讲。
“吐蕃和契丹太可恨了！”赵欢生气的说。
“好在，神功元年四月，女皇又派武懿宗、娄师德、沙咤忠义将军率兵二十万，讨伐契丹。在六月，终于杀了孙万荣那个狗贼！”老伯讲到这里大喜。
赵欢认真的听着，也跟着高兴。
“可惜契丹余众落荒而逃，归降于突厥了！”老伯遗憾的讲道。
赵欢做出遗憾表情。
“但是，当我们回到营州，那里已经尸横遍野，残垣断壁，惨不忍睹！”老伯讲着与老妇人一起默默地落泪，老妇人用袖子擦着泪水，老伯抬起头不忍蓄满的泪水落下。
“二老不必难过，我相信他还活着，你们一定可以找到儿子！”赵欢眼眶湿润并肯定的说。
随后，老伯心情好转，情到深处，便唱出了营州歌，以解相思之苦。
营州少年厌原野，
狐裘蒙茸猎城下，
虏酒千钟不醉人，
胡儿十岁能骑马。
“这歌真好听！”赵欢说着欢快的也跟着哼唱起来，当唱到胡儿十岁能骑马时，赵欢兴奋的说：“我十岁之时也能骑马，但是和母亲走散了！” 赵欢说完失落的低下了头。
老伯唱完与老妇人仔仔细细的听着赵欢的诉说。
赵欢唱完喜极而泣的接着说：“只可惜不记得是哪里人士，否则我就知道去哪里找寻我母亲了！”
“年轻人，你一定也会找到你的母亲，相信她也在找你！”老妇人安慰道。老伯表示赞同的点点头。
“对了，那你们不是应该在营州附近的州县找儿子吗？”赵欢疑惑的问。
“起初，我们是在营州附近的州县找了十几日，毫无音讯，那里的人也是由于战乱之苦，纷纷前往关内搬迁，所以我们认为儿子是被逃难的人救下了，于是就一路找到了这里！”老伯肯定的说。老妇人也赞同的点着头。
赵欢听着陷入了思考，“心想着，自己何时能找到母亲，怎么才能再喝到马奶。”
此时，老伯用小铁铲熟练的翻动着铁锅里黑油油的沙子，伴随着沙沙的响声，一个个焦黄的带着蜂窝图案的石子馍显露了出来，散发着香喷喷的味道。
“年轻人，既然我们有缘，你就再多吃些新出锅石子馍吧！”老妇人说着又递上了一个热乎乎的石子馍。
此时，赵伟出现在店中说：“那不行，我大唐子民，在家孝敬爹娘，出门尊老爱幼，岂能贪这种小便宜！”说着拿出了几枚乾封泉宝放在桌上转身离去。
“少爷，你不吃吗？可香了！”赵欢有些不舍离开，一则面是不忍心立刻离开这对苦命的老夫妇，二则是这家石子馍太好吃了。
老伯包好了几个石子馍递给了赵欢，有些不舍的说：“去吧，孩子！快去追上你家公子!”
小店外，赵伟一边肩膀挎着行李，一只手握着剑，在微微的北风中冷冷的站着。
赵欢追出小店，犹豫下，便嬉皮笑脸的问：“公子是在担心我的安危吗？”
“回客栈休息，明早天一亮就赶路！”赵伟冷冷的说完转身离去。赵欢紧随其后。
在身后的小店里，两位老人还在忙碌着，因为赵欢的到来，使他们有了聊天的话题，对生活的向往，不再像往日一般低落的做石子馍了。
“我们的孩子没有丢的话，也应该像刚才的年轻人那般高了吧！”老妇人和着面问。
“好像年龄也相仿把！”老伯说。
“是啊，所以我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孩子！”老妇人喜上眉梢的说。
赵欢跟随者赵伟走进了崤函客栈，一股浓烈的麻辣鲜香味扑面而来，原本店里的七八张空桌，现在都已经坐满了人，好像从天而降一般。有穿着胡服的，有穿着唐装的，也有穿着皮毛做成衣服的人，赵伟忍受着饥饿，环视了一周，并没有一张空余的桌子可以坐下，一位伙计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
“客官，您回来了？“伙计习摆出习惯性的微笑问。
“为何此店刚才还空无一人，现在却高朋满座？“赵伟不解的问。
“客官有所不知！此刻，本店远近闻名的焦糊出锅了，这些客人都是闻香而来！“伙计环视了一圈得意的用手指着说。
“何为焦糊？“赵伟好奇的问。
“不就是炒凉粉嘛，说的那么神秘！“赵欢不悦的说。
“客官有所不知！此焦糊在起锅时就会有一层融合了麻辣鲜香的焦嘎嘎，火候极难掌控，少一分不够焦脆，多一分就会苦涩，其色泽晶莹剔透，嫩滑爽口。“伙计陶醉的讲着。
听完，赵伟咽了一下口水说：“可是，我若品尝，却无空位可坐！”
“这个好办，请跟我来！” 伙计说完带着他们来到一个只有一人吃饭的桌子面前。“客官能否与这两位公子一同食用焦糊啊？”
那个皮肤黝黑的汉子，穿着一身皮毛做的衣服，豪爽的抬头便开口道：“可以，可以，请坐下！” 黝黑的汉子带着一口草原口音的中土话说。
这要是在东都这个赵家少爷是绝对不会与陌生人同桌而席的，更何况还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外族人，但是此刻腹中饥饿难耐，就不能同日而语了。
赵伟双手抱拳微微行了个礼，在那人的对面坐下，赵欢也行了礼，在旁边坐下了，随手便把石子馍放在了桌上。
“这里的焦糊很好吃，长安都吃不到的！” 黝黑的汉子说完看向了赵欢的石子馍问：“你这个石子馍很正宗啊！要是夹着焦糊吃那就是人间美味了！” 黝黑的汉子自我陶醉的说。
此时，伙计端来了两碗“焦糊”分给赵伟和赵欢，他们按照黝黑的汉子说的方法试了一下，果然美味至极。“焦糊”不在是入口时浓烈的麻辣鲜香，而是酥脆可口的包裹着麻辣鲜香，然后慢慢的麻辣鲜香才融到口中。
黝黑的汉子羡慕的看着他二人享受着石子馍与焦糊的完美组合。赵欢发觉后，有些不好意思了，便随手递给了黝黑的汉子一个石子馍。
“这是我从草原带来的马奶酒，也请二位品尝！” 黝黑的汉子说着也递了过来。
赵欢看到是期待已久的马奶酒，便迫不及待的接过来就立刻打开了酒袋的塞子，毫无顾忌的痛饮了起来，此刻，他觉的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母亲在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旁边的赵伟也不为所动的吃着焦糊，因为，此刻饥不择食比有辱斯文更重要。
“好酒量！”黝黑的汉子拍手叫好，心想中土人士居然这么喜欢马奶酒，是不是可以做门生意呢。
第二天，清晨。崤函古道上来往的客商多了起来，赵欢牵着凌云马车从客栈的后院昏昏沉沉的走了出来，赵伟刚准备登上马车，便有一队千牛卫骑兵招摇过市般的呼啸而来，抬头望去，其中有一个千牛卫凶恶的也看着赵伟，就像欠了他的赌资不还一般。
赵欢望着远去的一队人马，指责的说：“这些千牛卫怎么都横冲直撞的，可一定要投个好胎，莫要辜负了他们这般追赶时辰！”
赵伟把眼神从远去的人马身上收回，看了一眼赵欢说：“出门在外，口上留德，以免多生事端！”说完跨上了马车。
此时，不远处的商贩们刚刚恢复了被千牛卫惊扰之前的样子，一个牵着骆驼的商贩对着千牛卫远去的背影不依不饶的咒骂着，然后向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赵欢指着那位商贩，辩解道：“少爷，你快看啊！不光是我在骂千牛卫，看这把大家惊扰的，多讨厌啊！” 说完也往地上吐了两口唾沫!“ 呸呸，看这扬起的尘土！”
赵伟在车里沉默了许久，转移话题道：“好生赶路，天黑之前，我们要赶到函谷关口！”
“好的，少爷！”赵欢应答。然后握起了缰绳高喊：“奔跑吧，凌云战马！”
夕阳西下，凌云战马拉着马车奔跑了一天，终于在临近函谷关的黄河岸边慢下了脚步。天空中原本漂浮的白色云朵，此刻好像被烧着了一样，火焰一般的嫣红，远处的地平线上，一张刚出锅的“石子馍”就要落下了，它不再那么让人睁不开眼睛。
在马路的右边，不远处便是黄河，就像一条宽阔的银色玉带，在不停的飘动着，一会儿宽一会儿窄的，仔细的望去，原来是成千上万只天鹅，从寒冷的北方飞到这里来过冬，它们有的在水中嬉戏，有的在冰上行走，有的干脆飞翔在空中捕捉夕阳的余晖，这样的景色简直让人神往。
“少爷，好多鸭子！”赵欢激动喊，“有成千上万只！”
“早看到了！那是天鹅，不是鸭子！”赵伟回答。
“我们晚上就在黄河岸边休息吧！”赵欢兴奋的说。“还可以烤天鹅吃！”
“那你不就成了癞蛤蟆了嘛！”赵伟取笑道。
“我怎么就成了癞蛤蟆了呢？”赵欢不解的问。
“因为，只有癞蛤蟆才想吃天鹅肉！ ”赵伟嘲笑的说。
“少爷不去便不去，何苦羞辱于我，虽然我比不上少爷的玉树临风，但是临行前夫人已经承诺了，要为我的终身大事做主了！“赵欢得意的说。
“好……好……，美吉也一并许配给你！“赵伟狞笑的说。
“少……少爷,也应该尝尝马奶！“赵欢无可奈何的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赵欢驾着马车又行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眼望着远处是非常宽广而平坦的旷野，路的尽头好像被一睹巨大的城墙挡在了前面。
“少爷，前面再走就没路了！“赵欢喊道。
“这里曾是战马嘶鸣的古战场，没路了，说明就到函谷关口了！”赵伟冷静的说。
“少爷，此地为何叫函谷关呢？”赵欢问。
“函谷关，西据高原，东临绝涧，南接秦岭，北塞黄河，地处东都和长安之间，因关在谷中，深险如函，故称函谷关！”赵伟滔滔不绝道。
“少爷，好学问！”赵欢夸奖道。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赵伟说完撩起马车的窗帘说：“我们这才只是个开始！”
说着赵伟从车上下来了，指着城门说：“看到了吗？关口两侧的两个高台分别称为望气台和鸡鸣台，站在关门中，进一步就是关内，出一步就是关外。”
“少爷，去京城赶考竟如此辛苦，大老远的还要走如此艰难曲折的路！”赵欢抱怨道。
“哎，生不逢时啊！昔日女皇将神都做为京城是何等的风光，神都能攻能守，战略地位优越，四面运输条件便利，还有大运河，如此一来，我大唐如何能不强盛！”赵伟感慨道。
“女皇神武怎么就不能多活一百年呢！”赵欢叹息！
“你怎知女皇何尝不想长生呢？岁月不饶人啊！”赵伟叹息道。“女皇也曾信奉道教，渴望青春永驻和长生不老术！”
“难道是女皇不够虔诚吗？”赵欢疑惑的问。
“何为虔诚！女皇曾九次登泰山封禅祭天，篆刻碑文，已留后世，难道这些还不足以表明心志吗？赵伟感慨的说：“还有离这里不足两里的三清观，就是曾经老子写下《道德经》五千文的地方，亲封道家之祖老子为太上老君！”赵伟说着左手指向了函谷关城门左边的山上。
“少爷，是传说老子过函谷关之前,关尹喜见有紫气从东而来,知道将有圣人过关。果然老子骑着青牛而来。的故事吗？”赵欢好奇的问。
“不错，是此圣人！”赵伟认真的说。
赵欢心想，看来以后我要多去几次茶馆听说书。
“少爷，那长安比起东都如何？”赵欢迟疑了一下问。
“长安贫瘠，动不动就闹饥馑，就连皇宫内院也都经常吃不饱肚子，我倒想看看如今作为京城比起东都如何！”赵伟慷慨激昂的说。
一位妇人挎着一个篮子走了经过。
“少爷，莫要大声喧哗，省得被旁人听到！”赵欢警惕的说。
“在东都不能言，到长安不敢言！此处，我要畅所欲言！”赵伟不顾一切的大声喊道。
赵伟的喊叫声，吓坏了一旁路过的妇人，一步三回头的给赵伟白眼。
赵欢连连给夫人作揖行礼。
“痛快，发泄出心中烦闷是何其快哉！”赵伟兴奋道。“你心中有何憋闷，不妨也在这此发泄出来！”赵伟说完看着赵欢。
“我喜欢小翠！”赵欢羞涩的喊了一声，然后看向赵伟。
赵伟迟疑一下看着赵欢，放生大笑起来，赵欢也跟着笑了。然后，赵伟将胳膊搭在了赵欢肩膀上说：“走我们找家客栈休息一晚，明早公鸡鸣叫之后就出发！”
“车，我们的马车！”赵欢赶忙去牵马车。
“不必着急，去问问守城的士兵，附近可有客栈！”赵欢跑到城下问士兵。“少爷，右边有个驿站！”赵欢手指着驿站喊道。然后跑过来牵马车。
第二天，清晨。赵伟和赵欢便早早的起床来到函谷关城楼下面。当鸡鸣台的鸡叫之后，城门打开，他们便驾着马车进入函谷关古道。
“函谷古道，深险如函！”赵伟赞叹道。 “你知道何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吗？” 赵伟掀开了车窗的帘子张望的说道。
“不知道，请少爷赐教！”赵欢张望着函谷官道两边的陡峭的山势说。
“此处，道路狭窄，两辆马车并行尚且困难。两边山势又高又险,只需一人把守关口,一万个人也打不进来。”赵伟指着两边陡峭的山势说。
“那要多高大威猛的将领才能守住！” 赵欢自言自语道。“那我们老爷可以守住吗？”赵欢问。
“那是自然，父亲可是金吾卫大将军，手持一杆银剪戟就能破万敌！”赵伟自豪的说。“当年，父亲跟随祖师南征北战，一人便杀入20万敌军大阵里，打的敌人是阵型混乱而不能战。”
“老爷还有这般威风的故事，可惜我都不曾知道！”赵欢遗憾的说。
“那是父亲年轻的时候，自从女皇定都洛阳就任职金吾卫守护皇家安危！”赵伟也表示遗憾的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