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杯》相声

5、chapter 5

　　Will喉头发紧，又吞了吞口水。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在这段关系里，他一直不是主动方。
　　Hannibal放下刀叉，端起酒杯，静静地等待着他开口。
　　“你……想好，以后去哪里生活了吗？巴尔的摩甚至美国，我们可能都不可能再回来。佛罗伦萨也不是个好选择，你逃脱的消息一出，一定有人在暗处惶恐着也期待着。”
　　Hannibal将酒杯放在鼻子下转了转，灵敏的嗅觉让他立刻闻出酒的劣质，让他有些不满。但他不会表现出任何失礼的神情。
　　“你想去哪呢，Will”
　　Hannibal轻松地把问题抛了回去。
　　Will有些恼怒，声音有些颤抖：“我想去哪？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有选择的权利吗？你是我的心理医师，而我是你的病人。我们的关系从来都不对等。”
　　“即使我百般抗拒，你依旧慢慢诱导着把我变成了你！”
　　“你自诩是湿婆，先是毁灭了我，又再创造了新的我。”
　　“在你眼里，我既是一个有着优秀潜质并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的Psychopath ，还是一个能理解你的作恶之友，是不是？”
　　Hannibal听着Will有些情绪失控的控诉，渐红的眼眶倒是出卖了他可爱“朋友”的小委屈。
　　Hannibal抿了口烈酒，依旧没说话，优雅得像蛰伏在树丛中猎豹。静静等着Will即将说出口的话。
　　“你究竟把我看作什么？是什么不能让你放手？”
　　Will有些哽咽，觉得脸颊上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他低头深吸了一口气整理好快要崩溃的情绪，最终还是将那句虽然已从他人处得到了证实的那句话问了出口。
　　“Hannibal，are you......in love ... with me”
　　Hannibal终于把视线从杯口移到低着头的小可怜的脸上，对方不敢直视自己但坐姿前倾的身体让他觉得愉悦。
　　这次他没有隐藏情绪，他觉得是时候让对方听到他最后的答案了。

　　“of course，Will”

　　他愉悦且温柔地说出那显而易见的答案。于此同时，他看到眼前的人猛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蜷缩起了身体。
　　“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呢？”
　　“红龙之战，是你我真正契合为一体的一役，是完美的一次谋杀。当然我希望并且相信这不会是你我最后的一战。”

　　又是良久的沉默。

　　不过我们优秀的好医生和捕食者，也有着出乎常人的耐心。
　　终于，Will又重新展开了身体。不顾Hannibal有些谴责的眼神，又给自己添了半杯威士忌。
　　“作为一个医生，或者曾经是。我觉得你不应该再多喝了。”但Hannibal没有伸手阻拦，他觉得酒精的刺激可能对伤口无益，却是正在做出最后的决定的Will现在急需的。
　　再次放下酒杯的Will终于抬起了头，墨绿的眼眸里没有了困惑和挣扎，只清澈地倒映出了对面Hannibal的剪影。

　　“我们去丹麦吧。我想……去看看世界上最幸福的国家。”
　　Hannibal听到他缓缓地说。

　　嘻嘻嘻，这叫：从此以后，我的眼里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