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杯》相声

4、chapter 4

　　随后看似平静的数日之中，Will常常坐在这个废弃简陋的屋里，或是去不远的海边思考。感受着身体上伤口的愈合，感受心里的伤口的结痂。虽然不再挣扎，但是他懂他逃不开。他只是不知道今后该以何种身份来与Hannibal相处，“良师高徒”？还是“朋友”？又抑或是Hannibal所说的家人？
　　“你觉得是什么呢？”Will恍惚间听到身边有个熟悉的声音问道。他眯了眯深邃的眼睛，收回眺望远方的目光。侧头看向身边的Ab。
　　“为什么不去问问Hannibal呢？我觉得他会告诉你的。”
　　Will垂头低笑：“我不会得到我想要的答案的。我是个飞钓高手，但是海洋不适合我。”
　　“也许……Hannibal会给你想要的答案。”Ab神色仍然未变，注视着Will沉思的脸。
　　Will抬头正视着Ab，克制住微抬，想去抚摸她还未脱稚嫩的小脸的手，温柔的笑了笑。他抬腿从海边向他们临时“庇护所”走去。

　　Hannibal听到Will开门的声音，在料理台前抬起头。说是料理台，但和Hannibal原来井井有条装饰华丽的厨房比起来可逊色多了。
　　“你回来了，Will。今天的午餐还是鱼，我很抱歉。不过我会争取把这条鲑鱼做的合你口味。”
　　Will没有答话，皱了皱眉。站在离Hannibal两三步远处，盯着他正在煎鱼的锅。
　　Hannibal过了一会儿只好将目光再次投向对方，手上浇汁的动作没停。开口道：“你回来的比前几天都要早，Will。遇到什么事了吗，还是，你想跟我说些什么？”
　　Will的眉拚的更深，微不可闻地吁了一口气，才抬眸看向，这几天都待在临时屋里一隅的厨房，享受着厨师这个角色的Hannibal。
　　“我想谈谈，我们，今后的关系。”
　　Hannibal笑了笑，眼里有些打趣的神色：“我以为你没有那么急。如果你不介意，我们把这个话题留到餐桌上再谈。不会太久，鱼就快好了。”
　　Will不动声色，默默走到餐桌前摆好餐具。这个破旧邋遢的小屋子一定属于一个单身汉。房里只有单人床，一个扶手破了的小沙发，餐桌也就仅够招待主人和他的可能偶尔光临一个朋友。餐具也是从房里搜了遍才勉强凑齐两副，空酒瓶倒是随处都有两三个。
　　Hannibal摆好盘，端着食物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半瓶威士忌。
　　打趣道：“我估计这是这间屋子里，免于入腹的最好的酒了。如果你想，我可以给你倒半杯。”
　　原来心事重重的Will听了，也笑了出来：“那请你给我倒半杯吧。”
　　待Will喝完杯里的最后一口酒，Hannibal停了手里的刀叉，看到Will对着空酒杯咂了咂嘴。Will将酒杯放在桌上，“叭”的一声。
　　他听到Hannibal说，
　　“我们来谈一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