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分析，登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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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登城
该走的总会被带走，就像该回来的一定会回来一样，所以，不用担心，走下去，留在身后的幸运硬币会为你标记着家的方向，你们，终归会回到这里，就像，周而复始的轮回一般。掌握这个世界关键的人们呵，这里就是最后的舞台，三个选项摆在面前，你们会选择怎样的答案？缺失的钥匙由意外填补，接下接力棒的孩子无所畏惧，是谁打破镜中的幻像，是谁完成宿命的牵绊，是谁参加最后的决斗，又是谁按下最后的按钮，那被这个世界永久刻印并封存的时刻啊，到底有着怎样的未来……不过，我们会回来的，不是吗，回到这个有着你，有着我，有着大家的世界……
哦呀，看来这回还是会按照剧本上演啊，因为，那个人的到来，无疑扼杀了阿蛮最后选择的勇气，而且，那种勇气可不是随便就能拥有的，毕竟，舍弃的勇气，远比抓住要来的痛苦。看看有些真正愤怒的凯萨，我不找痕迹的退回了藏人的身边，既然没有必要离开，那么就安心看一场“父子重逢”好了。
“呵呵，看来是不能免费旅游了呢，还真是遗憾呀~”同样感觉到了阿蛮那边的气场变化，藏人不无遗憾的摇了摇头，收起了手里的手术刀，再次“尽职尽责”的扮演起观众的角色。不过，如果忽视那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容，也许效果要更好一点吧~
“我说，看戏原来也这么累呀~而且，还是那么复杂的戏，怎么想，怎么别扭呢~”有些不满的看了看吸引大家视线的那对父子，我拍了拍有些疼痛的脑袋，真是，这么久不用，都已经生锈了，现在看到这些人尔虞我诈就觉得别扭，再想想接下来要“表演”的内容，就又是一阵头大。
“嘻嘻，这就是所谓的‘力量’的代价之一吧，拥有绝对的力量，所有的事情，都会简单不少啊~”同样将看戏的精力分了出来，藏人不无感慨的开着玩笑，只是其中淡漠的语气，有着别人不可能明白的无聊，“那么，你这次要怎么办呢？还要玩下去吗，还是，直接登城，决定你想要的未来？反正我是无所谓了，这一次回到本源，已经让我有了足够的收获，虽然有些‘舍不得’夺还组的那两个人，但是，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再等等，说不定会有更好的，不是吗？只是，放不下的是你吧，否则，已经有些厌倦的你，是不会耐着性子留在这里的，即使，这里却是决定着这个世界的命运，但是，我可不认为你会仅仅为了这个留在这里。”
“没有错呢，这次，确实和以往不一样了，只是，就算不一样又能怎么样？”静静的听完藏人淡淡的嘲讽，再看看那边终于有了结果的众人——看来我的直觉不错，公主终究是没有回来，风雅依然是被双面间谍拐走，而凯萨也直接是刺激完人后走人。只不过，让人好笑的是，那两个消失的“策划者”每个人在临走之前都向这边看了一眼，还真是敌人的默契啊——挥了挥手，我不再看留下的众人，没有改变语调，继续和身边的人延续刚刚的话题：“对于我们最无用的时间却是他们最大的障碍，即使我说，我喜欢这群人，喜欢阿蛮，喜欢银次，喜欢公主，喜欢波儿，喜欢原来的VOLTS，喜欢这座无限城，也没有用不是吗？没有人可以决定别人的时间流向，而，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勇气跨越最后的那条线，因为，这已经不仅仅是勇气的问题了，它要求的是资格，一个可以抛下自己的一切的觉悟。虽然我认为阿蛮和银次是绝对可以达到力量的界限的，但是，其他人就不要想了，那么，重视伙伴的银次就是不合格，他太天真了，换成雷帝也许还有那个可能。而如果银次和公主都不行的话，你觉得，阿蛮会选择跨越吗？呵呵，很明显的答案，因为，你在你们无数次的战斗中就已经试探过他了，比我还要心急啊~因为，你也希望再有一个强者踏入这个领域，对吧？”
“嘻嘻，没有错呀，我们都有自己的打算，可是，至少有一点是共同的认知——他们虽然吸引人，但终究不会和我们一样~”回了一个暧昧的微笑给那边准备离开的阿蛮他们（虽然在我看来更偏向于挑衅），藏人的语气不再淡然。
“那么，这场戏还是继续下去吧，因为，也许是最后的落幕了。好聚好散，这是起码的礼貌与美德~”眨眨眼，挂上狡黠的笑脸，我伸了个懒腰，准本继续“工作”。“接下来，就让它天翻地覆吧，当然，首先是决定参加人员~”
“嘻嘻，听起来不错呢，那么，修罗是决定当一回考官吗？”压了压本就已经遮住眼睛的帽子，藏人的眼中露出嗜血的兴奋，与我眼中红色的光芒连成了一片。
“杂鱼太多了，不精简一下不行呀，再说，不要告诉我海温没有和你联系，那个女人，可是想要当‘见证人’呢，你打算怎么办，真的送她上去吗，那可就真的没什么可玩了。虽然我承认她是很敏锐，但是，资格还是不够呢。”翻了翻白眼，我直接鄙视了藏人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难道他准备带着一个什么也做不了的人上去，什么时候他也开始接这种工作了，还是他不知道，最后的见证者已经在很久以前就决定好了？
“嘻嘻，修罗这是在‘吃醋’吗？还真是可爱呀~”像是没有看见我不雅的白眼，藏人笑得有些“诡异”，只是，没来由的，我的脸还是那么没有志气的红了，真是——“只是，我并不打算接这个委托，所以，修罗的醋可是白吃了呀~”
“咳，咳，说正事，说正事。”假装咳嗽了几声，我忙着转移话题：“先不去管阿蛮他们，因为波儿偷懒的已经够久了，现在那两个失意的小子还是交给他处理吧，想必一定可以恢复的，所以，先不用考虑他们。接下来，就是……算了，还是先帮帮海温吧，不能人家因为我们的决定见不到‘老公’不是？那么，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将来栖怔给‘搬运’下来，反正，他所期望的第二种未来本就不可能被其他人接受，提前绝望，反而轻松吧。”
“嘻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如果这样的话，你打算以后收他们多少的‘搬运费’呢？”比了比手术刀，藏人略带兴趣的发问，“MA~算了，反正也是满有意思的工作，就当时热身好了，不过，如果这么做的话，来栖怔就算出局了？呵呵，看来你不是好心，而是残忍呢~”
“你不也是一样，不要说你不想接这个工作，这么有趣的事~”暗暗分析着接下来该“关照”的人员，我的脑子转了几个弯，还是停留在了花月那张有些落魄无神的脸上，叹了口气，还是说了出来：“既然你已经打算去‘搬运’来栖怔了，那么，弦之花月的事还是我来好了。先说明，我并不打算将他排除在无限城之外，不是以决斗者的名义，而是，为了完成我欠那个家族最后的约定。”
“哦呀，就是那次你去凤鸟院家阻止他们‘内乱’时欠的吧，有时候还真是让我想要直接抹杀了他们的存在呢，让人讨厌的一族，早就腐朽了，不是吗？”冷然的看着没有表情的我，藏人的眼神告诉我，他的话没有丝毫的欺骗，他，是真的动了杀念。
说不出心里的滋味，因为这本就不是一件可以用语言来描述的事情，所以，我还是选择了沉默。
“MA~算了，反正不过是一群小鬼而已~而且，这是最后一次了，不是吗~嘻嘻~”没有像我想象中的继续，杀气在瞬间消失无踪，看着他清晰地轮廓，我突然有一些感动，真是好笑啊。不过，他并没有说错，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和那个家族，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当“陌生人”了。
“呵呵，没有错呢，就算最后的福利好了~我可不是欠债不还的人啊~这是信誉问题~”开着半真半假的玩笑，我和他就这样带过了这个有些敏感的话题。只是，我是明白自己的心，而他，恐怕更多的是“不屑”吧。刚才一闪而过的情绪，我是不会看错的，不过，这样也好。
“那么，除去来栖怔，弦之花月，以及会和花月做出了断的里风鸟院夜半，剩下的就只有夺还组的二人，阿蛮的父亲凯萨，托拉斯智囊团的咒术总监镜形而，还有就是，巫毒之王，这五个人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还是说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那个，曾让我为之颤抖的强者，即使现在，我并不清楚我们之间，到底是谁比较强大。
“少了哟~修罗，你似乎少算了两个人哟~”抬起抬着白色手套的右手，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最后，笑得嚣张而不屑，“这里，还有两个名额啊。”
“呵呵，是少算了。”将虚无从身体中抽出，我弹了弹低鸣的刀身，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朝藏人邀功一般晃了晃，“骄傲”的开口：“而且，钥匙也已经到手了~我们还真是幸运啊~虽然，只有一把，呵呵。”
不同的低笑从我们的口中滑出，在早已静谧无声的地下城显得尤其诡异，这里，有两个疯子呢，不折不扣的疯子。
……
告别了首先登城的藏人，我出现在小圆家“那独特的”庭院中，看着满院的动物，我再次感叹这个女孩的独特魅力，不可否认，她真的只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孩子，就算有着别人无可比拟的音乐天赋，也没有丝毫的可能让她能够靠近我们这个疯狂的世界，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普通人”，获得了冬木士度的心，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互补”吗？这个世界，真的是很奇妙啊。
“嗨，士度，花月在你这里吧？”收敛了感慨的目光，我迎向了闻声赶来的士度，哦不，现在也许要叫“音羽园小姐的专职保镖”才足够合适。戏谑的勾起嘴角，我暧昧的瞟了一眼站在二楼正隔着玻璃“看着”我们的女孩子，这样大胆的小姐，还真是不多见啊。
“你来干什么。”冷冷的侧身，将我观察的目光隔绝在自己的身前，驯兽师挡在了我和小姐之间，看来是不欢迎我呢，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和你们计较这种事情，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啊。
“来带走一个人。”没有改变笑脸，我毫不掩饰的说出了这次的目的，顿了顿，还是有补充了一句：“顺便，再留下一个人。”
“花月？你凭什么！”平静了一下有些激动的情绪，驯兽师还是尽力保持了冷静，不知道是不是我突然变俺的眼睛吓到了这个“可爱的孩子”，呵，凭什么，还真是个好问题呀，“而且，我不觉得，花月还会跟你走。”
“不，他会。”指了指驯兽师的身后，我冲着脚步依然有些微不稳的花月点了点头，然后又再次看向了紧皱眉头的驯兽师。
“花月！你赶快回去躺着！”抓住朋友苍白的胳膊，驯兽师态度强硬的想要转身回房，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再看看一步也没有移动的花月，放缓语气，十分郑重的给出了早已做好准备的承诺：“等你休息好了，我就陪你一起登城，你放心，十兵卫他们不会有事的。”
“啧，啧，士度，我说过，我来这里，是为了带走一个人，顺便，”瞬步来到两人之间，抓住驯兽师青筋凸显的右手，将它硬生生的拉到了一边，“还有留下一个人。”
“我的行动还用不找你这个‘外人’插手！”企图甩开我的牵制，驯兽师的声音再次飙到了最高点，额角隐隐绷起的青筋也越加明显，只是，光有气势还远远不够啊。
“呵呵，你难道就真的那么想要去送死？我是无所谓，只是，你难道还不明白，你是我们中唯一的特殊吗？”将他的头转向小圆站的窗口，我略带嘲讽的说，“其实，你自己最清楚，不是吗，我们之间，到底是谁最先选择‘离开’？不要这个表情，选择不同而已，大家都会‘理解’你的，是朋友的，即使你这次不去，也依然是朋友，不是朋友的，你去了也不过是多一个冤魂而已，还是你以为，这次和以往没什么不同？退一步说，即使你不怕死，那么，你就有自信，留下的那一个人，可以足够坚强的活下去？而且，很不好意思的说，你去了也是白去，如果是那个有着‘鬼魔罗’的四木还差不多。”
有一次说了那么多“无用”的话，我放开了停止挣扎的驯兽师，看着飞奔而来的小圆，对着一直保持沉默的花月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不再回头的离开了那个生机盎然的庭院，这样，就够了吧。
“修罗还是喜欢这样做啊。”同样没有说再见，花月就那样将自己往日最好的伙伴留在了深深的自责中，从容的从驯兽师身边走过，不去看那个男人低下的不甘的头颅，这，也是作为朋友，最后能帮助他做的吧——在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可以活着回来的时候。
“彼此彼此。”淡淡的回答，我们都彼此心知肚明，所以没有必要做过多的伪装，大家都知道，早在驯兽师搬进小圆的庭院时，最后的战斗就已经将他排除在外了，只因为，他的牵绊不在那座没有未来的天空之城里面。
“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吧。”赶到了我的身侧，花月的语气中终于有了真正的决绝，看着那只隐隐泛出金光的眼睛，我感到了自己眼睛的隐隐作痛，圣痕吗，还真是让人怀念的东西啊。
“当然。”无所谓的吐出两个字，作为最后的答案，我就在大街上拔出了身体内的虚无，切开了空间，率先走了进去。
没有人注意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消失的人影，人们依旧过着和平常一样的生活，单调而重复的步调，没有丝毫的凌乱，因为，这里的时间，早已出了问题，所有的一切，开始了最后的倒数，失去的时间，也许是时间回来了。
……
“他来了。”
“是的，她来了。”
“我说的是‘他’，不是‘她’，你没有听清吗。”
“呵呵，不要这样，夜半。你应该为我们的目标不同而高兴，不是吗？”
“……也许吧……不过，我希望在我的事情结束前，你不要插手。”
“当然，这是我们当初的约定。而且，我的‘近卫队长官’，你有足够的实力，让那个人消失吗？呵呵，所以，我送来就不担心。”
“哦，那我还是真的很是‘惶恐’呢，咒术王，不，或者应该称您为，巫毒之王。”
“……来栖怔看来是不能用了，可惜了一颗好棋子。”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你出手，我会遵照约定拿到那把钥匙的，只是，我们不在乎来栖怔这颗棋不代表我们可以放任那个‘医生’乱来，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说不上，只是，你应该清楚，如果你真的赢了你的赌约，那么，那个人一定会插手吧，到时候，手里面拿着‘风鸟院花月’这张牌的你，是不可能输的，而那个人……”
“不要忘记，我亲爱的殿下，那是我的牌，从来就不属于你。”
“当然，不是我的，只是，我依然期待着你打出那张牌的那一刻，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对了，忘了提醒你，那个东风鸟院家的小鬼，手里的牌也是相当不错的。”
“废物，我还看不上那个所谓的‘风雅’，而且，那个在‘魔镜之王’那里的小鬼，也许现在已经行动了吧，他，一向很心急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有趣啊！”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
“波儿，我们走了。你可要冲好咖啡，等着我们回来哟~”转身挥手，第三代的夺还小组将最后的要求关在身后，面向永远无法看清的城池，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当然，只要，你们能够拿到委托金。”擦了擦手里的白瓷杯子，叼着香烟的嘴角刚刚恢复漫不经心的笑容，却在看到推门而入的身影时再次僵硬在了那里。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分析，登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