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预言，鬼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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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鬼里人
你，相信死亡吗？相信自己会死亡，还是觉得，自己可以想象出什么是“死亡”，很深奥的问题呢……我们不知道什么是死亡，哪怕，自己曾经“死亡”过；我们无法想象死亡的样子，哪怕，自己曾经面对过；只是，不知道是否就代表了不会被死亡选中，对于这一点，我们的答案却依然心照不宣……神的领域里写好的预言，指向死亡的坐标，悄悄邻近的镰刀，还有，那和死神面对面的人，这些，似乎都是注定的结局，但，很抱歉，我们，从来就不曾相信什么“预言”，就像我们从来都不曾相信过“死亡”一样，这种骗人的文字，从来都不如我们面前的鲜血来的真实……
眯起眼睛看好久不见的阳光，感觉到身边人的临近，却不曾打算马上走动，只是站在耀人眼目的阳光中，看着这个不曾离开过很久，却感觉已经开始转起来的世界，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沧桑？自嘲的摇摇头，我感叹自己活的倒退，毕竟，这种感时伤怀的文艺情节出现的很不是时候，难道，真的是活的太久了？呵呵……
“修罗真是好心情啊，我还以为，你会马上去找中介人小姐呢~”没有回头，仅仅是听着那冰凉的声音，我也可以想象得出此时此刻身边的人的表情——讽刺的微笑，优雅的动作，凛然的气息，还有，那双从来就不会被人轻易看到的眼睛，真是多年不变的“习惯”呢。可是，低头看看自己的黑色和服，摸摸自己早已定型的表情，才发现，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还好，现在，时间，终于又一次开始动了……
“NE~藏人，‘时间’…要开始动起来了……解放所有事物的‘时刻’……你说，在这么好的‘时间’里，我又怎么不能多看几眼这‘和平’的阳光呢~”戏谑的口吻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句子，按捺下自己内心那一点点的不安，保持着最为平常的姿态，却不得不承认，在听到自己“死亡预言”的时候，那小小的诧异——早已知晓的命运被改写，而且，很“幸运”的是，那个代替“雷帝”的祭品，竟然会是我这样一个“局外人”，真的很富有戏剧性啊，这个世界……
“嘻嘻，修罗果然还在在意啊，真是不符合你的风格呢~还是说——修罗可以想象出什么是‘死亡’？”不表现出来不代表别人无法窥伺，就像我认为自己的演技足以打上满分却依旧躲不过那双根本看不到的眼睛一样，当这句话凉凉的从旁边人的口中吐出时，我真是不知道自己是否该为我们的“彼此了解”而高兴。
“也许吧……我，可是曾经经历过呢，很有趣哦~”避过没有答案的问题，我终于抬起右脚，走了出去，看着和无限城“一线之隔”的车水马龙，欣赏着身后意味不明的低笑，我的心情却是说不出的兴奋，果然，自己也有着那种同样的“渴望”吗——超越者对于死亡的渴望与追寻，向来都有着难以想象的热情——因为，我们，都是如此。
“走吧，去看看我的‘预言’是否准确~相信会很有趣呢~”放下遮挡阳光的手臂，我默默地后退一步，站到了后面那人的身边，伸出左手，拉开了并不熟悉的咖啡店的玻璃门。戴上一如既往的微笑，我看向里面等待的三人，“海温，我们来了。”
“呵呵，真是一个奇怪的委托人啊…竟然连卑弥呼小姐也来了！看样子，这次的工作……似乎会很有趣喔，修罗……”经典的台词从藏人的嘴里吐出，我看到了海温受不了的皱眉，就连曾经一起工作过的卑弥呼，也是满脸的严肃，只是，这次的委托人却仍然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动容——冬木士度，看来，你是做好要“大干一场”的准备了。
“豺狼医生……血修罗……我正在等你们呢……”没有用“修罗”，而是直接用了我的“代号”，这就是你对我的“提醒”吗，士度，没想到，你还真的是如此“心狠手辣”呢，因为，只要用了这个名字，那就是说，这次的目标，已经和死亡画上等号了呢~谁都知道，在修罗的刀下，从来不允许生命的存在……
“嘻嘻~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修罗，看来，这次的工作过程会很愉快呀~我现在已经开始兴奋了呢，真的很想看看那猩红的字母呢，很怀念的‘比赛’啊……”显然也注意到了士度的称呼，藏人笑的更加诡异，周围的气氛也紧张了不止一个层次，这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啊。
给了他一个了然的微笑，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回忆起脑海中自己坐在尸山上的场景，感受到体内斩魄刀隐隐的嘶鸣，我想自己的笑容此刻一定也称得上“危险”，这一次，要来一个盛大的开幕式啊……
“好了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士度，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你的委托他们看来是看定会接的啦，我们还是再去阿蛮和阿银那里确认一下吧！”首先忍受不了这种气氛的海温还是先开了口，拉起士度，冲卑弥呼眨了眨眼，就将两人带出了咖啡厅，留下周围早已没有其他生物的我和藏人依旧站在那里。
“阿拉，似乎玩过头了呢~真是，我没有那么可怕吧~都是藏人你拉，竟然在这里放杀气，连委托人都被你‘吓’走了呢，我们连报酬都还没有谈的说！”眨眨眼睛，自己身上的杀气瞬间消失无踪，略带疏离的气氛让我很快融入了周围的世界，而另一个“隔离者”也仿佛有心电感应一般，将自己的存在感同时剥离了出来，恢复了慵懒而略带神秘的气息，在轻笑声中和我一起走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背道而驰的两组人，即使拥有“相同”的“目标”，也不可能真正的同路而行，回首看了一眼街道那边的卑弥呼三人，我再次转首离开，那是一些即使身处黑暗，也依旧明亮的孩子们啊，和我们，是如此的不同……
“驯兽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什么意思？”
“你竟然会去委托赤尸……而且，还故意那样叫修罗……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你应该知道——那个男人的兴趣，还有，你叫的那个名字代表了什么！”
“他们够强悍！而且，如果不那样叫那个女人，想必这次她又会以看戏的心态来接这次的任务，而我这次需要的，是可以杀死对手的强悍，不仅仅是打败而已！”
“没想到像你这样的男人…也会如此害怕敌人！那些尚未出现的敌人……”
……
“阿拉，藏人，似乎有人急着要见我呢，你说，这次的‘任务’又是什么呢？不过，真的很可惜呢，因为，即使它再有趣，我也不能接了呢，虽然蛮可惜的，但是，时间排不开呢，真的很苦恼啊……哎？呵呵呵呵……真的很巧呢……”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我的笑声越来越明显，因为，真的是“很凑巧”呢！
“修罗又要当‘犹大’了吗？那样，会更加有意思呢~”显然预料到了我接到的委托内容，藏人的声音却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毕竟，这种事我们都见过了太多太多，即使这次牵扯到的是两个种族的存亡，但，和我们真的“无关”啊，所以——
“MA~还是算了，毕竟，这次的委托人是熟人嘛，怎么也要给个面子不是吗？而且——”一把十字架射出，听着街边角落里的闷哼声，我和藏人的身影同时消失在了繁华的大街上，徒留下刚刚的后半句话语“——提前做做热身运动也不错呀~”
又是这种黑暗的小巷，我说，难道就不能换个地方吗？为什么每次的地点都是这种地方啊？还真是没有技术含量啊，而且，派来的竟然是战斗力最弱的“蜘蛛一族”，亏我还希望先见见那个所谓的“不可视蝶”呢。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刚才在街上就直接解决了呢，真是无聊啊！
看了一眼同样兴趣寡然的藏人和地上那些早已不会动的尸体，我只能再次撇撇嘴，这些人，对于杀戮之血逐渐“觉醒”的我们来说，还真的是无趣呢。先不说没有什么实力，就连来的人数，都不够瞧啊~
“我说，藏人，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如果还想玩的话，那一个就不要了吧？”射出十字架，打掉斜飞出的手术刀，我无聊的看着那个发了疯般逃走的男人，没有在作出多余的动作——我可不会说，自己出手是因为自己现在画的字母刚好比他多一个缘故！
“嘻嘻~修罗耍赖哟~”不在意的收起手术刀，藏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意犹未尽，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碎尸，缓缓的走出了小巷，丝毫没有沾染血迹的风衣，看起来干净的不像经历过刚才的屠杀。
“哪有！再说，你有不在乎，就当娱乐啦~”随意的挥挥手，我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毕竟，能“赢”的次数并不多呢，怎么也要高兴一下不是吗？看了看已经升到头顶的太阳，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如果想看戏的话似乎应该有一点时间意识了。
“NE~藏人，我的‘戏’晚点了呢~本来想拉你一起去看的，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回去为这次的任务‘准备’一下的好，毕竟，你的那位‘老朋友’也是鬼里人吧？”看着已经转身的男人，我还是说了出来，即是彼此都明白彼此的过往，但，那个时间，那段经历，却是我们从来都不愿意提起的，毕竟，那是他的脆弱，我的原罪。
“和我想的一样呢修罗，你还真的‘什么都知道’呢~SA~那就这样吧，嘻嘻~”平常的声音，平常的动作，我就这样看着他优雅的消失在我的视野里，然后，启动魔法阵，赶向下一场戏剧的地点。心中，却不知为什么，会多出了那样的一份释然……
也许，一些事，并没有我想的那么“深奥”，不是吗……
“哦呀，看来还是‘晚场’了呢~”小声的吐出不满，我出现在小圆家的庭院中，当然，没有让那些经历过苦战的人看到，而是静静地看着已经跪在地上的痛苦男人。
那个曾经如此高傲的男人啊，我这次的委托者——冬木士度，现在这样颓废而绝望的样子还真的不适合你呢，即使我很讨厌你平常高傲的样子，但是，我更加讨厌你现在这种“为什么会这样”的悲伤表情啊。虽然我知道你这次要背叛的是我，而并非银次，虽然我现在应该为了改变那个“死亡预言”而直接杀了你，不过，既然我接下了你的委托，那么，我就一定会“好好工作”的，至于那所谓的“预言”，我都不在意了，你就好好地给我站起来吧！
看着银次拉起自己的好友，听着阿蛮别扭的答应请求，我不着痕迹的伸手夹住自己身边的一抹“空气”，微笑着盯着那抹“空气”在自己的手中挣扎，直到慢慢的显出形态，最终，变为一只美丽的蝴蝶，破碎在我的指尖：“这就是所谓的‘不可视蝶’啊，真是，令人失望呢~我说，赛蝶，你在看吧，那就先给你提个醒——不要动那个女孩哦，否则，你们想要的东西，即使士度答应给你们，我也会毁了它的^ ^”
“……”
“不回答吗？那我就当你默认啦，就这样……”笑咪咪的捏碎手中的蝴蝶，我再次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暂时失去女主人的庭院中。
“哼……赛蝶那个家伙好像成功了！他现在一定正在自傲的说……下次人事异动的时候，他就能够晋升了……”魅惑的声音吐出不符合声音的嘲讽话语，盯着大屏幕的魅力眼睛闪着极尽妩媚的幽蓝色的光芒。
“但他把白纹留在那里……可就是他的错喔！”温文尔雅的声音却带着淡淡的嘲讽，黑暗中的眼镜反射着阴森的光芒，发声者说的话仿佛只是局外人的点评。
“魔力人就算了，连那两个小流氓都来插手的话，那就麻烦了！”突兀的大声似乎应该打破刚才诡异的气氛，但是，即使是如此突兀的声音，在那除了荧光屏闪光而其他一片黑暗的房间里听来，也像极了昆虫的窃窃私语。
“别管他们！反正我们早就知道哪些人会和魔里人扯上关系！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快得知‘那个东西’的下落！”最后的声音更加符合此地应有的气氛，只是，在说到“哪些人”时，似乎有些微的停顿。
……
“波儿，我给你的资料交给他们了吗？”推开店门，我看向空无一人的大厅，真是少有的冷清啊，连夏实他们也不在，看来，连波儿也为了这次的战斗做了准备呢，是因为时间已经动起来了么？不管怎样，还算明智的决定啊~
“当然。”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波儿晃了晃手里的咖啡壶，还是往日的表情和语调，仿佛这不过是平常的一次见面一般，“要来咖啡么？这次，可是我自己泡的呢，机会难得啊~”
“呵呵，你这句话还是留给别人吧，我喝的咖啡，什么时候不是你‘自己’泡的？”接过波儿递来的咖啡杯，我轻笑着揭穿波儿的“谎言”，闻着熟悉的香气，我真的感叹自己的好运气——波儿的咖啡，凯萨的红茶，都是难得的极品啊。
坐在没有人争抢的固定座位，我享受着大战前难得的宁静，脑海中一遍一遍勾画着这次战斗的画面，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句死亡的预言，就像有意识一般，那句话很是突兀的闯入我的脑海，让我根本无法忽视，真的很诡异呢~
“Ne，波儿，如果这次我的命运书上写着‘死亡’，我还要去吗？”把玩着已经没有了咖啡的空杯子，我很是随意的问着，没有在意波儿听到问题时的停顿，我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本就是不需要答案的话题，我却突然有了问一问的冲动，果然，就像藏人说的那样，我，还是在意的啊……
“……我觉得……”慎重的开口，波儿难得的停下了洗杯子的动作，转过根本看不见东西的眼睛，隔着阻绝一切光线的“墨镜”，盯着我早已低下的头，终于决定说出自己的答案。
“MA~算了，反正都是要去的，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可能少了我呢~”打断波儿的声音，我想，自己还是不要答案的好。伸了一个懒腰，不情愿的起身，看看外面早已阴沉的天色，我知道，休息的时间，结束了。
“波儿，先煮上咖啡，我出去接接我们‘被抛弃’的小朋友~”唤出斩魄刀，我想，是时间去中华街看看阿蛮他们了，毕竟，那里是蜘蛛的老巢不是吗，即使，在鬼里人中，蜘蛛，是属性“谋略”的一组，但是，向他们这样在只有三人的情况下独闯，还是有失冷静啊，而且——
——看着脚下略显焦黑的土地和不远处耀眼的电流，我觉得，自己的选择，还是比较明智的。银次果然又变成雷帝了，虽然我们都承认他的无奈，但是，就像阿蛮说的：“你，又要背负杀人的罪孽了……”
漠然的看着周围四散奔逃的人群，我最后还是无奈的选择为银次的这种“失误”善后，要知道，这种罪孽，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虽然，我本人并不在乎。念起咒语，我织出一张足以覆盖整个中华街的防御结界，将所有的东西都笼了进去，防御了来自中央放电的伤害。可是，微微皱眉，感受着打在结界上的强大电流，我不得不承认，这次的威力，丝毫不逊于在无限城中的雷帝啊，比起上次在军舰岛的转变，强的，可不止一个档次。这，只是偶然吗，还是……
终于，当一切都回归平静，我撤掉结界，看着街上行人一脸茫然的表情，心情还算不错的向中心的“罗网楼”走去，阿蛮，银次，你们又欠了我一个人情呢，只是不知道，你们那么差的财运什么时候可以还清呢~
“银次，你知道吗？”
刚到雷电的发源地，就听见了阿蛮略带悲伤的语气，果然，即使是有了“零伤亡”的结果，阿蛮对于这件事情的执着还是无法忽略的啊，是因为，自己曾经那么多次的“失误”吗，这群孩子，真的把这种事情看得太重了。
“你差一点…就让自己背负杀人的沉重罪孽啊！”终于还是说了啊，我有些黯然的出现在阿蛮的身后，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只是略带无奈的拍了拍面前的男孩，不，应该已经是男人了。本事安慰的意思，却被很不幸的误解成了自己在帮银次说话，而造成了阿蛮的继续说教——“修罗，你别帮这小子说话，这次是因为‘正好’你在这里……”
“好了，你也知道我运气好啊，所以，‘正好’这种事情，我可是很容易赶上的~”阿蛮，你既然知道这是所谓的“正好”，就不要再说下去了，你没发现银次已经“泪眼汪汪”了吗？还有卑弥呼，我觉得如果你一直是这种表情，她可是会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啊。
“阿蛮……对不起……阿蛮……”因为疲惫而断断续续的句子，银次还是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我们深深的低下了金黄色的脑袋，真的是诚心认错呢，阿蛮想必也感觉得到吧。但是，你已经决定的事情，是不会再改的吧。
“卑弥呼，修罗，我们走吧！”果然没有理睬银次的道歉，阿蛮只是默默地转身，以实际行动来表示自己对银次的忽略。
“你要去哪儿里呀？”眼睛在我们三人之间转了又转，卑弥呼最终还是选择出声打破一下这有些诡异的气氛，还是女孩子心好啊，阿蛮，你可要好好珍惜呢。
“当然是去找小圆啦！‘波儿给我的名单上’还有很多和鬼里人有关联的地方，而且，那份名单的提供者不也正好在这里吗？我们如果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是对不起她的‘良苦用心’——你说是不是呀，修罗？”我就知道阿蛮也在生我的气，为的，就是这几天的“消失”吧，真是不可爱啊。
“嗨——我知道了~告诉你们也无所谓了，如果我了解的没有错的话，现在小圆应该在——”
“——山谷。”两个声音重合在了一起，随之而来的，就是花月一如既往的温柔声音：“我们又见面了呢，修罗。”
“呵呵，这本就是很正常的啊，工作嘛，少不了合作者的~”没有看他的眼睛，我只是扯着无关痛痒的话题，“看来，这次的友情赞助是来自花月呢~”
“……”没有接我的话差，花月只是保持着已成变的微笑，看着我不留痕迹的避开，没有逼近，也没有后退，刚刚好可以把握的尺度，不急不慢的等着我自己说下去。
“耍弦的，你又偷听啊，还真是改不了的坏习惯呢！真是不怕死呀！”轻轻的瞟了我一眼，阿蛮还是开口打破了僵局，略显夸张的声音在一瞬间驱散了空气中的尴尬。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了，现在就出发吧！我们这次一定能夺回小圆啰！”感觉到气氛的好转，银次显然误会了阿蛮的意思，以为阿蛮这是原谅了他的表现，于是也活力十足的叫了起来，只是——
“你别跟来！”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预言，鬼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