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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的江南与朔方(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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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先耽误大家一点时间:
首先,各位读者既然看了小衣的文,那便是对小衣的支持与信任。我定不会辜负各位对我的信任。小衣会尽量提高自己的码字水平,创作出一篇高质量的文。
其次,评论是读者与作者交流的最佳方式。若小衣有哪里写得不好,欢迎你们提出建议。但是,不喜欢本人文风的人,或者觉得小衣文笔实在很差的人,还望笔下留情,保持良好的素质,也不要扰得评论区乌烟瘴气。你们可以去看看其他大大的文,何必执着于小衣这上不了台面的文章呢?各位读者大大的鼓励也是我更文的动力,希望你们能够多一些鼓励啦!
第三点就是,我也会尝试着挑战各种类型的文,喜欢小衣的读者大大多多关照啊。
至于更文速度,小衣一定会在保证质量的同时,加快速度。想尽快看完的读者,慎入坑!
文章内容嘛,当然是希望你们能认真看完,但若是实在无法接受,小衣也只好含泪送别一位读者了。
最后,小衣写小说也纯粹是为了娱乐,也是为了写出一部好的小说给自己看,所以并未做什么宣传。但内心还是希望自己写出的文能有人来看,各位读者大大如果觉得文章还可以的话,帮着宣传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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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短篇 :
这个短篇是关于古时南方姑娘和京城文人的故事。
但是我并不了解那时南方姑娘究竟如何,只好根据现在的自己对于南方水乡吴侬软语的姑娘的印象去写易水。
我也想过干脆就写现代的,但现代的,又感觉写不出那种感觉。十里红妆出嫁,放在现代是什么,开着豪车迎娶?意境实在不符。
所以希望各位看时不要太挑剔,就当作小言来看就好。本文架空,纯属娱乐,经不起考证的。
小曝文案:即使为你穿上红妆的不是我,也愿那年拿着伞的你,一路美好。
易水踢着那个温润的男人:“啊啊啊啊啊啊,陆予怀,你混蛋! ! !你居然不娶我!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想跑?你跑不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予怀:“丫头,其实你爹让你喊我叔。先喊声叔来听听~”
吵吵闹闹的,却止于梦境,因为世上有一个陆予怀,他温润,他有才。该配上他的,该是一个干净美好的女子。他该说出口的,也从不会是“我爱你”
眼泪顺着易水的脸庞滑下,那个曾经无忧无虑的少女,在时光的打磨下,变得坚毅:“你,还是不会娶我啊,我为什么直到看见穿着红衣的你才会明白呢?”
陆予怀张开手,红袍在青白色衣裳的衬托下显得愈发鲜艳,他轻轻地搂住女孩儿。
“阿水,我的,阿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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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易水,陆予怀
配角:易衡,连芷,北川……
希望大家看文愉快!*^O^*
本篇配乐:《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Ps.小说和音乐更配哦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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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敲锣打鼓的声音响起时,易水正看着街上的十里红妆怔怔出神。街上的人熙熙攘攘,易水就站在人群中,恍若是个同他们一样凑热闹而不相干的人。
她听见他们说,今天,是城北公子娶亲的日子。
他们说,娶的可是个妙人儿。
他们说,他们可是两情相悦,情谊感天动地。
易水不言,她想紧紧地捂住耳朵,不再听到这些美好祝愿的话。
可她又忍不住松开了手,多麽渴望,听到关于他的一点儿消息……又是,多麽可笑。
在这寒冷的日子里,承蒙老天眷顾,没有下雪,更不会下雨。没有洁白,更没有,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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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雨啦!”
娇俏的女声响起,带着南方特有的软糯。
她提着裙子,踩在混有雨水的泥上,溅得裙子下,蓬松的白色里裤的裤脚上挂满了星星点点的泥。她也不在意,任凭泥水在那双精美的绣鞋上开出一朵朵花。
青白色的绣鞋上绣着莲花,莲花却被泥巴遮挡。软软的裙子提在手上,宛若一只青白色的精灵,在青石板上奔跑着,穿梭在街道间。
她终于站定在白墙黑瓦下,轻轻拂了拂额前细碎的头发,头发上还挂着细细的水珠。
江南的雨总是不太大,却总爱缠缠绵绵地落上许久。雨丝从空中斜斜地飘落,在屋顶上凝成水,顺着檐滴下。雨下了有一会儿了,路上有了些水洼,水珠轻盈地跃下,在那水幕上慢慢绽开,易水觉得,像花一样,映着春天颜色的花。
易水蹲在自家后门口,也不进去。阿爹送她去和北川先生学画画,可她却溜到街上顺着河闲逛,如今还没到晚饭的时辰,是万万不能进去的。
易水索性蹲在地上,逗弄着石板上的青荇,江南的小贩挑着担子在河边叫卖,桥上总有人匆匆走过,是江南姑娘特有的样子,撑着油纸伞,露出的是芙蓉一样的面孔。
上街买菜的对门南嫂,挎着竹篮从她面前路过,笑嘻嘻地打着招呼:“阿水又不回家啊,又怕你阿爹凶你?”
和她同行的张姨又说到:“易先生哪里会凶阿水呢?他那么和煦的一个人。多半是这丫头又偷溜出去玩,现在不敢回家啦!”
被别人看破了一半,易水更觉羞愧和烦躁,身上还沾着水,春日里风一吹还有些凉,偏生就在家门口,却有家不能回。
卖猪肉的大二哥,在对面的对面,隔着几条街的地方杀猪呢,猪的嚎叫声硬生生传到了易水耳中,她烦躁地捂住了耳朵,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和污秽不堪的鞋子。
一双洁白的靴子就在这时映入她的眼睛。不似江南人爱穿的布鞋,这是一双鞋尖微微勾起的靴子。不似江南人总把鞋子穿得脏兮兮的,这双白色的靴子却只有鞋底不可避免地沾上了泥。
“哪家小女郎?”温润的声音在头上响起。
易水抬起头,望进一双深邃的眸子。
那个男子温柔地含笑看着她,身着白袍,发丝却正正经经地拢在一起,束在发冠内。
易水惊讶,穿白袍的她不是没见过 -------- 北川先生便日日穿着白袍。但他的头发总散乱地铺在肩头,带着一丝风流和不羁。可面前这男子,却将白衣穿出了不一样的感觉:温润有礼,而有透着端庄,不似江南人。
“阿水?怎的蹲在后门口?”
她正愣神,思绪却被猛地拉回。
“阿爹!”她回过头去,果然惶恐地看到父亲正站在墙边望着她,面上有疑惑,却被温柔笼罩。他身边站着的,正是那个少年郎。
易衡看了她一会儿,又转眼对旁边的男子说:“小女易水,怀弟见笑了。”
“怎会怎会,不知是贵女,还望易兄莫要怪陆某调笑便是。”
两个同样温润的人就这样相对着作揖,嘴角含笑,尽显文人风采。易水撇撇嘴,继续蹲在地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地上的青苔。
“北川”就在这时传入她的耳中,她连忙竖直了耳朵,细细听来。
“怀弟真这么急切去拜访北川兄?不若用过食再去吧。”
“不必不必,陆某早在京城就听说二位名号,如今得幸前来拜访,如何能等?拂了易兄一番好意。易兄不必相送,陆某自己寻一寻便是。”
“这如何能行,既是急切,若是真教你自己寻,哪里妥当。北川兄的屋子,可不好找。怀弟稍候,我去与夫人说一声,这就送怀弟一程。”
听到这儿,她飞快地思索,阿爹现在又不知道我没有去北川先生那儿,他若去问了先生,那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上一次,上上一次,上上上一次……
不行!不能让阿爹去!
她突兀地站了起来,刚好面对着那个自称“陆某”的少年郎,她转了个身,拉住去找母亲的父亲,摆出一个自认为乖巧的笑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温柔一些,轻轻开口道
:“阿爹,我去吧,您还要陪娘呢。”
易衡看着自己莫名其妙的小女儿,心生疑窦,却还是点了点头,看着陆予怀说:“小女如今在北川兄那儿学画,倒也还熟悉,不知怀弟可介意?”
“无妨无妨。”
又是文人间的客套寒暄,易水听着极其不舒服,偏偏他们自己还乐呵呵的。
于是易水撑着油纸伞,陪着少年郎过了桥。
雨还在下,桥面上湿哒哒的,一步一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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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易衡站在妻子身后,搂着妻子,好不恩爱。
“你怎么没去送送怀弟?”
“阿水去送了,那丫头,知道要让阿爹去陪娘。”
“日日如此,也不嫌腻歪。”
“怎会?伊人在此,易某怎敢不耐?”
“别以为我不知道,阿水多半又没去北川那儿。相公你,莫要逼她了。”
“唉…我又怎会不知,本想着那丫头若像你一样,便是极好,如今看来,倒真无法相比。”
易衡这一番话引得连芷咯咯地笑了,回身望着他,嗔道:“哪有你这样说自己女儿的,阿水只是不喜这些文墨罢了。”
而易衡仍旧搂着连芷,慢慢低下头去。
屋内,尽是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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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伞走在桥上的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可是这个易水?”
“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可是这个予怀?”
陆予怀本想作那一问,却没等到一答,反而换来了这丫头的反问。
朦胧的眉间更添几抹笑意:“小骗子如何猜到这句风流话?”
易水听他说起“小骗子”,便知这人定是看透她的把戏了。心下羞愧难当,却还是回答道:“如何是风流话?不过是苏子的夙愿罢了。”
他笑笑,“倒真是易兄的女儿。”
脸上还是那幅不达眼底,却让人看来无懈可击的笑。
易水疲于和文人交谈这些,便乐呵呵地给他介绍这一条街,那一条河,谁是卖猪肉的大二哥,谁是桥上的芙蓉姐……语气中尽是兴奋。
过了许久,换来予怀的一句:“你烟火气倒是足。”
易水回眸,笑嘻嘻地,“不好么?”
雨渐渐停了,易水便收了伞,扛在肩上,一蹦一跳地在前面带路。陆予怀看着她,眼中仍是不变的温柔。
他指节分明的手向易水伸去,修长的手指轻轻从她手中取来了伞,伞很长,易水拿着费劲,可他很高,便提着伞尾随在她身后。
那修长的手指冰冰凉凉的,碰到她手心的时候引起一阵颤栗。
父亲母亲是文人,讲究这些礼仪,可她从小就不喜这些推脱,便也任由他拿着了。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陆予怀问她,“为何不去与北川先生学画,反而躲在门口?”
易水撇了撇嘴,似在怪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却还是回答,“我不喜欢这些呀,阿爹却希望我同阿娘一样知书达理。”
予怀低下头垂笑几声,看着前面同样低下头,沮丧地一边走一边踢着小石子的丫头,小石头在她那双被泥污了的鞋前跳动着,一下一下。
“你爹娘皆是文采异盛之人,怎的到你这儿,倒是变了,莫非,你不是你爹娘的孩子?”
他调笑,谁曾想那丫头竟当了真,回头一脸严肃,又带着些坚定地说
:“似是真的,我爹最爱我娘,我娘也最爱我爹,我在他们心中,都只能排上二等。阿爹画画也是极好,可他终日陪着娘,便叫我自己跑到北川先生那里去。你说,你说我会不会真不是我爹娘的孩子呀?”
语气中的落寞没能逃过陆予怀的耳朵。
说完,她打了一个喷嚏,裹了裹身子,又继续向前走了。
那身湿了又被风吹干的衣服贴在少女身上,透着寒气。
知道江南人男女大防不如京城那么看重,陆予怀便跟上她,轻轻将外袍披到她身上,拢了拢。洁白的袍子碰到湿了泥水的裙子,才终于脏了一些。暖流阵阵袭来,蹿入骨子里。
易水摸着柔软的布料,开始愣神,不曾想过,也会有人发现她冷。她冷么?怕是自己都不知道罢……
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笑:“怎么会?易兄和嫂子倒是感情佳。”
讲起这些,易水便又是眉飞色舞的了,她一路蹦蹦跳跳地讲着阿爹阿娘的事,什么一起做饭,一起散步,一起吟诗,一起作画……她讲得唾沫星子直飞,手还挥舞着,学着易衡抱住连芷的样子,一下跳到陆予怀身后,伸出被长袖子盖住的手,圈住了他的腰。
“你看,我阿爹每次在娘做饭时,就这样圈着娘。”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后背上。陆予怀背部有一瞬间的僵硬。他并不习惯与人靠得太近,想回头推开她,但忆起那个矮矮的可怜样子,还是轻摇了下头,微哧了一下。
易水没有搂多久,就松开了手,再次出现在他眼前,陆予怀背空了,凉气直袭,他感觉有些冷。
易水歪着头,继续诉说着那些逸事,直到她讲到“一起睡觉”时,那个温润的男子才终于止住了她的话头,他用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唇,仍旧和煦的笑着:“丫头,你阿爹若知道你如是说他,怕是会不悦哦。”
“哎?不会不会,你不说,我也不说。他不知道的呀!”陆予怀成功转移了话题,再看易水脸上,还带着些小狡黠。红润的脸蛋上咧着一张嫣红的嘴,眼底透着光。
陆予怀不动声色地转开了头。
易水还小,不懂何谓父母间的“睡觉”,而陆予怀虽是文人,却也是体验过世间人情的了,她不懂,他难道还不懂么?
他还是温柔地笑着,看着那个闲不住的丫头又絮絮叨叨地又说起这江南的风土人情。
陆予怀发现,这丫头,倒真是烟火气很重了。
易水回头看他:“你不嫌我聒噪?”
陆予怀摇了摇头,温润地开口:“很有意思。”
小手挠了挠脑袋,“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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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巷中叫卖的人也逐渐散去,显得有一些空荡,家家户户飘起了炊烟,青烟袅袅,在夕阳印染的空中荡啊荡,直至消失。空气中的水汽也逐渐散了,而饭食的香味阵阵扑鼻。
这样自由的水土下,易水从襁褓到爬行在青石板上,再到摇摇晃晃地独自走在河边上,直至现在蹦蹦跳跳地穿梭在大街小巷。也许真的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所以才把这丫头养得烟火气如此足吧。
她像自由的鸟儿,而这样美好自由的江南,才是她的天空。
本来陆予怀恨不得奔去北川那儿看看那些从江南名扬到京城的画作,可如今听着那小丫头,呱呱地讲着话,倒也觉得舒心,竟就顺着她的步伐,慢慢地像是散步一样走着。
夕阳下,一高一矮,有两个模糊的影子,矮的那个蹦蹦跳跳,高的那个沉稳而挺拔,凑近了看,矮的那个,倒是聒噪的紧,高的那个,嘴角微钩,温润的笑着,没有丝毫不耐。
有夕阳,有人影,有白墙黑瓦,有石板青荇,有谪仙,也有烟火。
一幅,最美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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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北川北川,讲了这么久,他也没出场 。各位小可爱应该能猜到,北川是个风流,放荡不羁的美男子哇!
社会我川哥,人帅话不多。
北川:给老子滚开。
Stop ! 偶们川哥,绝不会那么暴躁啦啦……
记住,川哥是文人。
其实聪明的你们应该发现了,这其实是一个三个文人之间的故事,一个娶了亲,另外两个是基佬,哈哈哈,基情满满。
好吧,不要当真哦,我可不重口味了呢!(可猥琐了呢)
嗯…可能有读者觉得发展太慢,但是你们不要着急呀!要慢慢来,易水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予怀是个守身如玉的才子,你要他们咋快呢。再说了,其实小衣是个文艺青年的呀,怎么能不把文写美呢?
咳咳,好吧,是我自恋了……
不过我确实觉得,小言文光写情情爱爱的就没意思了啊,那种文,太烂大街。我虽不敢说文笔好,但我会慢慢磨砺,我也不要掉进烂大街的坑里,毕竟小衣有大志向啊!
欢迎评论*^O^*不喜的话,你喷了也只是给我涨人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