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他怎么样?”罗半冬把手里的水杯攥紧,问着眼前一脸豫色的唐纳德。 “不容乐观。”唐纳德拿下听诊器,“你与这位先生认识很久吗?” 罗半冬点点头:“十……近二十年吧。” 唐纳德吃了一惊:“你们是亲人吗?” 罗半冬有些无奈:“尊敬的唐纳德医生,请你先向我陈述诊断结果,好吧?” 唐纳德立马眉头紧锁:“他的身体一直都很虚弱,你知道吧?”罗半冬点点头。 “虽然后来他略有调养,但是这几年他应当是在北方生活过——中国的北边可真是虎狼之地,他因为地域原因和心理因素身体恐怕一直都很虚弱。” “这两天他一定遇到了令人着急的事情,多日奔波加上心力交瘁就晕倒了。” 罗半冬对陈梨肆这几天的行程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自然知道他是因为什么累到的。他点点头:“你开药吧。” 唐纳德对于这种心病致外疾也是无能为力:“我开一些营养物质,你给他吃好一点,好好地养上一两个月。” 罗半冬点点头:“谢谢你。” 唐纳德:“小事情。” 他起身,拎着自己的宝贝医药箱告辞了。罗半冬也起身送他,唐纳德的身影隐在门后,声音确实很诚恳。是流利的英伦腔。 “He is a pretty important man to you. Treat him well.” 罗半冬亦用英文:“I will.” 情随事迁,原来都是假的。当他再次看到他,向之所欣,依然跳跃在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