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未来状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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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埃尔梅罗二世直视所罗门，身上难得的透出了日后时钟塔君主的气势，“在二十年后，天文科君主之女，奥尔加玛丽·阿尼姆斯菲亚以天文台的名义申请了灵子转移试验的许可，并在世界范围内寻找有着灵子转移相性的人，于六千英尺的雪山上进行了初次实验。
然而很不幸，这次的实验失败了。管制室发生爆炸，连身为所长的奥尔加玛丽·阿尼姆斯菲亚也丧生了。”
也是因为奥尔加玛丽的丧生，才使时钟塔对这个天文科下属的天文台多了几分关注。
“而这个天文台的名字，就是迦勒底。自奥尔加玛丽的父亲、天文科的君主时期便开始的、以观星台为名义存在的机构。”
“二十年后？”肯尼斯愣了下，表情有些怪异，“这么说来，你当时的确叫出了rider宝具的名字......”
而且这种事情，也不是随便一个时钟塔的学员就能知道的。
最重要的是，那个古怪的从者称呼他为“二世”......
肯尼斯的表情有些不大好，如果这个“二世”真的是他想的那个“二世”的话，那对于整个埃尔梅罗学派都是奇耻大辱。
但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韦伯·维尔维特在圣杯战争中的表现的确是出众。
“那个啊......只是一时顺口，不用太在意。”埃尔梅罗二世不是很想对肯尼斯言及自己和伊斯坎达尔曾经的契约关系，毕竟那对于伊斯坎达尔来说只是一段还未曾经历过的可能。
“你少说了一点，”对于埃尔梅罗二世的敏锐，所罗门并没有多少隐藏的想法，“几乎在迦勒底发生重大变故的同时，世界上出现了一年的空白期。”
即使并未亲身经历后面的事，所罗门也能推测出人理烧却之后又重建的混乱。
埃尔梅罗二世沉默了一瞬，“那之后，迦勒底宣称他们拯救了人理。但这在时钟塔的内部并未引起重视。之后似乎听说有人想要接手阿尼姆斯菲亚的研究成果去了迦勒底，但后续我没有关注。”
迦勒底的事情实际上也是他在时钟塔，听着人感慨阿尼姆斯菲亚的没落时才知道的。
时钟塔为了一年空白期的事情忙成了一锅粥，又有谁去在意一个没落君主家族的宣言？
何况即使是真的......倒不如说幸好没人认为是真的。
不然整个迦勒底不好说，但至少作为御主的藤丸立香有很大可能会被“封印指定”。
御主相性在体质的范畴中属于难以界定，但曾与上百位英灵签订契约、拯救人理的master可不仅仅是单纯的御主相性那么简单。
魔术师协会会把她作为人理的最后手段封存。
“那么各位，要听我讲个故事吗？”
所罗门褪去了灵装，常服之下仿佛是一个随处可见的青年般无害，但却没人会这么认为。
——很危险。
和罗曼不一样，所罗门即使笑着也不会让人真的感到毫无压力。
虽然会有“这家伙好歹是个王啊能不能正经点”这种想法，但敢质疑他为王资格的人却是一个没有。
但无法否认，即使是直感很强的阿尔托莉娅也在他笑的那一瞬间稍稍放松了些。
他们感受不到恶意。
在所罗门的身上，从来就没有过恶意这种东西。
很久以前，是因为他所做的一切与自己的意愿无关；而现在，是因为并无必要。
所罗门为他们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在遥远的未来或是悠久的曾经，发生在某个天文台的爱与希望的故事。
这是一段未被记载过的旅途，却注定会在人类史上熠熠生辉，发出无人可以忽视的光芒。
刚开始他们不置可否，但直到最后，即使是在人类史上留名的英雄们也开始沉默。
他们在初次听闻时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无论是人理烧却还是仅靠一位御主完成修复人理的伟业都太过匪夷所思。但最终，不知为何，他们沉浸在这个“故事”之中，仿佛自己也曾经亲历过一般。
如此真实，又是如此历历在目。
好像的确有一个少年，站在召唤阵外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自己介绍道：“我叫藤丸立香，接下来还请多多指教了。”
是一位什么样的......御主呢？
“另一个‘我’吗？”阿尔托莉娅闭了闭眼，陷入沉思。
无论是阿尔托莉娅·Alter还是狮子王，对她来说都毫无疑问的是一个新奇的存在。同时，也让阿尔托莉娅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之前伊斯坎达尔的话也让她认真思考了一番。
她依旧不认为自己的王道便是错，只是拥有了更多的可能。
正因坚守着近似天真的道义与自律，她才是那个正直高洁的骑士王。
而同时，她也不想愧对即使她变了个样子，也对她誓死追随的圆桌骑士，不想再次辜负他们对自己的期望。
“贝狄威尔卿居然做到了这种地步吗......”面对贝狄威尔的选择，阿尔托莉娅不得不动容。
一千五百年的追寻，一千五百年的旅途，即使身体还在精神也会疲惫不堪。
但他却一直没有放弃过，最终来到了她的面前将圣剑归还。
这样的贝狄威尔、这样的圆桌骑士，又有什么理由不让她引以为傲呢？
阿尔托莉娅会相信所罗门的最大原因，在于所罗门叙述的圆桌骑士与自己熟识的那些完全相符。何况第六特异点的情况复杂，有些事阿尔托莉娅也很难保证他们的选择，所罗门的所言会让阿尔托莉娅惊讶，却不至于怀疑是否为他们所为。
“骑士王，我一直都在寻找机会向你道谢。”所罗门道，“感谢你麾下的加拉哈德，他的高尚所为曾无数次的拯救立香和玛修。”
“不，应该是我感谢你们阻止了那个世界的‘我’。”即使阿尔托莉娅再怎么不懂人心，也觉得狮子王行事过于理性冷酷。这固然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达成最小伤害，但如果认同了这点，阿尔托莉娅就不会在看到不列颠的未来只会依旧毅然决然的拔出石中剑。
“你没遇到过我吗？”伊斯坎达尔也来了些兴致。
所罗门看了眼埃尔梅罗二世，“遇到过，不过是幼年体。”
伊斯坎达尔也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这小子以后也会成为英灵吗？唔，还真是厉害啊！”
埃尔梅罗二世愣了一下，虽然被伊斯坎达尔夸赞了，但还是很快否决道：“不可能，我没有成为英灵的资格。”
虽然日后成为了君主，在时钟塔也有了不俗的威望，但埃尔梅罗二世对自己还是相当有自知之明的。他的魔力因为先天受限到最后也无法入眼，何况他根本没有足以在人类史留名的功绩。
所罗门想了想，道：“你曾经参加过另一场圣杯战争对吧？”
虽然对于个人来说参加两场圣杯战争未免有些不可能，但对于埃尔梅罗二世来说这的确是最可能的情况。
“......对。”
第六届圣杯战争，他解体了大圣杯。
继而，埃尔梅罗二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也没管其他人微妙复杂的表情，问道：“是以其他英灵的真名现世的吗？”
“诸葛孔明。”
埃尔梅罗二世没再提出任何异议。
在那次圣杯战争之中，他的确是拟从者的状态参战，在理论上也有作为“诸葛孔明”被召唤的可能。
也由此，他认可了所罗门的说法。
“按理来说，一个人应该不可能连续参加两次圣杯战争吧？”身为御三家之一的爱丽斯菲尔沉思道，“除非是之前的圣杯战争出了什么问题，致使圣杯无法降临，灵脉储存的魔力没有用尽。”
“实际上，夫人。”埃尔梅罗二世道，“很遗憾，出于一些原因，我没有参加第五次圣杯战争，然而因为此世之恶的打扰，两次圣杯都未曾降临，因此我有幸作为御主参加第六次圣杯战争。”
“在这次的圣杯战争......”肯尼斯突然道，“你看到圣杯了吗？”
虽然很不甘心，但......的确他才可能是最终胜者。
“不，”埃尔梅罗二世看了他一眼，“是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胜者——远坂凛和卫宫士郎，来到了时钟塔将这个消息带给了我。”
用使魔在暗中观察的远坂时臣：凛！不愧是我女儿！
爱丽斯菲尔和卫宫切嗣：......？等下！卫宫士郎是谁？巧合重姓吗？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未来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