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躲过来 跟队里混熟 ...
-
跟队里混熟了,训练也不用那么累。学的跟好,跑得量也会因晴好脸色下降。
尹易发现这周定下来的同桌的姐姐就是和自己一起洗完的那位。认亲以后一直跟着同桌说着说那儿的,开始丁惟来她还嫌烦,最后丁惟直接觉得是倒贴脸过去的。
同桌小姑娘跟着妈妈去上班,闲来无事的大人教了她怎么用纸折戒指。
那段时间都用彩色纸着星星,折鹤,她抽几张纸,跨板凳上教起围过来的尹易和丁惟。
丁惟折半天最后以我是男人干吗折这个为顿悟借口,转成观众嗤笑尹易。
同桌剜了好几眼傻大个也没把人吓走,索性专心传教,还拉了几个笨学生,笑不死丁惟。
他毫无可气,口不择言讽刺这个班的智力。
“折好了。”尹易直接无视丁惟好奇又期待的眼波流转,递给同桌:“对的吧。”
“对的,勒细点儿你戴刚合适~”很满意的学生。
丁惟一把扯住往自己食指上套:“丑是丑了点儿,你总算是学会了。”
“干嘛啊又不送你?”
“这么大环儿,你手指一掐就断的,能戴啊?当然是你送我的,不嫌弃~”结果出门就当面儿扔了,“颜色太丑了。”
师傅很生气,徒弟习惯了。
训练完了,一群人勾手就去了游戏厅。
尹易第一次来这儿,被大人们打法到儿童区。那台机子,那款游戏叫什么名字,因为没去过第二次,丁惟不知道,时间久了再也想不起来。专门去问过,还追查过老的街机店,但也没下文。
整个过程反正就是尹易指挥操作柄,让屏幕上的小和尚趁老和尚打坐空隙偷供佛的馒头。尹易一直稳赢,胜利的音乐声和笑声引来旁的小孩儿围观。丁惟指着笑叹:“你这点儿智商能不满足你么。多给你买点儿币,还指望着你赚呢。”
丢给她的币,赢回来好几倍。后来很久以后,收拾房间,尹易还在一堆旧书里摸到过一个钢镚儿,印着磨得浅浅的刻字,不知道是不是当时藏起来,赢给他的。
只顾着玩儿,出门看见老板背后墙上挂的钟,尹易就傻了,撒丫子拉着丁惟往回冲。到了家,发现已经乱了套。
楼上楼下的熟悉的邻居都还没回来,回来的又都拉不住吵架的康萧和尹恩驰。
敲门得不应的都望着还气喘吁吁的尹易摇摇头,各自回家。
尹易开门直接进了战场,躲都来不及躲就挨了一巴掌,“贱坯子怎么现在才混来。才几岁呢就出去犯?”
声音收也收不住,门口找钥匙的丁惟肯定听见了。
尹易手指紧拽成一团,啪地又挨两巴掌,康萧尖利的声音压下来:“抓什么抓那么紧?都给老子藏东西,老子要你藏,摊开!”又跟尹恩驰吵了几句低头扫了她一眼,手掌空空,翻出口袋,书包里的东西倒出来,没有想找的东西,沉着脸恨过来:“给老子滚进去,这么晚才回来,等会儿一起收拾你个贱坯子!”
“瘫起个脸,好啊你们,都给老子把脸黑起。没人想看你那张狗脸,滚进去!”屁股上挨了一脚,终于进了门。
头扣在枕头里,呼吸都不想,尹易揉了揉脸和腿上训练酸痛的肌肉,万分疲惫,难以入睡。
想着刚跟丁惟吃的也不敢字外面买就头也不会往家赶,训练果然是有效果的,比平时坐那站车都省时间。尹易无语,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丁惟回家就拿了衣架杆,开始轻重交叉地拍尹易的阳台。外面吵架的间隙,手臂酸痛,她撑起来发现那个来回晃的竹竿。一拉窗帘,丁惟的一袋面包就扔了过来:“冰箱里翻出来的,他们刚买的。”
“谢谢你。”
丁惟是在不知道说什么,嘴角咧开笑了笑,观察她脸没什么一样,就在另外一边守着不走。
“你没吃饭,快进去吧。”尹易扭过头,圆眼睛瞪着他。
“刚才在那儿打游戏我吃了东西,这阵子他们都还没回来。”
嘣……摔东西。客厅里接着是康萧又哭又闹的声音。
“可能,花瓶碎了,我看看……”
“你别出去……”丁惟在后面喊
藏门缝后,看见尹恩驰和康萧已经打起来了。刮脸,指甲的血痕,踢肚子,摔头,扯头发,尹恩驰严重的愤怒前所未见,开始打不还手,接着就把康萧拖到门口,叫着要让她丢脸。
隐隐约约地听见康萧说他老毛病又犯了,一个比一个老什么的……
大门哄得就被踢开了,连踢带撞的,他使劲甩康萧的肩膀。
跑到走廊里,声音反而越来越大。
尹易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扣着雾气,湿冷湿冷的。
她没敢去看外面的情况,心里越来越急。阳台上丁惟的话企图安慰:“刚楼下的老师议论着已经报警了。你把门锁了,别害怕。我妈我爸以前老吵架,我爷就和我锁门不管他们,你别害怕啊。”
尹易突然哭出来,眼泪无声无息的,刮在脸上,爬过刚在的红肿,哭得愈发厉害。
丁惟这下慌了,以前看尹易落水,受伤,受气,挨打,生气发火都没哭过,这是他第一次见尹易哭,他认识的同学里一哭就围一圈女生上去,现在这儿就两个人,他是在不知道说什么。
“你接着。”尹易努力在眼泪里看清出对面的人铺了块薄木板在阳台中间。“我过来,你别动啊。”夜色里看不清楚对面的脸,她尖着嘶哑的嗓子吼他:“疯啦!这么黑不摔下去才怪。”
丁惟焉儿着把木板又收回去,脸窝交叉的手肘里。
尹易突然听到他闷闷的声音飘过来:“以后如果你害怕,就到我家来吧。”
不知道客厅走廊如果有人堵着撒气,自己腿太短,眼皮下又是顶层——怎么过去?尹易不解地看了一眼,抹一把揉肿的眼皮,也就不哭了。
康萧在外面忍着疼,承受这个男人的拳打脚踢,脑子里盘算着关于尹易的过去和将来,辛辛苦苦好多年,为了他,为了尹易,也为了她自己,不甘又恶心的血液在脑子里翻涌。
现在突然又钻了个学生出来,年纪也不小了,听说还是个结了婚的,怎么就这么犯贱呢?
康萧昏头越想越气,咬牙又准备嚎的时候,邻居指着路,警察来了。
劝了半小时,尹恩驰无视康萧“就你腆着脸”的眼神,送警察和邻居下楼。
尹易大约记得那次他们有3天没有讲话。
尹恩驰顺道就在外面吃了饭。
夜里回家,满身酒气躺沙发上,抬头一指懒得掐电源——天花板上的灯是他装上去的,最早的时候,连墙都是他刷的,一点一点累计,诸如此类,不胜枚举,这个家处处有他的份。
康萧为什么还要闹呢。他真的不会抛开这里,不为别的谁。
他昏昏沉沉的想,以前也有这样的事,可她都没有像现在闹得这样凶。那个时候不翻口袋,不查岗,只是生气,尖酸刻薄,最终那段关系随着那个女人主动说分手才结束。
我的东西都是我的。他撇一眼卧室,倒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