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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这凭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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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凭空多出了一位病人,看得蒋大夫眉头直皱,心中对梅幽的诊断还是非常认可的。
没有打到人的王二公子怎会让王大公子得逞,两人就像是杠上了似的,王二公子想要追着王大公子打,一旁的仆人想方设法的去阻止,结果,不但没有在阻止成功,反而让梅幽差点儿受到了牵连,要不是李石头的反映速度快,梅幽很有可能被冲上来的王大公子给撞倒在地上。
梅幽快要被撞到的前几秒,李石头一伸手,直接将李石头带到了安全的地方,任王家两位公子在那里闹,可能是他信闹的动静太大,把陷入昏迷之中的王员外给吵醒了。
当王员外睁开眼,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室内乱成一团的情形,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制止,要不是丽娘眼尖,跑过去叫了一声老爷,恐怕屋内不会瞬间就安静下来。
一听到王员外醒了,王二公子停止了想要暴打他大哥的心思,快步走到王员外的床前,喊了一声父亲,然而,王员外却对他的呼喊声,置若罔闻,一门心思的将视线落在坐在他面前,流着眼泪的丽娘的脸上,眼中尽是疼惜,颤颤微微的说:“丽娘,别哭!”
“老爷,你能醒实在是太好了。”丽娘动手抹了抹眼泪,对于王员外的疼爱,心中是感激的。
被无视的王二公子心里除了不甘以外,就是沉默。
这时,王大公子也凑了过来,大声喊了一声父亲,那声情并茂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在作戏,王员外一听到大儿子的声音,赶紧把视线移到王大公子的身上来,并对王大公子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面容和善的说:“我儿啊,真是辛苦你了。”
王大公子心里十分的得意,在占据王员外所有的视线以后,还将站在旁边的王二公子给挤到身后,眼角尽是泪花,哭哭啼啼的说:“父亲,儿子不孝,早知父亲的身体有恙,应当守在身边尽心尽孝才是,如今,父亲年迈,我……我……”
王大公子似乎是着急的,着急的连一句话也说不清楚了。
王员外轻声安慰:“我儿莫急,慢慢说,为父是不会责怪于你的。”
王大公子听后,很是高兴。
王二公子心有不满,却不敢多言,神情黯然。
而站在他们身后的蒋忠义,不给王大公子回话的时间,走到王员外的面前,道:“王员外,打扰了。”
王员外知晓蒋忠义的意思,让王大公子为蒋大夫腾出空位,王大公子不敢耽搁,退到了一边。
然而,为王员外把脉的却是钱大夫。
钱大夫把完脉,并没有说出结果,而是站到梅幽的身边,让蒋忠义继续。
这一连换了好几个大夫把脉,把王家的人都提到嗓子眼里了,就怕其结果越来越恶劣,等蒋大夫摸完脉,无奈的叹了一声:“王员外,你中毒太深,无药可解,老夫无能为力了。”
昨日把脉尚且有一定的生机,今天一来,已是生机全无,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这话,蒋大夫说不出口啊!
王员外听了以后,特别的失望。
王大公子就像死了亲爹似的,不顾场合的在王员外面前啼哭,哭得其他人心烦气躁的,尤其是王二公子,本身就看他大哥不顺眼,再看他像哭丧一样,快步走到他前面,要将他拉出去,免得他在这里丢人。
然而,王二公子刚动手,就被王员外给喝止:“住手!你这个忤逆不孝的逆子,竟然敢动手打你大哥……咳……咳……”话没说完,王员外因为气血不顺,开始猛咳了起来,整张老脸都纠在了一起,要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父亲!”
“老爷!”
无论是丽娘的惊呼,还是王家两位公子的叫喊,都令此时的王员钱无法回话。
王二公子见状,放开了王大公子。
王大公子却因此,将王二公子推了一把,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儿摔倒,要不是他的身后站着李石头他们,已经摔在地上了。
王二公子对他大哥心生不满,可对其他人还算客气,得知自己撞了人,连忙向梅幽道歉与道谢,在看李石头的同时,心里产生了一个疑问:这个护卫可不一般,为何会跟着一个毛头小子?
就在王二公子怀疑梅幽的身份时,王大公子已经先他一步,跑到王员外面前,握着王员外的手,继续痛哭:“父亲,孩儿不孝,不配做这个大哥,让二弟在人前如此的无状,呜呜……”
王员外看着痛哭流涕的大儿子,心中尽是不舍,呆在一旁的丽娘,却将视线落在王二公子的身上,梅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异样的情绪,不免多看了几眼。
王二公子怎可容忍他大哥在他父亲面前如此的抵毁他,不顾丽娘阻止的眼神,冲上抓着他大哥的襟口,与之理论:“大哥,父亲为什么会突然意中毒,你的心里难道没有数吗?”
王大公子内心慌张不已,生怕王二公子再次对他对手,又不想在人前丢了面子,双手紧紧地抓住王二公子的手腕道:“二弟,父亲中毒与我又有何干系,莫不是你心中有鬼,岂会在众人面前进动手?若不是你心虚,为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
“你少在我的面前装了。你要不是我大哥,我早在大夫诊治出父亲中毒时,就把你送进官府了,哪里还轮着你在父亲的面前如此的抵毁我。”
王二公子语气凶恶的看着他,眼中的愤怒显而易见。
除了王员外和丽娘之外,在场的其他人就像没有听见似的,不敢惹上这个腥。
王员外一听说他最爱的那个儿子想要害死自己,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惊疑之色,喉咙里发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隔了好久才将口水给咽了下去,继而发出声来:“我儿,你弟说的可是真的?”
王大公子怎么会承认,他若是承认了,岂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父亲,你别听二弟胡说,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再说了,父亲对我如此之好,儿子怎可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王大公子为自己辩解的同时,王二公子已经抡起拳头,想要去打王大公子了,最终,他却没有下手。
因为,丽娘劝他们,要他们不要再继续斗下去了。
王二公子心一软,将举起来的手给放下了,心怀不满地将他大哥推到一边,跪在王员外的面前,痛呼道:“父亲,身为人子,却不能保全您的后半生,是儿不孝,但我敢在您的面前发誓,我绝对没有害您之心哪!反倒是大哥,因为好赌好酒,已经快要把家里的金银给败光了啊!然而,大哥仍旧欠着堵坊好几千两的银钱,日日被人追债……”
“你休得在父亲面前胡说,我就算好赌也不会拿父亲的性命开玩笑,王二,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与丽娘私底下,背着父亲暗通款曲,为了早日与丽娘成双入对,早就产生了想要毒害父亲之心了对不对?”
此话一出,丽娘掩面羞愧地不敢见人。
王二公子怒目而视,指着王大公子的脸大声斥责道:“就算你是我大哥,也不能在父亲和其他人的面前信口雌黄,我与丽娘之间可是青白的!”
王二公子怕王员外不相信,对着王员外不停地发誓磕头,就怕这一盆脏水全数倒在丽娘与他的身上,一旦坐实了,到时候恐怕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这个消息对王员外来说,可谓是不小的刺激,丽娘可是他的续弦,嫁进王家也才三五载的时间,平时除了照顾他以外,显少与他的这两个儿子来往,如今,他缠绵病榻时间太久,为了不打扰到丽娘,王员外才让丽娘住在旁边的那个院子里,丽娘从未忘本,怎会与他的儿子勾搭成奸?
王员外始终都想不明白,眼中的疑惑随着大儿子严厉的指责,而变得更加的清晰而刺眼。
丽娘羞于见人,却很在意王员外的看法,在王大公子说出她与王二公子有染时,她首先想到的不是为自己辩解,而是看王员外愿不愿意去相信她。
很显然,王员外怀疑上她了。
王大公子语气咄咄逼人。
“王二,你若是与丽娘之间是清白的,为何那里我看到你与丽娘坐在花园里的凉亭内,一起共饮,有说有笑的,如若旁人?丽娘若是遵守古礼妇道,又怎会任你搀扶,与你同房?”
“你……”王二公子气极,一口气极速上涌,面红耳赤的骂道:“休得胡说,那日,丽娘担心父亲的病情,在园子里独饮,我恰巧路过,上前安慰了几句,哪里像你所说的那般不堪?你若不是心里有鬼,怎会往妇道人家的身上泼脏水?父亲,你可千万不要听大哥胡说啊!”
“我胡说?丽娘,你作为我父亲的续弦,在我父亲病时,不应该好好的照顾他,为何要与我二弟勾勾搭搭,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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