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爱的抱抱 你要是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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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沫沫——今天他……”张珊当天晚上就打电话给沫沫，开心到起飞。
沫沫听完，“我有句……”
张珊笑道：“讲。”
“嗯，是这样的。我怎么嗅到浓浓的中央空调的气息？！这不是我的错觉吧。这样的人不靠谱，我感觉。”
“……”
张珊一口气堵在胸口，梗得难受：“没错，这不是你的错觉，他就是这样的人。”
“我就说嘛！”她讪讪一笑，意识到张珊的情绪不对，安慰道：“你和他表态了没？要是没有的话，你没有立场要求他只对你好的，所以，你别怂啊。”
“我是真怂。不敢。”
“怂死了，你这样子何年何月才能脱单？！我都替你着急。”沫沫吐槽道：“有什么不敢的？要对自己有信心。”
“你不是也没脱单吗！咱俩一般怂。没记错的话，你的朱砂痣呢，高考前信誓旦旦说考后就告白的，怎么连声响都没听到。”张珊也嘲笑道。
高考前“全校甲级呜呜呜寝室”开卧谈会的时候，沫沫说她高考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告白，当时可给了大家一个巨大的惊喜呢，谁都不知道她心里居然有一颗朱砂痣，听说是喜欢了整整一个高中，只是谁也撬不开她的嘴，室友们把能想到的男生几乎都拿来试探过，她缄口不言，“你们别猜了，猜中了我也不会承认的。”严防死守的。气得几乎想开了她的日记本看。
“呜呜呜寝室”里的人多多少少都会一起分享自己的小心思，以前喜欢谁啦，现在又喜欢谁啦，谁谁谁追过自己都是可以分享的，就沫沫不愿意说，一点都不说。
当时张珊说，没什么远大志向，就是想去北方读大学，一来看雪，二来北方人普通话标准。哈哈哈哈。
沫沫心里苦涩，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喑哑，又强装无异地说：“和你一样啊，不敢，怕说了再见的时候尴尬，还是处在朋友的位置比较安全。但是还是想劝你，喜欢就去追吧，别后悔。”
“对了，还没问过他叫什么名字。”她问。
“陆鹿，人如其名，眼睛最漂亮。”张珊说，心里泛起粉红泡泡。
沫沫一听差点没惊掉下巴，“露露，□□的那两个字？我去，那什么名字！？”
张珊虚晃一巴掌，想呼在她脸上，想起来沫沫她看不到，“想什么呢，他是男孩子，怎么可能是那两个字。姓123456的那个陆，名鹿晗的鹿。”
她也不是没有想到“露露”两个字，只是她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是看到纸上的“陆鹿”二字，后来一想到他，脑子里浮现出的就是字形，而不是读音，也就不觉得很奇怪。
沫沫则相反，第一想到的就是它的读音，所以总觉得是个女生的名字。
“好啦，知道了。”沫沫拿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零点，“快睡吧，很晚了，你熬不了夜就别熬了，不然明天又头疼。”
“知道了——嬷嬷”
沫沫全名张沫沫，因为在“呜呜呜寝室”是年龄最大的，作风比较有大姐风范，“沫沫”谐音“嬷嬷”，所以大家就这么叫了。
全寝的人里面，张珊最喜欢沫沫了，大学了她联系最频繁的也是她。
想起白天杨真孑搞出来的那些事就头疼，真是不知道一个男生这么做到这么的八婆。于是又摸到QQ去，把之前在新生群里加的人全删了。如果不是有人闲得无聊去翻访客记录什么的，她在里面的痕迹几乎都擦得干干净净，按理来说是没有人找到她了。
招联闲了一段时间，例会也停了。就如张珊所料，她没再见过陆鹿，最后的交流仅存在微信群里。
沫沫也忙得要死，每个星期打辩论，拆论题，找论点，查资料，写稿子，每天都忙到半夜。
张珊都不好意思再打电话过去给她煲电话粥。
断了一个星期的联系后，沫沫居然主动找了她。不过是凌晨三点打来电话，气得张珊就要摁掉音量键，还好睡眼朦胧多看了一眼，才发现是沫沫打来的。
忙不迭接了电话，怕打扰舍友安眠，小声说“喂”，电话那边竟然是一阵“呜呜呜”的哭声。
那一瞬，张珊突然清醒，快速冲到寝室外面。
大晚上的在楼梯间昏暗空间里接电话。
“你别哭啊！究竟怎么了？遇着什么事了？你现在是在哪？”
一连串的发问，但是沫沫早已泣不成声。
张珊只能等着她哭完，听到她的哭声，她心也揪着疼。
“你别哭了，你再哭我也要跟着你哭出来了。”鼻子一阵酸胀，眼眶也红红的，张珊是真的要哭出来了。
“呃……张珊我，我和王，跃在一起了。”
王跃是她们的高中同学。
很想对沫沫翻白眼，但是思及她哭成这样，是出了什么事吗？
“那你哭什么呀！？”张珊不明所以，再一想：“我去，他不会就是你的朱砂痣吧？那不是挺好的，苦尽甘来，难道高兴傻了？！”
沫沫出离的愤怒：“不是不是，他不是。我说他不是。”
“好，不是就不是，那你说，反正你不说，我也不知道。”张珊听到她对自己发火，心里也窝火。
“他今天和我表白，我就想，反正也找不到男朋友，就答应了。”
张珊没发问，等着她说下去。
“……可我很难过，心里坠得难受。我妥协了，顺着，可太特么痛了，……”
意思是她不喜欢王跃，但和他在一起了，就是妥协了？！什么瞎几把鬼玩意。
说了半天也没说出她为什么不开心。
“什么棱角，什么磨平？你讲清楚我才能明白的心情，你总是这样，你让我猜，我还真猜不出来。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干嘛要和他一起啊。搞不懂你。”
“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看吧，你又这样。……。”
沫沫站在大西北的黑夜里，被风吹得鼻子通红，“你要是在我身边就好了，好想抱抱你。”
听她这么说，张珊心里释然，高中，沫沫对自己成绩要求高，每次考不好就会趴在桌子上难受，等张珊路过她去接水的时候，她就会突然像只树袋熊一样抱住她，头窝在她的腹部蹭来蹭去，但是张珊肚子上有痒痒肉，被她一蹭就咯吱咯吱笑，她一笑沫沫就松开她，仰起头看她，也憋不住笑了。然后摸摸沫沫的头，沫沫的好心情又回来了。
“好吧，给你一个隔空的爱的抱抱。”说完装作被挠到痒痒肉，咯吱咯吱笑起来。
沫沫撩了下被风覆在脸上的发丝，煞有介事地张开双臂抱了下空气，饧着眼笑了。
心里又苦又甜。
“抱歉，大晚上的还打扰你，你去睡吧。”
“没事，那你也睡吧，”张珊说：“你——想说的时候再来找我，我在听。”
后来再和沫沫联系的时候，沫沫都跟个没事人一样，还会和她讲点恋爱日常。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这个学期她选修了一门短学期的课程。9到16周的，每周四晚上ABC的课。
当她看到同班同学名单里有陆鹿名字的时候，截图发给了他。
“好巧。以后一起上课啊！”
2号男嘉宾：“好。”
张珊看着那一个“好”字，笑得眉眼弯弯，两颊的肉鼓起小包子。
小班教学，每节课只有30个人，教室又大。
张珊站在教室门口，看了一圈，找到陆鹿。
“嗨，来这么早啊。”
“是啊，上完下午的课就过来了。”
张珊点头，然后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和笔记本来。
笔记本是那种可以在封面上涂鸦的，张珊稍微会一点绘画，于是画了一只非常可爱的鹿子，右下角写了两个小字——鹿鹿。
陆鹿看了眼，笑道：哇，画得好可爱，自己画的吗？”
“嗯。”
“张珊，”一个麦色皮肤体格健壮的男生走来，冲她挥手。于是暂且称呼他为3号吧。
这人谁啊，不太记得了，张珊尴尬一笑，当作是打招呼。
他大踏步走到张珊的另一侧，“我能坐这吗？”
张珊还是没想起来是谁，又不好意思问，没说话的功夫，他就坐了下来。
3号长呼一口气，见张珊还是懵逼的样子，“我们同一节数学课，你还借过我书的，记起来了吗？！”
嗯，有点印象。
微积分课程坐她左边，数学很差的那男生。张珊对他大概是这印象。
3号关注她很久了，总想和她搭讪，但是苦于没有机会。听说，女生对数学好的男生很有好感，等微积分的难度渐渐加大，他从找了一题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最难的题，拿去问张珊。他原本设想，张珊说不会，然后他一拍脑袋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样那样，机会不就来了吗？！
可是张珊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接过习题，抽出稿纸自己演算起来，然后递回去。
稿纸上除了解题外，还给了备注，末了还问了句：“看懂了吗？！”
3号的脸一时间红白相间，很是好看。
看来这条路行不通，于是他直接问张珊要联系方式，张珊怎么说的呢。
她说，我不给陌生人联系方式。
神他妈陌生人哦，我都在你边上坐半学期了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爱的抱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