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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三 劲敌 圣旨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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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说我爹爹的坏话。”庞少冷冷的扔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公孙毫不迟疑的跟在后面,追了过去。
“哎,公孙大哥。”虽然讨厌庞少,但也没法子,为了公孙的安全展堂也只能选择跟上。
座位上的八贤王呼的站了起来。
“王爷。”身边的侍卫上前,欲听他示下。然而八贤王只是稍失了下神,又缓缓坐了回去。无力的摆摆手,让侍卫退下,八贤王把脸重新隐藏回阴影里。
刘府厨房前的小院放着一排晒食材的木架。架上放着一个盖着布的方形箱子。一路追出来的公孙,在里见到了负手而立的庞少的背影。是孤独也是疏离。仿佛只有挂在他腰间的宝剑才是他唯一的陪伴。
“谁?公孙希仁!”庞少警觉的回过身来,发现来的人居然是公孙。
“要不你认为是谁?”公孙问。
“你来说教的?”不耐烦的口气,看得出某人的心情很不好。
“只是来劝你回去休息一下。”公孙的话显然让大将军很意外。看着他因为吃惊瞪大的眼睛和高高挑起的剑眉,冷峻中竟流露出几分纯真可爱来。但只是一瞬,很快便被怀疑和冷冽所取代。
“我是说真的。”公孙的语气很诚恳,眼光很坦然。“你的伤本来就没好,再加上又是毒又是打斗的……”看到庞少的目光越来越冷,公孙只好长叹一声说道:“是,我的确不赞成你刚才的做法。对于我而言,人命才是最重要的。但对铃儿来说,也许死在你手里,由你来成全她对你的情,对刘勋的义,才是幸福的。”
“成全?你那只眼睛看到的?”庞少负手而立,眼中波光流转,似乎藏着什么等人去探询。
“铃儿的真实身份,就算你过去不知道,现在也该清楚了。那样的一个女人,真的会因为一个火把就吓到忘记逃避自保?除非她当时就抱着一死的心意。而一个能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杀死刘勋,且让刘勋连躲闪机会都没有的人,怎么会让刘勋在自己的手中把人救走。除非那人,在那看似凶险的一幕里作假。”
“公孙希仁,奉劝你一句。别把自己推测的就当做事实。你不见得真的有那么聪明!”
“铃儿送你的手绢,你带在身边五年了。讨厌吃鸽子,却在来的路上专程去猎鸽子。你的情深,已经足以让世上的许多男子汗颜。”公孙大步上前,一把将木架上的布揭开,露出盖在下面的鸟笼和笼中的鸽子。公孙转过身来,直面怒火中庞少,“在我这个中州第一聪明人面前,你能瞒得了什么?事情做了就是做了。过去的事为什么要让它憋在心里?难道你认为你做错了吗?难道对我,你也不愿意敞开心扉吗?在我这里你可以随心所欲,做回本色的庞云飞。”
庞少用高深莫测的神情看着公孙。
被看得窘了,公孙开口问:“我,我说错什么了?”
“这是你说的。”庞少问。
“啊。”公孙一愣,然后迅速反应过来庞少的意思:“是,是我说的。在我这里,你可以随心所欲。”
“有你这句话,就算是要我的命,你也可以随时拿去。”
公孙想不到庞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他现在也没心思去想别的,只是痴痴的看着庞少的笑。是的,庞少在笑。不是那个嘴角向下的带着高傲和不屑的笑,而是真心的笑。眉目之间荡着春意,让人沉溺。嘴角往上扬,唇弯起一个漂亮的弧,隐约可见两排洁白的牙齿。让人想......
“报,将军。”一飞云骑,打破了迷境。庞少又变回了那个庞少。
“说。”
“皇上来了圣旨。”
“赵老六又搞什么?哼。”素知庞少的狂妄,但公孙也没料到他竟如此称呼皇帝。看着庞少恼怒的返回大厅的样子,公孙觉得那种已经摸到庞少心门的想法,似乎是种错觉。
来传旨的显然是个太监。他小心翼翼的捧着圣旨,用那独特的嗓音说道:“皇上说了,庞将军有伤在身,就不用跪接……”
庞少根本就不理他说了什么,直接走过去将圣旨抓了过来。拉开,扫了一眼就扔回去。对于这样大不敬的举动,八贤王只是喝了一声“庞将军!”。声音虽厉,却没有实质的行动。那传旨的太监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回去告诉赵老六,想把我软禁在京里,做梦!我要留守通州。”
“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八贤王的脸上显出前所未有的严厉。两人对立,势成水火。
还没进厅门的公孙被展堂拉到一边。“公孙大哥,你真的要和他们一起回京。”
“回京?他们这不还没商量好呢。”
“反正那姓庞的到最后还不是听八贤王的。”展堂嘟囔。
“说什么了?”公孙没想到展堂会有这种想法。
“没,只是就这么一想。”
“啪。”公孙没手软的在展堂头上敲下去。“你肯定知道什么,说。”
“说就说,”展堂就是拿严肃的公孙没辙。“就是那天,姓庞的中毒的那晚……”展堂将自己见到的和听到的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公孙听的痴了。原来庞云飞的名字是真的。云飞很好啊,为什么会成为不能说的秘密呢?还有那个他,难道是说我?不,我怎么可能约束云飞让他不自在呢.那就是说另外还有个人,会是谁?难道是……
“公孙大哥你说,他们是不是别人说得那种……”
“胡说什么呢!”公孙及时打断展堂的话,正准备教育展堂一番,却因突然而来的飞云骑不得不停下来。
“报将军,金兵已退,我军没有伤亡。”
“对了,我都忘了,城外还有金兵。怎么这么快就击败了?”展堂吃惊的跳进大厅里嚷道。
“是火攻!”公孙打量了来报信的士兵又看看天很肯定的说。看来这次金的损失很惨重,甚至伤及元气。
“打仗靠的是天时、地利、人和。现在解决了人和的因素,再加上老天助威送我东风,那些干枯的草木,一遇上火…….”庞少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但眼神里却是昂然自得。
“你怎么知道有风?”展堂的问题换来庞少神秘一笑。
“既然通州的问题解决了。那,你也该随我回京了吧。”八贤王此时的神情很放松带着带着点庸懒和疲惫。幽幽的叹了口气,又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一身的伤,看你回去怎么跟他去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