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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二十七章 夜の假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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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石蓝、茉莉紫、中国红、自然绿、月牙白这些流动的画意与浓郁的诗情,最能表现出女性贤淑、典雅、性感、清丽的五款旗袍穿在了我挑选的几十位乌兰美女的身上,旗袍应该说是线条的美学,使这些美女更显得光彩夺目,风姿摇曳。再加上我对她们的“微笑训练”,基本上达到了服务业的标杆水准了。
十位大厨经过与我的几天磨合,终于完成了我想要的带有中国风味的料理大餐。芒果鸡柳、香煎牛肉扒、奶油蘑菇汤、水滴寿司、香酥鸡排、凤梨柠檬、翡翠肉汤、烤羊肉、三色比萨、石锅拌饭、什锦火锅等等。肉类和鲜蔬都是在日暮里就近取材。制作这些菜品用掉了水橙潇还我的一千两银票啊!
所有的琉璃彩瓷的餐具、彩烛、金蜡台、花色桌布、壁画、纱屏都来自琉璃国。金樽、银碗、琥珀瓶、珊瑚树、砗磲佛珠、琉璃盏、玛瑙盅由佛教七宝所打造的器物是从禄迩岛的敬公馆运到日暮里的。
由五十万朵红、粉、白、紫、绿、黑色的牡丹花拼成的“鲜花地毯”完全可以媲美比利时布鲁塞尔广场前的“萨浮纳里”,这里的圆形“鲜花地毯”以龙凤图为蓝本耗时五天组成的一千平方米的巨幅图画,牡丹全部是由鲜花之国紫玉运送过来的。当然这些花是由紫玉国王木紫枫友情赞助的。
蓝佳玉从青鸾国运来的彩凤灯、红纱灯、龙头灯、蝴蝶灯、二龙戏珠灯、罗汉灯、孔雀灯,一千盏造型款式不同的宫灯分挂在影月楼的每个角落,灯中的锦画,诗词每一盏都不一样,却都是我喜欢的古典诗词,从最简单的有李白的《静夜思》、《春晓》到最长的是《春江花月夜》,都是我自己写上去的,由南宫先生为宫灯绘图,可想而之怎一个流光溢彩,美不胜收。为这些宫灯买单的就是小阿姨了。
若曦、小雨、梨倩也在我发帖子之后也于五月初一来到了日暮里。
之所以这么大的排场,就是为了提高我的身价。看到金玉满堂的华丽场景,谁还能好意思不出钱呢?入场费一人一千是很划得来的哦!
随着五月初五的临近,日暮里也越来越热闹了。婀娜郡主的典当大会成了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学过市场营销的我自然不会忘记为自己的打广告,整个日暮里都挂着禄迩岛绣着“五月雪”的旗帜。在来到日暮里的第二天,我已经让南宫先生派人控制了所有的赌坊,果然不出几日就有许多人冒险开赌一张一千两的门票。坐收渔翁之利的人自然是我。我数着大把的银票禁不住笑了。
五月初五这一天黄昏时分,优美的瑶琴声缓缓奏起,我挑选出的十一名高手身穿白色锦衣从四面八方腾空而起,飘飞的衣袂随风摇曳间洒下无数彩色的牡丹,巨幅龙凤花地毯瞬间出现在人们面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一幕吸引了。果然都是飞叶摘花的高手,那十一人伴着飞花在空中来回穿梭,翩若惊鸿,宛若游龙。这才是我要的效果。
出售门票的时候到了,四个孔武有力的家伙杵在门口,只要是进来的人就要收一千两。而我还在后台顶着满头自制的卷发器,跟若曦梨倩小雨聊天。
“贝贝啊,你确定要穿这样的衣服站在人前唱歌吗?”若曦拿着我即将穿的天蓝色晚礼服,不解的问道。小雨却对我未完成的发型不满意,只有梨倩很期待的样子。“若曦,这套晚礼服可是照着范思哲的样本做成的,很漂亮的呢!”我笑着说道:“等我穿上,你就知道了!”
“什么是范思哲?”若曦问道。我忙拍一下头:“啊!头发可以拆下来了!”我换上了晚礼服散下头发,转过身来,她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乌黑的秀发披散在我的身上,微波起伏,闪耀略显湿润的光芒,有如倾泻瀑布。在这里留了三年的头发长及膝下,卷起来后刚好垂到腰际。天蓝色的晚礼服是带裙撑的西式晚礼服,用华贵的真丝制成,上面散乱的缀着一些闪亮的珍珠海贝。当然晚礼服是无领无袖的,为了不太出格,我在肩上披了长长的闪着莹光的白纱刚好遮住手臂,垂在身前的卷发刚好遮住肩膀。在与针工局和尚衣监的人沟通的时候,我让他们在缝制长裙的时候在衬裙上打很多的折裥然后上浆处理等,把外面的纱裙撑起,这样才可以显出膨胀的轮廓,幸而巧手的绣娘们不负我的重托终于完成了我想要的衣服,真是大功一件。
“贝贝,你真是太漂亮了!”小雨惊叹道“你是如何想到这样的法子啊?”
我高兴地拿出从日暮里买到的所有的最好的胭脂水粉眉笔之类的,对她们三个美女说道:“对镜梳妆不是我的长项,接下来的工作就拜托三位美女啦!”
半个小时后,我睁开眼睛惊异于铜镜里的美人真的是我吗?怪不得有人说化妆的女人是彩色照片,不化妆的女人是黑白照片。在三位技术一流的化妆师的打理下,让并不出众的我从灰白影像步入了斑斓世界。
“外面等待的人越来越多了,贝贝,你该登场了。”梨倩替我摆弄好衣服后面的大蝴蝶结和拖地的长裙。
影月楼上人头密集,座无虚席,面对着美轮美奂的楼阁建筑,金碧辉煌,流光溢彩已是惊叹不已,再加上训练有素热情待客的旗袍美女和盛放在精致餐盘里的闻所未闻的美味珍馐。所有人都为之心醉,不断有人花钱涌进影月楼。我是故意在影月楼四周开了几扇窗户的。
影月楼里的烛光忽然灭掉了,在所有人来不及抱怨的时候。一千盏造型各异的宫灯从屋顶上慢慢坠下,又在半空中沿着事先系好的彩带上一一滑过,静止在每一个指定的位置。当人们的目光重新回到舞台上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了悬在半空的秋千上了。我看不清台下那些人的面目,却能感受到他们的兴奋和震惊。
突然感觉到有一种熟悉气息扑面而来,让我骤然一寒。那人双眼如千年冰霜,我顺着感觉抬眼望去,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紫衣人斜倚在二楼的栏杆上。
一袭白衣的水橙潇此时飞身上来,在我耳边插了一朵五月雪,轻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贝贝!”在他离开之际说了一句:“不要怕,我在你身边。”我心下一暖,笑着看他飞离舞台然后扬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帷幕之后的若曦和梨倩拨动琴瑟,小雨吹箫相和。我抬起头斜望着屋顶上的蝴蝶灯,只留侧脸对着观众。我却感受到各种各样的眼光向我射来,痴迷的、惊奇的、艳羡的、嫉妒的……
清婉的歌声破空而出,我相信我的歌声足以叫人呼吸停止。
冰封的泪如流星陨落跌碎了谁的思念
轮回之间前尘已湮灭梦中模糊容颜
昆仑巅江湖远 花谢花开花满天
叹红尘落朱颜 天上人间
情如风情如烟琵琶一曲已千年
今生缘来生缘沧海桑田成流年
古老的剑斩断了宿怨唤醒了谁的誓言
转瞬之间隔世的爱恋 追忆往日缱绻
昆仑巅浮生远 梦中只为你流连
笑红尘画朱颜 浮云翩跹
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
今生缘来生缘难分难解
昆仑巅浮生远 梦中只为你流连
笑红尘画朱颜 浮云翩跹
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
今生恋 来生恋 莫让缠绵成离别
我几乎坐在秋千上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倾情地唱着这首歌。这是《回梦游仙•千年缘•变奏》,我觉得心然演唱的这一版最为动听,也最适合我的嗓音。若曦梨倩小雨真的是耳力非凡,我只在她们面前唱了三遍,她们就即可演奏了出来。小雨的洞箫柔和渺远而忧伤,若曦梨倩的琴瑟轻浅婉转而凄然。
融融的烛光温柔地洒照在我周围,看向屋顶的我,眼神闪烁而迷离。这样的声音里却有着淡淡入骨的忧伤,仿佛纵然在最甜蜜的时候,自己也清楚的知道,一切不过是浮光掠影的幻境,就如爱到深处的小美人鱼最后化成泡沫消失在蔚蓝的海上。一曲哀伤收尾,楼顶上落下无数的五月雪,我漠然地将头轻靠在秋千的挂绳上,淡淡地垂下眼睑……
这一夜,晚风轻拂,高坐在秋千上的女孩纱裙飘扬。
所有人从此,只记住了那个有着如海藻般美丽卷发的少女哀婉空灵的歌声。
在金碧辉煌的影月楼里,望着这飘然欲飞的一抹海蓝,她淡然,身世背景绚丽光华足以使她傲视天下,但她也是寂寞的、无助的。
在那一刻所有人才真正意识到,这个令所有人驻足侧耳,痴痴凝望的少女,无奈地将自己交付于未知的命运。烛光盈盈,恍然如梦。在这繁华落尽时,这一幕会深深镂刻在自己心中。
屋子里的烛火又再度熄灭。等到影月楼再度明亮的时候,舞台上只有一个轻轻晃动的空秋千和漫天飞舞的五月雪。
随着琴箫变调,十丈长的白绢从二楼下铺展开来,上面写着:
影月楼里的一千盏宫灯中,能够调动十万龙隐士的玉环与玉珏分别放在两盏宫灯里面。在影月楼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出钱购买这些宫灯,每盏灯底价是一千两。每售出一百盏之后,宫灯的价格会涨一倍。
果然不出所料,进了月影楼的财阀贵胄们开始掂量自个的钱袋了。是倾尽金箔买一个会唱歌的“挂名夫人”,还是花银子买两块兵符呢?正当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我拿着一副弓箭,重新回到舞台上,如果谁买了宫灯就自己用这把箭把灯射下来。我脸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微垂着眼,安之若素,仿佛台下的一切纷扰皆与我无关。
“虽说这婀娜郡主还是颇有点味道的,只是恐怕我的本钱不够,我还是先买灯吧,要是能拿到玉环与玉珏也算不虚此行了。”有个尖着嗓子的小胡子,首先说道。于是他花大手笔买了三盏灯,我把弓箭递到他手上。
只见他拿着弓左射右射,连发十箭也只射下来一盏宫灯,他只好在大家的嘲讽声中灰溜溜地爬上梯子自己去取。他买到的是上面写有《鹿柴》、《钱塘湖春行》、《枫桥夜泊》。
那家伙箭术虽衰,但是运气还不错,因为玉珏就藏在那盏写着《枫桥夜泊》的船型灯里面。半刻钟后那个小胡子几乎把三盏灯给拆了个支离破碎后,终于找到了玉珏。这下子刚刚嘲讽他的人立刻变了脸色。小胡子那个喜不自禁啊!
这下子可热闹了,许多人争先恐后的买宫灯。直到一盏宫灯的价钱涨到七千两一盏的时候,虽然还只剩下三十盏了,但是已经几乎没有人出得起银子买了,那个小胡子在买到玉珏之后,又买了几盏,可惜玉环始终没有出现。
“这不会是讹人的吧?怎么买了这么多灯笼,还是没看到玉环呢?”有人质疑道。“不会啊,你看那个小胡子不是一开始就拿到玉珏了吗?”
我淡淡的扫目过去,开口问道:“还有人愿意买宫灯吗?”大家都摇摇头,无奈的看着手里精美绝伦的宫灯。我暗自观察了一下,一盏灯都没有买的有一个身材矮小的英俊少年、一个羽扇纶巾的儒生、一个青色的武士、一个眯着眼睛的白胡子老头,还有那个斜倚在栏杆上戴着银面具的人。
看来他们才是真正想要婀娜郡主的人。那些买了灯笼的人,也没有即刻散去,而是留下来看,最后婀娜郡主花落谁家,毕竟这关系着五国三岛的格局。
看着三百只宫灯稀稀朗朗地挂在月影楼,我轻呼一口气,收起了箭矢。接下来就要卖我自己了。首先还是得把小胡子手里的玉珏拿回来。
我慢慢地走到小胡子面前,牵起裙子行了个优雅的屈膝礼,头一偏微笑着说道:“小女婀娜恭喜您得到了玉珏,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小胡子见我离他这么近,不由得诚惶诚恐起来。“在下菊苣岛岛主陆飞。”
“陆岛主远道而来,散尽千金,就得一个无用的玉珏回去真是很遗憾呐!月影楼今日高朋满座,只可惜婀娜不比那宫灯,没人肯要啊!”我叹一口气,转身说道:“陆岛主,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你是想要剩下的玉环还是我?”
我这么直白的跟他谈,无非是想造成舆论压力。来到月影楼的人无一不是冲着我背后的利益而来的。
就在我转身离开之际,陆飞终于做出了决定:“陆飞无能,恐怕难以给郡主想要的东西。故而,陆飞,愿得玉环。”他话刚说完,立刻遭遇众人强烈的鄙视和嫉妒,他真的是今天最大的赢家吗?
我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心里却暗数数,一、二、三。还没数到四的时候那五位真正的竞价者中有人沉不住气了。
“慢着,陆岛主你今日未免太失风范了吧,讨了个大便宜,却不救郡主出火海。如此恩将仇报、落井下石,你就不怕遭报应吗?”那个俊俏的小公子横过手中的宝剑,怒视着见利忘义的小胡子。众人应和,我想这小胡子一出月影楼,肯定会被那些“仁人义士”乱刀砍死,最便宜的也是被唾沫淹死。
“我这里有一千万两银票,婀娜郡主还是跟我走吧。”俊俏的公子说着就拽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了他身边。公子的话一出口,台下众人纷纷吸气。
我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上,低声说: “小阿姨,你今天真是帅呆了!”,火绯烟一把搂住我,笑道:“那是当然!”
“一千万两啊!这后生哪来那么多钱啊!”面对这个天价,许多人认定了婀娜郡主会由这位俊俏的小公子买了去。可是未等他们收声,二楼又有人报价了。
“一千五百万两。”
台下顿时一片惊呼声,纷纷向报价的人看去,我诧异地挑了挑眉,那个声音源自那个从开始就一直沉默的儒生!虽然觉得那人很面熟,但是我实在想不起来他是谁。他清冷的声音报出价,看也没看我一眼,只是端起茶杯,优雅的用盖子拂去飘着的茶叶,淡淡的泯了一口。
火绯烟气急喊出了两千万两。不过须臾,那儒生气定神闲的说出“三千万两”。火绯烟刚想再抬价,我摁住了她。事态还会有变化的。
果不其然,青衣武士单手劈开了他前面的桌子,他一把揪过小胡子,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小胡子的脸色立刻惨白,颤巍巍地掏出刚到手的玉珏递给了横眉冷目的武士,待青衣武士将陆飞甩到地上,顾不及形象的陆飞仓皇奔出门外。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武士身上,他就这样明抢,得到了玉珏。他掏出一沓票子,“七千两。我买那盏灯。”话音刚落,他手中的剑已离鞘,直直打向西侧的那盏彩凤灯。悬绳断开,彩凤灯徐徐飞落在他手中。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这位壮士好眼力,这盏写有《无题》诗的彩凤灯里面就有玉环。看来您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了。”我走过去拂过彩凤灯的羽翼,微微笑道。
从第一次灯灭开始,他就乘着瞬息的黑暗检查每一个灯里面有没有东西。第二次灯灭,他已经知道玉珏在哪里了。他的武功实在了得。可是小胡子首先得到了玉珏,他不得不等待机会。接着他的眼睛就一直望着悬挂的灯,细心的人会发现他桌前的果盘里悄悄多了一些小月饼,那是我放在宫灯里混淆视觉的。他一个人默默吃了七个后,终于发现了真正的玉环放在哪里,这才劈了桌子。
我以为他想要的只是玉环与玉珏,没想到他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正当那个沉默的儒生走到我跟前的时候,武士忽然开口:“五千万两,丫头你跟我走吧。”
“两样都想要,大叔你太贪心了吧?五千五百万两。”火绯烟冲动的用剑指着青衣武士。我忙劝住她,收起兵刃。
兵符已丢,如果再不挽救自己就不妙了,我赶紧说:“这位公子出价五千五百万两,还有高过他的吗?如果没有,那……”
“一亿万两!”斜倚在栏杆上戴着银面具的紫衣人报出了一个数字。My god!一亿万两啊!这是一座圆明园的价格啊!这家伙富可敌国啊!难不成是比尔盖兹?
一声冰冷如霜的报价,顿住了我的身形,也夺走了所有的人的呼吸,片刻之间,才有人回过神来惨叫:天啊!一亿万两啊!
四周闹哄哄地,火绯烟的脸色发白,看来她出不起比一亿万两更高的数目了。我微笑着,抬眼看着面具男已经从栏杆上飞身下来,寒冷似冰的眸子瞪着我。一亿万两,超出我的预想太多太多,本以为我可以赚到更多的钱。
从我到日暮里的第一天就开始筹钱,从禄迩岛运来的七宝的价值和赌坊的盈利加上入场费和卖宫灯的钱加起来才有七千多万两,如果不是那名武士提前买到了彩凤灯,我还可以降价卖掉将近两百九十九盏灯。可惜我低估了他的能力。
现在求人不如求己,我只有最后一搏了。能拖一秒是一秒,我看着戴着银色面具的人,唇角泛出笑容,柔声道:“这位公子如此高价竞拍得胜,婀娜无以为报,愿为公子献上一曲,聊表谢意。”我闪身回到了舞台。喝彩声此起彼伏,我等到四周喧哗渐息,才开始启齿唱歌。
散落的花瓣,妆点着浮世
最后的时刻,清风也吟诉
四季亘古轮回,已无须心杞
横越时空,犹记得那时月色
情又难抑,泪眼再续
不失去,又怎懂珍惜
倘只有一梦得圆
愿与己今昔话别
若思念再难磨灭
樱树下,何日再约
那天的约定,似已渐褪色
用手指描绘,朝阳的耀眼
他年此日,不再回首
不迷茫,已阔步前行
愿传达珍重祈愿
至今仍为你吟唱
寻寻觅觅终有报
那时请,令我知晓
倘只有一梦得圆
愿穿越时空相告
若思念再难磨灭
樱树下,何日再约
愿传达珍重祈愿
至今仍为你吟唱
寻寻觅觅终有报
那时请,令我知晓
让我把,伤悲泯消
我唱的是平原绫香的《reset》,不管他们是否听得懂,我都尽情的唱着,没有伴奏,虚幻的旋律中坚定自我的歌声,让听者迷失在了我所创造的虚幻的音乐世界里。明快的节奏让音乐如阳光一样的穿过空气,从流光的间隙洒下去,感性的声音带过卷曲的发梢,沙哑的低音部分把情绪诠释的最淋漓尽致。
夜晚被覆盖在外部世界的混沌与虚无之中,最后一股力量,带来了光芒微弱的黎明。夜深人静月半轮,孤灯独影望窗台。谁人思的夜飘零,他处红颜能知否?
纯净的声音仿佛飘渺在天边的风筝,袅袅如烟。我希望奇迹可以出现。歌已完,声已绝,众人仿佛仍沉浸在这从未听过的天籁里,一时,竟无人出声。戴着面具的人向我伸出右手,唇角勾出柔和的线条。这世间还有谁有这样莹润白皙完美无瑕的手呢?我无奈地笑了,最后你还是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