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你长得要命,要命的好看 ...

  •   庾杏怎么也睁不开眼,头疼得厉害,酒精这种东西,的确不能多沾,她伸手摸了摸床单,这诡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完了,这分明是不熟悉的节奏啊!听到声音,庾杏踱步走近。
      “她不能喝酒的,昨天,你们没怎么样吧!她是不是,那什么,衣服脱了吗?”
      “庾疏,你现在应该担心你的处境。”听到徐厚木的话,庾疏后知后觉地朝后望了一眼,庾杏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却是一脸怒气,“庾疏,你找死吗?”
      “亲爱的姐姐,你这样说,我真的好伤心啊!”庾疏用手捂着胸口,一副受伤求安慰的表情。
      “给我滚。”
      “真是的,本来我还想称赞你的内衣很性感,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庾杏前襟大敞,吊在肩膀上的墨黑色紧身蕾丝文胸,显得既轻佻艳冶又纯净雅致,无论是庾疏,还是徐厚木,都看得一清二楚,庾杏匆忙捂住胸口,徐厚木直接进了卧房,拿出一条淡蓝色绸缎毯,扔给她,“庾杏,在我的房子里,你真是一点都不见外啊!”
      庾杏嘴硬道,“哼,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带我回来的。”
      “对,昨天有个特别缠人的神经病,无论我怎么赶,她都赖在我的床上不走。”
      为什么会带她回来呢,明明可以带她回家的,连徐厚木自己都说不清到底为什么,是因为她醉酒后的要求吗?又或许可能是真的累了,不想花时间在这些地方了。
      庾杏一脸疑惑,突然觉得有些惊悚,她转向庾疏,咬牙切齿地笑道,“昨天,哥没来接我吗?潘叔呢,怎么回事?”
      庾疏扑通一声跪在木质的地板上,“姐,我犯了死罪。”
      “讲重点。”
      “伽耕哥,他……”他在医院,劳累过度,昏睡了一整晚,还念念不忘要去接你。
      “等一下,嘘,哥的电话。”庾杏拿起沙发上自己的手机,十分小心翼翼地开口:“哥。”
      “昨天没回家。”
      “嗯,睡在酒店了,”庾杏瞪着庾疏,示意他不要开口,“和昕娅一起,对不起啦!”
      “昨天喝酒了?”
      “一点点果酒……我就是手机静音了。”
      “潘叔前两天回家了,昨天临时有事,没去接你,也没安排人去接你,生气了?”
      “不会。”
      “早点回家。”
      “嗯,好。”
      “我出个差,没几天就回来。”
      “好。”

      庾疏语气酸酸的,“姐,哥还有特别设置的铃声呀,”《风居住的街道》,钢琴家矶村由纪子与日本著名二胡演奏家坂下正夫合作的经典曲目,无法到达的初恋滋味,就是庾杏对这段感情最真实的理解与挣扎。
      “对了,你怎么回来了?”
      “我……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眼神,很要人命,像磁铁一样紧紧吸着我,感觉随时可能活吞了我。”
      “别废话。”
      “叔叔嫌弃我,他让我回来先把书读完,我绝对没有偷跑回来,我发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罗昕娅追得太紧,庾疏觉得太恐怖了。
      “你们够了吗?这可是我的钢琴房。”徐厚木扔给庾杏一包昨天干洗之后的衣服,脸上鄙夷的样子,十分碍眼。
      庾杏这才发现,她身上的衣服似乎不是自己的,断片了,第二次了,听说自己喝醉之后,喜欢脱衣服,看来是真的。
      “我的衣服是我自己换的吧!”
      “我可没有那么好心,”徐厚木解释道。还好,还好,庾杏镇定自若地到卫生间换上自己的衣服,瞥到自己换下的衣服,最新款呢,挺贵的,唉,可惜了,等她出来的时候,把衬衫顺手丢进了垃圾桶。
      “姐,昨天,你不会穿的是这身吧!”庾疏将庾杏藏在自己的后面,万分痛心地皱着眉。庾杏安静着,算是默认,并且在努力回忆着昨天来到徐厚木琴房的过程。
      “徐厚木,谢谢你了,我姐昨天麻烦你了,不过,这种事情,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还好,大半夜徐厚木打到自己手机上,如果打到伽耕哥那里,就真的完了。
      “你放心,我可没时间照顾疯子,还是个用了我牙刷的喝醉酒的女疯子。”
      庾杏也不好反驳,毕竟她还是了解自己喝醉之后的秉性的,她露出难得的尴尬表情,“徐厚木,衬衫会还你新的,小疏,我们回家啦!”庾杏毅然决然往外走,一点也不多作停留,太丢脸了呀!
      庾疏追上庾杏,牵着她的手,十分淡定地走出了徐厚木这个扩充版的超级高大上的,甚至说高级住房版的琴房。

      徐厚木走进自己的房间,鬼使神差地走到床边,望着窗外奶水般的阳光洒在她留下的痕迹上,他的嘴角挂着抹柔和安宁的浅笑。
      “上海的夏天真的很美,不觉得神奇吗?嘿嘿……”
      “怎么办呢,你好像会输……”
      “不要打给我哥,他会生气的,会生气的……”
      “为什么你不去读VIFF呢?为什么呢?好奇怪,奇怪哦……”
      “我可不是开玩笑,徐厚木,你的身材真好,还有,你长得要命,要命的好看……”
      “徐厚木,我不脱衣服,不脱衣服……”
      这就是那个永远学不会妥协的女孩,说不脱衣服,居然一本正经地换上自己刚买的衬衫,还不忘记刷牙,甚至躺在属于别人的领域里,毫无顾忌地睡着了。
      徐厚木拿起庾杏留在他床上的一根长发,笑容突然凝固了。
      庾杏昨天看着他说:“哥,我没洗澡,可是我有刷牙,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晚安吻,就一次,一次就好。”
      庾杏的模样可怜极了,小心翼翼、害怕拒绝,一点都不像平日里在他面前自信满满的骄傲模样,最后,徐厚木没有吻她,只是用他弹钢琴的手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
      明明没有用力,只是手指与唇瓣轻轻挨着,可是拿开的时候,庾杏的脸煞白着。他十分嫌恶地把她拖到地毯上,但是耐不住这个小家伙总是蹭上床,一晚上来来回回,徐厚木干脆睡在了沙发上。

      碍于庾杏怎么也回想不起来,他们昨晚到底说了什么,慎重考虑之后她决定给崔荣雅打电话,哎呀,似乎徐厚木不喜欢和别人勾肩搭背,貌似她昨天身体一直缠在徐厚木身上,完了,完了,丢人丢大发了。
      正在通话中,呵呵,她又战战兢兢地拨给李檬,“昨天……”
      “庾杏,你不知道,昨天徐厚木脸有多臭,简直了,哈哈。”
      “我就是想问一下,我昨天做了什么?总是觉得我好像做了些不是很好的事。”
      “何止,你呀,赖着徐厚木,说什么也要和他这个可爱的芭比娃娃回家,哈哈,你看不出蔡宥美喜欢徐狐狸呀!她脸都绿了。”
      “什么?”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啊!
      “你的手还不老实,脱了徐狐狸的衣服。”好吓人呀,李檬真镇定,这么惊心动魄的事,居然还可以说得绘声绘色。
      “我要为自己昨天的行为默哀。”应该没脱,只是解了几粒纽扣,对,一定是的,反正都忘了,可以抵赖的。
      “你都不知道,昨天你像条八爪鱼一样都黏在徐狐狸身上,豪迈极了,肌肤相亲的感觉怎么样?还说要帮我泡白康在呢,这就是朋友啊!”
      本想装得坦率些,再说点什么,可毕竟心虚,就在这时,挂了电话的崔荣雅凑来过跟她说了句,“我们裴裴说,你们一起从卫生间回来,一起回家,你穿成那样,如果狐狸是个男人,应该会发生点什么。”
      庾杏思绪有点混乱了,尽量表现镇定,“不会的,徐厚木那个变态,不会的,那什么,我挂了。”
      放下手机,庾杏看着庾疏的后脑勺,瞬间萎靡了。
      “姐,你放心,昨天十一点徐厚木给我打的电话,我跟他说了,会瞒着伽耕哥的,等着,有个礼物给你。”庾杏撇撇嘴,腹诽道,徐厚木才不会那么好心呢,一定有阴谋。
      一会儿功夫,庾疏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背倚着门,摆了一个十分有型的姿势,笑嘻嘻地看着庾杏,“庾小姐,有人送了你一束玫瑰花,快来签收一下。快呀,玫瑰,我回来的路上买给你和妈妈的。”
      “你跟我说实话,哥怎么了?”
      “姐,你干嘛压低声音,怪可怕的。”突然这样,好不习惯。
      “小疏,你过来。”
      “姐。”
      “我带你做一个彻底的精神教育。”
      庾疏哀嚎着,“姐,别这样,我拒绝,”
      “哥哥无论再忙都不会放下我不管的,哥难道生病了?”
      庾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尼玛,你智商那么高,不做科学家可惜了。”
      “这是直觉好吗,跟智商有什么关系,在哥工作的医院?”
      好吧,谁让你是姐姐呢,你聪明,庾疏识时务地说,“哥说了,不能让你知道。姐,明天再去吧,求你了,姐。”
      庾杏最后犹豫不决地……跟庾疏一起去了趟医院,偷偷看了一下哥哥,她有些垂头丧气,那个漂亮温柔的言医生,总是在石伽耕面前晃悠,还有,那人口红的颜色真艳,要是晚上把头发散下来,肯定比女鬼还可怕,哼。

      庾杏按了按眉心,最讨厌这种温厚的人道主义精神啦,唉,现在她需要先去买一件Charvet的巴里纱衬衫,好想骂人呀,徐厚木的衣服应该是定制的,不能给郁陶打电话,被发现的话,就完了。好后悔,好后悔,昨天怎么手欠,挑了一件麻烦的衬衫。
      庾杏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徐厚木听着自己之前练习的曲子,有些失望,怔怔地望着电脑屏幕出神,手机就响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可是看着很眼熟,他没多想就接起来,耳边有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
      “我知道,你有什么事?”
      “衬衫,我直接还你钱吧!”
      “不是说还我件新的吗?”声音里说不出的坚定决然,“还有,我好像感冒了。”
      “啊?”
      “你别忘了,昨天我睡在沙发上,而你睡在我的床上,医疗费,还有我的房间的清理费和消毒费,你也一并算清给我。”
      “嗯,我知道了。”果然,徐狐狸的外号不是白来的,徐厚木也对得起变态这一称号,感冒?关我什么事,切,什么心理。现在是一点愧疚感都没了。
      以前认识徐厚木的时候,他还喜欢着帆船、高尔夫、网球,后来因为手受伤,影响练琴,权衡利弊下,少去了很多次,这个喜欢钢琴和化学的人,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偏执呢。
      对呀,徐厚木,我们是敌人,你不可能会帮我的。
      他们明明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的,现在变成无药可医的对手,还真是滑稽呀,唉,这个冷血动物,庾杏盘算着,这个账,以后一定要讨回来。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