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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钻木取火 ...

  •   青失魂落魄地踏出领地。他回头看著身后,他曾经的族人正朝他呲牙咧嘴,拿著石矛指著他。
      是的,曾经的。
      他的族人不要他了。
      青不知所措,只能茫然地被驱走。

      ……

      自那日被赶走后,青就一直走啊走,从未停下来休息过。他彷佛不知道饥渴,也没有疲惫的感觉。直到有天他忽然发觉不对劲,却也没有多想,只觉得自己是饿过头了。于是他找了就近的一条溪流,只想混个水饱。
      才靠近溪水,青就惊呆了。他看著清澈溪水倒映的他的面容--肌肤白皙,五官端正。若由万年后的人来评价,这无疑是一张十分讨人喜爱的脸庞。
      可青不知道啊。他只知道自己长得和过去不同了--难怪族人们要驱赶他。
      他变成了一个怪物!
      青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倒影,眼角突然流下一滴泪来。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这几日以来累积的疲劳,被族人驱赶的委屈,自己变成了怪物的错愕,这些情绪通通爆发了出来,让青觉得自己的胸口又痛又难受,越来越多的泪水从他的眼睛涌出。
      青痛哭出声,许久累倒在溪边,沉沉睡了过去。

      ……

      青睡著时是傍晚,醒来的时候已是隔天早晨。说来也怪,前天哭了那么久,又在极度疲劳下昏睡过去,如今他却丝毫没有难受的感觉。倒是喉咙十分干渴。
      他缓慢接近溪水,看到自己的倒影又一阵难受,干脆闭上眼睛,用嘴凑近直直喝了几大口水,才令喉中干渴稍稍缓解。但不知怎的,青又觉得心中怪异,那个奇异的声音又开始在他的脑中说话。
      这次青听懂了。那个声音说:【喝生水前要用火烧开。】
      火,火是什么呢?青并不知道。这时,那个声音又说话了。它说:【找两块一大一小的石头来。】
      青不由地听从了。但于此同时他也在胡思乱想。这个声音到底是祖灵,还是伪装成祖灵的恶灵?他希望是前者。那代表著即使他成为了怪物,祖灵也没有抛弃他。青如此希冀著。
      他捡了两块巴掌大的石块,又坐回溪边,静待声音的到来。很快的,声音又响起了。
      【用小石块将大石块凿出一个小洞。树枝能够通过即可。】
      青呆了一下,随即照做。他用小石块尖锐部分去凿大石块中央,很快便凿出了一个小坑。但石块的形状让青无法继续。他想了想,将大石块翻了个面,同样是在中央的地方凿。不久,石块中央便出现了一个小洞。
      青将大石块放到眼前,发现能够透过小洞看到对面的景物。他高兴极了,特别有成就感--这时他只觉自己胸口满满涨涨的,说不出的舒服。这时那声音又说:【蒐集蓑衣草的叶片。】
      青不知道蓑衣草是什么,但他的脑中出现了它的模样。这是常常生长在溪边的一种草,这时他的身旁就生长著一丛。青拔了一大把,又按照声音的指示蒐集了一堆野草,团成一团。

      【将蓑衣草编成细绳。】

      【将树枝穿过石块的小洞,并垂直落在另一片木条上。野草团放在最下方。】

      青同样不知道垂直是什么,但脑中浮现的画面让他可以完美照做。他将细绳缠绕在穿过小洞的木棍上方,接著拉住绳子两头。

      拉动!木棍旋转。不断拉动!似乎有股细烟从底下飘出。

      【停。】

      那声音突然说。青停住动作,连忙按照指示将木条拿起。他看见一点点微弱的火光在草团中明灭不定。
      青小心翼翼地将草团拿起,放在预先堆好的石块中央。
      火苗渐渐大了起来,白雾蒸腾,青全身是汗,接近火源的地方被烤得热烫。

      原来这就是……火。
      青模模糊糊地想,他突然莫名地高兴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钻木取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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