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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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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世的眼光来看,青是一名和部落共同居住在山林中的原始人。
他们下颚及颧骨异常突出,眼窝深陷,后脑平坦,体毛茂密,没有特定的语言。
他们居住在山洞里,男人们负责出外打猎,女人们则采集和摘采果实,照顾尚且年幼的孩童。
他们大多赤裸著身体,只有在寒冬才会披上兽皮。
青从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不过他也毫不在意。他有母亲,还有一个妹妹,这就足够了。他们部族是用血缘联系起来的。
青今年十二岁,对他来说,这是已经活了两个巴掌都数不完的年头了。他已经是大人,要和部落的男人们一同出外打猎。而他也做得不错,石矛挥舞得像模像样,帮助男人们猎了几头鹿。他为此而感到自豪。
这天,清晨,男人们手持石矛,準备出发去狩猎。青也在其中。他们踩著小道前行,阳光透过繁茂的树叶照射下来,细碎的光斑映在地面上,及一行人的脸上,身上。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男人们下意识屏住呼吸,连动作都轻了起来。
他们看向声音来源。
那是一头鹿。又一头鹿!
他们简直想欢呼,用吼叫表达喜悅。但相反的,他们的动作越发轻了。
男人们小心翼翼地跟在那头鹿后。鹿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惊慌失措地奔跑。
它发现他们了!
领头的大吼一声,手持石矛冲了上去。其余男人们也跟在其后。他们的石矛砸在鹿身上。鹿挣扎,逃窜,鲜血从伤口流淌出来,周遭都是血腥的味道。
但这味道却让男人们更加兴奋了。他们想吃鲜美的鹿肉。他们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只有青……青没有动作。他彷佛闻到了一股甜美的,香甜的味道--那味道破开了周围的血腥味,直往他鼻子里窜。
青不由自主地想跟随那股香甜的味道而去。
他握紧了石矛,回头看了看正亢奋著的同伴们及那头已然咽气的鹿,艰难地考虑了一下,却抵挡不住诱惑,仍然决定去寻找香味的源头。
……
四周一片漆黑。云雾弥漫了整个空间。四面八方传来人声,交杂在一起。
青动弹不得,睁眼闭眼都是黑暗,那些人声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在耳边大声重复著什么,想让他把那些话全刻印在脑海里。
他惶恐不安,最后在一片剧痛中苏醒。
他正仰躺在泥地上,刺目的阳光直射双眼。青赶紧闭上眼睛。不知怎的,他感觉全身舒畅极了,而且力量充足。
他茫然地坐起身,脑中一片混乱,半倘才想起昏迷前所发生的事情来--
他追寻著那股浓郁的香味到了这里,不费多少功夫便发现了目标:那是一枚像是种子的东西。
一半是银白色,有著金属般的光泽;一半却是浓郁至极的黑,似乎还反射著不同色彩的光芒。两色之间夹杂著许多细碎的色块,却有种和谐之感。
当然,青并不懂这些。他只觉得腹中饥饿,嘴中不自觉分泌出唾液,不禁将那种子放入口中。
那种子入口即化,青只觉一股暖流自腹中流向四肢百骇,接著便因一阵剧痛而晕迷过去。
……
回想至此,青也顾不得什么脑中的奇异声响了,赶紧爬起,想从来路返回。
他没有发现自己的思想彷佛灵活了许多,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视线比较之前高了几吋。
他抓起被扔在一旁的石矛,快速地从来时开出的小径朝著部落的方向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