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脑洞》贺书然

3、王的男人2

　　白起手微微颤抖，轻抚过嬴政那消瘦的脸庞，轻声低喃，似情人之间的情话绵绵，垂头时眼里闪着嗜血的光芒“阿政，我要那赵国人，全都不得好死。”说罢将嬴政拦腰横抱进他的住处。
　　嬴政醒来时，入眼的不再是阴暗的宫殿，而是英姿飒爽的少年，“白起。”
　　少年惊喜，“殿，殿下，您醒了。”
　　嬴政抿嘴一笑，眼角微微上挑，戏谑道：“白起如今是什么身份，居然能来接我。”

　　白起眉毛飞扬，“殿下，我现在是秦国大将了。”

　　嬴政道：“哦，原来是白将军，白将军和我可是生分了？怎还叫我殿下。”

　　“阿政……”白起呀咬牙，颦着眉问：“这些年……你过得如何？”

　　嬴政的脸阴沉下去，只是一瞬间又变了回来“白起，秦国是什么人当政？”

　　白起听出他不想说这个，回答他：“秦孝文王，你的父亲。”

　　“哦，父亲。”嬴政冷笑。

　　“阿政，我们在回秦国的路上，你身体不好，还是多睡一会吧。”

　　待嬴政睡下，白起回头望向已经看不见了的赵国，心里念着，我，会讨回来的，阿政所受的一切。

　　嬴政被接回宫里，成了秦国的太子，却还是有人偷偷的看不起他，却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只敢在背后说三道四。嬴政总能悄悄听见，受了几年囚禁的他脾气越来越差，满眼暴戾，杀了很多背后嚼舌根的人，终于有一天，百官在朝上指出嬴政，不太适合太子这个身份。

　　秦孝文王听了摆摆手没有回答，只是似乎动了废太子的念头。嬴政看着样子也明白了秦孝文王的想法，压下心里嗜血的念头，退朝后便去找了白起。

　　“殿下。”白起行礼，嬴政虚扶，道：“白将军，我有一事相求。”

　　白起一怔：“殿下？”

　　“这里不是说事的地方，白将军请随我来。”

　　蕲年宫内

　　嬴政小厮全部退下，与白起道：“白起，你看当朝皇上如何？”

　　白起回：“天子便是天子，我不足以评价。”

　　嬴政抿了口茶：“白起，我有话直说，那位置，我想要，你可愿助我？”

　　白起大惊：“阿政，你为何？”

　　“今日早朝时你也瞧见了，百官想要罢免我，呵，我会如他们所愿？他们欠我的，赵国欠我的，我不会罢休的。”嬴政冷冷道。

　　白起垂眉，掩去复杂的眼神，庄重的跪下，道：“殿下想要什么，白起都会帮你的，都会陪着你的，一直，无论如何。”

　　“好。”

　　公元前224年，将军白起带军包围皇宫，秦孝文王殇，太子白起继位。

　　年轻的君王坐在宫殿的最高位上，高束紫金玉龙冠，身着墨色九龙袍，九龙用金线缝制，秀手把玩着玉玺，睥睨天下。少年将军跪下，高声道：“参见吾王。”接着一个又一个官员跪下，一声又一声“参见吾王”喊声滔天。

　　他一改法令，以黑色为尊，以咸阳为都城，野心熊熊，想要一统天下。手段凌厉的皇帝与将军携手，先是韩接着是赵、魏、楚、燕、齐，一统天下。

　　最让人闻风丧胆的是长平之战，那一战，赵国出兵四十万，秦国六十万，双方大兵激烈交战，最后赵败，少年将军令人围起长平，城里四十万人全部被屠死。少年将军站在城墙上下令，冷目横眉，寒光毕露，整座城鬼哭狼嚎，血流成河，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将军在城墙上狂笑，让人听了，心生寒意。年轻将军也有了个令人嗜血的名号，杀神。

　　公元前221，秦王扫六合。建国名为秦，称自己为皇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史上第一位皇帝，秦始皇，最初的皇帝，万民朝拜，秦始皇执政第二天，封白起为武安君，见他时不必下跪，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几天后，年轻的皇帝却在皇宫里找没了影，与白起两人一身素衣，打扮像富贵人家的公子，坐在酒楼里把酒言欢，嬴政望着繁华落尽的街道勾起嘴角，白起凝视着嬴政说不出话来。像是那句话，你看着江山，而我眼里只有你。

　　还是满里晴空的地方忽的暗了下来，白起出言：“阿政，怕是要下雨了，你可要多穿写衣服。”“嗯嗯……宫里太监都没你这么啰嗦。”白起轻笑，捏起一粒花生丢进嘴里，忽而感觉不对，嘴角溢出血来，“咳咳”嬴政回头看见的就是一滩鲜血从白起嘴里咳出。“白起，你怎么了。”嬴政慌了。

　　白起擦拭嘴角，手抚上佩剑，道：“殿下，这里不对劲，我怕是中了招了，你快逃。”

　　“我不逃，我不会抛下你的。”
　　似是应了白起的话，酒楼里窜要出几十个人来，嘴里嚷嚷着：“狗皇帝，狗将军，拿命来。”

　　“是六国的余孽。”白起一边护着嬴政，一手与人周旋，嘴角溢出的鲜血却是不停留。“给朕来人！”大吼，手可遮天的皇帝这时却感到了自己的深深无力。

　　秦国的大兵急匆匆敢来，却没有赶上那余孽刺向嬴政的一剑，“嗤”是剑刺入身体的声音，白起挥手斩下那人的头，剑插入地，缓缓跪下，双眼禁闭，手捂着伤口。“白起，白起。”嬴政红了眼，蹲在地上，手扶白起，慌乱万分“你别有事，别有事。”白起沾满鲜血的手抚上帝王的脸，用微弱的声音道：“阿政，你是皇帝，可不能哭……咳咳……我怕是要食言了。”白起倒下，最后说了句“我……心悦与你，从前至此，未曾变过。”

　　“啊……”嬴政撕心裂肺的喊着，大雨滂沱，帝王的泪随着雨落下，纵是被亲人遗忘，被送去当质子，日夜折磨他都未曾落泪，而今他却哭的不能自已，深感绝望，“我知道的，我也是啊，你怎么就听不见了呢。”

　　“陛下，您该回去了。有失身份。”邓公公举着伞，替皇帝遮着雨，恭顺的弯着腰。

　　白起死了，带走的似乎还有嬴政最后的一点温柔。没了白起，他的所有戾气一股而出，秦的暴政开始了。

　　那日，白起的尸体并没有埋进土里，而是由嬴政带回宫里，亲手将他洗净，换上戎装，看起来似乎还是那个不可一世，战无不胜的将军，为了防止尸体腐烂嬴政将他放进冰库里，并下令建了一座巨大的宫殿名为“阿房宫”嬴政迷恋地望着白起道：“阿，近也，以其去咸阳近，且号阿房。靠近咸阳，名为阿房，白起你一辈子都不得离朕。”缓缓闭上了双眼。

　　而后，嬴政又花大量人力造了兵马俑，个个整齐望着东方，最前方的将军正是白起模样，桀骜不驯，嚣张无比，姿态正是一手举剑，号三军进攻的模样，为何望东？震慑赵国余孽罢了。

　　天下民不聊生，死人处处都是，而嬴政却又下令北筑长城。早朝时，百官都直呼不可，嬴政道：“北筑长城，可抵匈奴，苦极一时可换后世一片安宁。”“陛下，我们如今可没有人力物力去筑了。”“哦？”嬴政用那狠厉的眼神扫过：“谁不从，就斩了。”百官都了噤声。

　　邓公公耳语：“皇上，您这样后人可……”这位帝王坐在龙座之上，肆意笑着：“朕可不管后人怎么看，这江山是白将军打下来的，吾只要守着这天下便可，其他人与吾何干？吾只要，只要白将军懂便可。”

　　公元前217年，秦始皇殇，这位最初一统天下的皇帝终于死去，他生前未立过一后，挚爱只有白起一个，史上为了掩盖这不堪入目的关系便称他为了最爱的女人公孙玉后宫无后，他死在始皇陵中，与他同葬的还有武安君白起，死的时候他拥着白起的尸体，扬着笑，念着，白起，等我，我这便来了，到了地府，你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