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主蜘蛛侠）butterfly》梦鱼人

70、之后 二

　　“那些神话故事，在人间流传的无数传说之中，有着魔法侧曾真实存在之物的缩影。”
　　托尼说道，补充——
　　“出自史蒂芬·斯特兰奇，至尊法师。”
　　这是某一天，彼得向他描述了莉娜真实幻境的真正形态之后，托尼对他所说的话——
　　“所以，‘湖’，这个意象是否让你想到了什么？”
　　彼得有些不确定：“……阿瓦隆？”
　　“是的，凯尔特传说中被湖水环绕的极乐净土，英雄最终栖息的彼世，这个名字经常与精灵、湖中仙女、冥间、澄澈的湖水、永恒相关。”
　　“托尼，你最近不会在研究魔法吧？”彼得微汗。
　　“稍微了解了一下。”托尼摊了摊手，“从科学的角度解构它们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即便认真思考过托尼的大胆联想，彼得也万万没想到自己会亲身验证它。
　　这件事还要从蝴蝶的一场演唱会说起。

　　蝴蝶歌唱之时，蜘蛛侠坐在高处俯视着下面拥挤的人群。
　　蝴蝶公开露面之后，她的每一次现身几乎都是一场骚乱。对她的演唱会，托尼他们简直是如临大敌。此时蜘蛛侠坐在上面，下面没有一个人对这位超英保镖惊讶。实际上，即使没有蜘蛛侠，也会有其他复仇者出现在这里，托尼的说法是提防会有超反来趁机搞事，这是有道理的——自从他们发现蝴蝶的歌声确实有一些特殊的魔力。可真要深究起来，对梦魇的提防也不是一丝也无吧。
　　想想梦魇万一想不开，在这种大好时机当场洗脑几万听众，那场面真是画美不看。
　　这一次蝴蝶没有发疯，但竟真有超反出现来搞事了。

　　忽然出现的黑影直冲蝴蝶而来，蜘蛛侠第一时间用蛛丝阻拦，却发现那个东西好像没有实体一般，蛛丝从他身体穿透而过了。
　　蛛丝的目标立即转向蝴蝶，蜘蛛侠把她揽到怀中。
　　“那是什么东西？大白天见鬼了？”他小声地对莉娜吐槽。
　　“或许真的是呢。”莉娜悄悄回应。
　　他注意到她不同寻常的神情，她的眼眸中溢起光辉，这是她集中注意力使用能力的象征。“你在试图控制那个东西？”
　　他回头，看到黑影毫无停顿扑过来的动作，而他已早有预料地闪开。
　　“不，我在阻止他控制这边的人群。”莉娜说：“他的目标是我，我们去人少的地方，再解决他。”
　　蜘蛛侠听从她的意见。在万众瞩目下，他抱着蝴蝶飞离了演唱会。

　　这本是万无一失的选择，在蜘蛛侠加可以毫无顾忌暴露能力的蝴蝶手下，不管那黑影是什么，都不该能逃得掉。
　　然而他还是逃掉了。
　　连莉娜都是一脸猝不及防的惊讶。
　　这时，空间中凭空出现一道魔法的门，奇异博士从中走出来。
　　“我察觉这边出现了异空间的侵入者……”他注视着从前称作梦魇现在改称蝴蝶的少女，话语突然停住，“但是现在，似乎逃走了？”
　　奇异微微皱眉，“……有时间扭曲的痕迹。”
　　“是的。”蝴蝶一叹，她万万没想到有人能用这种方法从她的掌控下溜走，“那个入侵者倒转时光，穿越去过去的世界了。”
　　“这还真是……”奇异法师啧了一声。敢班门弄斧，也是很厉害了。
　　“侵入者的身份来历你可有线索？”奇异如此问她，其实他心里已经有自己的答案了。
　　“他来自地狱。”蝴蝶垂眸。
　　“地狱……唉，这世界有好几个地狱，比天堂还多。”
　　“他来自异空间的地狱。”蝴蝶微冷的一笑，“你该知道，唯有那个地狱不是亡灵自己堕落进入的，所以那个地狱领主的嗜好是到处诱惑他看上眼的灵魂。”
　　“墨菲斯托。”奇异补充上这位地狱领主的名字。
　　“刚刚那个人，也是被他诱惑堕落到地狱的吧。”蝴蝶叹息。
　　“你与他有什么仇恨吗？”
　　“我从前并没注意到有这么个人。”蝴蝶则答：“不过，我……梦魇吞噬掉了墨菲斯托，他大概是因此盯上了我。”
　　“他想要什么？难道你还能把墨菲斯托给他吐出来？”
　　蝴蝶微微蹙眉地瞥了他一眼，因为他恶心的描绘。
　　“我想他要的不是他的主人。”她说，“他是想要地狱领主的地位吧——如果他能‘吞噬’我，那地狱自然是他的了。”
　　“这么说你现在才是地狱领主？”奇异法师有些稀奇。
　　“我根本没理会过那地方。”蝴蝶则如此说。
　　“好吧。”奇异回到最初的话题，“你准备怎么办？放着他逃入过去的世界不管？”
　　“如果他能老老实实在过去呆着，我可以不理会他。”蝴蝶的目光似乎穿过悠远的时光，望向了过去，“但是……他对过去的世界来说，似乎是一场灾难。”
　　她咬了咬嘴唇，目光望向蜘蛛侠，神色纠结。
　　彼得摘下头罩，微微一笑。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从来没去过没有我的世界，对吧？”他笑着说：“我们一起去解决他？”
　　她只是害怕这又是一场一去难归的旅程，即使她现在已拥有掌握自己的力量，但她只是会害怕。
　　“嗯。”莉娜握上他伸来的手。
　　他们与奇异博士道别，然后身影一起消失。

　　亲眼见证之前，彼得不曾想到他们来到的是这么古老的时代。
　　“我们要抓住那个地狱来客。”走在未知的森林中，莉娜说：“还要小心不触动时间那敏感的弦，小心别改变过去的命运轨迹。”
　　“如果我们不小心犯忌了会怎么样？”替她拨开一根可能会碰到她的枝杈，彼得有些好奇地问。
　　“嗯……可能也不会有什么事儿。”莉娜想了想回答：“或许就是衍生出另一个平行世界吧。”
　　“我们的历史不会改写？”
　　“改写历史哪是那么轻易的。”莉娜叹了口气，“所以说我从前没有想到……不过换句话说，跟时间、命运相关的东西，一个行为会造成的影响真能让你意料不到。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轻易碰触那根线的好。”
　　彼得点头。

　　密林边缘，他们走到一片视野开阔的高崖，遥遥望见不远处静谧坐落着一片村庄。
　　“我感觉地狱来客就在那边……”莉娜刚这么说，忽然眯起眼睛，专注看向村庄中心一处特别高耸的建筑——那或许是这个世纪的城堡？
　　一头巨龙，突然从城堡掩映的阴影里腾空而起。
　　“哇，是龙哎……”两个人齐齐发出惊叹。
　　赤色的巨龙，伸展开的双翼似将遮天蔽日，暗红鳞片在阳光下光泽流转，仿佛化身成一团熊熊之火，怒气冲冲，气势无匹，却是向他们直扑而来。
　　“……看起来它不是很友好。”莉娜说。
　　“我想也是……”彼得回眸望了她一眼，而莉娜已展开她的双翼，飞向半空，向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看来这个时代也有些好处——我们都可以不用隐藏自己的真实模样了。”彼得笑着说，蛛丝射出，他跳上赤龙的背。
　　“哇哦，这视角棒呆了，这就是龙骑士吗？太酷了！”他在巨龙背上蹦蹦跳跳，向莉娜招手，兴奋得像个孩子。
　　“诶……”莉娜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提醒，那巨龙已十分恼怒，疯狂地甩动着巨颈和粗壮尾巴，想给胆敢爬到它身上并且藐视巨龙尊严的人类一个深刻教训，它甚至旋转一周，倒转着向上空冲去。
　　“莉娜你觉不觉得——做个屠龙勇士也是很酷的！”在猎猎风声中，彼得大喊：“哇哦，这可是跟巨龙搏斗！”
　　任巨龙在天上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全旋，玩出种种花样，彼得在龙背上自巍然不动，开始抓着龙翼根部，后来指爪深深刺入了赤龙的肌肉，让赤龙痛吼长嘶。
　　“感觉有点不安。”彼得尚且有心在吐槽：“龙应该是很珍稀的物种了吧？我这算不算伤害保护动物？”
　　“这条龙被人控制了意识。”莉娜飞舞着，在巨龙稍稍安定下来时轻盈落到他身边，“似乎正是我们要找的那人手笔。我正试图解开它。”
　　“难怪这条龙疯得这么厉害！”彼得似乎找到了巨龙的命脉，他能感受到它坚韧的皮肤下蓬勃跃动的生命力，而他的指节都深深刺入那堪比钢铁之躯的皮肤，充满威胁地停在那里。巨龙仿佛接受了他的威胁，抑或此刻疲倦了？总之它现在安稳多了。
　　“幸好我没有晕车的毛病。”彼得继续吐槽，“我感觉我的内脏都要被它颠簸出来了。回头可以去试试驯服一头烈马，总不会比这更难搞了。”
　　还是敢把巨龙当烈马驯服的你更可怕一点吧……莉娜想了想，眨眨眼睛，乖顺地没有说出来。
　　巨龙最后停在林中一片平地上，在他们身侧收束巨翼伏低身躯，果真如同被驯服的烈马一般。
　　这巨大的反差让彼得疑惑地端详它，“我觉得它还不至于这么乖巧吧。”他感觉这应该不是他一个人的功绩，于是看向莉娜。
　　“我发现这是一条恶龙。”莉娜则淡定地说，“如果控制不好就会到处烧杀劫掠那种，所以抹除了前一个人的意识操控后，我控制了它。”
　　“这么说那位来自地狱的时间旅行者可能还做了些好事咯。”彼得寻思着说。
　　这时，嘈杂的脚步声稀稀落落接近，彼得望去，这个时代的本地土著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