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非得已［天九同人］》关一

15、比试

　　“姐姐！”听紫女这么一说，弄玉轻蹙着眉，嗔道。

　　“我本多情，不过面对这样的美玉无瑕之曲，韩非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韩非声音低沉，解释道。

　　弄玉听后，笑了。

　　鹤止看了，嘴唇微动，最后却是什么也没说。

　　“那就对了，弄玉可是我的掌上明珠啊。”紫女继续说道。

　　张良也适时地开口：“如果没有猜错，这曲子可是叫做沧海明珠？”

　　弄玉微微颔首，“正是此曲。”

　　韩非左手背于身后，右手端着一杯酒，缓缓说道：“沧海珠泪，乐曲凄婉伤感，又充满温暖，似乎蕴含了诸多往事。”他说完温和地看着弄玉。

　　弄玉的目光则一直追随着他，待到韩非目光落于她之上时莞尔一笑。

　　那笑自是极美的，可鹤止却觉得膈应得慌。

　　“我先出去走走。”他沉着一张脸，说完便径直走了出去。

　　韩非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紫女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可她什么也没说。

　　张良也摇摇头。

　　鹤止出了那院子之后，便闲逛了起来。他来着紫兰轩多次，却是一点都不熟悉这里。

　　走到一头的长廊处，他便靠着柱子，坐了下来。

　　如今盛夏已过，眼前的池塘里荷花大都谢了，隐隐有些枯败的迹象。鹤止想起，他与韩非初相见，便是盛夏，如今已经入秋，时间还真是快啊。

　　他又想起韩非说要帮自己找回记忆，可也过了那么久了，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他继续留在韩非身边，也没意义了。

　　可是自己又答应了那人留在他身边。

　　算了，现在姬无夜盯上了韩非，他就算是报答这人收留了他这些天，等姬无夜的事解决再走也不迟。

　　正当他决定起身走时，便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我找了你好久。”身后的男人说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委屈。

　　鹤止无力地掀了掀眼皮。侧身看过去，“找我何事？”

　　身着紫衣的男人又向前走了两步，与他并肩坐在长廊的靠栏上。

　　“不高兴了？”韩非侧过脸，盯着少年问道。

　　鹤止有些奇怪的一笑，“我为何不高兴？”

　　韩非摸了摸鼻子，“知我者，鹤止也。这正是我想问的。”

　　鹤止冷冷地撇了他一眼，“我没有。”

　　韩非知道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便没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坐在他身边，默默叹了一口气。

　　鹤止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很委屈，委屈到，不想再跟这人说话。

　　几天后的一早，鹤止迎来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客人。

　　“小鹤止，好厉害！”他像往常一样在后院的树下练剑，才刚停下来，就听到了女子的娇呼声。

　　“红莲，你怎么来了？”鹤止有些差异，自上次一别，两人约是有两月未见了。

　　红莲手上拿了个苹果，听闻此话，她咬了一口，走了过来，“哥哥不在，我便四处逛逛，想不到居然能遇到你。”

　　她走过来，将手搭到鹤止的肩上，“对了，我上次来没看到你，你去哪了呀，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小姑娘瘪着嘴，问道。

　　鹤止笑了笑，才开口道：“有些私事。”

　　那笑容太过晃眼，红莲愣了一愣，“小鹤止，你笑起来真是好看。”

　　鹤止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脸。

　　“害羞了？”红莲看他那副样子，打趣道。

　　少年面向她的半边脸精致完美，长而卷的眼睫毛轻轻地眨着，那张略有些薄的红唇微微抿着，一副害羞的样子。

　　红莲咂了两下嘴，继续说道：“你不知道，你离开的那段时间，哥哥有多想你。若你是女子，我都要怀疑哥哥心慕于你了。”

　　鹤止听了之后，脸更红了，“红莲……”

　　他还未说完，便被一句清朗的男声打断了，“你们两在说什么呢？”

　　韩非手握折扇，从拐角处慢慢现了身。

　　“哥哥，你回来了？”红莲率先反应过来，高兴地往韩非那边跑去。

　　韩非一挥手，敲到了她光洁的脑门上，“你不是在宫里学礼仪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哎呦！”红莲气鼓鼓的摸着脑门控诉道：“哥哥，你太过分了，肯定红了。”

　　韩非看她眼泪汪汪的样子，轻皱着眉俯下身说道：“疼了，拿开手，我看看。”

　　红莲见他靠近了，狡黠一笑，曲着手指也敲到了他脑门上，只听”咚“的一声，韩非下意识的捂住了额头。

　　“哈哈哈，哥哥真傻。”

　　韩非无奈的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向鹤止走过去，“快帮我看看，这丫头下手可狠了。”

　　鹤止见他捂着脑门，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活该。”他说道。

　　韩非看他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也不恼，只是笑着问道：“不生气了？”

　　鹤止一愣，接着不自然地开口，“我本来就没生气。”

　　他又回想起自己这几天的行为，只觉得有些懊恼，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像个姑娘家似的跟韩非闹脾气。他几次对韩非避而不见，即使理智上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可又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韩非皱着眉，有些苦恼的样子，“没生气，为何不见我？”

　　红莲动了动眉毛，奇怪地看着这两人，随后她又咬了口苹果，问道：“哥哥，你们两在说什么呢，什么生气不生气的？”

　　韩非摇着手里的折扇，说道：“是哥哥的错，哥哥前一阵子惹小鹤止生气了，可到此刻都不知道他为何生气。”

　　红莲毫不客气的嘲笑起来，“哥哥就是笨。”

　　接着她又转头看向鹤止，“小鹤止，别生气啦。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勉强原谅哥哥吧。”

　　说完她眨了眨眼睛。

　　鹤止抿着嘴道：“他没做错什么。这几天…该道歉的是我。”

　　“好啦好啦，你们两真是够了。”红莲被他们两说来说去的弄得苦恼，“那这件事我们就避过不提。”

　　“对了，你刚刚舞的是什么剑？”红莲缠过来，问道。

　　“不过是随便舞的。”鹤止答道。

　　“看起来好厉害，不过，”红莲话锋一转，“敢跟我比比吗？若你输了，便答应我一件事，反之，我也答应你一件事，如何？”

　　小丫头自信满满。

　　鹤止下意识地看向了韩非，韩非点了点头。

　　“好。”鹤止应道，接着他便拿起了摆在一旁的剑。

　　“哥哥，快，给我找把剑。”红莲眼睛闪着光，急不可耐的催到。

　　韩非无奈的摇摇头，叫来了玟殊，“玟殊，带红莲公主去找把剑。”

　　“是。”玟殊应道。

　　红莲开心地跟着人走了，这里又只留下了他们两人。

　　韩非静静的看着鹤止，心里却有些犹豫。

　　他查过，鹤止这身法……他大概有了点眉头，可告诉这人，他便又要走了吧？

　　韩非脸上还带着笑，心里却是打起了算盘。

　　“韩非？”鹤止又叫了他两声，眼前这人怎么看着自己就发起呆了？

　　少年副偏着头，眼里满是疑惑。那双澄澈的眼眸里盈满了韩非自己，韩非看着，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

　　“嗯？何事？”他问道。

　　“无事，只是看你刚才发呆了。”鹤止答道。

　　韩非只是笑笑，不说话。他现在并无十分把握鹤止与那人有关，再说自己早晚也要联系那人的。等自己确定了，在与鹤止说也不迟的。他心里这样盘算到。

　　“小鹤止，我选好剑了！”红莲一手提剑，兴致冲冲地走了过来。

　　韩非看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开口提醒道：“点到即止。”

　　“知道了，哥哥，我会注意不伤害到小鹤止的。”小姑娘笑得眉眼弯弯，说道。

　　“这话我是对鹤止说的，我是怕你待会儿打不过，哭鼻子。”韩非调侃道。

　　“哥哥！哼，你就等着看吧。”少女略带气恼地回道，“小鹤止，可不许手下留情。”

　　鹤止应了。

　　待两人真的打起来是，鹤止才发现红莲这身功法并无他想象中的那么弱，少女身姿柔软，行动之间及其灵活，鹤止倒是有些惊讶了。

　　不过也只是多坚持了几招，红莲最后还是败下了阵来。

　　“还不错。”鹤止评价道。

　　红莲有些气恼地皱着眉，随后又无奈地展开了，“愿赌服输，小鹤止说吧，你要什么。”

　　鹤止摇摇头，“不必。”

　　红莲又看向韩非，“哥哥，你来替小鹤止说，反正你们两这么好，你一定知道小鹤止要什么的。”

　　韩非摇摇头，“这个我可做不了主，既然小鹤止现在想不到，那你就欠着吧，等他什么时候想到，再找你兑换如何？”

　　红莲想了想，才答应了下来。

　　黄昏后，卫庄有约，韩非便又去了紫兰轩。

　　一直到月亮高悬于空中，韩非也没有回来。不知为何，鹤止心中有些不安，他思量了一番，走到了门口，又过了大约一刻，还是不见人，他右眼皮跳了起来。

　　鹤止回首看了大门一眼，便朝着自己熟悉的方向走了。

　　今晚的月亮是下弦月，整个街道十分安静，鹤止只觉得自己的眼前像是被蒙了层黑纱，十分不舒服。

　　他一抬头，便看见了屋檐处站了一个人。

　　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