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章 我明白 曾经，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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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你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神，而如今，你自己却将他杀死了……
细不可闻地微叹口气，我小心地拨弄了一下脚踝上的那条细铁链——自从18岁的那个夜晚以后，它就成为了我身体上的一部分，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长时间的被束缚下来，我竟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心不在焉地喝了口汤，望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比实际年龄更显沧桑的英俊男人，淡淡道：“大哥，有什么烦心事么？”
“没，只是一点小事，你不用多心。”笑容温柔，却掩盖不住其中的勉强。他不说，我也不再多问，大哥一向不让我知道他在外面的事情的，我只隐约了解他似乎是一个不小却更不算大的帮派的老大——不过，这也是多年前的印象了。也许在他的认知中，他所做的事情都是肮脏的，而我则是纯洁的，他不想将我染脏，可是他从来也没有想过，在5年前他抱我的那个夜晚开始，我就不再是以前那个纯净如白纸的穆甄了。曾经以为，大哥之与我，只是一时的情欲，一时的迷恋，不会持续很久，然而却没想到，那种禁忌的关系竟然整整持续了5年之久。5年的时间，说长不算长，可说短也不短，但足够我看清楚一些事情了——比如，大哥对我的爱，我不能明白他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兄弟，同为男人的我有那种感情，但我很明白自己，对他是没有那种感觉的。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大哥虽然宠我，满足我的任何要求，但唯独就是不肯将我脚踝上的锁链去掉，且每次我隐讳地提出这种想法时，他就会眼神暴戾地狠狠占有我。时间长了，我也学乖了，知道大哥什么都会给我，唯独自由，妥协下，他将隐藏在地板下的锁链加长，让我可以在整间屋子里活动——但，也仅仅限于此。
5年前见过的那个有着我的相貌，却带着和我不相像的愤恨眼神的少年，在我的要求下，让大哥放走了。说实话，我不是什么好心的人，而他的作用对于我来说，也是有一定的好处的，但我实在看不惯和我同样的脸孔上那纠结的痛与无奈地愤怒，还是用一些不着实际的承诺换得了他的自由，可我知道，他并不感激我，因为他看我的眼神中，总有着恨。我不在乎，只是当看见他走出那扇我今生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次走出的大门时，心中会涌起难掩的羡慕感，其间还夹杂着无法说出口的嫉妒。
自由，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
“甄，我今晚想要，可以吗？”一双手从腰下穿过，将我揽入一个灼热的怀抱中，大哥夹杂着情欲的呼吸在我耳边响起，而我也如同往常一般的摇头，看不见大哥的脸，却可以想像的出他眸中的失望之色。难以想像，当年当我自认为会就此沦为大哥的泄欲工具时，他在这方面却出乎意料地尊重我。除了几次我想要自由，忤逆激怒了他，被他用了强以外，没得到我的同意，他是绝对不会碰我的，即便是他用强的时候，也会小心翼翼地顾及我的感受。用他的话来说，只要我一直留在他的身边，他就满足了，而别的方面，他可以忍耐。不是没看见过他眼底痛苦的挣扎，然而，我始终也无法接受一个男人的拥抱，何况，那个男人还是我的哥。送走那个和我相似的少年后，大哥再也没有过其他人了，所以这5年来，他都过着禁欲般的生活。也有过会心软的时候，但也只是一刹那而已，我很清楚自己对大哥没有那种感觉，我喜欢的是女人，而且，我也还在奢望着大哥能从对我的迷恋中走出来。
任由大哥亲吻——我能忍受的也只有这个了，在他情欲失控之前，推开了他，我便去书房上网聊天了。虚拟的网络世界，是他能给予我的最大的自由，他从不干涉我的网络生活——除了偶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跳出来，对所有人昭显他对我的所有权以外。
熟练地开机，QQ自动上线，刚一登陆，就有一连串的信息提示音响起，逐一看过后，我快速地找到了我想要找的人“失去天真”。
残情：我来了。
失去天真：嘿，你小子总算上线了，新出了网络游戏，一起？
残情：什么游戏？
失去天真：3D的XXX，我看过介绍，很不错的。怎么样，这次做我的老婆吗？（一个双眼冒心，滴答着口水的恶心笑脸）
残情：抱歉，我对男人没兴趣。
CTRL+ENTER还未来得及将消息发出去，一只大手却忽然抓住了我，我不解地看着本来应该做在书桌另一边看文件的大哥。
大哥将我打好的话消去了，换上了另一句。
残情：我已经有老公了。
发出这句话后，他也不理会失去天真的反应，将我紧搂在怀里，眼神里有着暴戾的气息。
“现在，向我解释吧。”
“解释什么？”
“你说你不喜欢男人。”
“事实如此。”我垂下眼，知道自己说这种话的后果，但我还是不想欺骗大哥，如若他一直沉浸在自己所编制的“穆甄爱穆易”的幻想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我想要的自由。
果然，话音刚落就被他横抱了起来，不理会电脑里QQ疯狂的信息提示音，径自走到卧室，将我一把扔在了床上，看我的眼神，似乎要将我拆吃入腹。
“你再说一遍。”他压到了我的身体上，大有我一个回答不好，便要我好看的样子。
“……”摇摇头，我笑了笑，没有做声。他要我说什么呢，说我爱他么？我想即便我说，他自己恐怕也不相信的，那么又何必呢。
“将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见我不理他，大哥更加的暴躁起来，撕扯着我的衣服，唇也粗暴地落于我的颈项之上。
“何必呢，大哥。我并不想骗你，也不想伤你。”没有抵抗地任他亲吻，我叹了口气，终究是回答了他。对于这样的事情，我早已应付地疲惫了，也无力挣扎。
大哥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但搂着我的手却越发的紧。
“甄，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头颅埋进了我的脖子里，我听不出大哥说话的语调，但脖子上传来的湿意却出卖了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有些可怜，那么多年的隐忍、爱恋却无法得到回报，而最可恨的是，那个没有给他回报的人却就是我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我所能做的也只有反抱住他，安慰道：“我从来也没说过我要离开。”5年来，一次又一次的承诺，可是大哥还是不相信我。
“我不信，你一定是怨恨着我的。”他如小孩子一般地扭动着，抬起头盯着我，距离近到我能看清他眼角的皱纹，这才猛然醒悟他已经不再年轻的事实。不知道是否是因为窗外射进来的月光的关系，此刻对我指责着“你从不明白我心意，不明白我有多么爱你”的他，少了一份跋扈，却多了一抹软弱，让我刻意地忽略掉了他是我大哥的事实。
“我明白的，大哥。”是的，我明白你对我的所有感情，可是，我却无法回应。
“对不起，大哥……”第一次，我主动地向他送上了自己的吻……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我明白
